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记忆中的男孩
【因爲這個笑容實在是太過傻氣,反而直接將她給整得有些懵,她微微眯起眼睛,用平靜而充滿嫌棄的語氣問道。】
【“你的腦子終於在承受正義的裁決後壞掉了嗎?中二病已經抵達絕症的材木座同學。”】
【“就是這樣!這樣充滿攻擊性的語言!這樣平靜又隱藏着嫌棄的語氣!這充滿蔑視的眼神!這纔是我認識的那個臉皮薄又死傲嬌的部長!總武高侍奉部永遠的冰雪暴君雪之下雪乃!”】
【材木座表情驚喜的說道,他發出的聲音和所說的內容將走廊之下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去,隱約傳來低低的笑聲。】
“噗哈哈哈~”
雪之下陽乃在房間裏開懷大笑起來,笑得花枝亂顫,一雙修長的美腿在牀單上不停的踢蹬着,肩膀上的衣物吊帶微微滑落,春光乍泄間隱約可見神祕的色彩在擺動的雙腿間閃過。
“真有意思,姐姐我還真是第一次見有人能夠將小雪乃總結得這麼透徹,這個叫做材木座的學弟還真是有趣~”
她舉着手機看着裏面那個笑得極爲開懷的白髮青年,眼神泛起了微微的波瀾,似笑非笑的在視頻中材木座的臉上用手指比了一個“?”。
“沒想到那個小胖子學弟在將來能夠長成這樣,未來可真是讓人捉摸不透啊~”
總武高,侍奉部。
“咕咚!”
材木座艱難地嚥了一口唾沫,心中原本所有的不安此刻全部都煙消雲散,化爲了對死亡世界的無限恐懼,肥胖的身體抖動得如同在甩幹身上水滴的金毛。
身後傳來的冰冷氣息讓他感覺後背似乎都被凍傷,一股麻痹感從心臟開始擴散開,如同名字被寫入了Death Note的死刑犯。
他甚至都不敢回頭,以幾乎要哭出來的聲音說。
“……部長,您看我還能改嗎?”
“改不了,天生的。”
冰冷的女聲如同死神的傳召,他面如死灰地低下頭,注視着視頻中即將跟自己同步迎來慘烈結局的“自己”。
“請別打臉。”
【嘎嘣。】
【白皙的手指間傳來骨骼摩擦的聲響,四周傳來的視線讓她感覺一股氣血從腳底直衝大腦,雪之下雪乃深深吸了一口氣,額頭鼓起清晰的條形凸起,臉上掛起皮笑肉不笑的笑容,注視着材木座的眼神帶着前所未有的溫柔。】
【溫柔得如同注視一具在說話的屍體,語氣也同樣的溫柔。】
【“材木座同學,你還有什麼想說的嗎?”】
【“這樣纔像部長你啊。”】
【絲毫沒有意識到死亡危機逼近的材木座義輝依然在滿面笑容的誇誇其談着,他伸出一根手指在雪之下雪乃眼前晃了晃。】
【“我認識的那個雪之下部長不管什麼時候都掛着這副胸有成竹的笑容,面對一切的挑戰都顯得古井無波,是永遠不會對現實低頭的人,剛纔那副表情可一點都不像部長你會露出來的表情,根本不像是會出現在我認識的那個雪之下雪乃臉上的表情。”】
【“你笑起來真的很好看,多笑笑啊,長着一張這麼漂亮的臉但整天都擺出這種表情是對世界顏值資源的浪費!簡直是犯罪啊!犯罪!so smile!smile!”】
【材木座再一次用雙手食指推着自己的嘴角,做出了自己經典的張嘴露齒笑,白色的牙齒閃閃發光。】
