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记忆中的男孩
“材木座先生,好強!”
星野瑠美衣一張粉嫩的臉頰因興奮而漲得通紅,左眼奇異的類星形瞳孔這一刻都閃閃發光,滿是敬仰和膜拜。
她衝着光幕上揮動自己細嫩的雙拳,興奮地扯着嗓子喊道。
“衝上去!對!就是這樣!把這隻該死的獨角仙打倒後用腳踩在它的角上狠狠羞辱一番!爲米鷗姐姐和大家報仇!”
“……連面都沒有見過一次,你就直接叫人家姐姐了?而且輩分亂了吧?別說是現在,就算再加上‘以前’,人家真實年齡就算做你奶奶也都綽綽——”
坐在她一旁的星野愛久愛海,別名“阿庫亞”的金髮男生眼角微微抽搐,右臂在吐槽間又捱了幾記來自妹妹“愛的粉拳”,當即黑着臉挪動屁股遠離了這個人來瘋的臭妹妹。
“阿庫亞你懂什麼呀!女孩子不管幾歲都永遠是姐姐!和你這個已經提前進入更年期的大叔纔不一樣!”
星野瑠美衣輕蔑地瞥了一眼縮到一邊默默舔舐傷口的自家老哥,一臉自豪地用大拇指指着自己說道。
“人家和米鷗姐姐雖然沒有在現實中見過,但我們可是已經神交已久了!就算現在陌生,但以後在現實中見到的話……呃。”
她剛說到一半就卡了殼,想起了自己口中的米鷗姐姐現實中現在究竟位於何方,當即在阿庫亞玩味的目光中再度漲紅了臉,這次則是因爲惱羞成怒。
“我不管!反正米鷗姐姐就是米鷗姐姐,人家一出生就在推她了!私生飯的事情不需要你搞得那麼清楚!”
“我回去了!跟老哥你呆在一起都感覺被你那老年光環同化得直接老了十歲,人家可還年輕呢!”
星野瑠美衣狠狠拿起一旁的枕頭砸到自家老哥的臉上,從沙發上站起後鼓着臉哼哼地走向自己的房間,她打算繼續在房間內看完。
“……裝什麼嫩呢,明明兩輩子加起來都算是貨真價實的老阿姨了,真搞不懂女人的思維。”
“而哪怕是事實,但還是一句不對的話都不能說……雖然已經領會得夠多了,但這就是偶像狂熱私生飯的威力嗎?恐怖,明明自己也算是偶像團體的一員……”
阿庫亞默默地把枕頭從自己臉上摘下來,注視着面前懸浮的那面屬於自己的光幕,以及那兩個戰鬥的身影其中一個,一雙慵懶的眼睛在這一刻變得無比深邃。
尤其是他右眼那隻與妹妹相似的星形眼瞳,這一刻更是放射出無比複雜的光芒,裏面有陰沉和晦暗,也有隱藏得很深的嫉妒。
“不過要說的話,現在恐怕世界最厲害的偶像都沒有你哪怕百分之一的知名度高吧……材木座義輝。”
有些話只能在心裏闡述,絕對不能夠被外人所聽見,不然隨之而來的就是謾罵和厭惡,阿庫亞一直都明白這個道理,所以把很多話都憋在心裏,即使是在這個世界上最親近的妹妹也沒有對其談起。
或許正是因爲如此,他的內心在日積月累之下逐漸變得陰鬱冷漠,除了對於和自己生活無關的事物不會投以多少的關心外,他對於那些與自己性格相反的人也不怎麼談得來。
