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斤小鳄梨
雖然說損失了家裏的一條漁船,但是至少逃了一條命出來。
難道這個小島和父親說的那種小島是一樣的信奉邪教?
不過不需要野原多考慮了。因爲躲在樹後的他已經看見了幾個人被拖上了高臺。那是自己認識的幾個建築工。工
他們全身癱軟,好像是失去了意識。三個建築工人被抬到了三個巨大的石臼裏。
就像是剛煮好的大米飯被放進搗鍋裏一樣。
身穿神袍的風間家主在唸完最後的对~之後,用着當地的土語高喊一聲:“開始!”
水車的開關啓動。由山上留下的流水開始驅動水車。水車帶動起三個石臼上方巨大的石錘。
當石錘高高舉起,一直到最高處的時候,轟然落下。
碰~!
石錘落在石臼裏
躺在石臼裏的人,就如飯鍋裏被搗錘搗爛的米飯一樣。
噗~數百斤的石錘把人當成年糕一樣錘爛。
石臼開的槽中血水流出,躺進旁邊的小溪,一直流入海中。
野原捂住嘴巴,不敢發出聲音。他不能站出去。因爲他沒有帶武器,不過即便是帶了武器也沒用。
全島兩千多人都是幫兇!
自己必須要馬上離開這裏,去找自己的戰友們。而且需要馬上就把教授保護起來。
野原馬上就動了起來。
第一百五十五章 必須持續革命的原因
野原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快跑。
這個島瘋了,完全的瘋了。他們在搞邪教,在搞人祭。
是父親和村子裏老人口中所說的那種最瘋狂的村子。
在這種封閉的村子之中,沒有人是可信的。
沒有人是可信的……遭了!
野原腦海中突然想到了早上的勞軍飯。島民們熱情的送來年糕和魚湯。有問題,一定有問題!
野原用最快的速度逃離這裏,他現在只想要快點去到自己戰友所在的位置。
“一定要堅持住啊!”
野原想着之前遠遠看到的那幾個被捶死的建築工。他們看起來並沒有端起,在被捶死之前,他們的胸膛還有起伏。
可能是島嶼上有某種能讓人昏迷的藥草。這種東西不常見,但是也不少見。一些有毒的毒草,它們的毒性沒有太高。但是會激發人身體的免疫機制,強迫中毒的人進入深度昏迷狀態來進行解毒。
如果是這樣的話,自己的戰友們還有救……
野原的腳步更快了。但是當他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他們班執勤的地方時,最讓他擔心的一幕還是發生了。
“小田源,醒一醒啊!”
“喂!山崗君,喂!”
戰友們都昏迷了過去。早上送來的年糕和魚湯灑落一地。
誰能想到在日本本土會出現這樣的情況呢?
野原連續拍打自己戰友的面部,希望把他們給弄醒。但是沒用。
用水潑灑也沒用。那些人動了一下,眼皮下的眼珠子在轉,但是眼睛睜不開。顯然是陷入了深度昏迷的狀態。
野原也不知道自己的戰友們是中了什麼毒,但是他現在知道自己需要趕快轉移他們。
“還有田中教授!”野原想到了田中教授,他現在還在基地那邊做研究呢。
野原咬了咬牙,他把戰友們都背到了最裏面的庫房,這是存放物資和槍械的地方,只有一個大鐵門進出,沒有窗戶。
他在外面把大鐵門鎖死,隨後他抓起兩把步槍就朝着田中教授所在的基地跑了過去。
他帶着槍支衝進研究所的時候,田中教授都嚇了一跳。
“野原班長,你怎麼了?”
“沒太多時間說細節了。田中教授,你會駕駛單引擎的小漁船對吧。趕快離開這裏。”
野原半是拖拽的將田中教授拖着離開研究室。
“我是會,但是到底發生了什麼?”
“邪教!邪教!這島上所有人都是邪教!從村長到島民,從上到下所有人都是邪教徒。他們在搞活人祭祀。”
野原用最快的速度把田中教授拉倒碼頭。還好養殖研究中心本來就是靠海設立的。這裏距離碼頭跑步也不過就是五分鐘的路罷了。
這裏距離本島大約三十海里,用單引擎的舢舨漁船是可以到的。
雖然在海上有危險,但是留在島上的危險更大。
現在就只有自己一個人醒着,野原並沒有信心在面對上千邪教徒的時候能守住。而且最重要的是,野原不敢賭這些邪教徒有沒有槍。
他們連人祭都敢了,搞一些槍支也是很正常的。
田中教授必須要趕快轉移。
“其他的戰士呢?”田中教授上了舢舨的時候纔想到。
“被毒暈過去了。其他的建築隊,還有那些進去村子裏玩的水產專科學院的學生們因該也是被毒暈了。”
田中聽到這話,他懊悔的直拍腦袋。但是還好他不是那種後世靈異電影裏的沒腦子成員。
不會在這個時候說要想着去從兩千名邪教徒手上救下來那麼幾十個人。
辦不到的事情就是辦不到。
“趁着現在那些人還沒來,我們把那些昏迷的戰士咚蜕洗嵖赡芏嫁D移走!”
田中做了決定,剛好碼頭上有用來咚汪~獲的推車。
野原也不是一個廢話的主,他覺得田中教授的提議沒問題。現在能救一個就救一個。
兩人帶着小推車衝向安保室。野原和田中扶着三個人上了小推車,三人已經把推車裝滿了。
想要裝第四個人,都會從上面滾下來了。
“先咦撸 �
兩人合力推着車將三名戰士呱萧病�
當他們準備故技重施的時候,那些島上的邪教徒們已經出現了。
野原的動靜還是驚動了他們。雖然他們晚了一步,但是終究是來了。
而且如野原所猜想的一樣。這幫人手裏真的有槍。
雖然和制式武器不一樣,是比較老舊的栓動步槍,但是數量一上來,就算是野原手上是自動步槍都不行。
他在碼頭的位置一邊接着掩體還擊,一邊將讓田中教授趕快離開。
“跑!田中教授,帶着我的戰友們跑!我在碼頭狙擊他們一段時間。不然你的舢舨會被他們的漁船漁追上的。他們有大馬力的雙引擎快船。你現在趕緊走!”
