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青春物語不可能是騎士戰爭 第10章

作者:记忆中的男孩

  【咔砰!】

  【他用力地關上車門,從打開的車窗探出頭,臉上再度戴上了昨天的那副墨鏡。】

  【“這件事情你就別再管了,記住,你只是一個普通老百姓,沒有和什麼怪物戰鬥的義務!”】

  【說完之後高坂京介就開車走入,留下在車尾氣裏咳嗽的材木座。】

  【材木座眨了眨眼睛看着車子急速離開的方向,低頭看向手中的小紙條,念出了上面寫的字。】

  【“監察醫務院……槙島香織?”】1

9.隱藏於神明下的罪惡(二合一)

  【喀拉——】

  【戴着白手套的手輕輕拉開裹屍袋的拉鍊,裏面屍體的面容隨之顯露在陽光之下。】

  【臉部雙頰的的血肉乾癟枯萎,屍體的膚色慘白得如同一張泡過水的白紙,她的眼睛睜得無比碩大,在枯萎的血肉下如同要瞪出眼眶,她的嘴巴大大的張開,好像下一刻驚恐無比的尖叫就會從嘴中發出。】

  【這具屍體看面相原本應該是一個充滿青春活力的漂亮女孩,但此刻的屍體的面容簡直如同即將墜入地獄的惡鬼,醜陋猙獰得讓人不寒而慄,如同《午夜兇鈴》中被鬼魂的詛咒所咒殺的死者。】

  【即使在成爲警察的這些年中已經見過不計其數的死者屍體,更慘烈的也不是沒有見過,但這具屍體的奇詭程度依舊讓高坂京介皺起了眉頭。】

  【他伸手按住屍體如同枯枝般的脖頸輕輕向左邊側過,兩個還殘留着血跡的牙印在脖頸蒼白的皮膚與血肉上無比顯眼。】

  【乾癟脫水的女性屍體,脖頸上的兩個牙印,這具屍體的具體死因一下子就被蒙上了一層魔幻的色彩,讓人聯想起歐洲民俗故事中某種以人血爲生的神祕黑暗生物。】

  【但這生物估計長得沒有電影裏那麼帥,吸血的過程也不怎麼浪漫,不然向來對於類似這種情節都保有奇妙幻想的女性死時不可能會露出這種瘮人的表情。】

  【“這已經是今天早上發現的第五具了,其他四具屍體都分佈在各個不同的地區,這還沒有算上昨晚的……其中甚至還有一個不到十歲的小孩子。”】

  【在高坂京介將拉鍊拉上讓警務員將屍體抬走後,向來滿臉笑容的海老名警官這次卻面色陰沉地走了過來,低沉的聲音中有着無法掩飾的怒火。】

  【“……死因呢?”】

  【高坂京介凝視着地面上根據死者屍體畫出的現場痕跡固定線,語氣平靜讓人聽不出情緒。】

  【“如你所見,全部都是失血而死,據說法醫在進行司法解剖的時候,流出的血液收集起來後甚至還不到一個馬克杯的一半。”】

  【“根據解剖報告,他們全部都是被活活吸乾血液而死的——在一分鐘之內至少被吸乾了全身血液的百分之九十以上。”】

  【“毫無疑問,這已經不是什麼動物襲擊能夠解釋的了,而是一起徹頭徹尾的超自然事件,會是昨天那兩個出現的怪物之一犯下的嗎?”】

  【“海老名警官,他們的正式名稱已經被上面確定下來了,全部都統稱爲未確認生命體,代號則是一號和二號……但估計這次事件不是一號或——二號犯下的。”】

  【嗯、對了,高坂警官你近距離接觸過那……那個一號和二號,可爲什麼會做出這種判斷?”】

  【“牙印。”】

  【高坂京介指了指自己的嘴巴。】

  【“一號和二號的嘴巴構造和人類不一樣,但也和這具屍體上殘留的傷痕不符,即使是一號手背上可以伸縮的獠牙能造成類似的傷口,按理也會直接將受害者的脖子刺穿,而不會才這麼湣!薄�

  【“這一次犯下案件的恐怕是另一個未確認生命體,也就是——未確認生命體第三號!”】

  北宇治高等學校。

  “這還真是~嗯,叫做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來着?”

