作者:一斤小鳄梨
大壯表示以後賺了錢,想要穿啥就穿啥。沒必要這麼摳搜。
父母罵大壯浪費。但是大壯卻絲毫不覺得,因爲他想着從前那從蘇聯來的葛丹哥,自己要和他看起。
而在更遠的地方,第一批打工移民已經開始成行。
從西南地區,第一批一千多戶家庭被安置去了廣東。
懷揣着對未來的不安和期待,新的鎮委書記在臨近春節的時候接待了這批移民。
並且組織了一場大聚餐。
“各位,不用擔心未來的生活。大家都已經住進了我們這蓋好的房子裏。以後還有工作,大家接家受培訓後就可以進廠工作了。”
雖然聚餐上的菜確實不辣,味道對新移民來說寡淡了一點,但是大家臉上多少都是露出了一點笑容。
移民的代表站起來敬酒:“我們相信黨,相信毛主席。”說完,沒別的,直接把一杯酒給幹了。
就在這樣的全民氣氛之中,在除夕的上午開始了一場全國電視(電臺)講話。
“經過十五年的發展,我們新中國取得了不小的進步。我們的國民生活水平得到了長足的發展。不過我們還需要努力,因爲我們國家還有許多人民需要幫助。”
“還有很多老百需要進一步的改善生活。而我們也需要進一步的革命。”
“我作爲第一任的新中國領導人,也將在此卸下國家主席的職位,經過黨內政府內的一致認定,將由聶榮臻同志擔任國家主席的職務……”
主席的除夕講話也算是激起千重浪。因爲黨內的決定是黨內知道的。但是對於現在中國的很多人,尤其是一些偏遠地區的人來說,他們腦海中所認爲的國家領導人就和皇帝一樣。
他們還覺得毛主席一輩子都是主席,他死後就是他兒子當主席呢。
很多人在聽到這個新聞的時候,嘴上還喃喃的說道:不是毛主席了?那以後我們怎麼辦呢?
第一百六十一章 需要您坐鎮
1965年,對於很多人來說也許是天翻地覆的一年。
因爲毛主席和周總理都要從一線退下來了。對於很多中國人來說這讓人有些不習慣。
不過對於主席和總理來說卻是好事。實際上在一線太久,對人精氣神的損耗也是很大的。
退居二線,至少對身體好很多。也能活的更久一點,能看到國家的發展更多年。
現在的毛主席心裏其實也一直有幾個念想,最大也是最長遠的一個,那就是希望能在有生之年看到世界人民大團結和世界共產邉拥膭倮2贿^他也知道這個願望很大很宏偉,能在有生之年實現一部分,那都足以心滿意足。
另外的就是希望能在有生之年看見中國國家的發展更好。能做到家家戶戶有肉喫有新衣穿。老百姓都看得起病,上的起學。
還有就是科技大發展,毛主席無比希望看見中國在太空領域取得重大的突破。載人航天、登入月球、近距離觀測火星、木星等等。
因爲宇宙是人類最終極的浪漫和歸宿。
這些是比較近的,可以看見的願望。
而關於個人理想,主席其實很深刻的和幾個老友談過。
“我退居二線之後,也不想搞太多麻煩的事情。也不要說什麼上馬扶一程。聶榮臻是老同志了,我需要扶什麼?我就想要當個老師,趁着我現在還有些體力,教幾年書,好好的培養下一代。這纔是我最大的願望。”
這話不是作假,毛主席今年已經七十二歲了。雖然說是精神矍鑠,而且身體素質比很多七十歲的老人好太多了。但是他畢竟七十二歲了。
第一次見李銳的時候,毛主席才五十七歲呢。
主席想要退下去,在接下來的生命之中享受一下自己所希望的生活。
不過嘛,李銳並沒有打算完全放過主席。
“您還是發揮點餘熱吧!”李銳這是第三次登門了。
現在的毛主席已經從中南海搬出去了。因爲這個地方是要留給國家主席住的,以後就是聶榮臻同志在裏面辦公了。
現在的主席已經搬到了香山附近,那是他最早來北京的時候住的地方。這邊就是有點遠,不過環境好,倒也是挺養人的。
都已經退居二線的毛主席看着李銳,臉上露出一種無奈的笑容:“你啊,你啊。我都七十歲的人了,你還不放我休息啊。我還要給幾個大學的學生們講課哩。”
主席說的講課,就是那種大的公開課。畢竟他現在的精力想要和常規的老師教授一樣備課上大課,那也不支持。
每個月抽空搞幾次公開課形式的大課,允許很多人旁聽。這樣毛主席身體能喫得消,學生們也能學到一些他的思想。
“嗨,其實就是讓您講大課。”李銳道:“您不是要講您的主義和思想嘛。我覺得這挺好的,主要就是毛澤東思想和革命理念不能被人唸經念歪了嘛。”
主席聽到這裏,抬眼看了下李銳:“我怎麼聽你是話裏有話啊。”
“呵呵。”李銳笑了笑:“嗨,也不是話裏有話。就是這總有人啊,會曲解您的意思。”
“斷章取義總是有的。畢竟不看整篇的著作,只看幾句話的話,很容易弄錯。而且有的地方也確實是容易念歪了經。”
“哦?你是說哪裏?”毛主席笑眯眯的看着李銳。
李銳也直言不諱道:“嗨,幾座大城市唄。其實北京情況很好,因爲畢竟是首都,眼皮子底下很多事情能盯着。廣東地區這兩年剛洗過一場,而且一直在清除南方的宗族勢力。所以也一直都問題不大。能緩步推進。”
“就是江浙滬那邊,那邊既是中國最早萌發無產階級革命意識的地方,也是資本主義最後的堡壘。”
“所以啊,我想請您有空的時候去上海講講學。”
“講學?是坐鎮吧。”毛主席很快就看出了李銳的心思,不過他也是沒有拒絕。
“去上海講學,倒是可以的。什麼時候?”
