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青春物語不可能是騎士戰爭 第31章

作者:记忆中的男孩

  ——材木座義輝,不同於人物塑造成功,性格立體,人設上可以向各個方向發展,堪稱瑞士軍刀型角色,被廣大粉絲尊稱爲大老師,位列校園四霸之一的比企谷八幡,在原著小說中關於這個人物的塑造實在是乏善可陳,不單少得可憐,每次出場的作用都是用來推進劇情,除了比較有毅力之外再無其他亮點之處。

  渡航老賹哆@個人物的過去和未來都沒有過明確的揭示,彷彿這個人物被創造出來的目的就是爲了推動劇情的發展,除此之外再無其它目的——他爲什麼會喜歡寫書?他的夢想是否在故事的最後能夠實現?這些更加深入的描寫無論是動畫還是小說都沒有,唯一的高光時刻就是在結局時充當站在前方雙擁的男女主角的背後,那些舉起寫有“全書完”這一旗幟的角色之一,還是最邊緣角落的那幾個角色。

  他就這樣看着前方照相機亮起的燈光露出一個傻乎乎的笑容,定格住自己在故事中的最後一幕時也結束了自己的戲份,不但只能成爲他人故事中的配角,也在他人故事落下的帷幕中將屬於自己的故事蓋上封面,甚至連在自己的故事中都無法成爲主角。

  這種人別說是在番劇和特攝劇中,就算是在現實中也不計其數,他們都是在年少時懷有遠大的理想,但都註定最終會被現實所擊敗,成爲一個被年少時的自己所唾棄的人,最後就是泯然於腥艘玻@些人根本不具有成爲一個故事的主角所擁有的任何一點因素和特質。

  材木座義輝……他真的能夠成爲一個媲美五代雄介的英雄嗎?在這個“故事”開始後,許國樑不止一次這樣在內心裏問過自己,每一次都充滿了質疑。

  如果換別人來坐他這個位置,那只要是腦子正常的人都不會放着一個人氣十足,品格能力都經過考驗的主角不選,而去選擇一個沒有任何人氣的配角來當故事的主角,這對於這個即將遭受侵略的世界的所有生命來說簡直就是拿他們的命來開玩笑。

  可命叽_是如此的奇妙,這樣一個一眼就能夠看得見人生結局的角色卻真的成爲了一個故事的主角,還是註定會成爲救世主的那一種,雖然會出現這種情況的原因不過是一個錯誤。

  “……你真的能夠成爲我記憶中那個守護大家笑容的英雄嗎?材木座義輝。”

  神明的嘆息聲迴盪在這個一望無際的空間裏,無人可以聽聞。

  ……

  假面騎士是一個很讓人憧憬的名詞。

  在這個視頻開始後,很多觀看視頻的人都想過,如果自己能夠像視頻中的主角,材木座義輝那樣擁有變身成空我的腰帶那該多好。

  當着老師同學的面變身,在他們震驚的眼神中成爲一個能夠上天入地的超級英雄,受到無數人的崇敬,偶爾無聊的時候還能夠變身打怪物,最後再來一個英雄救美抱得美人歸,簡直是神仙一樣的生活!

  你願意拿上腰帶變成假面騎士守護世界和平嗎?

  如果這個世界上的假面騎士只是一部特攝作品的話,在沒有實感的情況下,百分之九十九的人只有一個回答:

  想!很想!!非常想!!!

  ……但事實是,在這個世界上“假面騎士”這一概念,是一個神祕的視頻通過一種不可思議的方式展現在所有人的面前,而世界上已經有很多人都推測出來了,這個視頻裏顯示的內容恐怕是未來的景象。

  也就是說,這是真實的事物。

  因此所有人除了在看到材木座的英雄之舉時,還會看到有着嚴格年齡限制的特攝作品一般不會展現出來的詳細內容。

  那就是如果當被打倒的一方從怪人變成假面騎士時,他們會怎麼樣?