【站在樓梯口的雪之下雪乃這下反倒是怔住了,內心的怒氣就像緩緩鬆開的手掌一樣舒張開來。】
【這個笨蛋搞這麼一出就只是爲了讓自己笑出來嗎?】
【她突然舉得這張傻笑的臉看起來倒也不再像以前認識時那樣滿是傻氣了,多了一點其它的東西在裏面。】
【“你還真是……”】
【下意識之間,她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向嘴角兩邊拉起,即將展露出一個不帶任何負面情感的動人笑容。】
【眼前的材木座突然表情劇烈變化地將手中提着的手提箱扔掉,飛出的箱子砸在樓下的大廳中,那個石頭材質的腰帶飾品在跌落的衝擊下從損壞的手提箱中掉出。】
【他猛地撲了上去將雪之下雪乃抱在懷裏,向樓梯口的另一側翻滾,雪之下雪乃甚至都來不及反應過來,驚愕還沒來及得及出現在臉上就聽到了耳邊傳來材木座接近怒吼的聲音。】
【“小心!”】
【碰!!!】
【與他聲音同時響起的是門窗的破碎聲,警察局大門口的玻璃門窗崩裂開來,一輛失控的警車在漫天飛舞的碎片中撞進大廳裏,將數個來不及閃躲的警察和公務員撞飛後直直撞向剛纔材木座和雪之下雪乃所站的樓梯口,車窗在劇烈的撞擊下破碎爆裂,一時之間慘叫聲和尖叫聲共同組成一首急促的樂曲迴響。】
【材木座將雪之下雪乃抱在懷裏,動作敏捷地拉起身上的風衣擋在她面前,整個人和風衣作爲護盾將飛來的玻璃碎片全部都擋了下來,玻璃落地的噼啪聲四響。】
【“怎麼……回事?”】
【驚魂未定的雪之下雪乃拉開材木座擋在她面前的風衣,看着眼前滿地破敗的大廳和躺在地上呻吟哀嚎的人有些反應不過來,血色因爲這一幕從她的臉上褪去。】
【“部……!”】
【材木座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強烈的危險感從他內心湧現,他死死地注視着車頭鑲在樓梯口的警車那裏,身上的每一根汗毛都在這一刻豎起。】
【警車的門輕輕地打開,血液從車門的門檻流淌而下,一隻綁着白色布料綁腿的怪異大腳跨出車門踏在血液蔓延的地磚上。】
【一個長着蜘蛛頭,有着類人身體的怪物從車門裏鑽出,怪物臉上帶着蜘蛛特徵的複眼四處轉動,掃視着大廳裏的所有人。】
“這是什麼鬼東西!?”
這個視頻可不是原本那種特攝劇有着嚴格要求的存在,根本就沒有尺度這種東西,因此這個第一次出場的怪物以它應有的猙獰和恐怖向這個世界的人第一次宣告了這個種族,那恐怖的身姿與複眼和大嘴將“怪物”這個概念以最直觀的方式向所有觀看者進行了闡述。
啪嗒。
觀看着視頻的鶴見留美下意識地將手機丟出,小臉有些慘白地抱着懷中的畫板遠離了地上的手機,原本形似雪之下雪乃般面無表情的臉蛋難得的出現了畏懼。
……
“區,區區妖魔鬼怪,邪王真眼是不會畏懼這等宵小邪物的!”
小鳥遊六花看着視頻裏的蜘蛛怪人臉色也有些發白,但仍舊強撐着擺起自己的專屬姿勢,一雙大小連男人手掌都比不上的腳丫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發着抖。
“危險!”