野原是一個戰士,不喜歡做無謂的犧牲。但是當真的需要犧牲的時候,他會選擇站出來。
田中教授必須要離開,帶着三名戰友走。自己如果不在碼頭上阻擊敵人來拖延時間,到了海上那就更加沒有還手之力了。
到時候他們的漁船卸啵灰蟠策^來,那所有人就都死完了。
田中教授眼眶瞬間就紅了:“野原君!”
“走!田中教授。不要因爲這裏的問題而放棄你的理想。把養殖技術傳播去日本每一個地方。我的家鄉我的父母還等着你的技術去拯救。我的兄弟姐妹還等着你的技術來改善生活!走啊,向着海的那頭走啊!”
當引擎的轟鳴和飛濺的浪花在身後響起,野原的心終於平穩了。
他將一個彈匣插入自動步槍的供彈槽。一段三連點射壓得衝在最前面的幾個邪教徒抬不起頭來。
他眼神中露出了決死的信念。
“來把!你們這些封建的餘孽。你們這些阻礙國家發展的蛀蟲。”
“今天我們在此決一死戰。你們終將是走向滅亡的!”
火焰與子彈齊飛。槍聲與怒吼共鳴。
野原班長在看着那羣帶着魚頭面具的人向自己衝來的那一刻,他突然明白了爲什麼連隊裏的指導員反覆強調,爲什麼要持續革命。
這個世界上有殺不光的反動派,封建餘孽。
所以要不斷的革命。把他們都消滅才能讓日本走向真正的新生。
所以,野原班長爆發出了他最後的怒吼。
第一百五十六章 上報
名古屋的河村市長覺得最近自己算是順風順水啊。
雖然說赤軍革命之後的一些年裏,名古屋的發展確實是沒有那麼快。
但是最近這些年,名古屋也是回過氣了。這個地方本身也是日本重要的旅遊目的地之一。
再加上中國之前中日朝三國經濟一體化的時候就規劃了一些產業到日本。
其中就有一部分落在了名古屋搞。
中國也在搞中日、中朝、朝日之間的友好城市。
名古屋對口杭州市,兩地也是加強了商貿往來和民間交流。
更不用說田中教授從中國帶來了三文魚養殖技術。河村市長雖然是不懂養魚,但是他知道三文魚要多少錢啊!
五百克的三文魚,現在差不多是售價一美元。
美元和日元的匯率是有波動的。尤其是赤軍革命之後,有一段時間美元和日元之間的互換幾乎停止。後來又因爲總總原因又恢復了。
現在美元和日元的匯率差不多是一美元兌換三百三十日元。
而現在,赤軍組成新日本政府之後,加強和中國的技術合作和交流。同時也作爲亞洲商品出口到美國之類國家的重要中轉站。
日本迎來了黃金髮展時期,就在去年,名古屋產業工人的月均薪水達到了五萬日元(一百五十美元左右)。雖然還比不上美國的產業工人收入,但是也很不錯了(當時紐約產業工人月均工資約二百五十美元)。
可以說是發展的很快啊。
河村市長之前訪問友好城市杭州,聽說中國那邊也準備在未來十年內適度通脹,加強經濟流通。
對於河村市長來說,這些都是利好的消息。
尤其是三文魚養殖以後成爲規模產業,名古屋又能添加一個巨大的產業。尤其是養殖三文魚就是前期投入很大,需要很多硬件設施。但是後期的成本卻不算高。因爲洋流能帶來食物,養殖三文魚並不需要特別多的飼料。
只要注意好不要生病就好了。
河村市長真的是很希望田中教授的研究早日出現成果啊。
未來五年只要能出成果,那麼就可以在自己的政績上好好的加上一筆了。
這可多是一件美事啊!
就在河村市長想着要不然中午就點一個三文魚蓋飯來當午餐的時候。
他的祕書一臉焦急的走了進來,連辦公室的門都沒敲。這把河村嚇了一跳,然後有些生氣的說道:“牧田君,你連最基本的禮儀都忘記了嗎?!”
但是那個叫做牧田的祕書這次卻沒有道歉,或者是其他的表示,反而是更快的走到了河村的身邊道:“市長閣下,田中教授來找你……”
“那也不是你不敲門的理由,你……”打斷了祕書的話,河村市長想要好好的教育一下這個不知輕重的年輕人。果然自己還是太好說話了嗎,讓人這麼無視自己嗎?
不過他教育的話沒出口呢,就聽見牧田道:“小島出事了。田中教授是逃回來的!建築隊、水產專門學校的幾個學生,還有七個赤軍戰士可能全都死在那個小島上了!”
之前還在思考三文魚蓋飯的河村市長腳下一軟,整個人都站不住了。
現在哪裏還有什麼三文魚蓋飯啊。看看我河村像不像蓋飯吧!
尤其是當祕書把細節說出來,河村市長更是腳軟。
一開始他還以爲是小島遭遇瘟疫或者是海浪之類的襲擊。如果是天災之類的,那麼雖然是大事,但是還能說得過去。
但是這他媽是什麼事兒啊!什麼叫做海島上的人祭?什麼叫做幾十個人都被當成祭品了啊!
河村的腳軟的根本站不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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