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记忆中的男孩
【而Gadoru看着“死而復生”的材木座,內心同樣充滿了驚愕,它沒想到眼前這個宿敵竟然還能活着,沒人比它更清楚自己當時的攻擊到底有多麼強大。】
【但驚愕過後,熱血開始沿着體內的每根強化神經流淌,炙熱的戰意浮上Gadoru心頭。】
【很好!這纔對!】
【戰鬥,就是要這樣!】
【“呼……沒問題吧?”】
【高坂看着眼前站起身的材木座那和往常截然相反的冰冷表情與繚繞渾身的壓抑氣息,長長地吐出一口氣,語氣難掩虛弱地輕聲說道。】
【以他們的默契,有些話並不需要說長,寥寥幾個字就可以表達清楚全部的意思。】
【“嗯……交給我吧,高坂先生。”】
【材木座的右手掌鬆開,點了點頭說道,目光仍舊凝聚在Gadoru身上。】
【嗡——】
【耀烈的紅色光輝在材木座黑色的眸底亮起,像是兩把燃起的火炬,於是烈火就真的點燃了。】
【銀色的亞瑪達姆在他腰部憑空燃起的火環中浮現出來,中央靈石的色彩紅得像是在發光的琥珀,就連纏繞其上的火焰都無法媲美這一刻的亮度。】
【材木座舉起了自己的右手,熾熱的火星在他手指縫間噴發,猛然攥緊的拳頭捏碎了火焰,帶來了截然相反的冰冷殺機。】
【“這傢伙——就交給我來解決!”】
【有生以來,除了第三十三號之外,材木座內心從未如此堅定地想要憑藉自己的意志抹除某個存在……即使是要動用自己最厭惡的暴力也在所不惜。】
【他的雙手在身前驟然伸直交叉,火焰在雙腕和腰帶上同步燃起,如原爆點般快速點燃了材木座的全身。】
【“超·變身!”】
47.原初之力(5K)
“呼……”
在見到光幕中的“高坂京介”即將被殺死的千鈞一髮之際,及時趕來將Gadoru擊飛後救下他的“材木座義輝”,高坂大介雖然表情依舊冷靜,但胸膛裏懸吊着的那顆心臟終於平緩了下來。
“謝謝你了,材木座君。”
“真慢啊,你這傢伙……”
高坂京介則重重喘了一口氣,眼神複雜地看着光幕中渾身被流火纏繞的身影,喃喃道。
“那接下來,就交給你了。”
【嗡——】
【耀眼的光芒在廢墟和火焰之中綻放,亞瑪達姆靈石此刻亮起的光遠遠超越過去的任何一刻,像是硃紅色的夕陽墜落在黑夜之中,其光輝之熾烈甚至照亮了以這個體育館爲中心的大半個世田谷區上空。】
【但幾乎零距離沐浴在這光輝之下的高坂卻沒有任何刺眼的感覺,反而覺得全身已經疼痛得麻木的傷口這一刻開始變得無比麻癢,簡直如一千隻螞蟻在傷口上鑽撓一般,差點讓他叫出聲來。】
【“這是——”】
【高坂震驚的發現,自己傷口處的強化神經此時以近乎原本數十倍的倍速開始修復起傷勢,斷臂處的血肉裏有無數神經被擠出,蜿蜒鑽爬着勾勒出手臂肌肉,乃至血管和骨骼的輪廓,而右腹部的缺口已經幾乎修復完畢,皮膚和血肉已經遮蓋住了內部的缺損。】
【而這一切僅僅是因爲材木座變身所產生的動靜,某種強大的力量蘊含在亞瑪達姆釋放出的光輝中,高坂體內的強化神經在照耀的瞬間便產生共鳴,由原本消耗絕大多數力量的疲態開始變得極度活性化起來。】
【光芒在這時逐漸減弱,點燃的火焰也開始熄滅,最後的一縷火星在飄飛的圍巾尾端散去,一雙即使在黑暗中也閃爍紅芒的複眼倒映出位於前方的Gadoru身影。】
【紅色的戰士重新屹立於戰場,材木座變成了久違的紅色形態,紅色的強化肌肉在火光中閃閃發光,和以往唯一的區別就是脖頸上纏繞着只有開啓元素模式時纔會出現的那條紅色圍巾。】
【但不同於那時半是火焰半是實質的模樣,這條圍巾現在已經完全變爲了實體,也從側面展現出了材木座這一次變身的與胁煌!�
【因爲這不是像曾經一般在全能形態的基礎上進一步變化或昇華的模式,而是徹底掌握了這個形態所代表的力量真義,完全操控自如這份力量後達到返本歸源的形態。】
