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记忆中的男孩
因此沒有任何男人能拒絕一條會變身的腰帶,也沒有一個任何一個男人能拒絕狂野風的SIC騎士變身。
在這個只有戰隊系列特攝作品存在的世界裏,所有男人原本都習慣了心中的英雄形象是一羣高舉變身器後變身成穿着各色皮衣襬着各色poss的戰隊,所有男人的夢想都是能夠成爲那羣喊着“合體”的皮衣人的一員,夢想着有一隻屬於自己的召喚獸,夢想着自己能夠成爲“牙吠紅黃藍黑白”,再不濟也希望自己能夠成爲那個逼格滿滿的追加戰士。
而當這個世界從未有過的假面騎士的概念出現在所有男人的眼中,當那完全區別於戰隊變身器的腰帶出現在材木座的腰間,當那造型設計完全區別於戰隊強調簡潔和光明的狂野甲冑和野性造型出現在這個世界上時,堪稱對於這個世界所有死小孩的絕殺,正如低段位的死小孩永遠贏不了高段位的死小孩!
【“呼……呃!?”】
【材木座臉上猙獰的口器中緩緩吐出一口白氣,收回拳頭時突然感覺全身一陣發軟,整個人一時不穩直接跪倒在地,堪稱帥不過三秒的典型。】
【“我的身體……怎麼回事?”】
【他感覺自己身體內部此刻變得極度的空虛,如同發燒之後剛剛痊癒一樣渾身無力,身上的每一塊肌肉卻又如同燃燒起來一般灼熱,這份熱量又帶來強大的力量,這種虛弱和強大交織的感覺讓他完全無所適從,難受得要命。】
【“你頭上的犄角變小了啊。”】
【從綠化帶裏搖晃着頭站起來的蜘蛛怪人看着半跪在地上的材木座,口器蠕動着再度說出了那古怪的語言。】
【“正好,可以趁現在算一下以前的賬!”】
【蜘蛛怪人舉起了自己有着尖銳利爪的拳頭,快速奔向正來回查看着自己身體的材木座,伸出手臂以一招臂錘劈在他的頸部,將沒反應過來的他打倒在地。】
【“呃啊!”】
【被打倒在地上的材木座捂着脖子還沒來得及站起,蜘蛛怪人便雙手抓住他的腿部,在怒吼聲中將他整個人舉起旋轉了一圈後再度扔飛出去,他在空中無助地擺動雙手飛出一段距離後以身體正面朝下的姿勢摔在了一輛咔糗嚨呐赃叄涞貢r胸口處傳來的衝擊讓他發出一聲沉悶的痛哼。】
【“這是還剛纔那一拳的。”】
【蜘蛛怪物剛剛說完,就見那輛黑色的咔糗囍苯酉蛩n了過來,而它卻站在原地不閃不避,任憑那輛車的尾部直直撞上它,推着它撞向後方的牆壁。】
【“唔啊啊啊!!!”】
【在咔糗嚨那胺剑哪咀p手按在車前蓋上怒吼着用力往前推,數噸重的咔糗囋诖丝痰乃稚虾喼比缤⒆铀娴碾妱油婢哕囈粯樱凰鼓孀磐瞥鰧⒔迨椎木嚯x,車的尾端帶着怪物直接撞碎了身後一座建築的牆壁,水泥中的鋼筋戳進咔糗嚨尼彳噹囎咏K於停止了撞入。】
【普通人在承受這樣的撞擊後別說是叫救護車,估計叫入殮師說不定效果更好一點,但顯然這個怪物已經和普通人扯不上什麼關係了。】
【“你現在就只有這點能耐了嗎?臨多!”】
【咔糗囎踩霠澅诘尼岫藗鱽沓翋灥穆曇簦┲牍秩擞采胤赐谱胚囚車壓向材木座那邊,無論他在車子的前端怎麼推着車子用力都無法阻止車子被推過來,在力量上他被完全的碾壓。】
【意識到力量無法取勝的材木座猛地向側邊一個翻滾躲過了壓來的咔糗嚕墒且粭l白色的絲線破開空氣飛來,快速纏繞上了他的手臂。】
【“糟——嗚哇!”】
