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记忆中的男孩
他很清楚原劇本中編劇對於能夠掌握有變換武器能力的古朗基到底是怎麼設定的,那些怪物的戰鬥之強可是除了第四十號之外,全員都必須是身爲主角的五代雄介使用之後獲得的昇華之力才能夠解決,如果現在的第六號真的擁有和它們匹敵的戰鬥力,那它根本就不是現階段的材木座義輝能夠對付的存在。
因爲現在的他別說什麼昇華力量,就連空我基礎四形態也纔剛剛解鎖了代表“炎”的全能形態和代表“水”的青龍形態,代表“風”的天馬和代表“地”的泰坦連影子都沒有,這打個錘子?
現在的材木座義輝或許能夠是五代雄介,但他絕對不是裏克!
許國樑幾乎要破口大罵,他創造的《假面騎士空我》故事什麼時候變質成了《只狼·影逝二度》?而現在的第六號甚至都不是老俟室夥诺叫率执宓男家焕桑侵苯臃帕艘粋�全盛的義父!
這完全是要直接把玩家連角色帶人一起幹掉的節奏!
【Baduu在變成這個形態之前,它的速度原本就很快。】
【但絕對沒有現在這麼離譜。】
【幾乎都沒有看清,閃爍着漆黑冷光的黑色戟刃便刺向了他的胸膛,如果不是在直覺的驅動下及時閃身躲過,那這一槍絕對可以將材木座刺出一個透心涼心飛揚,物理意義上的。】
【“唔啊!”】
【即使如此,鋒利的刃口仍舊在材木座的痛哼中於他腰側刮出一道長長的傷痕,赤紅的鮮血飛濺而出。】
【“感覺如何,KUUGA?我新的力量不錯吧?”】
【Baduu將手中的雙頭戟揮舞出優美的槍花,帶血的那一頭戟刃直直指向材木座,材木座捂着腰側的傷口靠牆而立,猩紅的血珠從手指縫隙間流淌而下,滴落在佈滿灰塵的地面,綻放開一朵骯脹的血花。】
【“可惡!”】
【全身上下傳來的無力感和疼痛感讓材木座幾乎連手中的棍子都握不住,但即使如此,他仍舊硬着頭皮衝向前方,單手持棍揮舞打向對方的左側,但被Baduu單手持戟擋下,棍戟相撞的部位迸發出熾烈的火花,他用捂住傷口的左手和右手雙手一同握住棍子,竭力增加自己攻擊的力道,腰側的傷口以爲肌肉的繃緊而再度飛濺出血花。】
【“唔——”】
【“現在的你真弱,弱的讓我感到可憐。”】
【Baduu一手叉腰,一手握着長戟擋住長棍,感受着武器上傳來的材木座那對於它而言微不足道的力量,充滿不屑的對眼前曾經的宿敵說道,而這一句它用的是日語。】
【“你——你會說人話!?”】
【聽到眼前古朗基口齒清晰毫無任何方言腔說出的日語,即使現在正處於不應該分心的戰鬥中,但材木座依舊呆滯了一瞬,這些怪物居然會說人類的語言!?】
【“你是指這個時代臨多說的語言嗎?輕而易舉,不過用了三天左右就差不多掌握了。”】
【“你,你們到底有什麼目的!?爲什麼要殺害這麼多無辜的人!”】
【呆滯過後是無法遏制的洶湧情感,材木座感覺內心如同被烈火灼燒,澎湃的怒火甚至讓他一時間忘卻了身上的傷勢,爲什麼?爲什麼這些傢伙明明能與他人溝通,卻要犯下這麼多慘無人道的殺戮!?】
【“你果然不是我認識的那個KUUGA,居然不知道我們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看來他真的已經死了。”】
【Baduu將頭湊到材木座的近前,打量着那和記憶中毫無差別的面貌,眼睛卻彷彿透過這副模樣看到了另一個陌生的靈魂,不由感嘆道。】
【說完之後他一腳踹在材木座的胸前,將他踩得踉蹌地後退了一段距離,材木座捂着胸口半跪在地,感覺全身上下都已經痠麻得似乎拖着無數的鐵球負重,肌肉痛得麻木,連動一下都很困難。】
【“就在死前告訴你吧,我們的目的是要完成偉大的基基魯!”】
【說道這裏,Baduu的語氣中有着難掩的狂熱和嚮往。】
【“基,基基魯?”】
【材木座喘息着看向它,內心充滿了疑惑。】
【“看來你很疑惑?不過無所謂了,你不需要知道這些……那句話用這個時代的語言是怎麼說的?”】
【Baduu雙手五指逐一握住戟刃,它歪着頭思考了一會,然後恍然大悟的說道。】
【“哦!對了,好像是這麼說的——”】
【“——將死之臨多沒有必要知道太多的東西。”】
【最後一句話近在咫尺,材木座看着眼前揮來的長戟,漆黑的兇刃在藍色的複眼中不斷接近,心臟似乎在這一瞬間停跳。】
【“!?”】
【砰!】
【震耳的轟鳴聲中,藍色的長棍旋轉着飛出老遠的距離,落在這層樓的另一邊,落地後長棍一陣扭曲變幻,變回了原本那一截斷裂的護欄。】
【遭……!】
【看着脫手飛出的長混,材木座的內心頓時跌入了冰冷的深潭中,還沒有來得及做出防禦姿勢,兇刃的冷光照亮了他的視野。】
【噗嗤!】
“咿呀!!!”