【最初,亦是最強,亦如曾經那位封印了一切古朗基的戰士。】
【 空我·真·全能形態 】
【“材木座……”】
【“啊……我現在好像終於掌握空我真正的力量了,高坂先生。”】
【材木座緩緩舉起了自己的雙手,隨着他手掌緊握,烈火從指縫和腕部鑲嵌的珠玉迸發而出,這不是物理定義上的火焰與高溫現象那麼簡單,而是最純粹至極的火之元素。】
【他從來沒有感受過自己對於體內的力量掌控是那麼的得心應手,元素咝芯拖袷呛铀谘矍傲鬟^般明晰無遮,以往只有在開始元素模式後才能夠僵硬使用的元素之力現在就跟呼吸一般自然。】
【所謂的元素覺醒,不過是現在這個形態的半成品,直到此刻材木座才終於掌握了這份代表四大元素的全部力量。】
【謝謝你,米鷗。】
【感受着體內洶湧澎湃的浩瀚力量,材木座豁然抬頭,目光死死盯着在這時邁步上前的Gadoru。】
【“囉哩呀!”】
【面對這個在上午令自己感受過什麼是真切絕望的強大敵人,他的內心已經沒有了絲毫畏懼和陰霾存在,快步躍起後凌空翻身,一拳對着下方抬頭的Gadoru擊出。】
【紅色的炎流在材木座拳頭之前擴散,像是帷幕般徽至怂纳硇危瑹霟岬脑刂R聚在拳頭之上,這一拳蘊含的力量可以輕易擊斃以往任何一個『ME』集團乃至以下的古朗基!】
【“哼!”】
【而Gadoru面對這光看聲勢就非同凡響的一擊也沒有選擇坐以待斃,它翻轉着手腕,雙手持劍橫切向材木座落下的攻擊。】
【黑色的劍鋒閃爍着冷光從側面切向材木座的手腕,以這一劍的速度和鋒銳,可以在他的攻擊命中Gadoru就將拳頭連帶軀體一同凌空斬切成兩半。】
【Gadoru毫無疑問是個戰鬥經驗極爲老辣的對手,一記普通的招架不僅能夠擋住敵人的攻擊,更能夠以防守爲勢發動攻擊,如果是之前的材木座,這一劍絕對能夠讓他陣仗大亂後露出足以致死的破綻 。】
【前提是——之前的材木座。】
【而現在的材木座面對着這把數次重傷自己的劍刃來襲,不再像之前一樣狼狽躲閃,而是不帶絲毫猶豫地繼續進攻,視那凌冽的兇刃爲無物。】
【“魯——!!!”】
【看見他不閃不避也要攻擊自己的拼命三郎架勢,Gadoru剛冷漠地想要開口嘲諷時,發生在眼前的景象就讓它剩下的話語變爲了錯愕的餘音。】
【劍刃凌空橫斬而過,劍風撕裂得火星四射,但唯獨沒有肉體被撕裂時的裂帛聲和鮮血四濺。】
【因爲紅色的火焰取代鮮血浮現在了材木座身軀上被劍刃斬過的區域部位,實質肉體被火焰纏繞的部位竟然在這一刻變得虛幻朦朧,像是沙漠中的海市蜃樓。】
【這赫然是元素化,在被攻擊命中的同時,材木座便令自己的身體部位變化爲純粹的元素躲過了這一劍!】
【而就連思考的時間都不願給予,材木座纏繞烈火的重拳已經落在因爲這一幕而震驚失神的Gadoru胸膛之上。】
【轟——!!!】
【爆裂的閃過在他的右拳之上綻放,倧洶湧的火焰在拳頭之前形成了足以包裹住Gadoru身軀的巨大火球,火球推着Gadoru快速飛出!】
【Gadoru的四肢被龐大的火球撐開,雙腳拔地向着上方懸浮,毫無反抗之力的倒飛向身後已然漆黑的天空,火球在夜晚的天空之上劃出一道格外明亮熾熱的軌跡線。】
【這一幕就如同流星經天而過,但不同於一般的天穹隕落,這次卻是拔地升空,數秒之內那顆火球就消失在了天際的彼方,只能見到那條橫跨夜空的燃火軌道,像是一道從世田谷區垂直架向埼玉縣方向的拱形橋。】
【Gadoru直接被這一拳打出了東京都的範圍,材木座從沒想過憑藉這一拳就解決對方,但起碼能夠將對方轉移出東京,這樣好方便之後戰鬥的餘波不至於直接拆掉半個城市。】
【“高坂先生,這裏就交給你了!”】
【“喂!等——”】
【二度炸裂的灰塵與火焰吞噬了高坂的驚叫,材木座不等他回答就屈膝躍起,熾熱火焰從他腳底爆發作爲助推,然後包裹着整個人化爲另一道流星向着Gadoru被擊飛的方向飛去,在夜空中留下了第二道火痕。】
