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青春物語不可能是騎士戰爭 第9章

作者:记忆中的男孩

  【不能說很像,只能說姿勢和聲音簡直一模一樣。】

  【“不會吧……”】

  【在高坂京介眼睛逐漸睜大的呢喃中,顏色如殘血的夕陽漸漸沒入地平線的盡頭。】

  【直升飛機向逐漸消失的殘陽飛去,與其共同消失在遠處的彼方。】7

8.原生之初(二合一)

  “太帥了,材木座!”

  平冢靜高興地拍打着材木座的肩膀,注視着眼前學生的目光中滿是老師望生成龍的欣慰感。

  “想不到你居然也有這麼man的時候,不愧是我教出來的學生!”

  “……老師,材木座好像不是你帶的班的學生吧?他的班主任也不是你呀。”

  一直默默旁聽着的比企谷這時候實在是忍不住的吐槽了一句。

  下一刻,凌厲的重拳從他耳邊閃過,肉眼可見的白色氣浪蕩起一層微風,吹拂起他流淌着冷汗的額角上幾縷髮絲。

  “你剛纔說什麼來着?比企谷同學?”

  美人教師微笑着注視他,眼中隱約閃沒過冰冷的兇光。

  生活中很多時候男人都會不可避免地與女人起衝突,也總是會被迫做出選擇,而作爲一個尊敬女性的新時代三好學生,比企谷八幡的選擇從未改變過。

  “……Nothing,Madom,and this is my fault。”

  “Very goodboy!這纔是一個好男人的表現,在女孩子說話的時候不要打斷,這是很不禮貌的。”

  平冢靜欣慰地拍打着比企谷的肩膀,目光中充滿了對懂事男人的認可,她現在有些理解那些學習拳術的女孩爲什麼不動手反而這麼喜歡和男生講道理了。

  “……”

  今日勝負,比企谷八幡的敗北。

  “不對。”

  沒有在意那邊教室對學生的霸凌現場,雪之下雪乃眉睫輕蹙的說道,凝視着手中視頻的眼中有着化不開的迷惑。

  “怎麼了?小雪?”

  一旁的由比濱結衣有些奇怪的看着雪之下雪乃,不明白她爲什麼要這麼說。

  “那個蜘蛛怪人雖然看起來很可怕,但應該不是那個攝像機裏出現的黑影,給我的感覺……太弱了。”

  “太弱?可那個長着蜘蛛頭的怪人可是被警察們拿槍射擊了不知道多少次都沒有半點損傷啊!這真的弱嗎?”

  由比濱結衣有些無法想象,如果現實中真的出現這種不懼槍械而且嗜殺的怪物,那恐怕是所有人的噩夢,這也能叫做弱?

  “由比濱同學,強和弱不是一個固定的概念,是一種對比標準,比如我們人類和螞蟻對比的話,那我們人類就算是一個剛出生的嬰兒也是所有螞蟻中最強壯的那個個體永生永世都無法打敗的怪物,同樣的,就算是一頭剛出生的藍鯨,我們人類中最強壯的個體如果不借助槍械和刀劍之類的武器也根本不可能打贏。”

  “而錄像裏的那個影子給我的感覺和那個蜘蛛怪人做對比的話,那種差距……比我們人類中的嬰兒和最年長的藍鯨差距都大。”

  “如果我的推測沒有錯的話,那個最開始出現的影子就是影像中的那個材木座同學最終必須要打倒的敵人,就像遊戲中出現在序章CG的最終BOSS一樣。”

  瞥了一眼從剛纔就沉默不語的看着手機的材木座義輝,雪之下雪乃語氣平靜的說出了自己的推測。

  “沒想到雪之下你居然也知道很多遊戲都喜歡把最終BOSS放在序章CG出場的套路?這和你的人設不太相符啊。”

  平冢靜挑了挑眉頭,有些驚奇的看着雪之下雪乃。

  “……平冢老師,請別把我當作那種除了讀書之外什麼都不懂的書呆子。”