  黃前久美子坐在只有自己一人的吹奏部椅子上,脫下室內鞋後只剩下襪子的雙腳踩在椅子邊緣,一手環抱着膝蓋一手拿着手機,下巴抵在膝蓋上眼神散漫的看着手機播放的視頻,絲毫不在意這個姿勢讓自己只穿不過膝短裙的裙下風光完全暴露了出來。

  “那個蜘蛛頭怪物還沒有解決就出現了另一個敵人,好像還是個吸血鬼?哈~大家都不容易啊,加油吧,材木座先生,高坂先生~哈啊!”

  說完她跟一個大叔似的舉手打了一個哈欠,淚珠從眼角滲出,水手服下襬因爲這個動作而向上被拉起,露出白皙緊緻的腰肢皮膚,凹凸有致的身體線條在從窗外照進的陽光下於牆壁上投下動人的曲線。

  

  【長野縣長野市,聖馬可教堂。】

  【“嘿咻!”】

  【材木座從離地兩米多高的懸窗翻下,目光好奇地打量着這個房間。】

  【顯而易見,他是翻窗進來的,如果被人發現打電話估計就會在兩天內來個二進宮,說不定接待他的人還是和材木座有着一定孽緣的高坂京介。】

  【材木座在剛纔見到高坂京介走的那麼匆忙不由起了一定的好奇心,偷偷把雪之下雪乃丟在那間餐廳後駕駛機車追了上來,幾乎和他同步到達了那個案發現場。】

  【在現場材木座恰好聽到有一個小女孩向她母親問起這間教堂神父的近況,因爲考慮到這間教堂就在案發現場的旁邊,所以他硬頂着那個母親警惕的目光用口袋裏僅剩的一顆牛奶糖向那個小女孩換來了關於這個教堂的情報。】

  【這個教堂的神父已經整整兩天都沒有出現在別人眼前了,而且教堂在信徒應該是最多的陡嫒兆蛱煲矝]有開門。】

  【直覺感覺到有些不對的材木座將牛奶糖塞在那個小女孩的手裏後就急匆匆地趕到這間教堂,發現正門被鎖住進不了的他跑到了側門,結果側門也被鎖住。最後他乾脆一不做二不休的選擇了翻窗,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正在法律的邊緣起舞。】

  【“打擾了~”】

  【材木座輕聲說着打開了教堂正廳的側門,腦袋從門後探出在教堂內四處掃視着。】

  【彩色的玻璃懸窗使窗外照射進教堂的陽光變得光彩迷離,哥特式風格明顯的穹頂和裝飾使這個教堂顯得極爲高闊,頂端如同要升入天堂般的尖銳。】

  【“迪奧神父,你在嗎?”】

  【雙手放在嘴邊做出喇叭喊着神父的名字,材木座逐步走到大廳的正中央,察看這個教堂內部的同時,眉宇間漸漸爬上一抹憂慮和疑惑。】

  【這個教堂給他一種很奇怪的感覺,材木座並不是沒有來過類似風格的哥特式教堂,哥特式建築給人的感覺應該是神祕,奇異,還帶有某種威嚴感,他曾經在做爲最著名哥特式建築的巴黎聖母院和那裏的神父洽談過一整夜,最後離去的時候他將自己新寫的文稿作爲禮物贈予了神父。】

  【可現在這個教堂內充斥着壓抑,沉重,還有種與神聖截然相反的詭異感,彷彿自己來到了什麼活物的體內,他甚至隱約在空氣中聞到了一絲血腥味,就像是在阿富汗戰場上兼職作爲戰地記者時所嗅到的氣味。】

