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着網咖回1950年 第1122章

作者:一斤小鳄梨

  尤其是祕書牧田說了一番讓他要尿褲子的話。

  “河村市長,當初您還不是市長的時候,您就是專門負責處理離島事務的吧。要是沒記錯,我還記得那個叫風間的傢伙是您讓他當上村長的。”

  完了!全他媽完了!

  “市長閣下,還是馬上上報吧。應該能落到從輕處罰的結局。”

  河村市長已經不知道該如何自處了。

  但是在名古屋這邊駐紮的赤軍基地卻是炸了鍋。因爲田中教授操控着小舢板搭載着三個昏迷的戰士,就是被出海巡邏的赤軍給救下的。

  田中教授極度緊繃的精神在見到這些赤軍士兵之後瞬間就鬆了。然後就把島上的事情合盤脫出。

  當時這幫人就急了。因爲野原那一個班就是他們這裏出去的。

  還好是基地裏的領導能鎮住局面,在立刻溝通了上級領導,在得到上級的允許之後立刻組織人手上島組織救援。

  田中教授也要去,基地的領導考慮一番之後,還是決定讓田中教授留在本島。

  這次已經出了這麼大的紕漏了,不能在出現任何意外了。

  而在小島之上,風間一族的血祭早已完成。那些帶着魚頭面具的人們,圍在村口的高臺旁邊。

  高臺上是那些被被肢解的屍體。最中間那個,赫然就是野原班長的。他的全身上下都被子彈打爛了。小半個腦袋都被削沒了。

  還有幾具焦黑的屍體,是那幾個被野原藏進物資室的戰友們的。因爲大鐵門很厚實,島上也沒有破門的電動工具,他們直接採用了火攻。

  在物資室外圍堆滿燃燒的物料,通過大火來燒軟鐵門的鉸鏈,然後砸開了鐵門。

  而裏面的幾個赤軍戰士早就被劇烈的高溫給燒成焦屍了。

  還有那些水產專門學校的學生,他們的頭都被砍了下來,面色上還帶着驚恐。

  這些所有的屍體,都呈現出某種儀式的拜訪樣式。

  風間家主正在高臺上神神叨叨的跳着舞,講着當地的土語。

  而這就是來支援的一個赤軍連的戰士們所看見的。

  “野原!”和野原關係最好的排長怒吼一聲,他也顧不得命令不命令了。今天就算是團長要槍斃自己,這個排長也決定要違令了。

  他舉起步槍,對着高臺上的風間就是一槍。

  砰~!

  一槍下去,血花四濺。

  那些帶着魚頭面具的邪教徒們這才發現原來赤軍來人了。

  他們當中有人站起來高呼:“我們已經完成了祭祀,大神會賜予我們祝福,會給你們降下懲罰!”

  言罷,他舉起步槍就想要還擊。但是立刻就有三四把槍朝他射擊。

  一瞬間,他就死的不能再死了。

  而這些邪教徒似乎是根本沒有意識到自己的末日將近。

  他們嘴上還高呼着某些意義不明的悼詞,然後狂呼亂叫的朝着赤軍衝過來。有人用槍,有人用水叉。

  原本上島的連長還在極力控制戰士們的怒火,不要讓他們出現極端情況。

  但是現在好了,連長不極端,但是這些島民極端了。

  “開火開火!注意,保全自己,同時以擊退爲主!禁止濫殺無辜!禁止濫殺無辜!”連長和指導員吼了好幾遍。

  在赤軍的槍下,這些邪教徒的信仰就像是脆弱的草紙一樣可笑。

  他們信仰的大神沒有對赤軍降下處罰,當然也沒有對他們降下祝福。

  唯一有用的是反覆接受過共產教育和軍人爲何打仗的連長、指導員、以及幾個排長們及時控制住了熱血上頭的情況。

  沒有將這裏變成一個屠殺場。當那些邪教徒們在現代化的武器下終於清醒過來,開始瑟瑟發抖的時候。

  連長也讓人停下了射擊。擊

  而至此爲止,島上已經有兩百多島民中槍,生死不知。

  而當連長要找首惡的時候,這些原本虔招叛鲂吧竦慕掏絺儯瑓s把他們的二祭司風間莊八給貢獻了出來。

  沒有辦法,大祭司開場就被打死了。現在只能奉獻老二了。

  而原本在這島上耀武揚威五百年的風間家算是完了。那從前覺得一切盡在掌握的風間莊八爺是抖如鵪鶉。

  而在這發生的一切,也以最快的速度發送到了東京,發送到了重信末夫手上。

第一百五十七章 謩�

  碰~!

