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记忆中的男孩
【別人詢問她爲什麼是這種反應時,她直接哭得熱淚盈眶地說:】
【“我終於明白普通人見到偶像明星是什麼感受了,我從事這行業以來第一次在公職人員裏見到這麼白的文檔!”】
【就這樣,高坂在無意間收穫一枚狂熱私生飯的情況下成爲了政府無可置疑的新秀,無數的流量在他的腳下匯聚,成爲了將其推向神壇的階梯,現在更是直接成爲了總攬未確認生命體對策本部一切權力的真正總指揮。甚至在極危險的情況下能夠不需要向上級請示,直接調動警視廳全部警力應對與古朗基相關的事情,基本可以看做也是在暫代警視總監一職。】
【短短一年的時間,他直接從一屆普通警視補成爲了權力與所有職業組警察夢想的警視總監相提並論的地步,真正躋身入了這個國家權勢的頂端。三級跳在這種遷躍速度面前都顯示得太過蒼白無力,應該說就連無腦爽文都未必會發生這種事情,《半澤直樹》這部曾經的日本國民第一爽劇在《高坂京介》這一真人真事照抄的名字面前都只能甘拜下風,這升職速度快得讓人感覺像是在做夢。】
【而這樣一尊名副其實的大人物竟然會爲了北宇治這麼一所雖然曾經身爲全國音樂學校的老牌勁旅,但近年來已經在全國大賽中日漸衰頹,已經連續五年沒有拿過金獎的音樂學校來進行站臺,進而變相拉贊助與生源。這件事在震驚了所有知曉者的內心時,也讓人不禁開始猜測,這北宇治的校方難道是與這位大人物有什麼瓜葛嗎?還是這所從近十年前那一屆拿到金獎的學生畢業後就已經衰頹至今的老牌樂校真的要開始重新崛起了?】
【但雖然外界各種流言滿天飛,可出奇的是,他們有一件事情真的說對了,高坂京介確實與這所他從未來過一次的學校有所淵源,只不過和民胁聹y中的校方無關。】
【這一淵源有兩個,第一個,近十年前拿到全國金獎的那屆學生樂團中的小號手是他的遠房親戚,並且如今這位親戚也在畢業後於她這間曾經的母校任職擔任音樂指導老師。】
“什麼!???”
這件事情一經光幕的爆料,立即在整個北宇治高中引起軒然大波,全校所有師生盡皆譁然。
所有人都沒有想到,他們曾經以爲自己學校能夠在光幕中出場的原因就在於未來安頓下了輕音部這一主要配角所組成的團體,但也僅此而已,只是一個類似什麼事後避難所之類的位置,除此之外就再也沒有任何出彩的地方,和總武高這間因爲材木座義輝與雪之下雪乃這種現·超知名校友的關係已經在網絡上隱隱要取代秀知院成爲全日本第一高校的學校根本沒得比。
但現在所有人才知道,身爲光幕中另外一個主角的“高坂京介”竟然真的和北宇治有所關係,他的親戚曾就讀於這所學校,而且光幕中的時間已經兴苤俏磥淼氖澜纾蟾旁谄吣甑绞赀@個區間左右。
而光幕中那位近十年前奪得全國金獎的樂團中的小號手,如果按照時間來預估的話……有極大可能就是在學校如今這三屆學生裏!
整個學校在這一刻都暴走了,所有的學生都行動了起來,迫切想俀要找到那位“高坂京介”的遠方親戚,進而通過對方接觸到如今的高坂京介,對於這位在未來守護人類的兩個英雄之一,現在有無數人都想要接觸到對方。
“噗!”
在音樂室的黃前久美子知道這件事時,剛喝下口的冰可樂直接從嘴裏噴了出來,進而劇烈地咳嗽,眼淚口水一齊從臉上流出。原本慵懶美少女的形象頓時淡然無存,看得旁邊剛回來的高坂麗奈臉上充滿嫌棄,拽起裙子遠離了幾個身位。
“喂喂喂……開什麼玩笑,我們學校居然還有這樣一位能夠與這種大人物搭上邊的神人在嗎?”
