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记忆中的男孩
【“是未確認生命體第四號,也是材木座同學所變成的戰士的名稱,他說那些古朗基是這樣稱呼他的。”】
【“古朗基?”】
【“是那些未確認生命體真正的名稱。”】
【“嘖……總覺得,有一種不現實的感覺,不論是雪之下你口中說出的這些名詞還是材木座就是第四號的事情,它們好像完全和我們所生活的世界無關,是不應該出現在我們這些人日常的事物。”】
【聽完解釋後,平冢靜感覺自己更加的頭疼了,揉着額角無奈地說道。】
【“……唯獨在這一點上,我完全贊同平冢老師您的說法。”】
【想起當初收到自己老師與同學的死訊,還有第一號闖入警局時所犯下的殘酷殺戮,以及材木座義輝爲了保護在場的自己與所有人而戴上那條腰帶變身,導致之後的每一次戰鬥和受傷,老師遺孀以淚洗面的痛苦……】
【每次只要一想起,雪之下雪乃清澈的雙眸就變得有些晦暗,雙手忍不住用力抓緊自己放在大腿上的昂貴揹包。】
【“那個遺蹟,那些怪物,還有材木座同學體內的那條腰帶,本就不該存在於這個世界上。”】
【“這些超脫現實的事物的出現,或許是神明對於我們一直生活的日常世界所開的,有史以來最惡意的玩笑了。”】
【“……”】
【兩人之間一時陷入沉默,病房應有的寂靜氛圍重新繚繞上這個空間,壓抑而寂靜。】
【“聊了這麼久,那我也該走了。”】
【“反正按雪之下你說的,這種傷勢對於現在的材木座而言只不過是一天之內就能痊癒的小傷,那我也不用那麼擔心這小子了。”】
【坐了一會後,平冢靜站起身走向病房的門口,而雪之下雪乃見此也連忙站起來。】
【“平冢老師,您不再多坐一會嗎?材木座同學昏迷之前應該是有話想要和您說的,或許待會他就會醒了呢。”】
【“不需要哦~我知道他想要說什麼了。”】
【平冢靜的腳步停下,回頭輕笑着說道。】
【“材木座想要說的,早就寫在這本畫冊裏了。】
【她拿起那本畫冊晃了晃,將畫冊翻到最後一頁,然後對着雪之下雪乃舉起。】
【只見畫冊屬於那張侍奉部Q版畫像的最後一頁背面,在角落裏寫着一段話:】
【——我喜歡八幡!喜歡部長!喜歡由比濱!喜歡平冢老師!侍奉部的大家我都喜歡!!!】
【——by足利義輝二世·材木座義輝(?o?o)?????!】
【“材木座想說的話,早在很多年前就說了,只是那時候我沒有發現而已。”】
【平冢靜對着表情怔然的雪之下雪乃合上畫冊,看着依然昏睡在病牀上的材木座輕笑一聲,不過表情轉而變得有些苦惱。】
【“但我也是服了這小子了,這種感謝的話都能夠寫得這麼曖昧,以前還好,但以他現在的樣子要是當着女孩子面說出類似的話,我都不敢想象材木座到底會讓多少單純懵懂的女孩子陷入他的魔爪了。”】
【“雪之下,對這方面你有什麼情報嗎?作爲老師我可得關心一下材木座的感情生活呀。”】
【“據我所知,沒有哦。”】
【雪之下雪乃良久才從看到畫冊最後一頁的留言中反應過來,輕笑着搖了搖頭。】
【“那你可得幫材木座好好把關哦~別讓自己好不容易養出來的孩子就這麼被奇怪的女人拐走了,雖然不需要考試,但這樣當父母可是很不稱職的,雪乃媽媽~”】
【“……請不要再開這種倫理的玩笑了,平冢老師,我不是材木座同學的母親。”】
【“嘛嘛嘛~”】
【面對雪之下雪乃無語的表情,平冢靜傩ψ咆Q起大拇指,然後轉身繼續走向病房。】
【“話說回來,有一件事情我很在意。”】
【當握上門把手的時候,平冢靜好像想到了什麼,再度轉頭看向坐下的雪之下雪乃。】
【“這間病房門牌上寫的另一個名字,是叫高坂京介對吧?爲什麼他的名字會和材木座寫在同一張門牌上,他是材木座什麼人嗎?”】