由比濱結衣陡然將手中的手機丟出去,驚恐的尖叫聲響徹整個侍奉部的部室。
但卻沒人去安慰受到驚嚇的她,剩下三個人都立刻將目光轉向了坐在桌子前的材木座,關心,擔憂,驚慌……各種情感都蘊含在裏面。
白髮肥宅坐在桌子之前,捧着手機的手不住地發着抖,雖然因爲眼鏡的反光而看不到眼神,但此刻的他臉色白得如同一張白紙。
【嘀嗒。】
【漆黑如黑曜石的戟刃上,赤紅的鮮血沿着刃身流淌,最後於刃尖掉落,一滴滴落在地面上。】
【“呃咕……”】
【劇烈無比的痛楚從胸腹間傳來,材木座動作僵硬地低下頭,漆黑的長戟一端沒入自己的胸前,他的視角里只能看見黑色的戟身。】
【——而鋒利的戟刃已經從他的身軀中穿過,刺穿背後的血肉而衝出,鮮血沿着背後穿出的兇刃一點點流出。】
【Baduu右手握住雙頭戟的中段,單手往上發力,在材木座痛苦的呻吟聲中將他舉起,它凝視着眼前的敵人,語氣冰冷而不屑。】
【“就這樣結束吧,新一任的KUUGA。”】
【“嗚——”】
【材木座顫抖地伸出雙手握住刺入自己胸膛的長戟,他感覺一股冰冷的感覺從貫穿自己身體的兇器上傳來,不斷地剝奪着全身的溫度。】
【Baduu看着眼前垂死掙扎的材木座,嘴角拉出一個如剃刀般殘忍的弧度,握戟的右手一轉,猛地將長戟刺入材木座體內的那一端拔出!】
【噗!】
【鮮血如噴泉般從胸前的傷口處噴出,猶如一朵豔麗無比的鮮花綻放在材木座的胸膛之上,隨着雙頭戟的拔出,材木座感覺全身上下所有的力量和溫度都隨着血液從胸前流出,高大的身軀搖晃着,即將倒下。】
【轟——!!!】
【一隻腳腕包裹着白色布料的腳掌踩住材木座的胸膛,巨大的力量從腳掌上爆發而出,帶着撞碎身後的牆壁,Baduu就這樣踩着材木座,帶着他從高達三十多層的大廈墜落而下,被施加了兩者重量的材木座身軀重重地砸落在大廈之下的廣場,一時間磚石四散飛揚,煙塵四起。】
【這一幕神似當年被某個慈父從自家最高建築上踩落到底層的炎頭隊長。】
【“……”】
【材木座左手顫抖着從磚石間抬起,想要抓向那隻踩住自己胸膛的腳掌,但伸到一半左右就無力地垂落下來。】
【覆蓋着白色甲冑的手臂無力地倒在碎石間,Baduu看着自己腳下身上顏色變成白色,頭頂犄角也變小的材木座,滿意地點了點頭移開自己的腳。】
【“很好,接下來就只需要把你再從上面扔——”】
【砰砰砰!!!】
【正當它彎腰想要將材木座抓起時,連續的槍響打斷了其舉動,數顆射來的子彈沒有一顆打偏的擊中他的胸膛,區別於普通子彈的強大衝擊力將Baduu打得腳步不穩地後退了幾步。】
【高坂京介手持着一把狙擊槍面色冷峻地跑向這邊,當他看見倒在碎石瓦礫間的材木座時瞳孔一陣收縮,拉動槍栓將蛋殼推出後快速填入新的子彈,然後連瞄準都不用便舉槍就射。】
【“哼!礙事的臨多。”】
