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青春物語不可能是騎士戰爭 第1章

作者:记忆中的男孩

我的青春物語不可能是騎士戰爭 作者:記憶中的男孩

很會調節氣氛,典型的老好人。

對任何人都非常友善,回應着任何對他抱有期待的人,人生贏家的頂點,現充們的皇帝。

總武高的太陽,女孩們的救世主,是光是電,更是Kamenrider~!!!

葉山隼人,即將踏上命邿o法預測的全新舞臺,這是歌頌青春與愛,友誼和羈絆的全新篇章!

……

“以上這些,純屬胡說八道。”

by比企谷八幡·假面騎士Odin語。

(第一部完結,第二部火熱連載中。)

1.就決定是你了!

  【這個世界即將要面臨毀滅,所以我跑路不幹了,以後這個世界就交給你來保護了!】

  ——阿賴耶留。

  許國樑面無表情的看完這張留言,又轉頭髮動未來視看了看在五年之後將入侵這個世界的負宇宙軍隊,又看了看自己下面毫無半點魔幻力量存在,只有一堆青日系主角的世界,看着那些毫無顧忌,每天都在各個地方上演着充滿戀愛酸臭味的青春戀愛劇場,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你###¥@@#@的阿賴耶!你¥#!¥@¥沒了!”

  充滿了國粹的優美讚美詩迴盪在這個一片空白的世界。

  許國樑,男,今年二十二,一條大三狗,還有一年就將迎來大學畢業。

  同時也是一個撲街的小說作者,爲了補貼學費大學入學三年多一直都在寫些小說,因爲新寫的小說被美少女責編給斃掉,所以正在思考怎麼編一個新的故事來賺取學費,否則下個月在交完宿舍的水電費之後就只能去喝西北風,或者捨棄尊嚴去給系裏那個出名的飢渴肥婆當男友,承受她的包養。

  雖然人家很肥,很重,很大隻,很飢渴,但給錢那是一點都不含糊,曾經有勇士冒死去當她的男友,雖然事後在醫院泌尿科裏住了一個多月,但人家也憑此解決了自己後半生的所有難題(車,房,分手費,醫藥費)。

  許國樑自認不是什麼五官立體,身高九尺,虎背熊腰的威猛超人,但這麼着也是個眉清目秀,身高恰好,氣質柔和的玉面小郎君,這種類型恰好是那個肥婆所喜歡的,尤其是兩人之間那種最萌雙差(高:男172;女198,重:男124;女223),簡直就是美女與野獸的完美搭配,堪稱天作之合!

  ——但是據說那位勇士最後患上了重度的女性恐懼症,此生估計再也無法對女性提起興趣,甚至轉而覺醒了自己心中的雌,墮入了次男道的深淵再也無法回頭。

  正是因爲有着這麼慘烈的例子在前,許國樑不得不深刻的思考自己如果選擇這麼做到底值不值得。

  據他在學校情報科就任總長的室友所提供的情報,那個肥婆手中掌握有一份系裏所有俊男情報的名單,甚至每一個都有明碼標價準備用多少錢去解決,而他許某人的名字也恰好位列其中第八頁第十三位,如果自己選擇主動獻身,說不定待遇還能再提高一點,不求後半生無憂,只求大學最後一年瀟灑自如。

  然後他就死了。

  死因則是離離原上譜,簡直離譜到了家。

  他只記得那個時候自己正在走廊上來回獨步踱步思考着究竟是當一個品格高潔,兩袖清風的藝術工作者,還是捨棄貞潔,以身飼虎換得接下來一年的生活費外加一輛小轎車時,面前突然陰影遮蔽了光明,他不禁抬頭一看,便驚恐的看見一輛泥頭車從天而降,在他完全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便突如其來的創死了他。

  天知道那輛泥頭車到底是從哪個鬼地方冒出來的,要知道他所住的宿舍可是在八樓以上!

  但木已成舟,他只能帶着無法得到幸福的遺憾陷入了永眠,死前還憂慮着那羣損友會不會在他死後查看他電腦的瀏覽器記錄,讓他連最後的清白都不能保留,死後都不得安寧。

  本來應該如此,但他醒來後就發現自己來到了這個只有自己一個活人的奇妙地方,然後一大堆不知道從何而來的知識粗暴的灌入了他的腦海,把還沒反應過來的許國樑卡得當場死機,其卡頓程度就跟他用室友的工作本玩只狼一樣,卡得他整個人癱在椅子上好半天沒能回過神,跟犯了癲嫺一樣手腳抽搐,口水流滿了下巴。

  好半天后,他才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事。

  四個字:他穿越了。

  十個字:他穿越了,成了世界意識。

  總結:他穿越了,成了世界意識,還被賣了!