【材木座直接被手上纏着的絲線給拉了出去,如同真正蜘蛛一樣從口中噴出絲線的怪人跳向警察局的高樓上,猛烈地轉動頭顱,直接將材木座給甩向大樓的牆壁上。】
【碰!】
【高樓堅固的水泥外牆被材木座的脊背撞得凹陷下去,他在將要墜落的緊急時刻忍痛及時伸手抓住了大樓外置的水管,水管承受不住他的重量而折斷,帶着他倒向大樓外面延伸出的走廊,他在半空中再度伸手抓住了窗戶外置的空調機。】
【“唔……”】
【一隻有着白色手甲的手緊緊扒住天台的水泥護欄,材木座竭力從天台外翻過身,無力地躺倒在天台上痛苦的喘息着,全身上下的肌肉此刻不止是灼熱,劇烈的疼痛從他的胸口和後背傳來,這痛楚讓他幾乎無法呼吸。】
【他的身體此刻處在一個奇怪的循環中,身體感到空虛無力的同時,灼熱感從腰部開始沿着他的身體不斷擴散,隨着那灼熱的擴散不斷加大範圍,體內的無力和虛弱感就減弱一分,身上受到的傷痛也快速的恢復,強大的力量逐漸充盈着身體的全身上下。】
【啪嗒。】
【噩夢般的聲音傳入耳中,材木座感覺自己的額頭幾乎要冒出冷汗,側過頭死死的看着那隻同樣抓住天台護欄的手掌。】
【猙獰的蜘蛛頭部從天台護欄外緩緩出現,怪人藉此用力跳起,半蹲在天台上歪頭靜靜的看着躺在地上的材木座,沒有一點別的動作。】
【而材木座感覺自己好像從它臉上碩大的複眼中看到了“戲謔”的情感,難以想象這種嗜殺毫無人性的怪物居然也能通過動作表現出這麼人性化的情感,簡直就像是人類一樣。】
【材木座撐着身體站起,無力地倚靠在一旁的煙囪上,臉上紅色的複眼看着跳下護欄走過來的怪人看不出任何情緒,他的雙手緊緊地握着,繃緊了身上的每一塊肌肉。】
【“你實在太弱了,像你這樣弱小的臨多怎麼可能變成KUUGA!”】
【怪人一邊說着一邊伸出自己的手掌握成拳頭,手背上生長着的兩個獠牙緩緩地伸長,尖銳的爪尖在陽光下閃爍着冰冷的寒光。】
【它伸手將手中的銳爪刺向材木座,材木座敏捷地翻身躲開,這一爪直接將他所倚靠的煙囪刺了個對穿。】
【“唔啊——”】
【一隻腳踩在即將站起身的材木座肌肉隆起得胸膛上,將他整個人壓在天台的地磚上,力量不斷地加大,材木座彷彿能聽到自己的胸骨傳來瀕臨碎裂的悲鳴聲,難受的唔嚥着。】
【“哼啊啊啊啊啊啊!!!!!!”】1
【怪人腳踩着材木座仰天發出怒吼聲,如同在乒乓球比賽上被中國選手花式吊着打的日本選手終於扳回一局後的跪地握拳咆哮,聲音簡直撼人心絃。】
【“——唔哇哇哇哇哇哇!!!!!!”】
【材木座臉部有着昆蟲特徵的口器張開,發出高亢的咆哮聲取代了蜘蛛怪人的怒吼,他感覺自己此刻全身上下就如同在蒸桑拿般的炙熱,一開始體內傳來的虛弱感已經消失無蹤,如同火山爆發般的強大力量從他的體內湧出!】
【他雙手猛地抓住怪人踩在他胸膛上的腳掌,雙手腕甲上的白色珠玉連同手臂的護甲在一瞬間變成了紅色又恢復成白色,蜘蛛怪人只感覺一股恐怖的怪力從抓住它腳掌的雙手上傳來,直接把它掀飛了出去。】
“那個顏色是……”
綾小路清隆敏銳地捕捉到了視頻中材木座手腕上珠玉和護甲顏色在一瞬間的變化,雙眼眼皮微微眯起。
“那個怪物說頭上的犄角變小了,再加上材木座義輝那具有昆蟲特徵的外形,還有剛纔那一瞬間顏色的變化——難道說他現在這個樣子就跟昆蟲一樣只是處於幼體的形態,還能夠再進化爲成蟲?”
如果僅僅只是幼體就能夠勉強和這個一般熱武器無法傷及分毫的怪物進行交手,那進化成蟲會有多強?