而“材木座義輝”無疑就是這樣的人,相比冷漠不善言辭的阿庫亞,對方除了是個外向至極的社交恐怖分子外,他的人格簡直就是天上陽光在這個人世間的具象化,那份光芒除了能夠照亮與其接觸的人內心,自然也會照亮一些人內心的陰暗與不適。
對於現在人人稱讚和崇拜的這位英雄,阿庫亞其實並不怎麼來電,談不上喜歡,但也說不上是不適與厭惡,觀感上就像是一個距離自己生活很遙遠的偉人。
可是,阿庫亞在內心裏卻對於“材木座義輝”這個人懷有着一份很深的嫉妒,但不是未來那位光輝四射的英雄,而是現在應該和他同樣是學生的材木座,原因就在於對方如今所擁有的名氣。
從小就以童星出道的他很清楚名氣對於從事這一行業的人到底有多麼重要,擁有足夠名氣的偶像和明星甚至能夠干涉到超越這一領域的社會其它方面。
至今阿庫亞還記得當初那位被稱爲大哥的明星來到這個國家拍攝電影時,整個劇組外的拍攝地到底是一副怎樣的人滿爲患,用無邊無垠的人海來形容絕不誇張,當地政府甚至不惜自發出動大批人馬爲電影的拍攝保駕護航,哪怕是處於政府管控之外的極道勢力都共同約定這段時間絕不作亂,違背者會遭到黑白兩道的共同追緝。
可以說,整座城市的咝性谀嵌螘r間都以那個劇組爲中心繚繞,犯罪率一時間呈現斷崖式下降,幾乎可以說是達到近十年來安全線的峯值,經濟創收甚至都因此上升了一些。
阿庫亞恰好就是當時那個浩大人海的其中一員,在現場目睹了一切的他不禁爲對方明明是個演員,卻擁有如此空前絕後的人氣和威望而感到震撼。
但這股人氣是那位演員幸苦乃至拼命了數十年才收穫的成果,如今這位材木座義輝卻憑空得到了絲毫不遜色於那位演員甚至還猶有過之的人望和知名度,用天降橫財來形容這份好叨歼^於顯得蒼白。
儘管這份名氣是未來的“材木座義輝”所爭取來的,兩者本質上是一個人,但現在和未來根本就不能夠混爲一談,一個現在的普通人能夠因爲未來成爲億萬富翁就直接拿到現成的億萬富翁財產嗎?
而真正令阿庫亞感到嫉妒的,是這份名氣所帶來的加成效果,用膝蓋想他都知道,當這一切塵埃落定後,對方往後的人生會是多麼的魔幻,爽文男主角的待遇在材木座義輝之後的生活中連提鞋都不配,對方將一躍成爲整個世界都要爭取的人。
擁有這份名氣的材木座義輝,之後很難會有事情能夠阻礙他,畢竟誰敢阻礙一位公認的人類英雄?光是大義和輿論的陣地就已經被佔據得一乾二淨。
這可以說是一份只有他一人獨享的“權力”,頂多就再加上一個高坂京介。
“名氣……力量……權力……”
右手緊緊地握住沙發柔軟的扶手,用力得手指都陷入了其中,阿庫亞的眼神深處在這一瞬有着徹骨的憎惡湧現,兇戾得像是吸血的蝙蝠在黑夜中嘶叫。
“如果我擁有這份名氣的話,就算是那個男人也……”
嘴巴里傳來濃郁的鐵鏽味,牙齒因爲過於用力而劃傷了舌頭,但這股疼痛根本比不過他內心翻湧的怨恨和殺機。
“我絕對,要讓你對愛所作的一切付出血的代價!”
