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青春物語不可能是騎士戰爭 第72章

作者:记忆中的男孩

  【但隨着注視平冢靜那張掩藏在眼鏡下臉的時間加長,她心中開始湧現出一種熟悉感,手中筆尖在簿子上划動的速度便逐漸開始變慢,直到完全停下來,眼神也由高興漸漸變得充滿狐疑和不確定。】

  【“那個……是平冢老師嗎?”】

  【爲了確認自己心中的熟悉感是否爲真,老闆娘放下手中的簿子,試探着問道。】

  【“嗯?你認識我?”】

  【驟然聽到有人稱呼自己姓氏的平冢靜表情一愣,摘下臉上戴着的墨鏡向着老闆娘問道。】

  【“平冢老師!真的是你!?好久不見了!”】

  【而老闆娘看到平冢靜摘下墨鏡露出那張熟悉的臉後表情也變得非常驚喜,放下手中拿着的菜單簿後伸手捧起她放在桌子上的纖細手掌說道,態度熱情得讓平冢靜甚至有點感到不適。】

  【“呃……請問你是?”】

  【平冢靜看着眼前滿臉熱切的老闆娘不禁有點尷尬,因爲這個人顯然是認識自己的,自己卻忘了她是誰,這種事情對於重視禮儀的日本人而言可以說實在是失禮至極。】

  【“唉?平冢老師你忘傫了我是誰嗎?我是相模呀!以前你教的2年F班的相模南呀!”】

  【名爲相模南的老闆娘看到平冢靜的樣子頓時有些急了,她放開平冢靜的手將垂落到胸前的長髮束攏至身後,做出短髮的樣子看着平冢靜說道。】

  【“……是你,相模!?”】

  【而平冢靜看着相模南這副短髮的模樣後立刻感受到了幾分熟悉感,在思索回憶了一番後,一個穿着總武高白色內襯和短裙,經常與另外兩個女生行走在一起的女生形象頓時出現在腦海中。】

  【那個女生和眼前名爲相模南的老闆娘長得一模一樣,僅僅是缺少了一份成熟的氣質,回想起來眼前老闆娘是何許人也的平冢靜難掩表情驚訝地說道。】

  【“平冢老師,你終於想起來了!”】

  【相模南看見平冢靜終於想起自己後高興地放下束攏頭髮的雙手,拍打着自己的圍裙說道。】

  【“這可真的是好久不見了,你已經結婚了嗎!?”】

  【平冢靜瞟到相模南放下的右手無名指上帶的銀色指環,以及她剛纔抄寫菜單時向後廚喊出的暱稱後立刻推斷到眼前這個自己曾經的學生應該已經已爲人妻,一時間感慨萬千,想不到闊別多年再見後的學生居然已經結婚了。】

  【同時她心中還有一種淡淡的憤懣和惶恐,憤懣是因爲自己到現在這麼多年還在打光棍,沒想到現在就連自己的學生都已經結了婚!】

  【而惶恐則是因爲平冢靜立刻回想起曾經和自己一同上高中的朋友們。她們在畢業結婚生孩子後的每一次同學聚會上都一直拿那一屆所有同學裏唯獨自己還沒有結婚的事情取笑自己,如果被她們知道現在連自己以前教的學生都已經結婚了而自己還單身,怕不是以後的聚會上取笑自己會取笑得更狠更毒!】

  【想到這點,平冢靜頓時有些頭皮發麻,就連屁股下坐的椅子都好像長出了銳利的長針,讓她如坐鍼氈。】

  【“不止如此哦~平冢老師。”】

  【相模南看着平冢靜驚訝的樣子有些小得意地晃了晃自己的食指,雙手做成喇叭狀放在嘴邊再一次轉頭朝後廚喊道。】

  【“anata,快點出來!你看看是誰來了!”】

  【“來了來了,立刻就來嘞!”】

  【一個男生從後廚傳來,下一秒一隻無名指戴着和相模南同款戒指的粗糙手掌拂開了後廚畫着Q版鰻魚LOGO的垂簾,一個穿着一身標準廚師裝,頭上戴着髮箍,下巴上蓄着一小叢微小鬍鬚的茶發男子臉帶笑容地走出後廚。】