看着屏幕的她突然雙手捂嘴發出了一聲壓抑的驚叫聲。
【體格壯碩的警察狠狠地撞在牆壁上然後順着重力摔落在材木座和雪之下雪乃的不遠處,嘴中吐出一口夾雜着臟器碎片的血液,整個人出氣多進氣少,眼看着是不行了。】
【“呃!?”】
【材木座伸手將雪之下雪乃護在身後,咬牙看着這個怪物伸手抓住另一個警察的脖子將其舉起。】
【這個怪物從車上下來後立刻就開始大開殺戒,而手持代表人類最強殺傷力武器槍械的警察們卻傷都傷不到它,打在它身上的每一顆彈丸都在肌肉的蠕動之下紛紛掉落在地,怪物根本就毫髮無傷。】
【現在他和雪之下雪乃兩個人躲在角落還沒有被發現,但按照這個怪物的所作所爲不過是遲早的事情而已。】
【到底要怎麼辦?有什麼辦法可以阻止這個怪物的惡行嗎?】
【雪之下雪乃抓着他的手臂的手在微微地發抖,雖然沒有回頭去看,但他也感受到了這個一直以來都要強的女孩內心的恐懼,不由加大了要緊牙關的力道,眼神裏的焦急越來越重。】
【嗡——】
【奇特的聲音在他的耳畔響起,他眼裏出現一抹驚愕,轉頭看向發出的聲音的所在,正是那條砸落在地上的腰帶。】
【四周所有的聲音似乎都在這一刻遠去,那條腰帶在材木座的眼中綻放出了神祕的光輝。】
【那段影像再度出現在他的大腦中,那赤紅的雙眸,金色的大角,以及——中央寶石閃爍着赤紅光芒的銀色腰帶。】
【你到底……想要告訴我什麼!?】
【“哈——”】
【低沉的吐息聲響起,材木座臉色大變的轉過頭,那個怪物同樣將視線投向了那條腰帶。】
【它臉上的複眼在這一刻視線完全凝聚在了那條腰帶,被折斷頸骨的警察屍體從它手中軟軟地倒下。】
【“KUUGA——”】
【它的嘴中發出了和錄像帶中那個神祕黑影一樣的音節,向那條腰帶緩緩走去。】
【該死!】
【“部長,躲起來!”】
【“等——”】
【材木座不等雪之下雪乃說話便伸手用力將她推開,整個人站起衝向了那條腰帶,在怪物彎腰時一個前撲搶先一步將其拿到手中,翻倒在地後咬牙將腰帶猛地扣在自己的腰部!】
【不管這到底是什麼,但既然像腰帶就說明是用來戴在腰上的!】
【在他將腰帶扣在自己的腰上時,耀眼的白色光輝閃爍而起,連怪物在內,大廳裏所有還有意識的人都在強光照耀下閉上了眼睛。】
【“唔——!!!”】
【材木座突然發出痛苦的悶哼聲,冷汗從他額頭如瀑布般流下。】
【“怎麼可能,腰帶居然……”】
【被推倒在樓梯旁的雪之下雪乃呆呆的看着眼前這不可思議的景象,長年所形成的世界觀在這一刻破碎得一乾二淨。】
【“……融進材木座同學的身體裏了?”】
【原本被材木座扣在腰間的石制腰帶已經不見蹤影,材木座腰部那一圈衣物全部都消失無蹤,顯露出了有着八塊腹肌的腰腹,腰間的肌膚如同被烈火灼燒般的赤紅。】
【“唔咕!”】
【還在喘息着的材木座感到喉部傳來一股強烈的壓迫,那隻蛛首人身的怪物一手緊緊抓住他的脖子將他提起。】
【“——你這個該死的臨多!”】
【“嗚哇!”】
【憤怒的怪物說着不知名的語言,用力將他整個人朝着室外扔了出去,材木座慘叫着飛向外面。】
“臨多?是人類的意思嗎?”
不同於之前那個黑影的情況,蜘蛛怪的這一句話在屏幕上居然以文字的形式進行了翻譯,這下只要是識字的人都能夠知道它到底說了些什麼話語。
“這說不定是什麼重要的信息……”
原本趴在桌子上進行節能的折木奉太郎這一刻睜開了那雙翡翠色的眼眸,略帶認真的看着視頻中顯示的這一段文字翻譯。
“折木同學,大事不好了!這樣下去材木座先生會被這個怪物殺死的!”