把臉上所有液體一齊抹掉的黃前久美子眼角抽了抽,語氣驚歎,而高坂麗奈則向上翻了一個白眼,沒好氣地說道。
“久美子的反應也太誇張了,皇帝也有幾個窮親戚,人家表哥也是人的好吧,有一個遠方親戚很奇怪嗎?”
“麗奈你也太淡定了吧?那可是高坂先生哎~如果現在能夠認識那個親戚的話,說不定能夠通過對方見到現在還是同學的高坂先生哦。”
黃前久美子眨了眨眼睛,拿起罐裝可樂再度灌了起來,高坂麗奈則不鹹不淡地評價道。
“那你還是別抱什麼奇怪的期待感比較好,其實現在的京介表哥也就很普通一學生,畢竟就連大介伯父現在都還健在,所以他肯定不可能像是你現在看到的這樣出色的。”
“哈?不看一下怎麼知道——等等……”
黃前久美子的動作陡然僵硬,大腦在這時像是有一整片星雲閃過,腦子一陣宕機。
她脖子像是生鏽的螺絲釘一樣,一扭一扭地在轉向身旁,看着旁邊這個姿容秀麗的女孩,這次整張臉龐都開始劇烈抽搐起來。
“麗奈……你剛纔說什麼來着???”
同時剛纔光幕上的信息在這時快速閃過思維,高坂先生的遠方親戚大概是如今北宇治這屆學生樂團中的一員,並且還在樂團中擔任小號手的定位……越是想下去,她的大腦越加一片空白。
“怎麼?我以爲久美子你早就猜到了呢~”
高坂麗奈似笑非笑地看着好友那已經快要脫臼的下巴,動作輕柔地伸手捧住對方的臉,將大張的嘴巴輕輕闔上,嘴角勾起一縷小惡魔般的弧度。
她拿起自己放在旁邊的金色燙銀小號晃了晃,微笑着說,白皙臉頰上的笑容美麗不可方物。
“而且你難道忘了嗎?我的姓氏是什麼~”
片刻之後,像是目睹世界末日般的驚叫聲從音樂室裏響起,迴盪在整個北宇治的校園上空。
【這是高坂京介與北宇治的第一個淵源,而第二個淵源則是——他的“未婚妻”如今也就讀於北宇治裏,而且正好還是由那個親戚負責教導的學生。】
高坂京介:“???”
高坂桐乃:“!???”
高坂佳乃,高坂大介:“???”
高坂麗奈:“???”
如果說前面一個信息是炸彈落湖面,那這第二個信息簡直就是隕石撞地球,捲起的衝擊波不止將整個北宇治的學生大腦震得一片空白,也將當事者及其親屬的腦子都徹底震碎。
【——因爲某些不可言說的原因,如今整個日本的上層圈子裏已經有了一個公認的“事實”,那就是琴吹財閥家主的獨生女,與這位如今警界炙手可熱的超級新星和大杏⑿凼且粚釕僬ǖ那閭H,並且已經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
【不然無法解釋爲什麼琴吹家會在高坂京介一事上的宣傳力度上如此賣力,既出錢還出力,警視廳如今未來十年的經費都已經被琴吹家完全包下,所以這件事情在內部基本都兴苤瓦B門口掃地的阿姨都知道高坂警官老牛喫嫩草的勾搭上了一個財閥的大小姐。】
【雖然兩者之間的年齡差距讓人看了就有報警的衝動,但男方就是如今警察的最大頭子,女方家屬更是重量級,所以完全不成問題。】
【未成年人和社會人士談戀愛有傷風化和敗壞社會秩序?沒關係,下一次國會上把相關法律修改一下就行了,區區高中生結婚而已,大不了這方面以後就向印度看齊便是,說不定還能借此拯救一下日本日益嚴重的老齡化趨勢。】
【女方對此肯定不會有意見,至於男方怎麼看?欠下琴吹家太多人情的高坂京介對這一“事實”表示自己已經徹底麻木了,請諸位隨意吧。】