  【“!”】

  【某一刻,材木座突然感覺背後汗毛一陣豎起,好像有什麼隱藏於黑暗中的恐怖野獸將視線凝聚在了自己的背後,他下意識猛地轉身,注視向大廳裏另一扇門扉。】

  【那扇門扉微微拉開,一隻冰冷無情的眼睛透過門縫注視着看向這邊的材木座。】

  【“呃……您是迪奧神父嗎?”】

  【看着那隻明顯是人類的眼睛,材木座心中的不安感稍稍下降,這時他纔想起自己是非法侵入,臉上掛起了尷尬的笑容。】

  【咔砰!】

  【那扇門被猛地拉開,一個留着黑色短髮,戴着耳環並穿着教會服飾的陰鬱男子氣勢洶洶地走了出來,誤以爲對方是要興師問罪的材木座嚥了口唾沫,腦中回想起雪之下雪乃重拳的他臉色不由發綠。】

  【“那個!我只是來確認您的安全的,既然您——”】

  【“嗚——”】

  【說話之間,陰鬱男子已經走到了材木座的極近處,在即將走到他眼前的時候踏入了一個陽光照射的區域,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後停下了腳步。】

  【“?”】

  【材木座見到這一幕有些疑惑地歪了歪頭,轉頭看向陽光照射進來的地方,那裏有一扇小窗正好沒有被關上,光線毫無遮掩的透過那扇窗戶爲教堂帶進了幾分區別於玻璃的明亮色彩。】

  【陰鬱男子就停留在陽光照射的區域之外,眼神冰冷的凝視着站在光線中的材木座,不發一語。】

  【“您沒事那就好……打擾你了。我,我就先走了!”】

  【陰鬱男子的眼神實在讓材木座一陣頭皮發麻,有些發毛的他乾笑着向自己來時的道路走去,一邊走一邊不時地回頭看去,“迪奧神父”則依然站在那片光線照射不到的區域注視着他,冰冷的眼神沒有絲毫變化。】

  【陰鬱男子眼睜睜的看着材木座走向那扇打開的門扉,伸起右手輕輕彈動着左耳上戴着的耳環。】

  【“這臨多身上的味道真是令人感到厭惡。”】

  【冰冷的聲音中,說出的語言和昨天的未確認生命體一號如出一轍,晦澀而難懂。】

  【“?”】

  【隱約聽到身後傳來聲音的材木座臉色一怔,感到這些話語好像有些耳熟的他不由再度轉身望去。】

  【而原本那個“迪奧神父”所在的地方,已經空無一人。】

  【感覺不太對勁的材木座微微打了個寒顫,立刻就關門翻窗走入。】

  【在材木座走後,這座氣氛教堂再度安靜了下來,詭異的氣氛卻無法被驅散,反而隨着時間的流逝越加蔓延。】

  【在教堂石階的講臺上,在被綁在十字架上的耶穌的石像之下,在講臺的後面,一雙沒有絲毫衣物遮蓋的大腿從講臺下伸出。】

  【鮮紅的血液漸漸從講臺之下以緩慢的速度擴散開來,積聚的血液形成一小灘血跡,倒映着耶穌石像因受刑而定格在痛苦那一刻的面容。】

  東京市,秀知院學園,學生會室。

  “在雅威的注視下,在即將復生的聖子座下卻是惡魔所犯下的殺戮罪行以及侍奉神明之人的屍骸……這一幕還真是格外的有詩意和藝術感啊。”

  雙手端着咖啡杯的四宮輝夜看着學生室內電視上所顯示的這一幕微微感嘆了一句,優雅地飲下手中拿着的咖啡。

  “與此相比,四宮……我更關注視頻所展現出來的另一個情報。”

  秀知院學園的學生會長,白銀御行雙手支住下巴擺出了碇司令的標準姿勢,有着絲毫不遜色於視頻中高坂京介黑眼圈的雙眼微微眯起,眼神凝重地注視着視頻教堂中那個神父所消失的地方。

  “哦?會長請說。”

  見自己心儀(劃掉)尊敬的學生會長髮言,身爲四宮家族大小姐的四宮輝夜挑了挑秀麗的眉睫,饒有趣味的問道。

  “你也注意到了不是嗎?四宮,那個殺了迪奧神父後穿上他服裝的男子講的話和之前與材木座義輝戰鬥的那個未確認生命體一號說的是同一種語言,這說明……他有可能就是新出現的未確認生命體,也就是那個高坂京介警官口中說的未確認生命體第三號!”