【如火山般洶湧熾烈的火元素之力從材木座的拳頭之中擊出,火焰呼嘯着遮蓋住了前方整片森林區域,咆哮的火流纏繞着旋風將一切撕碎剷平,難以言述的高溫點燃大氣和夜色,在這短暫的瞬間將黑夜映照成白晝。】
【只要是在這顆星球上演變進化至今的生物,那肉身在這威勢駭人的一擊面前絕對會被火焰與高溫連同骨骼一起焚燒成灰燼,但很可惜,對面並不完全是屬於這顆星球的生物。】
【因爲那是在接觸了從太古之前的黑暗中降臨於這個世界的邪祟之力後所變異而成的種族,以現代的軍事角度來看可稱得上是完美無缺的生物戰鬥兵器,它們光是存在本身就是對於這顆星球大自然秩序的褻瀆和踐踏,世人所知曉的物理規則基本無法套用在古朗基的身上。】
【材木座已經今非昔比的感知能力也清晰的察覺到,敵人那股強大的氣息在他這一擊之下不僅沒有絲毫減退,甚至還筆直地往上直升,上午所感受到的那股劇烈危險感再度從腦海中復甦。】
【“哼~”】
【冷漠的輕哼聲就像是來自於北極的寒潮,將火焰蘊含的高溫都冰凍凝結,漫天洶湧的烈火這一刻無端快速的熄滅消散,只剩下了令空氣扭曲的餘溫證明着曾經的存在。】
【伸手碾滅了肩甲上殘留的一朵小火苗,Gadoru的目光牢牢鎖定住收拳站立的材木座,那雙複眼此刻閃爍着和他一樣的赤紅色。】
【 Go-Gadoru-Ba·格鬥體·二階 】
【Gadoru在被攻擊命中的那一刻變爲了代表火之元素的這一形態,依靠同源的元素之力將材木座攻擊的力量同化吞噬,藉此化解了這足以將它重創的一擊。】
【“這股力量,和那個時候感受到的一模一樣……那個戰士的力量,就寄宿在你的身上。”】
【“不對,你身上的氣息……原來是這樣。”】
【Gadoru的雙眼在一瞬間變爲了金色,倒映着材木座的身形,通過第五元素所具有的奇異看出了他身上的異變。】
【“原來是這樣,難怪你能夠變得這麼強大,那股纏繞在你身上的氣息……和當初那個戰士擁有着同樣的氣味,但又不太一樣。”】
【“是他的血親嗎?你吞噬了那個臨多的靈魂,所以才能夠從死亡中掙脫出來。”】
【Gad俎oru這些話是用古朗基的語言所講述出來,但不同於曾經聽得一頭霧水,現在的材木座已經能夠完全明白它們這些話的意思……而這些都來源於米鷗將生命交予他時一併給予的知識和記憶。】
【“……!”】
【而在聽完Gadoru的話之後,材木座的雙手猛然握緊,鮮血從他的雙拳縫隙中溢出,並輕輕地顫抖着。】
【Gadoru的話就像是一把塗滿毒液的長槊刺入了材木座的心臟,劇烈的疼痛感伴隨着浮現於眼前的那個女孩笑容而沖刷着內心,也讓他心中洶湧的怒火更加熾盛了幾分。】
【“……我只問你一個問題。”】
【材木座緊緊盯着Gadoru,聲音在冷冽之下是澎湃的怒潮,卻被理智死死地收束了起來。】
【“我已經知道了你們古朗基到底是怎麼誕生的,你們族羣曾經也遭受過殘忍無道理的殺戮,甚至有的更是從那個時期遺留下來的倖存者……但你們爲什麼分明知道那是什麼感覺,卻還要將這份你們曾經遭受的痛苦加饋在那些無辜的人們身上?”】
【“召喚『究極的黑暗』對你們來說就那麼重要嗎?你們應該也很清楚,這樣做的話這個世界就會——”】
【“無聊的問題。”】
【Gadoru揮手打斷了材木座的詢問,沉穩的聲線中是看盡世界變遷的平靜,更是見證了無數修羅場之後的漠然。】
【“你的疑問沒有任何意義,因爲這個世界的法則本身就是強者獵殺弱者,我們一族的先祖之所以被屠殺,原因只有一個——因爲太弱了。”】
【“弱小本身就是最大的罪惡,要在這個世界上活下去,那就必須在無止盡的廝殺中勝出直到成爲最後的勝利者,無論是我們的先祖還是你們臨多,被殺的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因爲你們的弱小。”】