  【長野縣,南長野。】

  【0.8 A.M 】

  【在某一座餐廳裏此刻坐着許多人,他們面前的桌子上擺放着各自點的咖啡和食物,但他們卻沒有一個人拿起餐具或咖啡杯。】

  【因爲他們全部都目瞪口呆的注視着餐廳靠角落的一個位置,注視着那個位置的餐桌上高度幾乎要堆到天花板的盤子。】

  【“咔噗咔噗咔噗!!!”】

  【咀嚼食物的聲音傳來,一個白髮青年正面帶笑容地將一盤盤食物倒進自己的嘴裏。】

  【問題是這個“倒”字不是形容詞,而是陳述詞。】

  【一盤普通人用來當作早餐已經綽綽有餘甚至還嫌多的炒麪被他單手舉起,一個傾斜就被他倒進了自己張開的嘴巴中,炒麪如同掉入美利堅那個著名的通往地獄的梅爾洞穴,被那張連三分之一盤子大小都不到的嘴巴完全吞下,通順無比,沒有半點堵塞的現象發生。】

  【一盤800日元一份的炒麪就這樣被他吞下,用時三秒左右,連送上來的餐具都沒有拆封。】1

  【在這個青年被盤子堆起來的對面,一個留着黑色長髮的女性端着一杯咖啡面無表情的坐着。】

  【雪之下雪乃端着手上的咖啡,透過被堆疊起來的盤子空隙注視着對面喫飯速度一點都沒有減下來的材木座,臉上戴着的沒有度數的防輻射眼鏡反射着窗外盛烈的陽光,讓人看不清她眼鏡下的眼神。】

  【只有她自己清楚,這杯咖啡當自己端起來的時候還冒着騰騰的熱氣,而現在咖啡的表面已經沒有任何一點熱氣冒出,只殘留下一點點餘溫,而且一口都沒喝。】

  【而在這段時間中,原本寬闊的餐桌被一盤盤清空食物的盤子以極快的速度堆滿,除了放着自己那份早餐的盤子所在空間之外,四周已經被高高的盤子堆滿,而且這種高度足以遮蓋她視線的盤子高度已經連續出現了三次。】

  【再度用眼神示意了一下站在旁邊看着這一幕發呆的服務員,對方纔反應過來手忙腳亂地把即將如積木般傾倒的盤子清空放進旁邊的餐車裏,在他把擺滿空盤子的推車推向後廚時,轉角又有一輛裝滿食物的餐車被推了過來。】

  【“……材木座同學,你沒事吧?”】

  【“唔唔恨號!卟卟嗯按心!”】1

  【嘴巴被食物塞成一個圓球的材木座眼睛眯起,以堪比昨天那個蜘蛛怪人的古怪語言回應了雪之下雪乃的擔憂。】

  【“……你確定,自己真的沒事?”】

  【雪之下雪乃眼角微微抽搐,在服務員把菜呈上來的時候順手將自己那一份遞了上去,光是看對面的喫法就已經讓自己沒有了食慾。】

  【她的擔心不無道理。】

  【現在是距離昨天“長野縣警察局因警察翫忽職守在上班時間喝酒致警車撞毀正廳大門”事件之後的第二天,也是距離長野縣九郎嶽遺蹟出事之後的第三天。】

  【想起昨天發生的事情,她現在都有些無法回神。】

  【記錄了神祕黑影的錄像帶,全員慘死的考古隊調查組,石制的腰帶飾品,闖入警察局的猙獰怪物,以及……】

  【她眼神隱晦地看了一眼依舊在敞開胸懷大口吃喝的材木座。】

  【……戴上腰帶變成了不可思議戰士的材木座義輝。】

  【昨天當自己被警察驅離現場正焦急的想要尋找他時,他就不知道從那個犄角旮旯滿臉笑容地冒了出來,正當自己開車帶着他來到這個餐廳想要問清楚發生什麼事情時,結果他一坐上椅子倒頭就睡。】

  【這一睡就是整整十二個小時,從黃昏睡到烈陽高照時他才醒過來。】

  【而一醒過來就立刻就服務員把菜單拿了過來,接下來發生的事情更是讓人目瞪口呆,這傢伙就跟遇難而三天三夜沒喫飯的難民一樣,風捲殘雲般將所有端上桌來的菜品都狼吞虎嚥了下去,每個盤子就跟被舔過一樣,連一粒米飯都沒有留下。】

  【所有的疑問都在他恐怖的喫相和胃口面前被壓在了肚子裏,終於在這上菜的空隙中才得以找機會問出。】

  【“唔信吧,不長!嗚麼是的!”】

  【材木座大力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結果這一舉動導致他被嗆到,頓時臉色漲紅的拍着胸膛讓自己把食物嚥下去,順手拿過一旁的水壺瘋狂灌水。】