【——反正我在半年後就直接掛了,只要在這段時間沒有與人家姑娘發生確鑿事實和真正訂下婚約就行,到時候就算天崩地裂都和我一個入土的人沒有關係,畢竟死後我哪管洪水滔天。】
手機鈴聲在這時響起,高坂表情僵硬的拿起一看,只見屏幕上正顯示着“高坂大介”這一來電姓名。
他的表情一下子就死了,在接通電話前斟酌着“警察玩弄未成年女孩感情”這一罪名會讓自己在自家老爹那裏獲得什麼樣的懲罰……可能得提前在德國著名骨科醫院那裏預定一個席位了。
【而今天,高坂京介除了受邀來到北宇治參觀之外,還被校內一家叫做輕音部的新建學生社團拉去幫忙進行社團表演。他答應了,而校方見到這位大人物如此“與民爲樂”,當即不敢怠慢,所有校領導都齊齊跑去觀看對方表演的活動。】
【別的不說,起碼聲勢絕對需要給足,而大概建校以來都沒有哪個學生社團能夠獲得這樣的殊榮。從上到董事長,下到體育老師都跑來參觀一個社團的表演,將演奏大廳最前面的座位都給佔據得滿滿當當,並且每個人的表情都無比隆重肅穆,硬生生把這個表演變成了某種官方講話活動,後方的學生們則大氣都不敢出。】
【肅穆無聲的演奏大廳中,所有各級學生與教師領導們都正經端坐,面帶正色的看着演奏臺上如今正表演着的活動——輕音部改編版《龜兔賽跑》。】
【“嗷嗚!”】
【穿着一身白兔裝的兔子雙腿一蹦,咬向上方用一根繩子垂釣伸下來的蘿蔔,上方站在第二層的黃髮女孩狡黠一笑,將手中的釣竿拉起,蘿蔔在即將被兔子咬中的那一刻升起,兔子咬了一個空。】
【同時在演奏臺的最前方,穿着一身女僕裝的黑色長髮女孩看着面前滿滿當當,卻寂靜得像是在看默片的一羣人,一隻手用力拽着自己幾乎要短到兩條包裹着白絲的大腿根的短裙,另一隻手握着麥克風,用羞恥得幾乎快哭出來的表情結結巴巴地說道,淚珠都快從眼角滲出。】
【“就,就這樣,兔子被烏龜讓人類使用卑鄙的軌跡拖延住了步伐,而烏龜則趁着兔子被蘿蔔吸引的時候,從背後慢悠悠地向着兔子前方近在咫尺的終點跑過去……嗚~”】
【隨着女孩帶着哭音的話語落下,一隻巨大的烏龜從帷幕後四肢並用的慢慢爬出,向着終點前進。烏龜在龜殼外露出的頭深深低着,臉上帶着一個幾乎遮住半張臉的墨鏡,動作慢慢悠悠地向着舞臺另一端畫着的紅線爬去,速度慢得像是在上刑。】
【隱約有着學生隱蔽的爆笑聲在演奏廳的角落裏響起,但隨着最前排教導主任握拳捂嘴咳嗽了一聲後,這些聲音當即消失。提醒完學生們的教導主任重新正色看起表演,似乎沒有絲毫異樣……如果忽略他膝蓋上那已經快把褲子撕破的那兩隻手掌的話。】
【“最、最後!烏龜贏得了這場比賽的勝利!”】
【隨着女孩這一句話落下,烏龜的手也摸到了那條紅線,演奏臺的四周爆出無數煙花碎片,紛紛揚揚的灑下。】
【而校領導們第一批站起來,用力地鼓掌,臉上的表情充滿了感動,像是目睹了一場震撼感人的表演落下帷幕,而不是一個改編版的童話故事,學生們見此也只能僵硬着一張臉用力鼓掌,同時竭力不讓自己笑出聲來。】
【而摸到紅線的烏龜就跟冬眠了一樣,趴在終點線上一動不動,頭深深地低着,不願抬起。】
【“——表演結束!謝謝各位的觀看!”】
【說完這句話之後,雙眼已經轉起蚊香的秋山澪雙手握住眼前的長杆麥克風當作支撐,如此才能不讓自己以鴨子坐的姿勢當場軟倒……如果以這個裙子的長度做出這種姿勢,恐怕將是一個遠比她如今已經不願回憶的某場表演更加慘烈的記憶。】
【天頂上的紅色帷幕緩緩降下,表演到了這裏也開始進入最後的落幕階段。】
