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青春物語不可能是騎士戰爭 第73章

作者:记忆中的男孩

  【但看見Zain倒飛出去砸碎另一堆木材的材木座沒有絲毫放鬆,他知道這種程度的痛苦根本殺不了一個未確認生命體,因此立刻強忍着渾身上下的疼痛站起身用雙手扣住腰間,在從額角的傷口流過臉側的鮮血和嗡鳴聲中,銀色的腰帶終於浮現於腰間。】

  【“Henshin!”】

  【黑色的皮膚和紅色的強化肌肉覆蓋了材木座的全身,赤紅的複眼倒映着Zain於廢墟中艱難站起的身影。】

  【“原來……是你——KUUGA!!!”】

  【仍舊一手捂着褲襠的Zain站起,看着前方那個熟悉的仇敵身影而雙目赤紅,就連那令下半身完全麻痹的劇痛都似乎消退了下來。】

  【“正好,新仇舊恨就一起算吧!”】

  【“——喝!!!”】

  【面目猙獰扭曲的Zain仰起頭高聲怒吼,身體在一陣透明的波動中變成了那個犀牛種古朗基的高大身影,藉此修復了身上的損傷。】

  【“!”】

  【看見敵人變成怪人態的材木座內心一凜,雙手擺出格鬥的手勢準備應對敵人的攻擊。】

  【“我會在這裏幹掉你,讓Zu-Zain-Da這個名字揚名立萬,KUUGA!”】

  【Zain橙色的雙眸注視着變爲空我的材木座惡狠狠地說道,一縷紫色從雙眼中閃過。】

  【說完後它低下自己的腦袋將額頭的尖角對準材木座的胸膛,向着他發起毫不停留的衝鋒!】

  

65.揭開的一角暗幕(二合一)

  【不久之前,東京某條隧道。】

  【“爲什麼?爲什麼我還不能進行遊戲!?”】

  【一聲憤怒的低吼迴盪在這條隧道里,引起許多在其中穿行的人注意,紛紛將目光投向站在其中一頭的幾個奇裝異服的男女。】

  【Me-Biran-Gi面色漲紅地怒視着眼前穿着紅色紗裙,表情冷豔的Baruba,雙手緊握成拳,手臂皮膚上跳動的青色經絡使得它右手上的食人魚紋身分外顯眼。】

  【明明馬上就輪到自己進行遊戲以滿足自身忍耐已久的嗜血渴望,但突然卻被告知遊戲時間要延遲,簡直跟一個老澀批禁慾多年後出來獵食,好不容易纔找到一個看得過眼,容貌秀色可餐的獵物,一拍即合開心地開車去向酒店。】

  【結果剛剛談好價錢開好房間,脫下衣服洗完了澡,該戴的都戴了,對方卻忽然說:】

  【“對不起,我親戚來了,還有,我是男的。”】

  【……洗好澡的當事者對此是什麼心情可想而知。】

  【脾氣暴躁的普通人估計都要直接強行把對方按在牀上來一套「古道熱腸泡芙套餐」服務,更別說是在人均暴躁老哥的古朗基一族。】

  【這個消息無異於晴天霹靂,Biran只感覺自己被耍了,喉嚨裏就像被塞進一枚發黴的生栗子,發癢得接近麻痹。】

  【性格暴躁殘忍的它完全無法接受這個事實,幾乎立刻就要在這裏發作變回原形大開殺戒已泄心頭之恨。】

  【但當一對上Baruba那雙冷漠的眼眸,Biran立刻就想起違背規則殺戮的懲罰和不久前那座倉庫裏駭人的凌虐場景,原本怒火上頭的大腦立刻就像潑了水的火堆一樣冷靜下來,強行收束自身僅存的理智低聲說道。】

  【“因爲東西還沒有準備——噗哇!”】

  【盡職盡責跟在Baruba身邊當個撐傘小弟的Gooma見到Biran這副氣急敗壞的樣子而眼中閃過一絲諷刺和愉悅,開口用充滿嘲諷的語氣回應。】

  【結果Gooma話纔在剛剛說出口,怒上心頭的Biran就直接揮出一巴掌抽在它那張表情陰鬱的臉上,手掌拍打在Gooma臉上的瞬間變成了怪人態的猙獰利爪,在離開它的臉部後又在剎那間變回原樣。】

  【啪!】

  【清脆的打臉聲響吸引了隧道里其餘人好奇的目光,所有人都看向那一羣似乎發生爭執的男女。】

  【“咕——唔!”】

  【這力量起碼高達數噸的一巴掌再度把Gooma抽翻過去,上半身正好埋入旁邊的一個垃圾桶裏,一雙腿不斷在垃圾桶外搖擺着,含糊不清的慘叫聲從垃圾桶裏傳出來,隱約還有水聲流淌的聲音響起,估計是在掙扎中導致垃圾桶中一些只剩下湯水的食物廢料流進了它的嘴巴里。】

