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青春物語不可能是騎士戰爭 第289章

作者:记忆中的男孩

  “你確實已經不再是過去那個憧憬着英雄的孩子,也不再是現在的我了……可這不代表你不是英雄啊。”

  緊握的手指摩梭着被子,高坂的目光在這時深邃得有些令人看不懂,就跟他內心所泛起的情緒一仸樣,連他自己都有些看不懂。

  “爲了保護人類,不惜燃燒自己的生命,乃至變成怪物,除了材木座之外,未來還有誰能夠比你更加配得上英雄這個名號呢?”

  “你早就已經,成爲我們小時候都憧憬成爲的那個英雄了。”

  他抬頭仰望着昏暗的天花板,蟲子在黯淡的射燈中飛過,外界的天空不知道什麼時候又再度變得黯淡了下來,耳邊還隱約聽見緊閉的窗戶外傳來烈風的呼嘯,像是有一場暴雨即將來臨。

  這時高坂突然想到了另一個人,一個在未來和自己並肩而行,也共同並列的人,雖然還沒有在現實中見過對方,但看着光幕中未來的自己和相處了這麼久,在代入感和移情效應之下,對方現在某種程度上也算是自己的“老朋友”了……吧?

  好詭異的感覺,明明現實中現在還沒有見過對方,但一想到以後自己會認識這麼一個傢伙,高坂現在竟然也開始莫名感到頭痛起來,無語地用手掌捂住額頭,向上翻起一雙白眼。

  ……這是對於未來自己過度移情的副作用嗎?尤其是那些自己慘遭對方各種迫害的部分。

  但就算再怎麼不願,現實裏終究是要和對方見面的,高坂並不是對於世事完全不通的小孩子。

  自己和對方在未來可是成爲了人類對抗古朗基這一種族的兩大先鋒與守護者,雖然不清楚爲什麼到現在都沒有一個類似於什麼隸屬於國家的神祕組織駕駛着直升機在心款ヮハ滦n入學校將自己和對方一起綁走的橋段發生,但等到光幕上所播放的這個“故事”徹底結束時,高坂用腳趾想也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

  自己和對方到時候必須得見一面的,就算彼此都沒有這個意思,也會有無數人想要自己兩個人見上一面。

  到時候自己和對方的名字估計會連續數個月蟬聯國際各大互聯網站搜索率的第一名,如今各自所處的生活狀況自然不用多說,怕不是連自己小時候淘氣去翻人家女高中生裙子的小事都得被找出來供人翻閱……不,現在恐怕已經開始了。

  口袋裏的手機在這時突然發出接收到新信息時特有的震動感,高坂掏出手機一看後,臉色立刻黑了下來,右眼角嚴重抽搐。

  信息來源是JNN的網站,而點開之後,顯示的標題是《最新獨家爆料!高坂京介小學老師親自現身訪談——你所不知道的英雄童年,冷酷神槍手早已悄然誕生!》,下方則是高坂小學時參與學校邉訒栋羟蝽椖康恼掌膊恢肋@種陳年老物是怎麼被找出來的。

  果然,新聞媒體對於各類信息的挖掘速度永遠冠絕所有行業。就算是希臘傳說中以自身事蹟開創出奧邥像R拉松如今這一全球賽事的斐迪庇第斯在他們面前都得甘拜下風,畢竟單純的飛毛腿再快也快不過記者們的超級香港腳。

  當想起自己隱藏的一切小祕密從此以後都會成爲兴苤氖虑槟酥琳勝Y,乃至自己的愛好傾向,甚至是如今在手機裏保存的各種不可言說網站一事都會被人知曉後,高坂整個人頓時垂下頭,身形都變得灰白起來,有一種人生不值得的萬念俱灰。

  他終於明白,當初新聞上那個出了車禍後,即使拼着最後一口氣也要把手機格式化的兄弟到底懷抱着什麼樣的心情了。

  可惜,那位兄弟最終還是逃不過來自於第三方的數據恢復大法,甚至就連內容都直接留底成爲了案件檔案的一部分……而高坂估計這就是自己的未來了。

  “……你現在是不是也和我一樣的心情?”