【可惜,還是出了意外。】
【兔子就好像一個跟魚槓上的釣魚佬一樣,面對那不斷升起由降下的蘿蔔不斷跳起,當蘿蔔被細線吊着開始快速提升高度時,他也下意識提升了跳躍力——而結果就是,他當着演奏廳所有人的面平地跳起了近十米的高度。】
【“嗷嗚~”】
【兔子開心的張開嘴巴,牙齒一口咬住吊在空中的蘿蔔,所有師生看見這一幕依舊下意識地鼓掌,但表情和眼神均都已經呆滯了下來。】
【“?”】
【兔子察覺到了這份遠比剛纔更加寂靜的氛圍,下意識轉頭一看,滿場無言寂靜的師生們映入眼中,這也讓兔子的表情驟然一僵。】
【“咕咚~”】
【清晰的喉嚨吞嚥聲迴盪在演奏廳裏,與此同時,那根吊住蘿蔔的細線因爲承受不住兔子施加的龐大重量,啪唧一聲斷裂開來。】
【隨後,沒有反應過來的兔子叼着蘿蔔向下墜落,而他的下方——正是趴在終點前一動不動的烏龜先生。】
【兔子直接砸在了烏龜的背殼上,兩者身下的地板在驟然間受到這份慣性力與重量的衝擊,直接崩裂開來。在紛飛的碎木中,兩者的身形一同消失在了心款ヮハ拢∧灰苍谶@時完全降下,遮住了被砸出一個裂口的演奏臺。】
【三秒之內,整個演奏廳都一片寂靜,所有人看着那降下的帷幕,無人發聲。】
【三秒之後,學生們的爆笑聲徹底響徹整個演奏大廳,場面完全失控,笑聲更是直接傳到了外界,引來人們好奇的視線。】
【而在帷幕之後,從那演奏臺的破口裏,兩個聲音接連從漆黑的坑洞中傳出,一個恐怖如惡鬼羅剎,一個驚恐如走失麋鹿。】
【兔子的頭剛剛從坑洞裏冒出來,滿臉驚慌地想要爬上去時,一隻手已經拽住了他的後背,直接用力把兔子給拽了回去,淒厲的慘叫聲隨之響起。】
【“材——木——座!”】
【“高坂先生,我錯了!!!”】
【輕音部的表演,圓滿落幕。】
15.終結前的腳步聲(7K,附羣號)
【京都府,北宇治,教學樓天台。】
【在一陣雞飛狗跳的舞臺花絮之後,這場改編版的《龜兔賽跑》正式宣告了結束,所有人的笑聲都充斥在演奏大廳中,爲今天的表演落下了一個圓滿的帷幕。】
【“痛痛痛……太過分了!居然真的動手了,高坂先生……”】
【依舊穿着那身兔子裝的材木座一手捂着自己半張臉坐在天台的椅子上,另外半張臉皺起,不斷髮出低吟的慘叫。】
【“材木座先生,沒事吧?”】
【坐在他旁邊的秋山澪看着材木座這副模樣有些忍俊不禁,強忍着笑意詢問道,但低弱的笑聲還是從話語裏漏出。】
【“小澪,怎麼連你都這樣!”】
【材木座哭喪着臉放下捂住右半邊臉的手掌,只見右眼眶留下了一個黑色的青印,看着像是某種煙燻妝或是類熊貓的生物,加上現在這張哭喪的臉,分外具有喜感。】
【“……噗呲~”】
【秋山澪盯着這張臉看了幾秒之後,整個人突然雙手捂着嘴低下頭,因女僕裝而裸露在外的半邊白皙肩膀微微起伏,一雙纖細的白絲美腿並在一起止不住顫抖,女孩那壓抑的爆笑聲讓材木座的眼神徹底死了。】
【“居然就連小澪你這麼溫柔的女孩子都嘲笑我……這個世界太殘酷了,我已經失去活下去的慾望了。”】
【“哎哎哎!?材木座先生,我開玩笑的!別跳啊!”】
【看着滿面死灰的材木座踩着兔子裝柔軟的腳墊發出聲響向天臺的欄杆走去,由笑轉驚的秋山澪慌忙站起身後張開雙手抱住他的腰,用力想要把他拖回來。】
【“嘿嘿嘿~”】
【“哎?”】
【在被秋山澪抱住之後,材木座突然發出陰險的笑聲,秋山澪在聽到這笑聲後愣住了,她呆呆地仰頭向着上方轉過頭來的材木座臉上看去。只見兩根併攏的手指正好點在她的額頭上,將女孩戳得脖子後仰了幾度。】