“有意思……”
【材木座以剛纔無法匹敵的速度衝上前一腳將蜘蛛怪人一腳踩在天台的護欄上,一拳打向那張猙獰的臉,卻被它一手擋住,但顯然無法再像剛纔那樣輕而易舉,手掌隨着材木座拳頭的發力而不斷被壓向它的臉部。】
【“咕——又是這招!?”】
【蜘蛛怪人的口器中又噴出絲線纏繞住材木座的脖子,空餘的右手打向材木座則被他抓住手腕擋住,手背上的獠牙同樣伸出,隨着絲線的收緊拉回,材木座的臉也漸漸被拉向那尖銳的獠牙,雙方就這樣互相僵持着進行角力。】
【“我是用殺戮獠牙狩獵臨多的Zu-Gumun-Ba,去死吧!臨多!”】
【怪物一邊用力將手上的獠牙刺向材木座紅色的複眼,吐出蛛絲的口器中傳出模糊不清的叫囂聲。】
【“你給我說人話!Can you speak human!?You some bastard!”】
【聽不懂它在說什麼,但估計是在罵人的材木座同樣怒吼着回懟了過去,左手竭力想要把那隻刺向自己眼睛的手拉開,可那手背伸出的尖銳獠牙仍舊一點點地刺向他紅色的複眼,眼看就要將其刺穿。】
【噠噠噠——】
【螺旋槳的旋轉聲逐漸接近,一架直升飛機從遠處快速接近,很快就來到了天台的上方。】
【一隻手拉開了直升飛機的拉門,高坂京介拿着一把大口徑手槍探出門外,看着樓頂邊緣互相角力的兩個身影,眉頭緊緊皺成一個“川”字。】
【“兩隻!?”】
【雖然詫異於怪人的數量不是情報中說的一隻而是兩隻,但高坂京介沒有退縮的想法,雙手持槍向角力中的兩者射出了子彈,全部一發不落地打在他們的身上。】
【“唔!?”】
【其中一發子彈正好擊斷了刺向材木座眼睛的獠牙,材木座趁此機會驚叫着退開,而那蜘蛛怪人則猛地回頭看向頭頂的直升機,臉色的六隻複眼在這一刻閃過了一抹兇光。】
【“該死的臨多!”】
【它口中再度射出絲線,纏住了直升飛機的起落架,收緊絲線將自己的身軀拉向了直升飛機,雙腳正好從撲來的材木座雙手懷抱中脫離。】
【“糟糕!”】
【看着對方藉助口中噴出的絲線飛向自己坐着的直升機,高坂京介瞳孔收縮地後仰身體,躲過撲來的蜘蛛怪人。】
【蜘蛛怪人兩手扒住直升機門的邊緣,看着裏面坐着的高坂京介口中發出一聲獰笑。】
【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猙獰怪物,高坂京介沒有絲毫畏懼地舉槍就射,子彈在極近的距離下沒有任何一發打偏地射在它的左胸心臟部位。】
【“哼~”】
【在蜘蛛怪人不屑的哼聲中,高坂京介表情震驚的看到所有射中它左胸的子彈在胸膛肌肉的蠕動下一顆顆的掉落,子彈落在直升飛機內部的腳墊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射的挺準嘛,臨多的戰士,你射出的箭矢全部都命中心臟了。”】
【說着它舉起自己的右手,手背的獠牙在寒光中猛地刺出!】
“哥哥!”
在學校觀看着視頻的高坂桐乃看着即將殞命的高坂京介,再也忍不住地捂住嘴巴叫出那個多年未曾叫出的暱稱,滿含淚水的雙眼中充滿驚懼。
在警察局裏,同樣拿着手機觀看視頻的高坂大介手背在這一刻也暴起了青色的經絡,小巧的功能機在驟然加大握力的手掌中發出刺耳的悲鳴。
【鏘!】
【白色的骨質獠牙刺穿了直升飛機的外殼,暴露在高空之中。】
【“!”】
【高坂京介瞳孔收縮地看着臉旁刺穿直升機的獠牙,雙眼微微地顫動着,一絲鮮血從他臉上被劃開的傷口中流出。】
【“去死吧!臨多的戰士!”】
【蜘蛛怪人抽回刺出的獠牙,複眼中倒映着高坂京介不屈的表情,下一刻就將刺穿他的心臟!】
【直升飛機在這時突然猛烈地晃動了幾下,然後一雙包裹着白色甲冑的手臂鎖住了蜘蛛怪物的脖頸,讓它停下了手中即將刺出的兇器,奮力地掙扎着。】
【材木座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及時趕到阻止了蜘蛛怪人的行兇,他藉助豎長的天台來了一個加速後同樣跳到了直升飛機上,剛纔直升飛機的晃動就是因爲他抓住起落架產生的動靜。】