  高坂苦着一張臉,說道。

  “材木座。”

  ……

  千葉縣,總武高,侍奉部。

  身在總武高的材木座當然不可能聽到遠在千葉縣另一個學校的高坂所說的話,不過就跟對方唸叨的一樣,材木座現在的心情確實很值得說道。

  因爲他感覺自己現在快瘋了,要不然就是這個世界快瘋了,反正一定有哪一方出了大問題。

  “無知的考古隊犯下了絕對不能犯下的大錯,他們親手打開了超古代時所設下的封印,將嗜血的惡魔們從長久的沉睡中喚醒,並因此導致了守護人類的戰士死亡,人類爲此付出了慘重的後果作爲代價,幸而新的英雄繼承了這份力量,成爲了第二個與怪物們抗衡的戰士……”

  “費盡千辛萬苦之後,英雄終於掌握了融於身體的腰帶真正力量,他成功變成了超古代戰士真正的姿態,在新結識的神槍手警官幫助下,他擊敗了曾經無法擊敗的敵人,並結識了一個新的朋友……”

  “怪物們的攻勢一波接一波的襲來,在與它們的戰鬥中,英雄逐漸得到了全新的力量,那是代表世間一切萬物組成的四大元素之力,分別是藍色的水、青色的風、紫色的地、紅色的火,他哂眠@些力量,守護了被奪走父親的女孩笑容,維繫了與朋友的友誼,信守了與恩師的承諾,開解了被囿於心結多年的好友……”

  “在與使役猛毒的怪物戰鬥中,英雄重傷倒地。在意識迷離時,得到了那超古代存留下來的女孩幫助,解開了自己心中多年的愧疚與痛楚,在與逝去多年的摯友道別之後,他得到了最究極的元素,代表靈魂之力的至高元素,在這份力量面前,邪惡被輕易滅卻……”

  “但英雄也並非完人,當身邊在旅途中所結識的人們被怪物殘害之時,英雄的心靈一度被仇恨與怒火支配,他以強大的力量殘忍虐殺了鑄成慘劇的怪物。在殺死怪物之時,英雄見到了自己心中真正的黑暗,他的敵人並不只是那些怪物,還有自己,因爲世界上最恐怖的魔鬼就潛藏在英雄的內心中,等到英雄心中的光明消散時,便會將其吞噬……”

  “同時怪物們的攻勢也開始越發猛烈,它們犯下殺戮惡行的真相逐漸浮出水面。這一切是爲了將那遙遠時光前便降臨的黑暗真正帶到這個世界上,爲此,怪物的叛徒們喚醒了曾經一度敗北的王者,英雄與夥伴趕來阻止,但在叛徒得到的強大力量面前卻無能爲力,可叛徒最終也被英雄那命中註定的宿敵所殺……”

  稿紙從顫抖的手指間零落而下,在散落滿地的紙張之上,材木座全身在這一刻劇烈地震顫起來。

  如果可以,他真的希望自己現在只是在做一個荒誕無稽的噩夢。但這些稿紙上所記述的內容卻每一個字體都如同一枚釘子般,將這份荒繆的現實拆爲一個個之後用錘子從眼睛處釘入材木座的大腦裏,讓他根本無法逃避。

  “這到底是……什麼!?”

  發出這個聲音的不是材木座,而是雪之下雪乃。

  這個向來遇到任何事情都堅持着自己的準則,以冷漠理性的外殼面對世界的女孩再也無法維持自己的心境,攜帶着輕微顫音的話語從失去血色的潤澤雙脣中吐出,就連那雙藏青色的眼眸都泛起了強烈的漣漪。

  不過幾張稿紙,幾句由材木座所念誦出的語句,便擊破了她的僞裝,因爲這些話裏攜帶的信息完全無法讓人平靜以待,像是洶湧吞岸的海嘯般將一切摧毀。不僅是雪之下,就連此時在侍奉部裏的其他人也都是同樣的表情。

  "……解釋一下吧,材木座。"

  腦子因爲一時接受到過量的情緒衝擊和信息已經開始有些發脹,平冢靜捂着自己的額頭,嘴角抽了抽詢問向當事人。

  "爲什麼,之前光幕中播放出來的影響會和你寫下來的稿紙內容一模一樣?"