  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爲他此刻終於清楚了自己的處境——然後他寧願再去被泥頭車創一次。

  如果以王道小說的方式打開這個故事,那應該是這樣寫的:

  即將踏入人生分歧點的普通大學生許國樑因爲意外而死去,在死後他卻並沒有得到安眠,而是在一個奇特的空間甦醒,他在這裏見到了——世界的真相。

  他被命咚`,也被賦予了一個艱苦的使命,那便是拯救這個人類的集合體意識已經死去,改變即將被外敵所侵略,逐步走向滅亡的世界的未來。

  ——但故事之所以只是故事,那就是故事能夠以優美的詞藻來進行講述,無論是多麼離譜的原因都能夠將其披上一層文學性的外衣,使人得到美感的心靈體驗。

  而現實根本不需要用優美的詞藻來進行裝飾,也不在乎你能不能得到美感的體驗,它就像是一本又臭又厚又硬的學校規則手冊一樣擺在那裏,愛看就看,不看就滾。

  用現實的話來總結就是:世界即將被別的宇宙入侵,作爲人類集合體意識的阿賴耶識見勢不妙選擇了提桶跑路,留下作爲地球意識的蓋亞識苦苦支撐,而這個星球的蓋亞和別的星球蓋亞,也就是他老家的蓋亞做了一個交易,讓有能力拯救這個世界的人來到這個世界,繼承跑路的阿賴耶識位置幫助她守護星球。

  也就是他,許國樑,而對此,他有無數句美好的讚揚話想要表揚這個世界的蓋亞和他老家的蓋亞。

  “我只是一個撲街的小說作者,蓋亞媽媽你是哪來的信心讓我去拯救世界的!?”

  “還有這個世界的蓋亞,你是剛從雙葉幼兒園畢業的嗎!?我看起來像是那種身高八尺,眉清目秀,虎背熊腰,讓人驚歎“此子恐怖如斯,留不得”的真命天子嗎!?你這已經不是被人騙了還幫人數錢了好吧!你這是被人騙得暖牀加生了一支足球隊還相信不接吻就不會懷孕的極品傻白甜啊!”

  瘋狂的吐槽發泄着自己內心的不滿,許國樑只想就這麼remake,人生實在是太累,但更令人絕望的是remake的按鈕還被人給拔了,現在成爲這個世界所有人類集合體,阿賴耶識的他只能夠和這個世界的人類一起同生共死,迎接末日的降臨。

  由於他已經被老家賣過來了,所以現在他在老家的世界記錄上是一個徹頭徹尾的黑戶,而沒有其它世界座標的他逃都不知道逃到哪。

  根據蓋亞給他的情報,最多五年,這個世界的屏障就會被負面宇宙的軍隊所打破,到時候這顆星球,包括上面的所有人類都只能迎接註定的死亡。

  至於對抗?你指望一個只有一羣青春日常世界的主角在談戀愛,花式過青春,處處洋溢着戀愛酸臭味,發揚着青春傷痛文學精神,毫無任何魔幻力量存在的世界能夠和另一個宇宙征伐一切,炸星燒球只是等閒的恐怖軍隊對抗?還能打贏?

  他寧願相信男足能夠3:0阿根廷拿到世界盃冠軍!

  許國樑能夠理解爲什麼上一任的阿賴耶識會選擇跑路了,這種我方全員打野送人頭,對面全員超神的局面不跪纔怪。

  他雙手捂臉坐在椅子上,靜靜的思考着這種死局到底該怎麼破。

  突然,他的腦子靈光一閃,右手握拳狠狠錘了一下左手掌。

  “對呀!如果什麼都沒有的話,那自己造不就行了嗎?”

  他不是在胡扯,因爲現在身爲阿賴耶識的他是被賣過來的,而身爲買方的蓋亞作爲買資贈送了他一個能力,那就是創造。

  這個創造不是字面意義上的造物之類的,而是創造故事,編寫故事,並根據這些故事所收集到的信仰之力,將這些故事中所出現的力量和事物具現到現實中。

  這個能力非常適合他,作爲一個小說家,編故事可是他的強項!