“嗨不急,就是提前和您打個招呼,怕你到時沒空。這還是先看咱們日本的同志何時動手,咱們一起動。日本的同志一動,咱們動起手來也就顯得溫和一些。”
“畢竟人都是折中的。到時候大家一看日本的動靜,再看看咱們的動靜,也就不會覺得有什麼了。”
聽到李銳的解釋,主席也是用手指點了點他:“你啊,你啊~”
……
日本,東京。
如果說西歐的東西交流(交戰)橋頭堡是柏林,那麼亞洲的東西交流橋頭堡就是東京了。
這裏的勢力也是犬牙交錯,比香港還要複雜的多。
還有一些美國商人在這裏不斷的進出口商品。美國需要他們,日本也需要。
所以這也給美國安插探子的機會了。
自從上次史密斯專員敗走之後,美軍的撤退就被強行加快了步伐。因爲重信敢斷你一個小基地的水電,那誰知道他會不會斷其他的中型基地的水電呢?
基地裏的美軍多少有一種有一日混一混日的感覺。
雖然美國政府裏面一直有人叫囂,如果日本真的怎樣怎樣,我們美國軍隊就要強力反擊,甚至不稀動武之類的說法。
但是你在國會叫的再響亮,但是前線大兵的命只有一條。生命是人最寶貴的東西,如果爲了偉大的資本主義的勝利,那必然不可以拋棄的。
所以,你們國會老爺開會說你們的,我們下面當兵的幹我們的。你們是不知道在我們隔壁的解放軍有多兇。
上次美軍基地出去跑步拉練,解放軍也出去。全程跟着,就比美軍快一點點,直接把美軍拉爆。
作爲新來的特工,四十歲的萊文很清楚這一點。他來日本,掩護身份是一個進口商。真實任務是想辦法把日本局勢搞亂。
只有日本局勢亂起來,他們纔有辦法渾水摸魚。
他這邊就偷偷的約見了赤軍政府內的一名級別不高,但是能看到不少卷宗的人物。
這個人給他帶來了一個很重要的信息,那就是筱島事件。這個事情赤軍政府還沒公開。
可以用這個事情做個文章。
萊文給這線人五百美元的好處,算是報酬了。
他確實是準備拿這個事情做個文章了。他馬上聯繫各大報社和新聞媒體,準備好好的炮製這篇文章。
而與此同時,韓立帶來的專業團體也和重信完成了首次的見面。
第一百六十二章 遙遠的救世主?
