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着網咖回1950年 第110章

作者:一斤小鳄梨

“對啊,這不太合適。太激烈了,會讓人誤會我們的。日本土地已經在麥克阿瑟將軍的指揮下進行了土改,我們的生存空間已經很小了。”

“其實我們現在有一個相對平和的環境,我們完全可以依靠美軍在日本的統治,和平過渡到自由平等時代。或許我們可以更容易的實現社會主義。”

這是日本共產黨內部會議時的發言。

野坂參三將共產黨內部的發言說給重信末夫聽的時候,重信末夫莫名發笑:“我該怎麼說呢?”

“也許只能說,真不愧是日本人吶!”重信末夫加重讀音道:“一旦碰到比自己強悍的對手,想的不是怎麼組織力量戰勝它,而是想着如何妥協和綏靖。野坂參三,你不覺得和這羣人一起工作很辛苦嗎?”

“狂妄自大又軟弱可欺。真是矛盾的日本人呢。”重信末夫嘖嘖道。

野坂參三仰天長嘆:“我們日本和中國不一樣,還是缺少革命的土壤啊。”

“放屁。”重信末夫突然罵了一句:“千千萬萬辛苦勞作的農民和工人你看不到嗎?我們修船廠的工人,每天工作十二個小時是假的嗎?”

“製衣廠裏的女工,每天工作十二甚至十四個小時賺的錢只夠餬口,這難道是假的嗎?”

“與其說日本缺少革命的土壤,倒不如說是你們過於退縮了。”野坂參三看着重信末夫說不出話來。

而這個時候,重信末夫的妻子和煦的笑着走了過來道:“晚餐準備好了。可以喫飯了喲。”

正在玩積木的重信房子聽到這話後立馬跳了起來:“喫飯咯!”

“先喫飯吧。”重信末夫雙手插在袖子裏淡淡的說着。

晚餐很簡單,就如重信夫人所說的一樣,只有一道海帶燉豆腐。也許是爲了歡迎野坂參三,所以還有一碟辣味增作爲調劑。

飯是黑豆混合大米一起做的雜糧米飯。

重信房子不愛喫黑豆,對於小朋友來說黑豆實在是太硬,而且太難消化了。

就這樣簡單的飯菜,重信家一天也只能喫兩頓。不過相比較來說,他們家已經算是不錯了。

因爲他們的黑豆米飯至少還能喫飽。

重信末夫偶爾搞些外快還能讓家裏喫到秋刀魚。

喫罷晚飯,重信末夫讓野坂參三帶上放映機,自己扛着膠片,他們要找一個合適的地方看電影。

在巷弄裏穿梭了許久,重信末夫在一所很大但是陳腐破舊的宅子前停了下來。

“這裏是?”“速水組的基地。”“極道組織?!”

“不能這麼說,速水組的成員主要是市場裏的魚販,他們爲了對抗其他黑幫的敲詐和貪腐的基層警務人員而成立的一個自保組織。他們本質上還是一羣賣魚的。”

重信末夫說着:“他們請我教他們怎麼用刀。我教了一段時間,和他們有很深的交情。雖然都是一羣魚販,但卻都是一羣講義氣的人。你不要做聲,沒人會認得你。”野坂參三點點頭。

重信末夫敲敲門。“誰啊。”“我,重信末夫。”宅院的大門被打開,一名投纏着白圍巾的中年人對着重信末夫鞠了一躬:“重信教頭,您怎麼來了。”

重信末夫點點頭:“我是來找個地方放電影的,我記得你們這的大廳挺寬敞的。”

“放電影?”中年人一愣,然後喜笑顏開:“哎呀!居然有電影看。這可太棒了,我去通知大家。”

這個大院子裏住着不少人,正如重信末夫所言。

實際上很多所謂的黑道幫會組織在最早成立的時候並不是奔着成爲黑道去的。

很多黑道的早期雛形都是一羣爲了在惡劣社會環境下求存的底部人士自保而自我組建的對抗外部欺壓的自保組織。

只不過很多這類的組織發展着就變質了,從一開始爲了對抗欺壓變成了欺壓弱者的一員。

不過目前速水組顯然還沒有發展成爲惡龍。

這裏的人還是以魚販爲主,還有一些在水產市場工作的工人。包括卸貨工人,搬冰工人等等。

還有一些出海捕魚的魚師。

在這個年代做水產買賣以及出海捕魚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賣魚很辛苦,搬吆苄量啵遏~更辛苦動輒會搭上性命。在水產市場工作,往往意味着大家要凌晨就要起來工作。