  【“我沒有問你這個「ZU」的廢物,給我滾一邊涼快去!下次再敢插嘴就把你切成刺身拿去喂那些臨多馴養的寵物!”】

  【Biran收回手掌嫌惡地說道,然後轉頭目光急切地看着Baruba,期待着她的回答。】

  【“就跟這個廢物說的一樣,新的計數器還沒有準備好。”】

  【Baruba對於爲自己撐傘的“小弟”被打沒有絲毫表示,也沒有打算爲其出頭的意思,語氣依舊平靜地說道。】

  【“等待並心懷期望吧……如果你在這段時間還是覺得很難受的話,可以現在去找不經過我同意就擅自展開遊戲的Zain“聊天”。”】

  【“你能做到的話,就算殺了它也沒有關係,只是在這個過程中不能殺害臨多,否則我就取消你的參賽資格。”】

  【Baruba說完後神情淡然地伸出大拇指往後指了指隧道外面一棟大廈懸掛的大型電視,電視上面的新聞主持人正好在播報着未確認生命體二十二號於東金市出沒的消息,旁邊還配上了一張記者近距離拍攝的人間體照片,照片中表情兇悍維持在人類形態的Zain正眼神不善地注視着照片的拍攝方向,顯然它已經發現了偷拍的記者。】

  【“……嘖!也行,算是打發遊戲之前的時間了。”】

  【Biran沉默了一會後咂嘴說道,語氣滿是不甘,聽得出並不怎麼情願。】

  【可隨着它的目光轉向大廈電視上顯示的那張照片,看着那張令自己生厭的熟悉臉龐,嘴角勾起一個猙獰的弧度,如染血的剃刀一樣充滿惡意和血腥味。】

  【“就讓本大爺以實力來告訴那個除了蠻力之外一無是處的蠢貨,不要再做能夠參加遊戲的白日夢,「ZU」的時代早就已經過去了!”】

  【Biran注偐視着那張照片的雙眼閃過一縷暗藍色的光芒,轉身向着隧道的另一面跑去,背影很快就即將消失在Baruba的眼中。】

  【“……就算是得到了那個臨多的力量,但不論是「ZU」還是「ME」,終究就只有這種程度的實力了嗎?”】

  【Baruba看着Biran離去的方向眯起雙眼,雙眼的瞳孔在這一刻變爲暗金色,眼前的視野也變得一片金黃。】

  【在這片金黃的視野中,四周許多來來去去的人類都呈現出一片橙色,唯有即將在視野中遠去的Biran是一片如海般的蔚藍色澤,往外擴散着一股如水波一樣的波紋。】

  【“「ME」估計再過不久,就會被這個時代的KUUGA和臨多的戰士給全數解決掉,有可能晉升爲「GO」的應該也就只有作爲集團首領的Me-Garima-Ba單獨一個玩家,其它成員估計都會葬身在「基基魯」中,成爲最後獲勝的那個玩家召喚「究極的黑暗」的養料。”】

  【“……差不多也是時候結束這種過家家一樣的遊戲階段,該開始準備「黑暗的遊戲」,爲「白暗的遊戲」進行預熱了。”】

  【到那個時候,那些沒有參賽資格的傢伙應該會被「祂」——】

  【想到這裏,Baruba瞥了一眼額頭沾染着被剩湯浸潤的菜葉,面色扭曲地注視着Biran離去方向的Gooma,而對方注意到她的視線也急忙低下頭來,甚至條件反射性地伸手擋在臉部前,這都是長期被抽巴掌抽出來的經驗。】

  【但出乎Gooma意料的是,Baruba這一次卻沒有像往常一樣抽自己巴掌,看到它這個反應時還在臉上露出了一個短暫的笑容,笑容如冰河解凍,春天到來而萬物復甦。】

  【“???”】

  【這讓Gooma愣住了,看着Baruba在下一秒就收斂臉上的笑容向剛纔Biran離開的方向邁步走去,這讓已經被抽巴掌而抽習慣的Gooma一時有些不知所措,甚至還有種詭異的不適感。】

  【明明這一次沒有像往常一樣被打,但看看那個纖細高挑的豔麗背影在視野中離去的Gooma卻沒有任何高興的情緒。】

  【相反,它的內心有種莫名的不安,甚至是不寒而慄。】

  “「究極的黑暗」?這就是這個「基基魯」的最終目的嗎?”