  “你……難道從一開始就知道些什麼嗎?材木座同學!”

  葉山撿起了其中一張掉落的稿紙,看着上面用手寫字體所記述下來的內容,瞳孔劇烈地收縮着,無法控制自己情緒地詢問起來。他必須得知道真相,這一切發展實在是太過離奇了,卻像是一張大網般將所有人都徽衷趦龋l都逃不脫。

  “我、我真的不清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面對所有人質詢的眼神,材木座有些語無倫次地說道,他感覺自己的大腦已經徹底宕機了,無論思維怎麼轉動都像是在一塊咔咔作響的老舊磁盤,甚至已經有些開始分辨不清楚到底什麼纔是現實與虛幻。

  “我只是、只是前幾天往上做了一個夢,醒來之後感覺這個夢非常有意思!所以我就用筆把夢中勉強記得的內容寫下來,想要作爲稿子讓部長他們幫忙看看!看看適不適合作爲一個新的故事寫下去,可是……”

  現在看來,這些被他寫下來的內容豈止是有意思,簡直就是驚天地泣鬼神的震撼。材木座緊緊抱着自己的頭,感覺就連腦白質都被腦殼蒸騰的高溫完全燒乾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爲什麼未來的內容會與我所寫下來的內容完全分毫不差!我難道在夢裏預見了還未發生的未來???

  等等,這麼說的話……材木座陡然愣住了,他立刻將視線死死地凝聚在腳邊散落的稿紙上,眼神中的光明亮得像是要點燃空氣。

  “對了!如果這些發展真的完全就跟材木座寫下來的內容一樣的話——那不是說這些紙還寫了更加遙遠以後的未來!???”

  像是一道電光從大腦中炸響,戶部翔也突然等大了雙眼,一直遲鈍看不懂氣氛的他人生中首次感覺大腦開竅般的敏銳。

  而他的驚呼也喚醒了所有人,所有人這才驚覺,如果未來一切發展都和材木座所書寫的內容一樣……那他們現在豈不是可以通過這些稿紙記述的內容,知道就連光幕都還沒有播放的更遠未來!

  在戶部翔說話的時候,材木座已經俯下身將那些散落的稿紙撿起,按照頁碼一頁頁從小往上疊加。

  但在疊加到第六頁時,他的動作突然停了下來,雙眼看着手裏捏着的這頁紙,瞳孔不受控制地收縮,並且喃喃自語。

  “什麼都……沒有???”

  這頁紙空白一片,白亮得像是能夠反射出看見它的全部人面容,驚愕與不可置信盡顯其上,如同一面猩R。

  “義輝,你難道只寫下來了這些嗎?”

  無聲將目光從自己那面光幕上收回,海老名看着材木座手中空白的紙張,眉頭輕蹙的輕聲說道。

  “不是的!我記得很清楚!我當時寫了很多頁,一共有將近二十頁左右!可是爲什麼——”

  “爲什麼,我寫下來的內容都不見了!”

  材木座單手抱着頭,他這一次感覺自己是真的要瘋了,眼前發生的一切完全不可理喻。

  他寫下這疊稿紙到現在頂多只過了三天左右,所以材木座記得很清楚,當時從夢中醒來後靈感爆發的自己是怎麼興奮的趴在書桌前,用筆鋒凝練着詞彙後將夢中殘留的景象一個個寫在稿紙上,現在就連當時桌子上立式鏡子反照的自己那張佈滿興奮神情的臉龐都記得一清二楚,不可能會記不得自己當時到底寫了幾頁。

  可是現在,從第六頁往後的所有文稿都變得一片空白,每翻閱一張,那白色的紙頁就像是在嘲笑着材木座的記憶一樣,讓他的心漸漸變得冰涼。直到雪之下從自己手中抽走那疊文稿時,材木座都在機械地重複已經不知道第幾遍的動作,像是一個熬夜批試卷的老師。