有着瑰麗紫色眼眸的千反田愛瑠抱着他的手快速地搖晃着,看着視頻上逐步向着倒在地上的材木座走去的怪物滿臉焦急。
“安心吧,他不會有事的,如果材木座跟我推測的一樣是“主角”的話……”
被搖得大腦發暈的折木奉太郎表情無語的說着,看着這個黑長直女孩的目光滿是無奈。
“……還有,碰到了。”
“唉?”
千反田愛瑠表情一愣,看着懷裏抱着的手臂突然臉蛋漲得通紅,快速地放下並低下了頭不再說話,從髮絲中露出的耳垂通紅如血。
【“這樣下去——會死的……”】
【傾聽着耳旁逐漸接近的聲音,趴在地上滿頭大汗的材木座滿臉痛楚,當走路的聲音到達背後極近處時再也忍受不住地轉身揮出一拳!】
【“啊!!!”】
【材木座的拳頭伴隨着嘶吼聲重重擊打在蜘蛛怪物的腹部,而原本即使被十幾把手槍槍擊都毫不動搖的怪物竟然被這一拳打得不斷後退!】
【材木座打出去的那隻手臂發生了奇妙的變化,黑色的皮膚和金色的腕甲與白色的手甲在一陣扭曲閃爍中取代了他原本的手臂和其上穿着的衣物。】
【“改變了!?”】
【震驚的看着自己手臂的材木座瞥見蜘蛛怪物再一次的走上來,來不及多想的他咬緊牙關再度衝了上去,舉起拳頭再度打向對方。】
【每一拳,每一腳,隨着攻擊次數的不斷增加,材木座身上的每一部分都被和手上同樣的皮膚和甲冑所取代,直到最後一拳將蜘蛛怪物給擊飛出去時,他的頭部被黑色的頭盔與紅色的雙眼,還有金屬色的口器和幼小的金色雙角所取代,那條原本石化的腰帶閃爍着銀光出現在了他的腰間,中央黯淡漆黑的石頭化爲了火紅色。】
【這最後一拳力量極大,直接將蜘蛛怪物越過整條道路給打飛到了綠化帶裏,而雪之下雪乃也正好從大廳裏跑出目睹了這一幕。】
【“材木座同學……變身了?”】
【扶着門框的她看着道路中央的那個身影,呆呆的呢喃着。】
【那個身影有着一身黑色的皮膚和白色的甲冑,雙手和雙腳的腕處有着金色的護甲,護甲上鑲嵌着和身上甲冑同色的珠玉,有着類似昆蟲的頭部,一雙佔據了半個頭部的複眼閃爍着和腰帶石頭同色的火紅,幼小的金色犄角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這個身影和人類除了身形之外沒有半點相似的地方,但不同於那個猙獰的蜘蛛怪物,這個身影身上帶着一股超越人智的淡淡神性感,金色的犄角在陽光下閃爍着耀眼的光芒。】
【材木座義輝所變成的這個身影,此刻在太陽之下便如同初生的神明!】
7.大丈夫(二合一)
“太帥了吧!”
富樫勇太這時候完全忘了自己已經從中二病畢業的事實,整個人一雙眼睛閃爍着閃閃發光的小星星,整個人完全貼在了電視上,看着上面完全變成了另一個模樣的材木座義輝,眼中的羨慕幾乎要讓眼球蹦出眼眶。
曾經身爲漆黑烈焰使(人設)的他什麼沒有見過(妄想)?然而這個場面他是真的沒有見過。
兴苤械哪腥诵难Y都藏着一箇中二病晚期的死小孩,而死小孩也是分段位的。
只有幼稚的死小孩才喜歡光明,所有成熟的死小孩都喜歡黑暗,只有幼稚的死小孩才喜歡美女,真正成熟的死小孩都喜歡腰帶,也只有幼稚的死小孩才喜歡秩序型主角,真正成熟的死小孩都喜歡狂野型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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