  “但這又說明什麼呢?會長。”

  “這代表的問題很大。”

  白銀御行搖了搖頭,注視着再度改變畫面的視頻。

  “之前那個一號出現的時候樣子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怪物,可是這次的三號出現時卻是人類的樣子,這代表它們可能,或者大多數是同時擁有兩種模樣的,我就將其稱爲人類態和怪人態。”

  “很新穎的說法,但這又怎麼了嗎?”

  “……四宮,你覺得怪人態和人類態哪個纔是它們的真實形態?”

  白銀御行沉默了一會後再度拋出了一個問題,而這個問題問得莫名其妙,但四宮輝夜還是下意識的回答了起來。

  “那還用說嗎?當然是……”

  說到這裏,她突然意識到了這句話中隱含的真正意思,一雙緋紅色的美眸逐漸地張大。

  “難道說?”

  “沒錯,受限於情報的關係我們沒有辦法肯定的說出到底哪個纔是它們真正的樣子,哪個纔是它們的僞裝。”

  對於四宮輝夜的震驚,白銀御行冷靜的給出了自己的回答。

  “但假設如果它們是同時擁有兩個形態,並且相互之間可以轉換的話——四宮,你想到了誰?”

  這已經是再明顯不過的提示了,四宮輝夜腦中瞬間就浮現出了一個白髮的身影。

  “……材木座……義輝。”

  “材木座先生的情況你和我都通過視頻瞭解過了,再戴上那條神祕的腰帶之前他可是徹徹底底的純人類,並且人生經歷都有跡可循,而在戴上腰帶後他卻可以變身成足以對抗能夠輕易虐殺那麼多警察的強大戰士。”

  “而之前出場的那個未確認生命體一號,腰間也有類似腰帶的裝飾物,假設那個裝飾物和材木座先生戴上的那個腰帶其實是同一種東西的話……”

  “那些殺人不眨眼的怪物在變成那副樣子之前,有可能是和我們一樣的,純粹的人類!”

10.戰鬥的意志(二合一)

  “原來如此,真是精彩的推論,不愧是會長。”

  四宮輝夜輕輕地鼓起掌來,臉上帶着讚歎的望着白銀御行。

  【好帥!不愧是我的會長!不管什麼時候都這麼可靠!討厭!人家越來越喜歡了~】

  內心的小人正抱着拳頭瘋狂在地板上打滾,和現實中她風輕雲淡的樣子完全成反比,顯然她根本沒在意剛纔白銀御行到底推斷出了多麼驚人的情報,而是沉浸在自己被戀愛充斥的大腦妄想中不可自拔。

  “會——”

  脖頸後突然陷入了一片驚人的柔軟之中,一雙被衣物遮蓋的白嫩手臂這時候環抱住了她的脖子,讓四宮輝夜的笑容在一瞬間凍結。

  “好可怕啊!四宮同學!人家真的被嚇到了!”

  被最後出現的那具屍體嚇得淚眼汪汪的藤原千花抱着四宮輝夜的脖子死命地蹭着,就好像想要把她揉進自己的胸前一樣,那對尺寸驚人的前置裝甲被四宮輝夜的頭壓得如同四散的氣球,這副香豔的畫面讓正注視着四宮輝夜說話的白銀御行將手握成拳頭放在嘴前咳嗽了幾聲,臉色有些發紅的轉過頭看向窗外。

  “……”

  感受着腦後和兩頰傳來的柔軟觸感,嘴巴被四周傳來的壓迫擠得嘟起,四宮輝夜面無表情地低頭望了望自己一眼可見的修長美腿,再抬起頭的時候眼神變得空洞無神,雙眼如同一對清澈沉靜的紅寶石,就像是回到了自己曾經被人稱爲“冰輝夜姬”的時期。

  她臉色漠然的被藤原千花抱在懷裏晃來晃去,就像一個做工精緻的人偶,心中則想着別的事情。

  ——果然,還是想辦法找個時間將這頭粉色乳牛給拉去牧場擠牛奶吧。1

  今日勝負,四宮輝夜的敗北,and藤原千花書記的大勝利(?)。

  【長野縣,南長野。】

  【5.17 P.M】

  【“請放心,夏目老師的守靈夜我今晚會趕到的。”】

  【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