  【“我來了,親愛的!是誰來——平冢老師!?”】

  【男子說到一半時看到相模南身邊摘下墨鏡露出真容的平冢靜後臉帶驚喜地跑過來,在平冢靜懵逼的視線中摟住自己老婆的肩膀,和相模南一起笑着看向平冢靜。】

  【“這可真是罕見的貴客啊!從高中畢業後就再也沒有見過面了吧!?平冢老師!”】

  【“你是——”】

  【平冢靜這一次對於這個男人倒是有印象,因此更加呆若木雞,在她於總武高任教的印象中,眼前這對夫妻在當年上學時從來沒有過任何一點交集,走到一起的可能性基本爲零。】

  【因爲這男人當年可是總武高裏那個牽龍頭的現充團體的核心成員之一,雖然相貌成績比較普通,爲人也沒有什麼出彩的地方,但在某種程度上也勉強算是校園風雲人物之一,雖然是託了那個團體的福。】

  【而且平冢靜如果記得沒錯的話,這傢伙當年是有喜歡的人,雖然對方不喜歡他,但他喜歡對方女生的事情基本上在班級裏只要是個會看氣氛的人都知道,也都清楚他對於那個女生的情感有多麼熾熱和真摯,基本不可能移情別戀選擇一個和自己不熟悉的女生在一起纔對。】

  【“——戶部!?”】

  【“喲!好久不見了,平冢老師!”】

  【曾經於平冢靜任職總武高時就讀於二年F班,總武高最強現充團體中的四大金剛之一,名爲戶部翔的男人摟住自己妻子的肩膀,笑着向平冢靜豎起大拇指露出笑容,他因爲這個笑容而露出自己刷得潔白的牙齒。】

  【在平冢靜眼中,戶部翔的牙齒彷彿是在閃閃發光,配合上旁邊露出幸福笑容的相模南,她感覺到一股刺痛眼球的光芒從這對夫妻的身上綻放出來。】

  【這股光芒的名字,叫做人生贏家。】

  

64.總武高往事(二合一)

  千葉縣,總武高,保健室。

  “未來的我居然已經結婚了?而且還是跟那個相模!?”

  戶部翔表情呆滯地看着手機屏幕中未來的“自己”,雙眼中滿是不可思議。

  就跟總武高的其他同學一樣,當材木座義輝,由比濱結衣,雪之下雪乃這些屬於總武高的學生依次出現在其中並扮演着主角和重要的配角後,戶部翔內心裏也一直期盼着自己在視頻中的登場,幻想着未來的自己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是否也在這個屬於未來的故事裏佔據着一席之地。

  他不求自己能夠成爲像材木座義輝和高坂京介這樣戲份多得一看就知道是故事主角的人物,但起碼也應該混一個類似由比濱結衣那樣的單元劇主角,甚至像雪之下雪乃這樣的重要配角,畢竟有着材木座這麼一個未來與現在完全天差地別的離譜前科在,所以戶部翔覺得自己的祈求也不算太過分。

  但令戶部翔沒有想到的是,未來的自己確實如自己所願的那樣登場了,但剛剛登場就直接給了現在的自己一個大驚喜。

  未來的自己不止已經結婚了!還是跟一個從來沒有任何交集的女人!自己的妻子並不是姬菜!

  這讓幻想着未來的自己或許還有機會把海老名姬菜追到手的戶部翔直接被這個消息打擊得佝僂起自己原本挺直的腰桿,乼整個人的精氣神就像是一下子老了十歲以上,看起來甚至比視頻中的他還要顯老。

  他頹喪的模樣讓身邊的其他朋友都有些擔憂地看着他,猜出戶部翔心中想着什麼的葉山隼人無聲地嘆息一聲。

  不過葉山隼人認爲這樣也不算是壞事,因爲戶部翔喜歡海老名姬菜這件事情基本上對於他們小圈子中的所有人包括海老名姬菜本人在內都清楚這一點,唯一不知道這點的衰小孩估計就只有自認爲隱瞞得很好的戶部翔自己。

  正因爲海老名姬菜也清楚這一點,但她卻沒有任何表示,這其實已經很清楚直白的表達了對於這件事情的態度。

  葉山隼人一直都很擔心戶部翔有一天真的會在大庭廣邢孪蚝@厦Р吮戆祝綍r候不僅失敗還會自取其辱的成爲別人笑柄,而自己竭力維護的小團體關係會因此被破壞得一乾二淨,到時候不僅當事者二人連朋友都沒得做,他們剩下所有人的關係也會變得非常尷尬。

  而未來已經結婚的戶部翔登場,算是斬斷了現在的戶部翔在之前知道未來的材木座與海老名姬菜曾經成爲情侶時殘留的不甘和希冀,看他本人現在的狀態,應該已經徹底爲這段原本就沒有可能和開始的感情落下了帷幕。

  這樣心中有數的兩人之後起碼還能做朋友,某種程度上也算是及時止損,不至於淪落到葉山隼人之前預想的下場,並因此引發連鎖反應,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了。

  而現在,葉山隼人只能無言地拍了拍戶部翔的肩膀,無聲地安慰着失落的他。

  二年F班,相模南也目瞪口呆地看着手機視頻中被未來的“老公”摟住肩膀而滿臉笑容的“自己”,眼角輕微地抽搐着。

  “未來的我居然嫁給了那個戶部翔?那個在葉山和三浦的團體中出了名的跟屁蟲和牆頭草?那個沒有任何本事的男人!?”