【現在材木座轉過來的那張臉上哪還有一點沮喪,笑得看起來真的就像是一隻從隔壁鄰居家偷到了糧食的偻米印!�
【“欺騙作戰大成功~小律說得真對,只要做出這種表情的話,小澪你一定會上當的。”】
【看着懷中仰起頭來,表情呆滯的女孩,材木座笑着收回點在她額頭中央的手指,晃了晃說道。】
【“表情很可愛,但以後可不能這麼輕易就被人欺騙了哦,另外……”】
【材木座目光突然有些搖曳不定地轉過了頭,手掌握拳放在嘴邊咳嗽了一聲,尷尬地說道。】
【“你——你今天穿的衣服真的很漂亮,可是還是去多添一件比較好,畢竟有點太薄了。”】
【“——!!!”】
【奇特的既視感突然在這時湧上心頭,聽到這話的秋山澪全身頓時僵硬,緩緩地低頭看去。】
【今天因爲表演的關係,在輕音部的抽籤中身爲第一個抽籤,但正好不幸抽中頭籤(田井中律制籤)的秋山澪只能穿上所有人瞞着自己早就準備好的女僕裝上臺當解說員,由於在落幕後就忍受不住羞恥心直接跑路的原因,現在一身衣服都沒來得及換回去。】
【輕音部的專業音樂水平或許存疑,但在裝扮的審美方面絕對是合格的,而且非常懂人心。秋山澪身上這一身女僕裝具有時尚和可愛等多種元素,穿上之後把女孩本身便具有的魅力完全釋侞放了出來,在表演剛開始的時候不知道有多少男生因此看直了雙眼。】
【用人話來說就是,這件衣服裙子短得巨短,完全把包裹着白絲的纖細雙腿以及絕對領域都露了出來,上衣的布料同樣巨少,除了胸口部位被一抹白布包裹得只露出最頂部一小條溝壑之外,纖細的脖頸,鎖骨與蝴蝶骨,以及肩膀和小半個後背那白得泛光的肌膚都暴露了出來,再加上頭頂環繞着的黑白色頭巾,很像是某些不可言說場所在你進門後會彎腰喊“狗脩金薩嘛~”的特殊職業。】
【而現在因爲秋山澪抱住材木座背部,以及兩人身高差的關係,從上方往下俯視的材木座將一切都一覽無遺,包括從胸前衣物的寬鬆布料往下, 那抵住他後背時微微變形的部位上半球全貌……高溫的白色蒸汽從低頭的秋山澪頭頂噴出,從髮絲間露出的小巧耳垂一下子紅得像是豔麗的鴿血石。】
【“呃——小澪?”】
【環繞過後背抱住自己胸前的兩隻纖細手臂陡然僵硬了起來,恐怖得不像人類的力道從這兩雙細嫩的臂膀上湧出,材木座感覺自己像是被一隻熊給抱住了,就連肋骨都在這股巨力下咯咯作響,意識到不對勁的他臉上笑容頓時僵硬起來。】
【懷中的女孩身軀開始劇烈顫抖起來,材木座艱難地嚥了一口唾沫,小心翼翼地開口。】
【“那個?你還好——”】
【“——咿呀!!!!!!”】
【熟悉的高亢尖叫聲在教學樓頂炸響,其中夾雜着清脆的肉體碰撞聲。】
……
【“嗚~太過分了,小澪。”】
【被脫下的兔子裝摺疊放在椅子中央,材木座現在只穿着一件白色t恤衫,他哭喪的臉上掛着兩條寬麪條般的眼淚,鼻子用染得通紅的紙巾塞住,這次手掌則捂住另外半邊紅腫起來的臉龐,隱約可以從手指縫中看到他臉上留下了一個纖細通紅的手掌印。】
【“哼~!誰讓材木座先生你偏偏要學律那傢伙!鶴見學姐當初說得是對的,學壞的材木座先生就要這麼對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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