【“弱小被踐踏不過是理所當然,這就是我們一族秉持的信條,無論是對你們,還是對我們都一樣。”】
【“……”】
【在聽完了Gadoru的話之後,材木座陷入了長久的沉默之中,但緊握的雙手卻緩緩的鬆開。】
【“我從來都不喜歡使用暴力,所以一直都希望人和人之間的一切矛盾可以通過交談來得到解決,極力避免使用暴力……這裏面在最初甚至包括了你們古朗基。”】
【“但我錯了,你們的存在讓我明白了一件事——暴力並非一定就代表着邪惡,而是取決於擁有它的人是爲了什麼而使用……只有在這件事上,我要感謝你們。”】
【“因爲我終於可以放下內心裏對於你們的最後一絲憐憫,全心全意做我該做的事情……就算是要使用我所厭惡的暴力也一樣。”】
【內心的怒火在這一刻消散殆盡,材木座聲線中的怒火和冷冽在這一刻都趨於平靜,甚至變得空靈。】
【因爲他已經徹底明悟了,一切的話語都不過是白費力氣,古朗基和臨多在過去的因緣早就已經毫無意義,雙方的立場打從它們變成怪物那天起就是徹底的死敵,沒有絲毫緩和的餘地。】
【“你們是不該存在於這個世界上,必須要被消滅的種族……而我會親手消滅你們。”】
【“那就試試看吧,用你所說的暴力,來將我們埋葬。”】
【Gadoru對於材木座這句話只是不置可否地扭動着脖頸,頸骨的摩擦響起連珠似的爆響,它平靜地說道:】
【“但如果你做不到的話——”】
【下一刻,Gadoru的語氣陡然冰冷了下來,猩紅色的邪光隨着剩下話語的傳出而從它胸前綻放開來,漆黑色的賢者之石在胸膛之中擠出。】
【“那這一次就由我,徹底埋葬你!”】
【四周的空氣劇烈的震顫起來,代表四種元素所組成的亂流從四面八方向着Gadoru胸前的賢者之石匯聚,在猩紅的閃電躍動之間,血肉般蠕動的繭層從它腳下快速升起,在短短數秒內就包裹住了Gadoru的身形。】
【而材木座看着眼前這上午同樣出現過的異象,這一次沒有表現出任何的慌張,默默地低頭看着腳邊由那個血繭所擴散而出的血色波紋,肆虐的電流如長鞭般將他周身的土地撕裂開來。】
【他也並沒有趁這時進行攻擊,因爲材木座很清楚這沒有意義,那層由實質化元素所塑造的繭層其防禦力就算是相比第二階段的泰坦模式都不遜色半分,以對方變化形態的時間來說只是白費力氣而已。】
【而這次的變化遠比上午快了不知道多少,不過纔將近二十秒左右的時間,那顆血色光繭上就遍佈了無數的裂紋,隨後在內部炸裂的閃電中完全崩碎開,攝人的暗紅色身影以那四射的碎片爲背景二度出現在這個世界上。】
【依舊是那『鬼』與『武士』兩個概念元素完美結合的身姿,猩紅的甲冑與絨毛閃爍着玉石般絢麗的色彩,一支分岔的七刃獨角就連最兇惡的野獸都望而生畏,暗紅色的電流在威武魔性的身軀之上流轉。】
【 Go-Gadoru-Ba·全形體·原暗形態 】
【這是代表着極致力量的形態,依照米鷗當時對材木座的說法,變爲這個形態的Gadoru所擁有的力量之強已經僅次於那傳說中的究極之力,對於人類而言,現在的它就是破壞與毀滅的代名詞。】
【“但我們已經不是當初的我們了,在那個男人打倒我們,將我們一族尊嚴踐踏的同時,也爲吾等留下了這份饋贈……來自於『究極』的力量。”】
【Gadoru舉起自己的拳頭,猩紅電光隨着它收握的手指而放射出璀璨的輝光,那每一道電流所擁有的能級都足以點亮一棟大樓的全部燈火,而這樣恐怖的能量在Gadoru手中就像是綿羊般的溫馴。】
【它那閃爍着邪光的暗紅色雙眸凝聚在材木座身上,僅是視線就令空氣中閃爍過電光,每一句話都攜帶着萬重山巒崩塌的壓迫力。】
【“你能贏得了嗎?KUUGA。”】
【“能贏的。”】
【清脆的回答蓋過了Gadoru充滿霸氣的話語,材木座舉起了自己的右手,中指彎曲着繞過食指而其餘三指收起,擺出了一個類似於乾指變體的手勢。】