和野坂參三一樣,重信第一次見到韓立的時候也是被韓立的賣相給驚到了。
看人先看外表這種事情幾千年來一直都沒變。以後也很難變,感覺碳基生物就是這樣了。不管是人還是動物,都是這樣。
韓立的模樣看着就很符合人們對大師的定義。氣宇軒昂,又有一些出塵的氣質,眼神之中又頗有慈悲憐憫之意。
重信自問,如果是在年輕的時候如果碰到一個這樣賣相的邪教頭目,而且要是這個邪教頭目夠能說會道的話,自己指不定就要上俅恕�
畢竟自己年輕的時候也是很極端的。到了這個年紀,重信覺得自己好多了。當然有的人不認,還是覺得重信很極端。
“韓立同志,你好。”重信上下端詳了一下韓立,用着帶有濃重口音的普通話說道。
這些年當上國家領導人,重信抽空也補了一下外語以方便交流。中文和俄語都學了。
日本人學中文其實還算是比較方便的,雖然口音濃重,但是韓立聽得懂。但是重信要是說俄語,那就很災難了,蘇聯那邊的官員需要飛九牛二虎之力才能分辨重信再說什麼。
“相信野坂同志已經和你說了,關於需要你做的任務,還有我們目前日本所面臨的困難了。我們這裏需要你來幫着解決一下這些問題。當然,主要是指導。”
韓立也算是有豐富的對抗邪教之類的經驗了。
所以在瞭解了筱島的事件經過後,他其實已經有了一定的處理想法了。
重信也算是考驗式的對他詢問道:“韓立同志你覺得筱島的事情接下來應該要怎麼處理啊。”
韓立直言道:“我個人認爲,不該隱瞞,應該直接昭告日本全國。就是要打草驚蛇,讓那些人亂起來。這樣我們纔有機會把他們趁亂擊破。”
韓立作爲外來人,自然不需要考慮日本的政治局勢之類的。也不用考慮重信會不會借這個事情掃掉一些人。這都不是他需要考慮的事情。
“重信主席你們擺出態度,嚇得那些人病急亂投醫,然後我這邊在出場。這樣才能起到奇效。因爲我將扮演來自於異國的救世主。不僅拯救那些迷失的信徒,也將扮演拯救那些有心懷鬼胎者的大救星。”
重信一聽,然後笑了起來:“遙遠的救世主嗎?這倒是不錯,很多人就是希望被一個救世主拯救。無論貧富貴賤。”
韓立說的提議也是重信一開始的打算。筱島的事情他就沒打算藏着。
不過就是等着野坂參三去中國一趟,準備讓中國在必要的時候幫忙兜底。主要是駐日解放軍看死美軍,不要讓他們搞事情,那就可以了。
既然已經達成了協議了,重信的手也就不準備軟了。
……
東京都美都進出口商行就是萊文現在待着的地方。
雖然他的本職工作是一個搞情報和破壞的傢伙,就職於CIA,領取國家薪水。
美都商行也是CIA下面的一個僞裝。
但是說是僞裝,可是生意還是要做的。畢竟CIA不養閒人,你們都在日本了,還不好好賺錢?
所以在搞情報和破壞的業餘工作之外,看着美都商行進出口生意也是很重要的。
“這一個月進出口額度居然有一千多萬美元啊!”萊文不是沒見過錢,但是在六十年代,一個月進出口一千多萬美元的額度還是有點驚人的。
“難怪美都商行這麼重要啊。”萊文低聲道。
蛇有蛇道,鼠有鼠道。軍頭們直接用軍艦走私,那事情不能問也不敢問。那是獨屬於軍頭的利潤,國稅局都不敢查。
CIA要差點,要走至少明面上的渠道,要交稅。
CIA也要搞資金。這就是一條渠道。香港那條線是主要針對英國和歐洲的底下進出口貿易。日本就是對準美洲和其他地區了。
進出口的東西也是多種多樣。反正萊文是不敢言語,只拿了一份屬於他的錢就好了。
他已經完成了自己的初步工作,花了不少錢請了好幾家的媒體準備在日本本土渲染一下筱島事件。
那些媒體的專門寫手都已經寫好了通稿了。
萊文看了一下,很不錯。文章寫的就是赤軍對離島展開了大屠殺。
造成了幾百人的死亡。屠殺原因是因爲這羣離島的島民太貧困交不上稅。徵稅不成,島民扛稅,然後造成了這次事件。
很好,這個理由不管其他人信不信,反正萊文在內的美國人是肯定信的。
都已經和幾家媒體定好了發佈世間了。就在明後幾天,從日本到亞洲其他國家,再到歐美的媒體將要逐步渲染這次的“屠殺”事件。
萊文甚至都想到了自己將要受到褒獎了。自己剛來日本就搞出了一個大事。到時候美國甚至可以用這個藉口來延緩撤軍呢。
就說日本赤軍是一個極端軍國主義團體!
萊文覺得自己聰明極了。他的報告都已經打到紐約去了。美國總部那邊都會配合自己的。
不過他這聰明的感覺大概就持續了那麼十來個小時吧。
因爲就在當天晚上,全日本的新聞媒體都報道了一件事。
那就是關於筱島事件的始末。
【筱島之中出現大量的邪教祭祀,本臺記者在上島報道時,赤軍戰士又在島上發覺出了一個白骨坑。經過技術專家鑑定,這些白骨坑應當是多年來遇難者殘骸的堆放處……】
【重信末夫主席發表嚴正聲明,表示政府將對邪教和封建殘餘零容忍。必須要重拳出擊,打擊日本全國各地的邪教和封建殘餘……】
這個報道會不會引起日本其他地方的恐慌和震動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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