  相模南幾乎要破口大罵,如果是嫁給現充團體核心中的葉山隼人當然沒有什麼好說的,但令相模南無法忍受的是,未來的“自己”居然會嫁給那個完全就是跟屁蟲和小丑一樣的戶部翔,這令愛慕虛榮的她根本難以忍受這點,覺得未來的自己簡直是在踐踏自己的人生。

  未來的我!你至於笑得那麼幸福嗎?那種一無是處和沒有任何價值的男人有什麼好的!?

  而不管當事者的內心到底是怎麼想的,視頻中的故事依然在繼續發展下去。

  【“沒想到你們兩個居然會走在一起,這可真是出乎我的意料。”】

  【平冢靜拿起相模南端過來的茶水輕抿一口,看着對面滿臉笑容的夫妻二人,語氣感嘆地說道。】

  【雖然心裏挺不平衡,但對於自己的學生能夠找到屬於自己的幸福,曾經做爲他們老師的平冢靜對此肯定是抱着祝福的想法。】

  【“所以,你們從總武高畢業之後就直接出來工作,攢了一筆錢後就來到這裏開了這間店鋪是嗎?”】

  【“嗯!當初開店之前的那段時間可真是想起來都辛苦得想要哭,如果不是阿翔一直在身邊鼓勵的話,我恐怕根本就堅持不下去,不過幸好開店後生意漸漸紅火起來,生活也因此開始好轉了。”】

  【“平冢老師,您真的是幾乎沒有變化呀,簡直和高中時一模一樣,別人看到我們恐怕會認爲是同齡人呢。”】

  【相模南,現在應該叫做戶部南看着眼前和記憶中在總武高上學時基本毫無二致的老師,說話的語氣中帶着濃濃的羨慕。】

  【“話說,我聽別人說平冢老師您已經被調換到埼玉縣的那個——那個學校叫什麼來着?”】

  【“anata~是榊野學園哦。”】

  【“對!就是榊野學園,不愧是我親愛的老婆!”】

  【看着戶部翔抱着滿臉甜蜜笑容的戶部南,兩人之間那種甜膩的氣氛似乎都要把空氣都染成粉紅色和流出花蜜,這份狗糧塞得至今仍舊是單身人士的平冢靜眼角一陣扭曲,憋着一口氣再度灌下一口茶水以此熄滅心中的無名之火。】

  【“啊,老師,茶梗立起來了哦!說明你今天會有好吣亍!薄�

  【戶部南驚喜地指了指在平冢靜杯中褐色茶水立起的茶梗說道。】

  【喝茶的時候有茶梗立起,這在這個國家的茶道文化中表示會有好呒磳⒌絹恚节lo根本就不信這一套,以前她在聯誼會上喝光所有酒後痛飲茶水時,茶水錶面也無數次有茶梗立起。】