【“高坂警官是現在材木座同學最好的戰友,也是他最好的朋友,就跟——”】
【說到這裏,雪之下雪乃抿了抿脣瓣,繼續說了下去。】
【“……就跟當年的比企谷同學一樣,屬於材木座同學無可替代的好友。”】
【“……是嗎?那我就徹底放心了。”】
【聽到雪之下雪乃的說明後,平冢靜就像卸下什麼重擔一樣,臉頰上勾勒出欣慰的弧度。】
【“那麼,等材木座醒來後,就跟他說我回埼玉縣去了。”】
【“下次見,雪之下。”】
【“下次再見,平冢老師。”】
【啪。】
【平冢靜打開病房的門走出,臨走前看了一下旁邊牆壁上寫着兩人名字的門牌,輕笑一聲後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這裏。】
【“今天可真是累死老孃了,唔~”】
【走到醫院的門口後,平冢靜伸了一個懶腰,纖細的腰肢彎出一個令人心折的弧度。】
【“喲西!得趕緊回去備課了,明天還得去解決學校裏那羣小鬼給我留下的爛攤子呢!”】
【“如果我發現有人敢逃課,哼哼~”】
【她拍了拍臉頰提神,將畫冊裝入揹包,邁着輕快的步伐走向外頭。】
【平冢靜在來的時候,面無表情而眼神迷惘,走的時候,臉上卻帶着笑容,眼神愉悅而深藏着堅定。】
【材木座義輝,他做到了當年和恩師所許下的約定,同樣守護了平冢靜的笑容。】
【嘀嗚嘀嗚嘀嗚——】
【“嗯?現在還有人被送進來嗎?”】
【走到醫院門口的平冢靜看見一輛救護車閃着燈駛來,急忙側身讓路,好奇地看着這輛救護車駛入醫院的門口。】
【“嘛,雖然不知道你是誰,但祝你好甙桑 薄�
【“小心點!病人的右肩膀可能骨骼開裂了,還有各種肌肉挫傷,動作小點不要產生過大的震動。”】
【平冢靜走後,救護車的後門打開,一個醫生指揮着醫護人員小心地把擔架上的病人抬下車。】
【只見一個穿着影視劇經典款警部補風衣的青年被帶子固定在擔架上被抬下走入醫院。】
【在被抬下來的過程中,青年全程面無表情,但不知爲何,臉色黑如鍋底。】
【“——!”】
【在被醫護人員抬下車之後,他突然死死地注視着醫院三樓重症監護室的方向,目光如同家養的金毛在聽到頭鐵的哈士奇罵自己是二百五時一模一樣。】
……
【東京市,關東醫大醫院。】
【11:57 P.M】
【三樓重症監護室,病房牆壁掛着的門牌上被貼着一張便利貼。】
【——歡迎回來,本醫院針對病人的特殊情況,現在正舉辦福利活動,只要您選擇一年份的住院套餐,即可馬上享受五折優惠!】
【——當然,如果病人您因爲特殊原因而囊中羞澀,本醫院也可考慮使用特殊方式減少費用哦,詳情方法請撥打主治醫生電話,您知道規矩的~by槙島沙織o(*≧▽≦)ツ。】
【「您的行用卡總消費一共是6.300.750元,感謝您的使用,祝您生活愉快」。】
【一雙佈滿血絲的眼睛看着眼前這疊槙島沙織託關係而友情送來的信用卡賬單,拿着這疊賬單的手掌不斷地顫抖,手背青筋暴起。】
【這隻手一把將賬單扔進垃圾桶,拿起平放在眼前桌子上的左輪手槍,用力一晃。】
【咔嚓。】
【槍膛被手法熟練地甩出,上面六個應該裝填子彈的膛口空無一物。】
【子彈已經全部在之前對付第二十二號的時候用光了。】
【“……”】
【穿着藍白條紋的病號服,右手打着石膏的高坂京介臉色漆黑地放下左輪手槍,目光森寒地轉頭看向身後。】
【“呼——————~”】
【令人懷疑是不是有人在按抽水馬桶的聲音在整個房間裏響起,不絕於耳。】
【渾身纏着繃帶的材木座又將被子踢到牀下,雙手雙腳岔開呈「大」形,嘴角留下口水,鼻子上的氣泡隨着每一次震耳欲聾的呼嚕聲擴大,縮小,擴大,縮小——循環往復以至無窮無盡。】
【“嘻嘻——”】