而現如今日本的經濟也讓他們賺不到多少錢。

勉強餬口罷了,邭夂媚苡悬c結餘。

真正賺大錢的永遠是水產市場的主人,和水產市場管理協會的那羣人。

他們什麼都不用幹,光是依靠房租和所謂的協會會費就能扒一層皮。

再通過管理費、衛生費、罰款,又能扒一層皮。這羣人不抱團的話簡直活不下去。

這個大院子裏生活着大約幾十家人,女人很少,主要是男人。在苦哈哈的生活中,任何的娛樂活動都是奢侈的,尤其是看電影。

他們可沒有餘錢和時間去電影院欣賞電影。

重信末夫這種送電影上門的活動是他們最愛的。

很快院子裏的人都被集合了起來。野坂參三一句話沒說,默默的調試了一會兒機器。

然後在重信末夫打下手的幫助下,電影開始放映了。《黑太陽一731部隊》這部電影第一次在日本國土上小規模放映了。

李銳製作的日語版《黑太陽》系列包含了,《黑太陽一南京大屠殺》、《黑太陽一731》、《黑太陽——殺人工廠》、《黑太陽一死亡列車》等。

全部由在中國的日本人進行了日語配音,還添加了日語字幕。這讓日本觀锌雌饋砗翢o壓力。

在漫天風雪的中國東北,一條孤獨的鐵路線上一輛黑色的蒸汽火車在蒼茫大地上奔馳。

車廂內是滿滿當當的中國東北的平民。

他們被一羣日本士兵看管着,坐着火車不知會行使到何處。

正在觀看電影的腥碎_始議論紛紛:“這是中國人拍攝的關於日本士兵的電影嗎?”

“不知道呢,先看吧。”正當腥擞^看時,電影熒幕上出現一行字:本片根據事實改編。

有漁夫抽起了自治的捲菸,盯着屏幕,同時用手肘頂了頂自己身邊的兒子:“你當時參軍是去了哪?”

“好像是中國的中部,天天和中國的八路軍打仗。那些有家紋的傢伙就像是瘋了一樣,總讓我們完成一些根本做不到的事情。”

漁夫的兒子名叫板橋太郎,他看着電影熒幕說道。

“那些有家紋的傢伙是真的讓人討厭。”“噓,電影開始了。”在腥说挠懻撝校娪暗膭∏檎介_始了。

一羣羣中國人被押送到了滿洲里一處隱祕的日本軍事基地內。

男人和女人被分成兩個隊列前進。

第一個讓在場日本人引起軒然大波的鏡頭出現了。

一名抱着嬰兒的婦女在走過閘口的時候,一名日本士兵攔下了她,一名穿着像研究員的人在他耳邊耳語幾句。

然後士兵搶過婦女懷中抱着的嬰兒,直接丟在雪地之中。在場的日本人一片譁然。

第一百三十八章 趕走黑太陽迎接紅太陽

“這是在做什麼?”“我們的士兵在幹什麼?”“兒子,你在中國做過這事嗎?”

“爸,我在中國的時間裏,主要是蹲在炮樓裏。基本都沒怎麼出去過呢。”

這羣日本觀袪懥穗娪把Y的這個鏡頭而議論紛紛。

重信末夫不得不站出來大喊一聲:“肅靜,繼續看。”

他在速水組還是很有威望的,畢竟是教這些人怎麼用刀的教頭,所以大家很快安靜了下來。

但是竊竊私語還是免不了的。畫面中,那個母親想要去拯救自己的孩子,卻被日本士兵強行拖走。

只留下她悲慘的哭泣聲。而畫面聚焦到那個孩子身上。屏幕上緩緩打出了一行字幕。

姓名:趙晴,性別:男,出生於1942年,年齡:三個月。雪地裏,三個月大的小趙晴被冰雪的寒冷刺激的哇哇大哭。

兩名穿着白大褂的日本士兵面無表情的站在一盤,一人掐着表,一人拿着筆記本記錄。

五分鐘後,小趙晴的哭聲已經微弱的不可聞。小小的他不明白,原本每一次大哭就會把他抱起來安慰的媽媽去哪兒呢?