  視頻外的許多人都被由Baruba口中所說出的這個特殊的名詞所吸引,終於得到了關於這個謎團重重的「基基魯」的一個情報。

  “不行,現在透露出的情報還是過於稀少,而且「究極的黑暗」……這個名詞也實在過於抽象,根本不能從名稱上分析出什麼有用的情報。”

  霧切響子捏着自己尖俏的下巴,被稱爲「超高校級的偵探」的靈活大腦隨着絳紫色眼眸的四處轉動而開始咿D,將之前視頻透露出的各種線索和情報勾連串起,化爲向真相前進的路線。

  隨着一個又一個的猜測在腦海中呈現,但所有呈現出來的推測結果都有着無法繞過的邏輯缺陷,無法整體的連貫起來,這讓霧切響子輕嘆了一口氣。

  巧婦難爲無米之炊,再怎麼厲害的偵探想要找到真相也需要足夠的信息支撐起推理的過程,不可能憑空得到真實,那不現實也不柯學。

  “現在所知道的情報就是,這個「基基魯」遊戲其最終目的根據身爲裁判的Baruba所說,就是要召喚這個所謂的「究極的黑暗」,而實現這個目的的過程方式就是不斷的殺人,以殺戮的方式提高身爲參賽玩家的古朗基等級,而現在所知的古朗基等級有「ZU」還是「ME」,以及之前在材木座先生打倒第十四號時出現過一次的Go-Gadoru-Ba所代表的「GO」集團,以及從不參賽的Baruba代表的疑似裁判職位的「RA」集團。”

  “身爲裁判的「RA」集團應該可以排除在外,而現在「ZU」和「ME」兩個集團的古朗基已經展現了自身的戰鬥力,除了需要材木座先生開啓元素覺醒形態才能夠對付的那幾個特殊強化體之外,剩下的未確認生命體全部都在材木座先生和高坂先生所代表的人類一方能夠應付的範圍內。”

  “唯獨這個「GO」集團,現在沒有任何一點關於隸屬於這個集團的古朗基的戰鬥力情報,只能根據之前的談話知曉其實力應該遠遠凌駕在現今出場的兩個集團上,極有可能連開啓了元素覺醒模式的材木座先生都無法應對。”

  “而且,也無法斷定「GO」之上沒有更強的集團存在,比如……”

  未確認生命體,第零號。

  霧切響子在心中輕聲念着這個代號,她伸手從眼前的桌子上拿起一張照片,這是在視頻開始不久後被她以現在唯一沒有被這個神祕的視頻所佔據的電子設備,攝像機所拍攝出來的一張照片。

  這張照片中,一個穿着類似披風裝飾的黑色身影行走在樹林之中,隨着步伐的邁進而有閃電不斷披落在四周的樹木上,腳掌行走時在地面上留下的每一個腳印都燃燒着熾熱的火焰,即使是傾盆的大雨都無法熄滅,甚至還助長了火勢。

  這幕場景就如同撒旦違背與上帝定下的誓約,從地獄中突破天堂的封印而再度踏上人間的道路,光是看着都能夠感覺到一股極度壓抑的氣勢要透過這張照片而衝出現實。

  霧切響子看着這張照片,絳紫色的美眸滿是凝重和思索。

  代號爲未確認生命體第零號的古朗基,僅僅只在視頻中出場過一次,但絕對沒有哪個細心的人會忘記它的存在。

  這份出場規格以及那份難以言表的氣勢都將第零號與其它出現的古朗基劃出了一道涇渭分明的界限,即使是現在出場的古朗基中最神祕的Baruba和最霸氣的Gadoru都無法與其相提並論。

  而自身屬於偵探的直覺告訴霧切響子,這個「基基魯」的最終目標,所謂「究極的黑暗」恐怕還是會牽扯到第零號。

  ——以及材木座義輝的身上。

  第零號,或者說第零號與繼承超古代戰士的腰帶而獲得變身空我能力的材木座義輝,這兩個存在應該纔是這一連串事件的中心。

  沒有什麼理由,霧切響子就是這麼莫名的覺得,這份篤信連她自己都感覺到奇怪。

  霧切響子拿起桌子上的另一張照片和第零號的照片並列在一起,這張照片正是材木座第一次變身爲全能形態時的場景,紅色的戰士於燃燒火焰的教堂中擺出戰鬥的姿勢,那身形如同烈火所鑄就。

  她看着這兩張並列的照片,眼中漸漸有着疑惑的神色湧現。

  雖然無論是身形還是氣質,兩張照片都完全不一樣,第零號照片中漆黑的身影帶着如同山崩地陷的可怖壓迫感與壓抑,而材木座照片中的紅色戰士則帶着太陽般的熾烈溫柔和滿滿正氣。