  【可好卟坏珡膩砭蜎]有到來,反而是那些看到自己吹酒瓶時豪爽模樣的男人被嚇得全部跑路。】

  【“哦,是嗎?”】

  【平冢靜翻了翻白眼,在曾經的學生面前,她倒也不用保持那份拘束。】

  【“平冢老師,您這次回來是有什麼事情嗎?難道是被重新調任回來了?真是這樣的話,您以後可要多多光照我們這間小店哦!每次都會給老師你打折的。”】

  【“不是的!我並不是被調任回來的,這次回來也只是來見一個和你們同一屆的學生的,見完之後我就回去了。”】

  【面對眼前夫妻倆那四隻閃閃發光的眼睛,平冢靜有些無奈地擺手否定他們的猜測。】

  【“唉~平冢老師你居然是回來見一個我們同屆的同學?是誰呀?告訴我呀,說不定我認識呢!”】

  【戶部翔抱着妻子笑着說道,伸手拿過桌子上另一個裝着茶水的茶杯放到嘴邊輕抿。】

  【“他的名字,叫做材木座。”】

  【“——”】

  【就在平冢靜說出這個名字後,戶部翔喝水的動作一下子停頓下來,杯中的茶水更是有幾縷灑落在胸前戴着的圍裙上。】

  【“……平冢老師,你這次來見的,是不是當年和我們同班,同時也是那個雪之下同學建立的侍奉部的成員,那個材木座義輝?”】

  【戶部翔將茶杯輕輕放到桌子上,沉默了一小會後低聲說道,杯中的茶水錶面不斷搖曳着,就如同他內心波動如海潮的心緒一樣。】

  【“嗯?戶部你認識材木座嗎?”】

  【平冢靜看到戶部翔這個反應後立刻明白他應該認識材木座,好奇地追問道。】

  【“認識,當然認識,怎麼可能不認識呢……”】

  【戶部翔笑了笑,笑容帶着莫名的苦澀和複雜,旁邊坐着的戶部南也一反常態的沉默不語,只是伸出右手握住他的左手。】

  【戶部翔伸手將右手蓋在妻子握住自己的纖細手掌上面,兩隻無名指同樣戴着戒指的手掌相互重疊。】

  【他抬起頭,向着表情疑惑等待回答的平冢靜笑着說道。】

  【“以前在總武高的時候,我可是承蒙材木座的光照了。”】

  【與此同時,東金市的那座工廠。】

  【砰!!!】

  【材木座被一隻張開後覆蓋住整張臉的大手扣住面龐,在掙扎中其腦袋被對方藉此狠狠撞擊在一根粗大的柱樑上,實心的鋼製柱樑發出沉悶的聲響迴盪在這座已經空無一人的工廠裏。】

  【“嗚哇!?”】

  【“喝啊!!!”】

  【後腦勺的劇烈撞擊讓材木座腦中變得一片空白,在他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面目猙獰的Zain已經將他整個人舉起,雙手用力將其扔向遠處堆疊在一起的一堆木材,材木座慘叫着在空中擺動着雙手,整個人砸落在那堆木材中,破碎的木材碎片四處飛舞。】

  【“這下應該死了吧?這個臨多挺耐打的!”】

  【Zain甩着自己有些痠麻的雙手,看着遠處倒在那堆殘破木材中一動不動的材木座自語着,它第一次遇到那麼耐打的臨多。】

  【不過爲了保險起見,Zain還是走了過去打算確認一下材木座的生死。】

  【就在它走到倒地的材木座面前彎下腰,一手抓住材木座的腳踝想要將他翻過來時,原本毫無動靜的材木座突然立刻轉過身!】

  【“!???”】

  【還沒等眼睛張大的Zain回過神來,一片土黃色的沙幕從材木座的手掌中灑向它雙眼,視野頓時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伴隨着的是難以忍受的痠麻和瘙癢。】

  【“唔啊——嗷!!!”】

  【——古朗基的身體能力和恢復能力雖然遠超常人,但除此之外它們幾乎和普通的人類沒有什麼不同,這份相同就包括眼睛在進入異物時所會產生的各種反應。】

  【被沙子糊了一臉的Zain咆哮着捂住雙眼站起身來時,肩膀上出現被扣住的感覺,而後下身驟然傳來劇烈的撞擊感。】

  【——緊接着,一股此生中前所未有的劇痛從下身湧來,痛得向來天不怕地不怕它將腰部彎曲得堪比弓弦,一雙原本因沙子入眼而緊閉得眼睛更是瞪得堪比牛鈴大小,雙眼佈滿血絲地注視着眼前白髮男人的臉龐。】

  【材木座伸出雙手扣住了Zain的肩膀,右腿抬起,膝蓋狠狠鑲嵌入它下身某個不可言說之地。】

  【——同樣的,對某個不可言說的部位而言,只要是人形的雄性生物,不管是不是人類,遭到這種慘絕人寰的重擊時都會出現相同的反應。】

  【“你——”】

  【“囉哩呀!”】

  【Zain看着材木座近在咫尺的臉艱難開口想要說話,但話還沒出口,表情憤怒的材木座就怒喝着狠狠一拳打在它的下巴上,強大的拳力霎時間透過下巴震動着它的大腦。】

  【在滿頭飛舞的鮮血和斷齒中,Zain起碼有兩米左右的身軀竟然被這一拳硬生生打飛出去,如同之前的材木座一樣,砸碎了另一堆堆疊起來的木材。】

  【材木座收回擊出的拳頭捂住腦袋喘息着,他只感覺全身好像在之前的毆打中散了架一樣,痛得要命。】

  【“唔——喝!”】

  【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