  報告文件被重重的砸在桌子上。

  抓着報告文件的是一隻青筋暴起的手。

  野坂參三儘可能讓自己的心情平靜一下,因爲他知道現在這種情況,在政府高層內,一定要有人的理智程度更高一點。

  “這就是你們一直說的徐徐圖之?!”重信的雙眼圓瞪,他並不是一個眼睛多大的人。但是他這一瞪,卻有一種駭人的氣魄。

  “七名英勇的戰士,八個前途無限的學生,還有二十五個正值壯年的建築工人。他們他就這樣莫名其妙的在一個離島上全都死亡了!”

  “那些學生是誰家的孩子?那些戰士又是誰家的丈夫?那些建築工人又是何人的父親?這是幾十個家庭一生都難以抹去的沉重。是我們日本政府的恥辱!恥辱!”

  野坂參三看着重信生氣的樣子,他也沒有辦法勸說什麼。只能讓對方先發泄完一頓。

  因爲自己第一時間接到這個消息的時候,自己也是很生氣和震驚。

  都二十世紀下半葉了。赤軍革命成功都多少年了,現在居然還有這種事情出現。

  但是相比於生氣和震驚,接下來該怎麼做纔是最重要的。

  這要是傳出去那是震驚日本的大新聞,整個日本都會爲之震動的。還有,接下來該怎麼處理後續事宜,這纔是最重要的。

  所以在重信發了一堆脾氣,他的氣也終於消了一下之後,野坂參三才開口道:“最重要的是接下來怎麼辦。事情太大了,當地政府處理不了。”

  “整個小島上幾乎都是邪教徒。經過審訊,他們的邪教祭祀傳統已經有差不多五百年了。”

  “從前偶爾有飄落到他們島嶼的外鄉人就會被他們當做人祭的材料。這次是因爲他們愚昧的認爲他們打不上魚獲是因爲田中教授他們要搞養殖,所以觸怒了神明。”

  聽到這些話,重信都要氣笑了。太愚昧,真的是太愚昧了!

  明明是因爲經過幾百上千年的捕撈,尤其是近幾十年機械化的捕撈導致了漁業資源近乎枯竭。明明養殖業纔是能挽救他們的最好辦法。

  他們卻把真正的救星給殺了,卻要崇拜那虛無縹緲的神明。

  重信甚至想到,從前他們的人祭搞不好就是拿活人的血肉打窩罷了。所以才能在人祭之後有豐收。

  何等的愚蠢啊!

  “河村隆是名古屋的市長,我記得之前名古屋乃至愛知縣的離島事情都是他負責處理的。他有嚴重的失察之罪,把他先控制起來。接下里如何處理他,根據後續調查來看。”

  重信儘可能的平靜語氣。

  野坂參三點點頭,整個處理是應有之意。

  “還有,整個愛知縣處理離島事宜的人全都給我去加班,不只是愛知縣,全國範圍內對離島進行大清查。還有那些封閉農村。”

  重信現在不想理會什麼徐徐圖之的說法了。他直接道:“不管是什麼封閉不封閉的農村,還是隔海相望的自然聚落,全都給我查!赤軍帶着武器去,如果有邪教和封建殘餘直接給剿滅!”

  “還有,從上到下進行徹查。從愛知縣到名古屋,所有負責的官員都查一遍。看看有多少人瀆職的。”

  “所有都需要好好的查一遍。”

  對於這些安排,野坂參三也沒有意見。這本來就是應該做的。

  這次註定是要有一批人要倒黴了。

  “那麼關於輿論上面,我們怎麼處理。”野坂參三問道。

  重信末夫轉頭看他:“你們有討論出什麼結果嗎?”

  重信所謂的【你們】指的是新日本政府的國務院。

  野坂參三道:“一半的同志希望能低調處理。這件事對那些受害者進行賠償。但是不要在電視媒體上進行公開的報道。而且對於進一步的追責,他們……”

  “哼!”重信末夫冷哼一聲:“畏首畏尾。我知道你們在害怕什麼,總是怕碰到這個,碰到那個。可是你們睜開眼睛看看,我們日本現在的情況,真的能你們徐徐圖之的搞嗎?”