  【“……”】

  【雪之下雪乃無言地扶額,她感覺自己現在就像一個未婚先孕的單親媽媽,帶着一個一米八的兩百斤嬰兒在外面喫飯。】1

  【她瞥了材木座毫無起伏的肚子,心想那些被他喫掉的食物到底是掉到了他身上那個胃裏?】

  【他剛睡醒後就立刻暴飲暴食,而且根據這驚人的食量來看情況顯然不正常,但估計在他喫飽之前是問不出什麼了。】

  【雪之下雪乃嘆了口氣地後躺在沙發上,轉頭看向窗外,一夜沒閤眼的雙眼滿是疲憊。】

  【今天的天氣很好,萬里烏雲,早晨的陽光溫和而盛烈,就像是要照亮昨天的事件所殘留下來的陰霾,就是窗外這具木乃伊的視線讓人感到有點不適。】

  【……等等,日本街上哪來的木乃伊?】

  【雪之下雪乃一愣,以爲自己出現了幻覺。】

  【噔噔——】

  【窗外的木乃伊面無表情地以指節敲了敲玻璃窗,有着濃重黑眼圈的雙眼注視着正在胡喫海喝的材木座。】

  【“嗯?”】

  【正在把一個章魚小丸子努力塞進自己已經變成圓球嘴巴的材木座眨了眨眼睛,眼神如二哈一般懵懂地看着窗外這具和他一樣穿着風衣的木乃伊。】

  【木乃伊什麼也沒說,用那隻敲窗的手向右邊指了指大拇指,意思是叫他出來談一下。】

  【“唔唔!”】

  【認出這具木乃伊是誰的材木座眼睛彎成月牙狀,拿着叉子的手高興地向他揮舞着。】

  【“……高坂警官?”】

  【雪之下雪乃眼神愕然的注視着窗外神情憔悴的木乃伊,說出了他的真實身份。】

  ……

  【今天是個風和日麗的好日子。】

  【ikun依然被小黑子們按在地上摩擦,在內鬼無數的羣裏玩着碟中諜,尋找着自己所剩不多的真正同志,潛伏起來的小黑子們拿着油鍋裏新鮮出爐的油餅和羣主與管理員在樓頂坐一起津津有味地享受油餅的美味,調笑的注視着底層的ikun們彼此之間交錯而過卻彼此警惕,《讓子彈飛》的導演依舊與自己的作品奔跑在能否申遺的生死時速上,無名司機正在傾自己的一切與祖國上演自己《我的總統人生》的大型悲歡魔幻現實情景超長篇年度戲劇,專家教授們被資本家逼迫着聲嘶力竭地倡議讓民刑统鲎约喝种坏拇婵钯I房以解決國家的經濟問題和供養自己……端的是人間百態,百鬼夜行,羣魔亂舞。】

  【但這一切美好都與高坂京介無關,人們的悲恨怒火與他並不相通,他只覺得外面的世界很吵鬧。】

  【他正面帶黑眼圈的開着車子,忍受着旁邊自己小迷弟龜山巡查喋喋不休的話,滿是血絲的雙眼注視着前方的道路。】

  【所謂怪事年年有,但今年特別多,尤其是前天那個該死的九郎嶽遺蹟出事之後,這幾天怪事的頻率就跟前幾年的美股一樣上漲下跌。】

  【市區裏有兒童神祕失蹤,牧場裏的牛被吸乾血液,半夜裏聽見奇怪的呻吟聲,如果說這些事情雖然讓人感到不安但還算正常的話,那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就一件賽一件的詭異。】

  【首先有人報警說公園的水池裏出現了一條巨大的肉食性魚類在捕捉裏面養的魚,結果警方帶着捕魚工具趕到的時候發現水池裏空無一物,而裏面養殖的名貴艴幉灰娏撕芏鄺l;還有人報警說在自己住的小區裏聽見停車場的方向傳來了犀牛的叫聲,循聲找過去只發現一大批被刺破後輪胎和後車廂的車子;更有富豪報警說自己別墅的泳池裏出現了一隻巨大的寄居蟹,把他愛犬的狗屋給穿走了……林林總總不計其數的怪事。】