【Baduu舉起雙頭戟擋住一發射向自己臉部的子彈,看着快速接近的高坂京介咂了咂嘴,冷笑着跨過材木座的身體就想要上前將他解決掉。】
【“嗯?”】
【Baduu突然停下腳步,抬頭看向遠方,那裏一座工廠的煙囪冒出的白煙正被風吹向這裏。】
【“……嘖!”】
【它狠狠咂了一下嘴,有些不甘的看着跑向這邊的高坂京介,然後回頭望向倒在凹陷石坑裏並已經變回原本樣子的材木座。】
【“你撿了一條命,KUUGA!”】
【說完之後,它雙腳並起高高躍起,消失在高樓之間。】
【“材木座!”】
【高坂京介舉槍瞄準Baduu逃跑的方向想要進行射擊,卻已經無法再找到敵人的行蹤,放下槍之後快速轉頭看向倒在地上的材木座,表情劇變地跑向他。】
【“喂!快醒醒!你沒——呃!?”】
【隨手將槍管發燙的狙擊槍扔在旁邊,高坂京介將材木座上身抱起,剛剛想要詢問卻因爲放在他胸前左手傳來的溼潤感而戛然而止。】
【他看着自己抬起的左手,上面佈滿整隻掌心的猩紅讓高坂京介眼球劇烈地顫抖着。】
【“呃……”】
【臉色慘白的材木座竭力睜開眼睛看着眼前熟悉的面容,他瞳孔幾乎完全失去聚焦點,猩紅的血液從胸前和身下溢出並慢慢擴散開來,流淌而出的鮮血很快便染紅他和高坂京介風衣的衣角。】
【“保持清醒!醫生馬上就來了,你給我撐住別死!千萬別睡過去!”】
【材木座的傷勢之重遠遠超過了高坂京介的預料,他抱着他的身體幾乎不敢移動,擔心會給本就身受重傷的材木座造成二次傷害,說話的同時一手伸入風衣的口袋裏掏出手機撥打了救護車的電話號碼。】
【“高坂先生……我——噗咳!”】
【材木座看着高坂京介焦急的表情想要竭力想要說些什麼,但說話的動作牽動了體內的傷勢,頓時一口熾熱的鮮血從口中噴出,再也支撐不住的他就這樣失去了意識。】
【“喂!?材木座!快醒醒!!”】
【“——材木座義輝!!!”】
【藍天之下,高坂京介的怒吼聲迴響於整個世界,久久不絕於耳。】
26.開始便是錯誤的故事
“糟透了。”
看着光幕上戴着呼吸面罩被幾個一聲抬進救護車的材木座,許國樑手掌啪的一聲蓋住自己半張臉,整個人直接癱倒在椅子上,仰望着上方一片的純白,面色陰鬱得如同得知學生大量退學的致命中學校長。
——五代雄介在劇情中是被第六號打敗之後送進醫院,材木座義輝也是被第六號打敗之後送進醫院,按現在來看故事的發展脈絡大致是相同的,那接下來應該就是材木座領悟青龍形態的力量後將第六號擊敗,真是可喜可賀可喜可賀——
“可你個大爺!這打個巴巴爾!當我是冠位瞎子是吧!?”
許國樑狠狠向眼前的光幕比出了手掌從左到右的第三根手指,向這個離譜的劇情發展表示了親切的問候。
“哪個王八蛋可以給我解釋一下這是怎麼回事?爲什麼這個該死的zu集團蝗蟲能夠使用GO集團的能力??居然還能夠做到變幻形態???誰來給我翻譯一下,什麼叫做TM的驚喜!What the hell is that!?”