  ——而現在所有人都知道了。

  男生先不論,許多女生看着廣場上那流淌遍整個凹陷的血液,以及重傷昏迷而滿身鮮血的材木座被抬上救護車時從擔架上垂落的右手,鮮血從右手指尖一滴滴的滴落在救護車的軟墊上,然後再被護士抓起放回去的景象時,全部都驚恐地捂住了嘴巴,有些比較感性的更是眼眶發紅。

  做英雄的人並不都是光鮮亮麗的,事實上,英雄絕大多數時候所承受的痛苦遠遠超過他們所得到的回報,尤其是假面騎士這種連臉都不能露的英雄,那張假面保護的從來都不是別人,而是騎士自己。

  材木座的慘狀告訴了所有人,當英雄需要付出什麼樣的代價,而現在他所支付的這份代價絕對不是最慘痛的。

  在知道會付出這種代價的情況下,你還願意成爲假面騎士嗎?很多人都因此開始思考了起來。

  其中自然也包括當事人。

  “唔嘔!”

  看着視頻中滿身鮮血被抬上救護車的“自己”,尤其是腹部流出的血液量更是大得幾乎將穿的衣服全部浸染得通紅,臉色慘白的材木座再也忍不住地一把將手機扔到桌子上,抓起旁邊的垃圾桶劇烈地乾嘔起來,卻發現自己什麼都吐不出。

  “喂!材木座!你還好吧!需不需要去保健室!?”

  平冢靜擔憂地拍打着材木座起伏劇烈的後背,臉色焦急地詢問着。

  她沒有問“你沒事吧?”這種話,正常人在看到自己未來會遇到這種事情後,還沒事就有鬼了。

  “……老師,我不明白啊。”

  乾嘔了好一會後,材木座聲音沙啞的說道,他從垃圾桶中抬起頭,嘴角殘留着些許穢物,眼神迷茫不解的看着平冢靜。

  “爲什麼我……他會在將來遇到這種事情,爲什麼被那條腰帶選中的人是我?”

  “可就算是會這樣,就算受到這麼重的傷……我也能夠感覺得到,爲什麼他,未來的我……”

  “……爲什麼他的內心沒有一點後悔呢?那個『材木座義輝』真的是我嗎?明明我已經感到很——”

  “材木座!”

  平冢靜雙手重重拍在他的肩膀上打斷了接下來要說出的話,目光認真的看着他。

  “別想那麼多,我可以告訴你,視頻上的那個人確實就是你,或許有很多不同的地方,但唯獨這點絕對沒有錯!”

  “身爲老師,我不可能連自己的學生都認不出來。”

  “……”

  材木座目光怔然的看着眼前這張雖然年過三十卻依然清麗美豔的面容,嘴巴開闔卻說不出話來,感覺內心深處有什麼東西因爲這句話而稍稍地鬆動了一下。

  另一隻手拍在他的左肩,轉頭看去,將手放在他肩上的比企谷八幡也默默的看着他,雖然什麼都沒有說,但那雙富含DHA的死魚眼裏卻少見的充滿了肯定。

  “八幡……”

  另一隻白嫩的纖手舉着一包紙巾遞到材木座的眼前,雪之下雪乃面色平靜的看着他。

  “擦一下嘴巴吧,作爲侍奉部的一員可不能落下儀表,未來的材木座同學你不是以身爲侍奉部的一員而感到光榮嗎?那就別給未來的自己丟臉。”

  “部長……”

  材木座輕聲說道,輕輕接過那包紙巾。

  因爲視頻而對未來充滿不安惶恐的內心在這一刻奇特的獲得了安心。

  幾人的氣氛現在無比和諧溫暖,就猶如異父異母異姓的Family。

  ……嗯?

  他們感覺自己好像忘了什麼?

27.彼此的意志(二合一)