【“那個笨蛋……呃。”】
【在材木座也緊隨着Gadoru離去之後,原地只留下了被衝擊波和火焰掀翻得一片狼藉的廢墟。而在一面倒塌的牆壁之下,一隻傷痕累累的左手顫顫巍巍地向着前方伸出,最後無力垂下。】
【“算了……我已經習慣了……”】
【在廢墟之下,高坂僵硬的幽聲緩緩響起,流轉在這座破敗的體育館中顯得分外生無可戀。】
……
【 06:25 P.M 】
【漆黑的夜空和冰冷的月輪之下,樹林寂靜的氛圍被打破,兩道一前一後從遠處天穹墜落在這裏的“流星”產生的爆炸與衝擊波將入眠的羣鳥驚飛,隨後爆炸所產生的震動聲就再也沒有停止過。】
【“哼!”】
【一道紅色的火柱從地面之上向着前方極速蔓延,沿途一切枯黃的落葉都被這股高溫無聲焚滅爲灰燼散去,最後這道火柱抵達了位於森林盡頭的一座山頭之前,巨大的爆炸和灰塵將半面山壁都炸裂成碎石。】
【但即使攻擊的聲勢再多麼駭人,沒有命中目標也就如同一層拂過眼前的清風,頂多就是這陣風有些微熱。】
【躍起躲開這一擊的材木座空翻着旋轉落地,雙腳剛落地後還沒來得及直起腰部,一道纏繞烈火的身影就以接近思維死角的極速突破了前方蔓延的煙塵來到他的面前,一隻被火焰呈螺旋形包裹在內的黑色拳頭向着材木座頭部轟然擊出!】
【紅色的手掌張開擋住了這記拳擊,一股灼熱的氣透過拳頭在材木座身後的地面上擊出一條邊緣被火焰纏繞的無形通道,位於這條通道內的所有紛飛葉片全部都被高溫點燃焚燒,從上空俯視,一條直徑百米以上的紅色長線就像是畫家筆下的顏料一般在林中淋漓掃過。】
【另一隻拳頭緊隨其後的擊出,材木座同樣伸出另一隻手握住這隻雙頭,雙眼這一刻透過火焰和枯葉與前方的那對狹長複眼相互對視,各自的眼中都燃燒着戰意的火焰。】
【“喝啊啊啊!!!!!!”】
【一直在戰鬥中表現得沉穩冷酷的Gadoru這一刻放聲怒吼起來,聲音中是如狂獅雷鳴般被完全點燃的灼熱與殺意。】
【“囉哩呀!!!!!!”】
【轟——!!!!!!】
【材木座以絲毫不遜色於它的高聲喊叫,耀目的光輝此時從雙方緊握着僵持的腕部珠玉上裹挾着烈火爆發,宛如數十上百顆G4炸彈被同時聚集着引爆,怒炎之柱以兩者爲中心沖天而上,形成了一朵火焰的蘑菇雲。】
【周邊的泥土和樹木被這一次元素的碰撞完全掀起吹飛,一個燃燒着火焰的巨大坑洞出現在兩者原本所在的位置,內部的溫度就如同冶煉着鋼鐵的烘爐般灼熱。】
【而僵持無果的Gadoru和材木座也果斷鬆手,然後再度握拳向着近在眼前的彼此揮出了自己的拳頭,拳與拳的碰撞掀起的颶風直接將坑洞內部的烈火完全壓滅,只留下如螢火蟲羣般密集的火星乘着風嘯從洞口邊緣狂亂四溢而出。】
【拳頭收回,然後再度擊出碰撞,速度也逐漸加快……到了最後兩者面前的空間已經不見拳影,只能見到空氣被憑空產生的爆炸撕裂,衝擊波密集如雨點般的產生,一次次將大氣吹飛,泥土翻起的速度堪比數十臺鑽地機同時啓動。】
【而明明他和Gadoru的雙腿都屹立在原地沒有動彈,但衝擊波和動能卻推動着兩者的身軀向着Gadoru身後挪去。如果這裏有外人在的話,會發現他們的移動軌跡徹底違背了物理規則,好像腳下有一條無形的電動梯載着兩者向着Gadoru身後的遠方快速離去,卻連哪怕一步都沒有邁出。】
【顯然,這次交手是材木座佔據了上風,因爲被壓迫着遠離的方向是Gadoru身後而非他,這證明他力量上已經勝過了對方一籌。】
【兩者沿途所經過的區域都樹木坍塌,大地撕裂,衝擊波包裹着火焰和碎石將其吹向遠方,對於他們而言哪怕是普通的交手所造成的餘波破壞都已經如同天災肆虐,駭人心神。】
【這也是材木座之前爲什麼一定要先將Gadoru“帶”離出東京都的原因,以他們如今的力量而言,將整座城市都給剷平真的不過是輕而易舉,全力爆發估計連十分鐘都用不到。】