  【最離譜的是有人報警說自己丟失了陽臺曬着的名貴狐毛圍脖和真絲紗裙以及一整套幾百萬日元的黑色蕾絲內衣,結果發現報警的人不是女性而是個人妖,那套衣服還是他偷來的,案子立案之餘順便把報案人給抓了進去,而偵辦這件案子的人就是高坂京介。】

  【“警官,你好帥哦~人家很中意你!要等我哦!”】1

  【想起兩個小時前那個濃妝豔抹卻留着濃濃胡茬的人妖在進警車前對自己拋出的媚眼和那深情款款的眼神,本身就因爲熬夜查案而導致精神有些衰弱的高坂京介渾身一陣惡寒,雞皮疙瘩從皮膚表面四起。】

  【本來以爲開車前往新的案發現場這段時間能夠安生一點,結果還得忍受硬要跟上來的龜山巡查的魔音灌腦,他感覺自己的頭此刻就如同被唐僧不斷念誦着緊箍咒的孫悟空,太陽穴頭痛欲裂,血管壓力幾近爆表。】

  【而就在這時,他遇到了自己的救星,在不經意的掃視下,高坂京介透過餐廳的玻璃窗看到了某個狼吞虎嚥的白髮。】

  【這一眼如同一眼萬年,讓他幾欲熱淚盈眶。】

  ……

  【“是的,昨天和那個蜘蛛怪物戰鬥的神祕人就是在下!材木座義輝是也!”】

  【看着眼前牙齒在陽光下閃閃發亮的材木座和那隻指紋清晰的大拇指,高坂京介面無表情,只覺得自己下車說不定是個錯誤——這傢伙比龜山還會嘮嗑,而且根本就把不住嘴。】

  【“……沒想到你真的是未確認生命體二號。”】

  【“唉?我居然被起了這樣一個代號?好難聽!”】

  【看着眼前這腦子似乎缺根筋的傢伙還沒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高坂京介的嘴角一陣抽搐。】

  【“你知道昨天到底幹了什麼嗎?現在整個長野縣的警察局都在通緝你和一號!”】

  【“可那個時候我也只是順從自己的感覺才戴上那個腰帶的,我沒想到真的能變身,就這樣的“咻”的一下!不對,應該是“錚”的一下!還是不對,應該還是——”】

  【“停!爲什麼你要做出這麼草率的事情?你說不定會變成那隻怪物的同類啊!”】

  【高坂京介手指按着太陽穴,表情無語的問着材木座,他實在搞不清楚這傢伙腦子裏到底在想些什麼。】

  【“嗯……我感覺它好像需要我,需要我去和那個蜘蛛一樣的傢伙戰鬥,所以我就戴上了。”】

  【材木座沉吟了一會,拳頭一敲左手笑着給出了自己的答案。】

  【“我嘗試了一下發現後果然沒猜錯,戴上腰帶後真的可以改變自己的樣子去戰鬥!”】

  【“你確定你真的沒事?你昨天這副樣子可一點都看不出有半點人類的痕跡。”】

  【高坂京介說着從口袋裏掏出了今天發下的兩張照片之一,直接懟到了材木座面前,那張照片正是材木座哂醚鼛ё兩磲岬臉幼印!�

  【“原來我變身之後是這種樣子嗎?好帥!”】

  【“夠了!總之你得和我走一趟,我要帶你去醫院檢查一下,那種來歷不明的東西被你的身體吸收後不可能沒有半點變化和影響。”】

  【看着材木座拿着照片雙眼閃爍着小星星的樣子,高坂京介一巴掌拍在自己的臉上,徹底絕了和他談下去的心思,直接拉着材木座的手想要強行帶去醫院檢查。】

  【“等,等等!警察先生,我今天還沒有洗澡呢!”】

  【“高坂先生!再不去的話海老名警官就要生氣了。”】

  【這時在一旁拿着手機對照時間的龜山實在忍不住上來打斷兩人的對話,不然天知道他們兩個要拖到什麼時候,總不能現在再帶一個人去案發現場。】

  【“……”】

  【想起自己上司生氣時的樣子,高坂京介無奈地嘆了一口氣,從衣兜裏掏出錄口供用的本子和筆,刷刷兩下寫了幾筆後撕下一張紙遞給了材木座。】

  【“你回東京後找個時間去一趟上面寫的醫院找這個醫生幫你檢查,就說是高坂京介讓你來的,她會知道怎麼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