  不提那邊因爲沒有帶由比濱結衣玩而被哭訴的侍奉部全員,視頻的內容繼續播放了下去。

  【戴着口罩和手術帽的槙島沙織推開手術室的門,走向坐在椅子上的高坂京介。】

  【“他怎麼樣了?”】

  【高坂京介雙手手肘倚在膝蓋上,雙掌在嘴邊交叉,透過玻璃看着躺在重症監護室裏的材木座,平靜的語氣聽不出喜怒。】

  【“還算樂觀……吧?”】

  【槙島沙織摘下口罩,在高坂京介的旁邊坐下,看到他染滿鮮血的風衣衣角一陣皺眉,不由擔心的詢問起來。】

  【“高坂君你沒受傷吧?需不要去做個檢查。”】

  【“……不用介意,我衣服上的血不是我自己的,是躺在裏面的那個傢伙的。”】

  【高坂京介放下支起的雙手,轉頭看向坐在身邊的女子,眼睛微微眯起,聲音低沉的說道。】

  【“槙島,依我對你的瞭解,你以前在交代病情的時候是不會用「還算」這種這種充滿比喻,暗示意味的唤y性說法的,所以實話告訴我,材木座的情況怎麼樣了?”】

  【“呀嘞呀嘞,別用這麼認真的眼神看女孩子啊~人家會誤會的,高坂君。”】

  【槙島沙織面色有些嬌羞地摸着自己的臉,想要開個玩笑改善一下這凝重的氣氛,但高坂京介依然一動不動的看着她表演,認真的眼神沒有因爲她的玩笑而有半點變化。】

  【“哈……其實材木座先生的情況確實不怎麼好。”】

  【看見高坂京介臉上緊繃的表情一點都沒有因爲自己的玩笑而有半點鬆動,槙島沙織有些無奈地嘆了一口氣,正色地說了起來。】

  【“他全身肌肉都有挫傷,撞傷,並且大部分肌肉組織都被撕裂,左右一共斷了五根肋骨,右邊三根,左邊兩根,甚至有斷裂的骨骼插入了臟器裏,除此以外全身多處複雜性骨折,大腦受到重度腦震盪,體內有內出血的跡象,腹部的貫穿性傷口非常嚴重,而且我們對於第六號所使用的武器並不瞭解,不排除有中毒感染的可能,失血也極爲嚴重……”】

  【“說實話,這種傷勢放在普通人身上的話,或許直接拉去火葬場說不定還能夠節省一下排隊焚燒遺體的時間。”】

  【“這種傷勢你跟我說叫做「不怎麼好」?”】

  【聽着槙島沙織的話,高坂京介的眼角狠狠抽搐了幾下,右手緊緊握成了一個拳頭。】

  【啪!】

  【槙島沙織曲指一個腦瓜蹦彈在高坂京介的額頭上,將他皺成一個「川」字的眉宇打散開,她表情不滿地說了起來。】

  【“別擺出這副材木座先生已經死定的表情呀,我之前不是說了嗎?那是放在普通人身上的結果。”】

  【“而對於材木座先生來說,這確實只能夠說是不怎麼好,按照現在的速度來說,嗯——估計再過一天左右他就能夠完全痊癒了!”】

  【“一天???你確定你沒有說錯?”】

  【高坂京介直接愣住了,要知道他叫救護車帶着材木座來到這裏的時候,剛下車時那輛他躺着的擔架可是已經被血給完全染紅了,而且剪開衣服後幾乎能夠透過腹部的傷口看到他背後穿的衣服,這種外行人光憑肉眼就能夠看得出有多嚴重的恐怖傷勢只需要一天就能夠痊癒?】

  【“是哦,大概再需要一天就行了,很不可思議對吧?人體~”】

  【說到這裏,槙島沙織俏皮地向高坂京介眨了眨右眼,調皮御姐的調戲無人能夠抵禦,除了鋼鐵直男。】

  【而恰好高坂京介就是這樣的鋼鐵直男,因此看着他毫無變化的表情,她氣憤地鼓起了兩頰,活像一個受欺負的兩百斤小孩子。】

  【“高坂君你怎麼還是跟以前一樣無趣,這樣下去可是很難找到女朋友的,說不定到最後會淪落到只能夠和男人去過一輩子呢!”】

  【“到底是怎麼回事?這種速度未免也太離譜了一點。”】

  【高坂京介沒有因爲她的打岔而有半點動容,眉頭還有繼續皺緊的趨勢。】

  【傷筋動骨一百天,更別說材木座這種被未確認生命體直接捅了一個對穿外加各種雜七雜八的傷勢,換成普通人就算僥倖不死,但躺在牀上的時間恐怕最少也有一個年字,直接變成植物人都不奇怪,雖然高坂京介知道能夠變身成空我的材木座不可以常理計算,但這種速度也實在過於超出常理。】