  雖然是個撲街作者,但爛船好歹還有三斤釘子,他很清楚什麼樣的故事才能夠感動他人,震撼他人。

  在所有類型的故事中,“悲劇”與“英雄”是兩頂永遠不會過時的桂冠,而如果兩者能夠相互結合,那發揮的威力更是遠遠超越一加一,達到了一加一等於三,甚至五六七的效果。

  而恰好,他知道有一個類型的故事正好將這兩種元素結合起來。

  那就是假面騎士系列。

  而身爲奧特曼系列和假面騎士系列的忠實粉絲,可以說他精通所有的假面騎士和奧特曼,不管是有多偏門的角色他都如數家珍,更別說那些最主要的角色了,每一個都是他童年的英雄,各種手辦和腰帶變身器堆滿了他臥室的牆和宿舍的櫃子,這也是他差點淪落到去賣身的原因之一。

  而現在這個世界正好需要英雄,能夠扛起一切責任拯救這個世界的英雄。

  他就不相信,自己童年記憶中的那些英雄會打不過那什勞子負面宇宙的軍隊!

  說幹就幹,他發動自己如今作爲阿賴耶識的能力探查了一遍這個世界的人類歷史,過去幾百年的先不論,着重探查的是近一百多年來的歷史。

  隨着眼中的金光閃滅,他眨了眨眼睛,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個世界和他那個世界的發展非常相似,但在近代之後出現了較大的區別,別的先不論,最主要的就是很多他那個世界的作品在這個世界都沒有。

  假面騎士,還有奧特曼等都在此列,三大特攝只有一個超級戰隊系列存在。

  但隨即他又皺起了眉頭,因爲不止是那些作品這個世界沒有,那些角色的演員這個世界也沒有。

  開創了假面騎士的一號老爺子,點贊狂魔的五代,被熬成光的大古,被奧特曼超速行駛撞死的早田進,這些開山泰斗級別角色的演員同樣不存在於這個世界。

  這一下就讓許國樑犯了難。

  按照最初的設想,他是想直接將那些角色的演員包裝成記憶中的角色直接來一次一比一復刻的,這樣能夠省掉他很多腦細胞,也能夠將他記憶中的英雄進行再現,再現出他所感受到的那份感動。

  但是現在劇本有了,舞臺也有了,但沒有演員可怎麼整?難道要學約翰·凱奇來一場“4分33秒”?

  想到這裏,他突然悟了,將目光投下腳下的那顆蔚藍色的星球,金色的光芒再次於眼中閃現。

  他看到了很多很多人,有人稱大老師的比企谷八幡,無情機器的綾小路清隆,奉行節能的折木奉太郎,滿嘴騷話的梓川咲太,中二病超人的富堅勇太……等等形形色色的人物。

  越看許國樑眼睛越亮,這些人不也是主角嗎?雖然不是英雄類主角,而是日常類主角。

  但無所謂,即使是青春系列的主角,但能夠被世界選爲主角就代表他們身上一定具有某種被世界所承認的特質,不論是好是壞。

  那麼能當青春系列主角的他們,未必不能成爲英雄系列的主角。

  “既然這個世界是屬於你們的世界,那麼現在這個世界所面臨的危機,你們也有獻上一份力的責任吧?”

  說着,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閉上眼睛發動了蓋亞所給予自己的能力。

  金色的光芒從他身上冒出流向眼前,漸漸地在他面前的空間匯聚成了一片金色的光幕。

  隨着時間的流逝,他身上冒出的光芒越來越弱,眼前那金色的光幕也越來越凝實。

  最後許國樑睜開眼睛,臉色蒼白的停下了自己的動作,而一片散發着金色氤氳的光幕也出現在了他眼前。

  感受着體內那種幾乎被榨乾的感覺,他粗重的喘息起來,汗水一滴滴從額頭冒出。

  “我去!蓋亞你沒說使用這種能力差點會把我抽乾啊。”

  喘息了好一會,看着眼前已經完全凝聚成型的光幕,他滿意的笑了笑。

  這個光幕,就是由他所創造的“故事”。

  而這個故事的名字叫做古迦奧特曼——錯了,是假面騎士KUUGA。

  這個光幕是一種故事的概念,裏面包含了他所創造的故事的一切,場景,開端,道具,只要最後將選中的人物放入其中,那麼光幕就會以那個被選中的人物爲中心,展開故事的情節,有開端,有高潮,也有結尾,堪稱所有文學工作者的神器!