“我想申請售後服務行嗎?蓋亞!”
怒不可遏地吐槽了自家黑心老闆一頓,許國樑雙手掩面,只想抱頭痛哭。
莫名其妙被自己老家賣到這個只有人熟地不熟的異世界也就算了,某種程度上也算是把他從肥婆的魔爪中拯救出來。
但來了才發現自己被送到一個黑煤窯,頂頭上司黑得要命,被迫接手了一個超級爛攤子,不止要求你無償加班,還搞出這麼多要命的幺蛾子,這完全是要把狗腿子給逼死,單身狗就不是人了是吧!?
發泄了一通負面情緒後,許國樑也冷靜了下來,皺眉思考起這次劇本發生的失控問題到底是怎麼回事。
雖然這個故事一開始就和記憶中的有些不太一樣,但是因爲最開始在“主角”的人選上就已經出了問題,所以他在思維上也遵循將錯就錯的慣性,把這些偏差當作是正常的情況。
但其實現在仔細想想,這個劇本從頭到尾都充斥着一種無法言說的違和感,無論是人物的設定和關係,全部都不太對勁。
高坂京介做了警察這點不怎麼出乎預料,可以解釋說是他原本的故事結束後子承父業而選的職業,雖然兩部不同番劇的角色能夠在同一個故事中產生交際乃至成爲戰友讓他有點意外,但並不影響什麼。
可接下來就有點詭異了,比如說爲什麼雪之下雪乃還是單身?
因爲如果按照原本屬於他們的故事發展結局來看,那按這個時間點她早就和比企谷八幡交往了很多年,甚至都應該到了談婚論嫁的階段纔對,可是爲什麼視頻裏一點都沒有表現出來,甚至連一個電話都沒有打過?
身爲男友的比企谷八幡更是連面都沒有露過,他人去哪了?
還有一點,之前她和材木座的談話中好像還透露過材木座曾經在修學旅行中向海老名姬菜告白,然後對方還同意了???
當時看到這裏的時候,許國樑完全就是一副地鐵老人手機的表情。
海老名姬菜這個人物他了解的不多,當時看番時身爲堅定糰子黨的他每天都在貼吧上和那些雪廚一色黨隔空對線,互相問候彼此的性癖,而在和一個ID“雪崩團滅清一色我胡了”的網友互噴中談到過這個人物,對她的瞭解也就只知道是個腐女,好像有過和比企谷八幡類似的遭遇,那次的告白事件不過是爲了不破壞周邊人際關係而委託侍奉部演的戲……可爲什麼她會答應一個原本應該素未置娴乃婪收母姘祝�
她難道在什麼時候和材木座有過接觸嗎?許國樑抓耳撓腮的思考着。
而這些人際關係的異常現在還可以略過不談,眼下最緊要的問題是眼前這關要怎麼過?
zu集團突然冒出一個擁有能變換形態的古朗基,先不論對方的力量到底是怎麼來的,這對於現在的材木座來說簡直就是降維打擊,拿頭去打?
亂了,一切都亂套了,這個“故事”肯定有哪裏出了問題,而且問題特別大,大的能要人老命,但身爲創造者的自己甚至都不知道問題出在哪,這個能力最爛的地方就在這裏,當“故事”一旦被創造出來,他就只能跟外人一樣看着,不止無法干涉,甚至連通過權限獲取情報都做不到,攝像頭都比他有用,起碼攝像頭在看到某些福利畫面時能夠依據導演的意志自由調整角度。
這導致許國樑現在簡直跟熬夜碼程序的程序員有得一比,都知道出了BUG,卻不知道BUG到底身在何方。
不,其實如果真的要說起來,這個故事在最開始就已經出現了一個巨大的問題。
許國樑抬眼看了一下光幕上被護士和醫生推進ICU的材木座,無聲地嘆了一口氣。
如果有得選,他真想把這個錯誤的主角給撤下來,然後將原本預定的比企谷八幡給放上去,由他來譜寫這個故事,對大老師他可是充滿了信心。
但許國樑感受了一下身體內恢復緩慢的力量,現在這點量連回本都不夠,如果現在就把材木座撤下來,那自己根本就沒有多餘的力量再創造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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