每一次自己感到不安時,那個溫暖的懷抱去哪了?他睜着眼睛,看着距離自己不遠的兩個陌生人。

他擔驚害怕,他想要找媽媽,那個總能保護自己的媽媽。可是小趙晴累了,他哭不出來了。

他的聲音沙啞了,冰冷的雪地帶走了他身體的熱量。死亡一步步的逼近,他小小的腦袋無法做太多思考,他只想媽媽。

好冷啊。媽媽……媽媽……恍惚中小趙晴感覺到了一種溫暖,彷彿是媽媽抱起了他,讓他重新回到那個溫暖的懷抱,那個讓他安心的懷抱。

媽媽……他緩緩的閉上自己的眼睛,沉沉的睡去,這一睡便是永遠。

死者:趙晴,性別男,出生於1942年,死亡年齡三個月,死因凍死。

兩個日本士兵,一個掐着表記錄着時間。

另一個則用筆記本記錄着每一分鐘小王龍的身體變化。

一個嬰兒凍死在他們面前,他們卻無動於衷,冷眼旁觀的如同人形惡魔。

這段影響拍攝的太逼真了,逼真到這些日本觀懈緹o法分辨真假。

其實不要說他們了,就算是2020年的觀械谝淮慰匆娺@部電影的影像時也是被劇烈衝擊。

因爲這部片子的道具實在是太逼真,逼真到讓人無法直視。帶着紀錄片風格的電影,讓這羣日本觀袩o法分辨這裏面的鏡頭是真是假。

漁夫的菸捲燒到手指時,他才從呆滯的狀態中反應過來,他急忙丟掉菸捲,並且自問着:“這真是我們日本國的士兵做的事情嗎?”

同樣的疑問也發生在很多觀看這部電影的日本觀兄小�

所有人都盯着屏幕,一邊害怕,一邊又想了解更多。

“馬路大”這是這羣隱祕基地裏的日本士兵對來這裏的中國百姓的稱呼。

“馬路大”在日文中意味“原木”。

結合語境意味:就是一根根可以被任意劈砍、丟棄和焚燒的木頭。

畫面又跟着一轉,一羣千葉縣的少年兵被送來這個名爲731基地的部隊。

在這裏他們接受教官的第一次訓話就是不許向任何人透露他們在這的工作。

而接下來的訓練更是無比殘酷且泯滅人性的訓練。

所謂的服從性訓練讓這羣少年已經忘記自己是個人這件事。

長官要他們做什麼,他們就必須要做什麼。這羣少年兵的轉變也非常的快,在剛來中國的時候,他們看見流浪的中國乞丐,他們會拿出自己的飯糰送給乞丐。

雖然中國乞丐因爲他們是日本人,而拒絕接受他們的飯糰讓這羣少年惱羞陳惱怒,教訓的乞丐一頓。

但至少在這個時候,他們良心未泯,他們還是個人。可是在訓練中,他們的人性被一次次的摧毀。

而讓他們產生根本性轉變的一刻是他們的教官把他們拉去中國囚犯的浴室。

教官讓人將一名正在洗澡的中國囚犯拖了出來,指着他問:“他是什麼?”

一名少年回答:“他是人。”

碰!結實的木棍狠狠的擊打在少年的頭上。

教官還不停歇,連續攻擊着好幾名少年。

其他沒捱打的少年兵看着眼前的一幕,害怕的吞嚥着口水。

教官又問另一個人:“他是什麼。”

少年回答:“他是一箇中國人。”

碰!這一次教官的木棍狠狠的撞擊在少年的下體,疼的他雙膝跪地全身抽搐。

這一下他的睾丸可能已經被打碎了。

教官又問另一個少年:“他是什麼?!”

少年回答:“他是一個壞中國人。”

碰!木棍抽在少年的臉頰上,力量之大讓木棍一分爲二。

教官環視着少年們,大聲的說道:“這是馬路大!是燒火做棺材的木頭!是實驗材料馬路大!”

“這是什麼?”“這是馬路大……”“什麼?!”“這是馬路大!”“我問你們,這是什麼!”

“這是馬路大!!”少年們的喊聲震耳欲聾。

“打!”隨着教官的一聲令下,少年們揮舞着木棍如野獸一般的衝來。

他們的棍棒鋪天蓋地的砸向這個和他們素未蒙面,無冤無仇的中國人身上。

他們不知道爲什麼要這麼做,他們只知道如果他們不這麼做。

那麼這兇狠的棍棒就要砸在他們的身上。

他們狀如野獸,瘋狂而兇狠。棍棒揮舞,中國人很快便滿身鮮血的倒在浴室的水池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