  “作爲亞洲商品的中轉國,我們確實賺了很多錢。但是我也知道,很多幹部被腐蝕了。他們是怕我藉着打邪教的名義,把他們也給打了吧。”

  聽見重信的話,野坂參三沒有反駁,反而是點頭道:“確實如此。我們的隊伍中有的幹部已經不是我們的同志了。美國人的金錢攻勢確實厲害。我們日本的處境很微妙。作爲社會主義國家,但是卻有美國的駐軍(還沒撤完),還和美國歐洲有相對正常的貿易往來。從某種方面來說,我們國內是很容易被資本主義勢力腐蝕的千瘡百孔的。”

  “所以有的人在害怕了。也許他們現在還是小貪小污。但是卻總抱着僥倖的心理,覺得一切都沒問題。”

  “最近和下面的一些官員接觸,給我的這種感覺就越發的強烈了。”

  作爲溫和改良派,野坂參三的溫和和改良僅僅是相對於重信末夫來說的。要知道在舊日共體系中,野坂參三一直是最極端的那個。

  現在日本的情況並不是很好。那些封閉地區還殘留軍國主義、民粹極端主義、邪教勢力、封建餘孽等等的火種。這些玩意兒只要一點點機會,就能死灰復燃。

  而這次事情一出,作爲亞洲的橋頭堡,誰能知道美國會不會加緊點火呢?

  要知道,美國可是一直想要在日本繼續搞政變呢。

  “所以,我的態度是支持。殺!”野坂參三眉頭皺起來說道:“這次,不殺不足以平民憤,不殺不足以震懾宵小,不殺不足以清除害羣之馬!”

  野坂參三難得的支持了重信想要動刀子的想法。

  倒是重信一轉,突然說道:“我們要藉着這次事情搞大一點,至少殺的日本未來三五十年的光明。即便是某天我死了,我的刀也能震懾我們的敵人。要讓我們的人民懂得一件事,只要他們舉起刀子,任何反動派都將低頭!”

  “所以這件事不僅僅是我們需要做。我們需要更多的支持。野坂桑,我需要你出一趟公差。”

  “去哪?”

  “中國!”

第一百五十八章 民俗隊幹活

  野坂參三要跑一趟中國了。

  因爲他知道重信要搞一場比較大的清洗。本時空之中,重信舉起的屠刀已經讓斯大林的大清洗顯得那麼的溫情脈脈了。

  這一次再次舉起,也不知道結果爲何。

  不過重信每一次舉起屠刀,他的目標都是很明確的。都只是針對那些貪官污吏和封建頑固。

  老百姓的生活並不會受到影響。甚至於重信的屠刀殺的越快,老百姓的生活反而過的越好。

  因爲他殺的都是那麼站在老百姓頭上進行剝削的傢伙。

  所以在日本出現了一種很奇怪的現象。那就是重信在搞大清洗之前,其實動作已經很明顯了。但老百姓一點都不害怕,甚至頗有一些躍躍欲試的感覺。

  希望看看又有那些大人物被砍死。

  這其中有一部分是出於看着大人物死,老百姓有一種快意的喫瓜熱鬧感。

  但是更多還是因爲一鯨落萬物生。一個吞噬幾百幾千人的剝削者倒下,意味着有幾百幾千人可以被解放。

  所以這是老百姓支持的原因。

  這也是重信每次開刀都毫無顧忌的原因。只要赤軍和羣羞動站在自己這邊,他就可以無所顧忌。

  但是這一次他要拿的是民間封建邉右黄痖_刀。這裏面有多少愚民?不可知。

  就以小島爲例,整個島上兩千三百三十八人,除了那些還未成年的孩子之外,其他人幾乎都是邪教徒。

  他們中不少人都有罪。

  而如果將這打擊的面擴散到全國的農村,那麼重信可以肯定,那些潛藏在日本農村中還沒死絕的軍國主義分子,肯定會出來煽風點火的。

  要知道即便是經過了革命,和兩次的清洗,但是重信依舊不覺得自己把舊日本的殘餘洗乾淨了。其中有的人跑了,有的人躲到了農村,深深的藏了起來。

  所以,爲了防止他們的反撲,還有儘可能的把民間的反應控制在最小。

  所以野坂參三才來的中國。因爲在這方面真的算是很有經驗了。

  ……

  中國,雲南某山區。

  一場別開生面的“鬥法”正在進行。

  一個神神叨叨的神婆正在給山民祛邪,一張乾淨的黃紙貼在人的後背上,一噴水離開顯示出一個鮮紅的掌印。

  這可是把周圍的山民驚的一愣一愣的。這個地方遠離城市,就連最近的鄉鎮都有三十多公里。

  就雲南的山路,三十多公里能走一天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