【嗡——————】
【這是一種具備自我暗示性的手勢,腰間的亞瑪達姆靈石在材木座比出這個手勢的瞬間閃爍出無與倫比的金色光輝,頃刻間便超越了Gadoru身軀上所綻放的邪光。】
【“因爲就和你們一樣,我也得到了來自於別人的饋贈。”】
【如氣霧般的金色光輝從材木座身軀上氤氳而起,整條腰帶在這股光輝的徽窒掠稍镜你y白被浸染爲了爍金,材木座同樣被浸染爲金色的雙眸爍爍生輝,如鎏金天成的星辰。】
【“而這份力量,絕對不會輸給你們!”】
【將你的力量借給我吧,米鷗——】
【“——融合,變身!”】
【代表着『靈魂』的古臨多圖騰在材木座的腳下浮現,迅速的擴大到了半徑三米左右,同時以這個圖騰爲中心,四個顏色形狀都不盡相同的圖騰在四個對角方向接連浮現亮起。】
【那是紅色的『火』、藍色的『水』、青色的『風』、紫色的『地』……代表着四大元素之力的圖騰盡皆齊聚,環繞着位於金色圖騰中心的材木座而轉動,流轉的軌跡如同行星外層的星環般富有韻律。】
【“嗯!?”】
【感受到那五個圖騰所散發的不同元素力量,Gadoru的聲音在這次戰鬥中終於第一次產生了變調,那是因爲震驚。】
【此時此刻,恰似彼時彼刻,過於具有既視感的景象撥動着Gadoru寂靜的心絃,令它產生了無法剋制的驚愕。】
【而不等它再度驚訝下去,材木座做出手勢的右手猛然揮落,雙手拍擊在靈石之前,洶湧如瀑的光輝刺破了黑夜的徽帧!�
【嗡——!!!!!!】
【外圍旋轉的四大圖騰,乃至是核心的金色圖騰都猛然向着材木座的腳底收縮,當所有圖騰重疊在一起的瞬間,火箭升空般的光輝撕裂了雲層,金色的光芒在這一刻極速轉變,絢麗如萬花筒般的色彩取代了原先的金黃。】
【在光芒之中,那條圍巾飄揚,赤紅的色彩被金黃所浸潤,四肢腕甲鑲嵌的靈石變爲了彩虹烙印的色澤,金色的光輝在胸膛之前綻放……】
【光芒緩緩地消散,變爲星屑般泛光的塵燼,材木座仰起的頭部低下,白色的雙眸如白晝下的天空。】
【他的上身已經披覆上了一件變爲泰坦模式時相似的銀色鎧甲,肩角銳利地翹起,一條如蝶翼般琉璃光爍的透明裙襬從腰帶上延伸而下,遮蓋住了大部分的雙腿,一顆形狀和Gadoru相似的金色寶石鐫刻在鎧甲中央,如電路板一樣具有規律美的金色線條從寶石上蔓延遍了材木座的上半身。】
【這是材木座全新的力量,和Gadoru同樣以精神之力協調四大元素融合,將一切萬象匯聚歸於自身的形態,並以此執掌世界森羅萬象的變化。】
【 空我·極致昇華·賢者形態 】
【“和我同樣的……力量。”】
【在這片被光芒所徽值膮^域之中,Gadoru低沉的聲音擾亂了光屑的流動,雙眸緊緊鎖定着那個身影。】
【“啊……你說得沒錯。”】
【材木座抬起了自己的雙手端詳,此時此刻他眼中所見到的景象區別於曾經任何一個時刻。】
【他曾經所見到的世界是絢麗多彩,有灰暗也有光芒,但現在材木座雙目所見到的世界就只有四種色彩存在。】
【分別是青色的風,藍色的水,紅色的火,以及泛紫的大地……世界在他的眼中變得如此的“單調”,對事物本質的認知卻遠遠超越曾經任何一個時刻,那是純粹的元素化視角。】
【譁。】
【他伸手握住了視野中從眼前如長帶般飄過的青色之風,強烈的旋流便突然在眼前產生,嘯風將剩下的光屑全部捲起。】
【在剛纔,材木座觸及了構成這個世界組成基石之一的風之元素,撥動了世界的法則,輕而易舉得就像是伸手撿起一片落下的樹葉般。】
【“我終於能夠明白,之前的我爲什麼贏不了你了……我和你的差距並不在於力量的強大,而是對於力量的掌控。”】
上一篇:综漫:开局混沌之力加入聊天群
下一篇:你不努力我怎么当上海贼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