【又是一次重拳揮出,雙拳這一次拳骨契合着相抵,熾熱火星如壓縮機切割般照亮了兩者的身形,而他們四周半徑三百米之內已經變成了一片遍地焦黑的“荒野”,暗紅隱閃的泥土上沒有哪怕一株植物存在。】
【“——就是這樣!”】
【看着前方的材木座,Gadoru再也無法壓抑住胸膛中激昂的興奮,就連語氣都帶上了清晰可聞的情緒變化。】
【“就是這股力量!我一直都沒有忘記!那一天那個男人展現的就是這樣的強大!你終於奪回曾經的力量了!”】
【久遠的記憶這一刻在腦海中極速回溯,Gadoru回想起了那個被自己視爲終生恥辱,同時也終生銘記的夜晚,它從未體會過那樣戰鬥力如此懸殊的“戰鬥”。】
【與其說那是一場戰鬥,不如說是一人對於數百個古朗基的單方面凌虐,區別不過是相比其它一招就被封印的同族,Gadoru的“成果”更出色——因爲它抗了兩招才被封印。】
【那一天的記憶從未有一刻在Gadoru腦中離去,它視那時被打倒的自己爲恥辱,卻也視那個打倒自己的男人爲目標,對方賦予了自己除完成『基基魯』之外的第二個目標——那就是一雪前恥。】
【可是那個男人已經死了,在所有古朗基破封而出的那一天就隨之逝去。而那時甦醒過來的Gadoru在第一時間就回到了當初那個自己被打倒封印的山洞,看着那具已經沒有絲毫生息的屍體沉默了足足一個小時的時間。】
【出於對戰士力量的尊敬,它當時沒有損害那具遺骸分毫就選擇了離去,但內心的那股憤懣和不甘從未散去,這一直是Gadoru不願說出口的遺憾。】
【這份遺憾在這一年來不曾有過片刻減輕,即使是在Gadoru知道了有人繼承那個男人的腰帶成爲了新的戰士後也一樣,因爲當時特意趕到現場的Gadoru在看到這個新的戰士時,僅有的一絲期待就被無盡的空落感淹沒。】
【因爲對方當時實在是太弱了,雖然領悟了一部分那個男人的力量,但和本尊相比完全就不具備可比性,用螞蟻和人類的比喻都算得上是讚美。所以Gadoru當時覺得,自己的願望恐怕不會再有完成的一天。】
【但這個世界真的不缺少驚喜,當初那個被自己視爲連替代品都算不上的戰士竟然真的跨越重重遊戲來到了自己面前,並且一路由孱弱變得如今能夠和全力以赴的自己不分上下,甚至是佔據上風。】
【而且對方所擁有的這股力量,即使還略顯稚嫩,但正是當初那個男人的力量!】
【自己的願望,終於有了完成的可能……千萬年的憤懣和不甘都在這一刻化爲怒吼,從Gadoru的喉嚨深處響起,傳入了遙遠的高天之上。】
【“KUUGA!!!”】
【回應Gadoru這聲怒喝的,是一隻再度揮來的拳頭,絢麗的光與熱從這隻拳頭之上爆發,將它的身形完全吞沒。】
【威勢就如同沉眠的富士山這一刻爆發,熾烈如瀑的火焰在這片森林中央沖天而起,無窮盡的烈火堆疊成盛開的蓮花狀。】
【天空被這朵火照亮了,如同黑夜被顛倒,白晝已經到來的黎明。】
48.長夜餘燼(10k)
“好厲害!”
光幕中那字面意義上“驚天動地”的戰鬥震掉了許多人的認知,即使是之前“材木座義輝”與“高坂京介”所爆發的那場內戰也遠不及這一場戰鬥的烈度。
畢竟那場戰鬥除了暴走後喪失理智的“高坂京介”之外,“材木座義輝”根本就沒有下死手的打算,而現在這場戰鬥的雙方都對於彼此懷有最炙熱的必殺之心,每一次的拳腳相加都是斃命招數,完全不能相提並論。
因此兩者所具有的真正戰鬥力在這一刻全部都展現了出來,視覺表現效果遠超曾經發生的一切交戰,現實世界的法則都要爲這兩個人形天災而讓道,一拳一腳所造成的破壞就堪比現代最頂級戰場的熱武器碰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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