  而這個光幕所包含的便是屬於“假面騎士空我”的概念,接下來只剩下最後一步,那就是將他所選中的故事的主角放入其中,這個故事就會真正開啓。

  而這個故事的主角,許國樑的心裏已經有了人選。

  他伸手對準光幕,光幕上蕩起一片漣漪,一個人影漸漸在這片漣漪中變得清晰起來。

  那是一個穿着西式的黑色高中校服,留着一頭黑色微曲捲發,大約十六七歲,看起來有些無精打采的一個少年,最顯眼的特徵是一對富含DHA的死魚眼,給人極深的印象。

  許國樑對這個人非常的熟悉,就像對方的形象從二次元變成了三次元,但那對死魚眼簡直是突破了次元壁,成爲了他獨一無二的特徵。

  比企谷八幡,人稱大老師的自爆卡車,FFF團的首席叛變者,背棄了自己與青春爲敵的誓言,拜倒在了玫瑰色青春的石榴裙之下,實在是令人可恥!

  而他也是許國樑選定的首位小白——啊不,首位英雄。

  畢竟縱觀國內的二次元同人創作領域,這位大老師簡直是位全能型人才,下可探九幽,上可擊神明,可以當國會議員,做老師,當家庭主夫被無數美女包養,更可拉刀光斬神明,執掌陰陽術成陰陽師,精神堅韌可當調查員,所謂財閥不過掌中之玩物,能與他比肩者唯有證道大羅果位的路明非。

  這樣的人當一個騎士應該是綽綽有餘的吧?懷着這樣惡趣味的想法,許國樑伸出了手,手掌閃耀起金色的光芒,咧嘴一笑。

  “就決定是你了,我的英雄!”

  說完之後,他抬手狠狠地蓋向了屏幕上的比企谷八幡,嘴角掛起碧藍之海的同款笑容。

  可下一刻,變故突生。

  光幕上的比企谷八幡撓了撓散亂的頭髮,張嘴打了一個哈欠。

  一個穿着風衣的肥胖身影突然從光幕的視野外蹦出,猛地從後面撲住比企谷八幡,用手勾住了他的脖子。

  “呀哈嘍!吾之摯友!”

  而許國樑閃耀着金光的手掌也狠狠蓋在了那張帶着眼鏡的胖臉上。

  那一刻,他臉上猙獰的笑容凝固了。

  “……唉?”

  彷彿沒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一樣,嘴中冒出了疑惑的聲音。

  ——直到光幕在他的手蓋上去的數秒之後,萬丈的金光閃起,將他的身影吞沒。

  “等,等等……”

  漫天的金光中,許國樑瀕臨崩潰的聲音傳來。

  “等等,別,橋都麻袋!Waiting!stop!please~comeback!”

  “No!!!!!!”

2.讓故事盛大開幕!

  許國樑面無表情地躺在椅子上,表情空白,眼神空寂,目光空洞。

  他頭髮凌亂,低垂的劉海遮住了眼睛,也不愧是能夠不要臉的自稱玉面小郎君的人,確實有幾分姿色的他現在看起來就像……就像一個剛剛被封建時代的地主惡霸在丈夫面前玩了一出“你就從了我吧!”的良家女子,又或者是當年系裏從了那個肥婆的仁兄,都是那麼的楚楚可憐,欲哭無淚。

  許國樑現在只想靜靜,別問他靜靜是誰,反正肯定不是他的前女友,志在成爲隔壁老王的他怎麼可能會給自己留下這種弱點。

  他看着眼前光幕裏那摟着比企谷八幡脖子的死肥宅,眼神麻木的如同不知道第幾次被甲方斃掉了方案的程序員和畫師,滿臉都寫着“什麼叫做紅色的黑,黑中又透着星辰般的光芒,倒映着人生的苦難?要不鍵盤給你,你來編?”。

  材木座義輝,室町幕府的第十三代將軍足利義輝,人稱“劍豪將軍”,其人能文能武,有着連文壇高手雪之下平乃都驚歎不已的高深文學修養,乃是大老師比企谷八幡的摯友,初次亮相便驚豔四方,和叛變之前的比企谷八幡一樣奉行着“真正的強者不需要朋友”信條的男人,靈魂同樣孤高的他們因此而在戰場相遇,成爲足以託付彼此背後的友人,相互之間惺惺相惜,共爲知己。

  而這已經是許國樑儘量用好聽點的說法來描述這個人物了,儘管如此,這段描述也掏空了他肚子裏所剩不多的墨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