【材木座不知道做了什麼好夢,傻笑着伸手撓了撓肚皮。】
【啪嚓——】
【聽着這熟悉的笑聲,高坂京介感覺自己大腦中代表理智的神經直接繃斷了。】
【他無聲無息地走到自己的病牀前用左手拿起枕頭,再無聲無息地走到材木座的牀前。】
【注視着眼前的不停發出傻笑聲的白毛男,高坂京介散發紅光的眼神如同屠夫注視着被去毛後襬在砧板上的兔子,只剩下考慮今晚到底是喫爆炒兔肉還是紅燒兔頭。】
【他慢慢舉起枕頭,心裏默默的想到。】
【老爹,你總說高坂家的男人總是會在該出手的時候就出手,我以前還不當回事。】
【——但現在,我感覺那個時候已經到了。】
【想起被扔進垃圾桶的那一大疊賬單,那每一張單子上面寫的數字都是他出生入死賺回來的血汗錢。】
【一想到逝去的它們,內心殘留的不忍便煙消雲散,轉而孕育出最爲炙烈的殺意。】
【舉着枕頭的手猛然蓋下,如同賭神用手按在牌桌上後說出的那聲梭哈。】
【“唔唔唔唔嗚嗚嗚嗚嗚——”】
【在夜晚寂靜的關東醫大醫院走廊中,三樓的重症監護室裏突然傳來微弱的悲鳴聲和掙扎聲。】
【不久之後,悲鳴與掙扎的動靜消失,一反以前熱鬧的安靜徽至四情g病房,而且莫名多了一種幽森的氣氛。】
【啪嗒——】
【重症監護室掛着的那張寫着「高坂京介」和「材木座義輝」兩個名字的門牌突然無風晃動起來,然後掉落在地。】
【墜落聲迴盪在靜默的走廊裏,如鬼怪故事中的惡靈登場前的序幕。】
……
【東京警視廳,科學研究所。】
【“終於完成了。”】
【海老名姬菜推了推眼鏡,面帶笑意地隔着實驗室玻璃看着裏面的東西。】
【一個模糊的人形被支架支撐而矗立在實驗室裏,因爲沒有開燈的關係,所以只能勉強看出是一副類似人形的事物。】
【在頭部所在的位置處,三根類似昆蟲的銀色尖角在昏暗的室內也閃耀着奇異的暗銀色光芒。】
【“接下來,就是等適能者就位了,不過他好像又住院了,真是令人感到頭疼啊~這樣測試時間又得延後了。”】
【“畢竟這玩意一般人根本用不了,如果沒有像他那樣的身體素質就穿上去的話,估計用完後就會直接暴斃了。”】
【她拿起眼前放在桌子上的一疊資料,無奈地嘆了口氣,頭疼地揉捏着太陽穴。】
【只見海老名姬菜拿着的這疊資料上,在首頁右上角的位置,一個臉上帶着嚴肅和冷靜並存的青年正身穿警服地看着攝像機的方向,炯炯有神的雙眼似乎可以直接讓觀者透過照片看見他內心所隱藏的堅韌不拔。】
【這赫然是屬於高坂京介的資料。】
82.異變。
“這是什麼!?”
視頻最後出現的海老名姬菜所提供的信息量實在是太大,讓一兄斑�在爲高坂京介與材木座義輝的相愛相殺抹眼淚乃至爆笑不止的觀袀兌纪V沽丝裥β暎磉叺娜嘶ハ嗯d奮地討論了起來。
千葉縣立千葉弁展高等學校,保健室。
“那難道是某種戰鬥裝甲嗎?而且海老名小姐還想要找未來的我當着裝者!?”
原本蜷縮在被子裏捂臉看着未來的“自己”身爲警察還知法犯法進行謿⒌母咣嗑┙橐幌伦泳妥兊镁穸稊,開始聚精會神地看起視頻,不再理會視頻裏材木座義輝的死活。
反正那隻兔子給人的印象就是直到世界末日降臨都死不了的傢伙,與其擔心那個傢伙還不如憂慮一下未來的自己要怎麼償還信用卡債務。
作爲這個世界從小就深受戰隊系列特攝和機甲電影薰陶的新一代小孩,高坂京介小時候當然也有過那種自己能夠得到類似變身器或裝甲之類的武器去和威脅人類存亡的反派戰鬥的幻想。
他甚至還偷偷給自己取了一個戰隊名號,叫做「對背棄正義之惡施以裁決の選択のHero」!
上一篇:综漫:开局混沌之力加入聊天群
下一篇:你不努力我怎么当上海贼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