  【對此,槙島沙織表情無辜地聳了聳肩。】

  【“說實話,我也不知道,內心的驚訝也並不比你少,不過我推測造成這種現象的原因應該在於材木座先生腰間的那塊石頭,畢竟我們現在對於那塊石頭的瞭解實在太少,假設它有能夠使人快速癒合的功效也並不奇怪。”】

  【“……”】

  【高坂京介聽完她的話保持着沉默,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總之辛苦你了,麻煩槙島你繼續觀察材木座的情況,我先出去打個電話。”】

  【他站起身,最後轉身看了一眼裏面躺在牀上戴着呼吸面罩昏迷的材木座後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邊走邊伸手從腰間掏出一臺表面被血染紅的手機。】

  【走到醫院門口的高坂京介打開手機的電話標識,映入眼簾的是記錄着寥寥幾個號碼的通訊錄。】

  【“……”】

  【他猶豫了一下後在通訊錄上輸入寫着「高坂京介」名字的號碼,然後點下了通訊錄最前方的「部長:雪之下雪乃」。】

  ……

  【東京市,某廢棄水族館。】

  【Baduu已經褪去了俊敏體,邁着六親不認的步伐走入了這座古朗基的聚集地,當它跨過黑暗的隧道走出後,已經變回了原本那個穿着夾克和牛仔長褲的男子,留着一道淚痕油彩的臉上掛着微笑。】

  【“今天殺了一個痛快,整整四十九個人!”】

  【“哼!”】

  【看着滿臉開心的它,臉上殘留着青紫的Gooma冷哼了一聲後搖晃着手中裝着紅酒的酒杯,眼中有着無法掩飾的嫉妒和憤恨。】

  【“替我開心點,喝酒喝酒!”】

  【滿臉笑容的Baduu一把將紅酒從瞪大眼睛的Gooma手中搶過後一把飲下,並將空了的酒杯塞回了對方手裏,那張陰鬱蒼白的臉上頓時表情扭曲的看着它,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掌一把將空酒杯捏爆。】

  【“……你今天和KUUGA戰鬥的時候,用的是KUUGA的力量嗎?”】

  【坐在一旁把玩着手中戒指的Baruba頭也不抬的問道,Baduu聞聲回頭望向她,嘴角勾起邪魅的笑容。】

  【“原來你一直都在觀察啊,Baruba?你說的沒錯,我用的確實是KUUGA留給我的禮物——不過不是這一任的KUUGA,而是上一任的。”】

  【“怎麼了?這樣做違反規則了嗎?”】

  【它將胸前的衣服拽開,一個藍色代表「水」的圖騰就印在它的胸膛上,一臉挑釁的看向Baruba。

  【剩下的古朗基中有幾名看到Baduu胸前的圖案都眼神微微閃爍,一語不發的用隱晦的目光看向抬起頭來,顯露出額前白玫瑰圖騰的Baruba。】

  【Baruba面無表情地從椅子上站起,目光斜瞥了Baduu一眼,手掌微微抬起。】

  【“既然這份力量已經可以爲你所用,那就說明這已經成爲了你的力量,所以並不算違反規則。”】

  【“哼,既然如此,那——!?”】

  【Baduu滿意地點了點頭,還想在說些什麼時表情卻猛然僵硬。】

  【“呃……”】

  【它緩緩地低下頭,看向貫穿了自己腹部的白嫩手掌,然後抬頭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眼前女子嬌豔的容貌,她的眼神依然淡漠,靜美如雪蓮的容顏和手上那殘暴的舉動完全無法連貫。】

  【完全沒有看到發生了什麼,對方就已經對自己造成了巨大的重創。】

  【“雖然你沒有違反規則,但是你使用這份力量的話,應該能夠將你的實力提升到「Me」並接近「Go」的地步吧?你的實力已經和你正在進行的遊戲難度嚴重脫節了。”】

  【“爲什麼,不事先通知我呢?”】

  【“還有,對於裁判你應該保持最基本的尊重……明白嗎?”】

  【她一邊輕描淡寫的說着,纖手卻在噗嗤一聲中貫穿了Baduu的身體,如同它之前對材木座所做的一樣。】

  【“噗哇!對,對不起,我錯了……請原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