  這是什麼鬼故事嗎?還是現實終於徹底發神經了?材木座的大腦一片混亂,爲了求證,他開始竭力回想自己當初所夢見的那個夢境,以求能夠找到用以佐證的片段。

  但更加愕然的事情發生了,隨着材木座努力回想,當初那個夢境最開始的內容開始漸漸變得清晰,所有的景象都跟之前光幕上所播放出來的光景契合,不過是成爲了第一視角。

  可是當記憶來到外場村的那場戰鬥之後,剩下的所有畫面就像是一座前路被炸藥炸斷的橋樑,空空落落的直通向虛無,之後的全部畫面都像是被一層灰霾徽郑踔吝�在漸漸地從頭腦中消失殆盡。

  “可惡!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忍無可忍的材木座抱着腦袋大吼出聲,他感覺世界彷彿突然變了,變得如此的陌生,甚至包括了自己,一切的一切都像是被腦海中逐漸瀰漫到現實的黑灰色霧霾所徽帧T谶@一切開始之前,有什麼事情就已經悄悄的發生了,可是沒有任何一個人察覺到。

  海老名無聲地握住他的肩部,葉山看着這樣的材木座也只能選擇沉默,將所有想要詢問的話吞回喉嚨裏。

  “比企谷君,你能推測出什麼嗎?”

  將手裏的這疊文稿抽出一半遞給面前默不作聲的比企谷,雪之下同樣滿懷着疑惑,這一切都實在是太過離奇了。

  現在這間部室內能夠保持正常思考的恐怕就只有她和麪前這個男人,他們必須得私下裏討論一下,看看能否發現什麼線索。而雖然不想承認,但面前這個男人可是擁有能夠在未來考入全球第一大學的實力,還是理科系,別的不說,思維邏輯能力肯定非常突出,說不定對方能夠發現些什麼其餘人發現不了的真相。

  “你對材木座同學所說的那個夢是怎麼看的?爲什麼他根據夢所寫下的內容會和光幕之前播放的內容一模一樣?簡直就像是——”

  “……預知未來,對嗎?”

  看着手中一片空白的稿紙,比企谷輕聲打斷了雪之下的話,女孩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表示贊同。

  "正常的思路而言確實會這麼想,但雪之下,你有沒有想過另外一個可能?"

  “什麼意思?”

  抬起頭,面對着雪之下疑惑的臉龐,比企谷一字一頓地說道:

  "如果——這其實不是『預知未來』,而是『實況轉播』呢?"

  "……比企谷同學,請你說人話。"

  “那你不妨把思維拓展一下,出問題的恐怕不是材木座,而是……”

  比企谷沒有再說下去,只是把手中的稿紙摺疊放好後塞回雪之下的懷裏,不顧對方臉上的疑惑轉身看向身後被腥藝@的材木座,整張臉在那一刻徹底沉了下來。

  之前所發生的一切都在此刻從腦海中極迅流過,不止是光幕,也包括了現實。比企谷突然看向了侍奉部的拉門,眼神晦暗不定。

  那正是剛纔,“材木座義輝”走進來的方向,所有人都刻意忽略了剛纔發生的事情,因爲如今發生的這一切本就令人摸不着頭腦,在這個基礎上添加更多的疑惑毫無意義。

  材木座之前所做的預言未來的夢、光幕與視頻的出現、未來的景象、未來的“材木座”出現在了這裏、他那個時候看到了我……比企谷握緊拳頭,他發現這些看似漫無邊際沒有交界的事情,其實一直都有着一個統一的基準點存在。

  ——那就是『時間』。

  材木座幾天前做的夢預言了還未發生的事情,那是未來;光幕與視頻所播放的景象,也是未來;未來的“材木座”出現在了現在的侍奉部,那也是未來。本質上,這都是一條時間線上下兩端所發生的事情。

  而之前,本是屬於未來的“材木座”卻看到了我,那是……

  “本不可能相見的『過去』與『未來』……在那一刻發生了交會。”