【“唔啊!”】
【材木座藉助晃動的直升機後仰將蜘蛛怪人給甩了出去,但他也一同掉出直升飛機的艙門外,情急之下抓住了直升飛機的起落架,但下一秒就感覺右腿一重,低頭驚怒的發現蜘蛛怪人也藉此抓住了他的右腿。】
【兩個身影懸在至少離地五十多米的直升機之外掙扎着,場面一時堪比爆米花動作大片,而且是真人上演毫無特效的痕跡。】
【兩者的掙扎讓直升機一陣晃動,駕駛員發現不對急忙將直升飛機的高度下降,高坂京介抓住直升飛機的艙門門框緊盯着起落架上不斷往上爬的兩個身影。】
【材木座和蜘蛛怪人的腳幾乎同時踏上起落架,站穩之外也不管這裏是半空就直接再度開打,廝打中材木座被壓在直升機腳墊上,蜘蛛怪人雙手死死地掐住他的脖子。】
【“去死吧!臨多!”】
【“囉哩呀!”】
【蜘蛛怪人剛剛說完材木座就怒吼着一腳踹在它的腹部,直接讓它站立不穩地往後仰倒差點掉出直升飛機外,全靠卡在起落架上的腳避免了墜落。】
【“去死吧!You bastard!”】
【這回換成材木座怒吼着不斷用腳踩踏在倒懸的蜘蛛怪人身上,想要將它踹下去和泡沫經濟破裂時跳樓的資本家與投機者作伴。】
【在踹了幾腳後它的身影就消失在了直升機之下,材木座也藉此喘了幾口氣。】
【“唔——!?”】
【身後傳來的叫聲讓他急忙回頭,便看見那個蜘蛛怪人不知何時跑到另一邊的艙門去,雙臂鎖住高坂京介的脖子想要將他拖出直升飛機外扔下,他所持的手槍也掉落在不斷踢蹬掙扎的雙腿旁。】
【“喝!”】
【他趕忙拉住高坂京介的雙腳,把即將被丟出去的他再度拖了回來,然後站起一拳打在了蜘蛛怪人的臉上,再度將它打飛了出去。】
【“唔!”】
【材木座剛剛把倒在腳墊上的高坂京介扶起讓其坐在椅子上時,脖子就被一雙手緊緊地鎖住,陰魂不散的蜘蛛怪人這次出現在了他的背後,雙臂圈住他的脖子想要把材木座拖出直升飛機扔下。】
【“咳咳咳!”】
【捂着脖子咳嗽的高坂京介看着眼前糾纏在一起的兩個未知生物,想起剛纔發生的事情,咬牙拿起掉落的手槍向鎖住材木座脖子的蜘蛛怪人射出了槍膛裏最後的一顆子彈。】
【“嗷!!!!!!”】
【這次高坂京介學聰明瞭,他這一槍不再射擊怪人的身體,而是直接打爆了它臉部六個複眼中正中央最大兩個眼球的右邊那隻眼睛,眼球被打爆的蜘蛛怪人用手捂着爆裂的眼睛發出悽慘的嚎叫,鮮紅的血液從手指縫中流出。】
【少了一隻手的鉗制後,材木座立刻便掙脫了對方的束縛,一個肘擊將蜘蛛怪人擊退,最後旋身一腳將它直接踹了出去!】
【這一次它沒有了任何可以抓住的東西,慘叫着擺動手腳從數十米高的空中墜落而下,直接砸穿了一個工廠的頂棚,塵煙四起中伴隨着許多工人的尖叫聲。】
【直升飛機上,此刻只剩下了兩個男人粗重的喘息聲。】
【“你……救了我?”】
【打光子彈的手槍從手掌中滑落,高坂京介捂着脖子看着眼前同樣用火紅複眼凝視着他的不明生物,語氣在疑問中夾帶着幾分難以置信。】
【材木座對此什麼也沒有說,只是伸出右手向高坂京介比出了一個標準的大拇指。】
【“……哈?”】
【看着眼前這鼓勵和讚揚意味明顯的大拇指,高坂京介一時回不過神來,表情呆滯的發出一聲疑問。】
【“大丈夫!明天見!”】
【眼前頂着一雙金色小角的鍬形蟲怪人發出有些耳熟的爽朗男聲,然後轉身就跳下了直升飛機。】
【“等等!”】
【高坂京介呆滯的表情一變,這可是在幾十米的高空!】
【他急忙爬到直升飛機的艙門處一看,那個怪人就站在警局的天台上仰頭看着他。】
【在看了他幾眼後,對方微微點了下頭,然後轉身向遠處跑去。】
【高坂京介怔怔的注視着逐漸消失在視野中的白色身影,右手緩緩在眼前比出剛纔對方比出的大拇指。】
【此刻他的腦中閃過今天早上在遺蹟外遇到的那個白髮青年,對方比出大拇指向他露出笑容時閃閃發亮的牙齒,做出的自我介紹,還有剛從那個鍬形蟲怪人向他比出的大拇指,還有發出的聲音……】
上一篇:综漫:开局混沌之力加入聊天群
下一篇:你不努力我怎么当上海贼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