  可不知道爲什麼,霧切響子卻感覺這兩張照片裏的兩個存在有一種無法言說的相似,或者說既視感。

  【東金市,工廠。】

  【“唔!?”】

  【在Zain頭頂的那根尖角即將刺入自己的胸膛之前,材木座眼疾手快地雙手合一握住粗長的角身,但隨後從前方傳來的巨大力量卻壓迫得他不斷後退,整個人在雙腳於地面上摩擦出的兩道煙塵之間不斷後退。】

  【這傢伙——好大的力氣!】

  【材木座竭力咂鹑淼牧α颗c低頭衝刺的Zain角力,但完全無法阻止自己的身體停止後退,眼角餘光瞄到身後牆壁隨着後退而越來越近的他大腦快速咿D,尋找着破局的方法。】

  【有了!】

  【當後背即將撞擊到牆壁的時候,材木座纔想出了半分,他不再嘗試着和Zain角力,而是握住它頭頂的那根尖角,向着右邊撥過去。】

  【砰!!!】

  【只顧埋頭衝鋒的Zain突然感覺到頭頂傳來的力道向着一邊偏移,尖銳的長角擦過材木座的胸膛撞入他身後的牆壁中,鋼筋混凝土建成的牆壁在這跟尖角面前如同豆腐鑄就的一般,沒有一絲阻塞地插入其中!】

  【“歐拉歐拉歐拉歐拉歐拉歐拉歐拉歐拉!”】

  【“——歐拉!!!”】

  【蹲下身來的材木座怒喝着舉起雙拳快速擊打着眼前Zain的腹部,連續不斷的強大重拳讓它發出一陣悶哼聲,最後在一記蓄勢待發的拳擊下被打得退出刺入牆壁的長角,壯碩的身軀接連後退了好幾步。】

  【“!”】

  【腳底重重往後踩在身後的地面上停止後退的趨勢,Zain剛剛抬起頭來看向材木座時,卻見到一隻紅色的拳頭已經近在眼前。】

  【砰!】

  【材木座經過特訓後日益變強的重拳極大在Zain的臉上,拳頭與臉部碰撞的部位迸濺出一朵紅色的血花,打得它頭向左邊一歪,然後原地旋身再度一腳踹在它的胸膛上,比之拳頭更加強大的腿部踢擊將它高大的身影踹飛出去。】

  【“唔……”】

  【倒地的Zain搖頭晃腦地站起身來,看着材木座一手拍了拍胸口沾染的灰塵,一手擦去嘴角的鮮血,語氣不屑地說道。】

  【“不痛不癢,你的攻擊就只有這點力度了嗎?KUUGA!”】

  【“嘖!看來跟外表一樣,是那種血牛類型的敵人。”】

  【材木座對於自己現在全能形態的拳擊多強有着非常準確的認知,經過特訓後的自己現在拳頭的力量比之最開始得到腰帶時番上了好幾番,一拳打穿鋼板不是形容而是陳述,如果是現在與最初剛得到腰帶變身時讓自己陷入苦戰的第一號再度戰鬥,材木座有信心憑藉拳頭不使用任何招式而硬生生打死對方。】

  【當這種程度的拳頭對於眼前這個敵人卻幾乎沒有什麼用處,這讓材木座內心一沉。】

  【預感到這次敵人不好對付的他決定使用絕招,身形後撤幾步後雙手於身前擺出防禦的架勢,身體重心下沉,擺出了全能飛踢的準備動作。】

  【“哼!儘管來吧!”】

  【Zain看到材木座的姿勢就知道他估計準備使用什麼威力強大的絕招,但性格向來魯莽的它對此毫不在乎,冷哼一聲後俯下身體用雙手抓住地面,頭頂的尖角對準材木座擺出邉訂T賽跑時的姿勢。】

  【“我是以貫穿山峯的巨角刺殺敵人的Zu-Zain-Da,給我記好了!KUUGA!”】

  【“喝啊!!!”】

  【在高亢如象哞的怒吼中,高達兩米左右的塵土從Zain腳下濺起,它龐大的身軀如同一枚出膛的炮彈一樣在強大的反作用力下向前飛去,頭頂的尖角因急速一動而撕開空氣發出刺耳的尖鳴聲,發出如同鳥類鳴叫般的聲響。】

  【“說了多少次了!我聽不懂,要說給我說人話!”】

  【面對Zain用古朗基語言說出的話,材木座怒聲吐槽後抬起右腳,熾熱的火焰於腳底下閃現,然後他向着飛來的Zain不閃不避地衝了上去,雙腳一併躍起空翻,燃燒烈火的右腳將着那根刺來的尖角踢出!】

  【“囉哩呀!!!”】

  【“喝!!!”】

  【在雙方的怒吼中,尖銳的長角和纏繞烈火的踢擊相互碰撞,一股衝擊波從兩者對碰的位置擴散開來,吹拂起一整層地面上的沙塵。】

  【而這次碰撞的勝者是——】

  【材木座義輝!】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