  雙手緊緊握成了拳頭,比企谷這一刻只感覺背後流淌滿了冰冷的汗水,浸溼了他的底衣。

  ——出問題的不是材木座,而是這整個世界,是他們如今所有人所在的這個時間點,以及這整個時間軸。

  出問題的不是某一個個體,而是整個世界,這是何其離譜與大膽的推斷,但比企谷卻直覺的感覺到,這恐怕就是如今這一切異變的真相,也是唯一說得通的解釋。

  在此之前,視頻與光幕的出現矇蔽了所有人的思考能力,讓大家都以爲這就是一切異變的來源,但其實所有人都錯了。

  視頻與光幕從來就不是異變的真正來源,有些事情早就在這兩個神祕事物出現之前便悄悄發生了,現在的他們只不過是發現了這一場真正異變的謎蹤而已。材木座並不是沒有寫下文稿第五頁之後的內容,而是那些內容現在恐怕還處於“沒有”被寫上的狀態。

  他所做的那場夢,恐怕不是夢……而是因爲他看見了未來所發生的事情,現在之所以記不起之後所發生的事情,是因爲之後的事情現在“還沒有”發生。

  材木座應該不是忘了之後的事情,而是他的記憶已經被某種力量修正了,被這個世界,被這個兩端相連的時間軸,一切事物因與果的先後次序都被完全顛倒。

  所以他不是“看見”後預言了未來發生的事情,而是事情“已經”發生了,所以他才能知道。

  終於推測出了真相,但正因爲如此,比企谷才感受到了真正的膽寒徹骨到底是什麼滋味。

  ——世界正常的咝性诓恢挥X中被篡改,原本線形的時間軸上下兩端被硬生生如莫比烏斯環般聯繫在了一切,未來與過去彼此影響,這到底是什麼樣的力量才能夠做到的事情?

  而且,如果在這個基礎上繼續思考下去的話……比企谷目光不留痕跡地瞥了一眼前方光幕上的景象。

  播放未來景象的光幕……這個『未來』,真的不是『現在』嗎?

  而如果這個推論成立的話,那我們……想起了之前通過光幕知曉的情報,比企谷緊握成拳的右手輕輕顫抖着,手指的指甲刺入了掌心之中。

  小町……

  有些事情,如果真的早就已經發生的話……那我們現在所在的這個時間點,到底是『現在』,還是——

  『過去』?

  

14.歡笑(6k)

  

  【京都府,北宇治高等學校。】

  【 10:48 A.M 】

  【今天雖然時值週末,但整間學校卻沒有往日的寂靜,而是分外的熱鬧,人來人往穿梭在校園內部,學生們都換下平常的校裝,換上了各色彰顯自己青春的便裝,學校裏平時一個藏得比一個嚴的情侶在今天光明正大的手摟手走在校道上,而平時抓捕情侶如對待毒販般酷嚴的教導主任在今天都選擇了視而不見。】

  【這不僅是因爲今天有着校外的人員和學校知名校友來參觀的原因,更是因爲今天是北宇治建校四十週年的紀念日,以及第六任校長上任的日子。在這多重BUFF的疊加之下,今天就算看那些情侶們再怎麼不順眼的校方也只能選擇目空一切。】

  【而爲了慶祝學校的四十週年紀念日,往常只用於本校古典樂團演奏培訓的校音樂大廳在今天破天荒的向全部學生開發,允許他們各自上臺進行才藝表演,藉此改善一下外校對於北宇治“除音樂生之外一切皆二流”的印象,以增加往後的學生入學率。】

  【並且爲了今天這場紀念日,據說校方如今還請來了東京都專門負責應對未確認生命體事件的對策本部一把手,即如今外界人們在提起警視廳這個詞彙時必定與其掛鉤的一個人物——高坂京介。】

  【在未確認生命體第三十五號的事件導致前任警視總監下臺,以及警視廳的民望斷崖式下降之後,聲譽已經徹底和“空餉”一詞同義的警視廳爲了重振旗鼓,直接把高坂京介給推上了前臺,無所不用其極的對其進行形象塑造,其力度比娛樂圈塑造頂流偶像還要有過之而不不及,各種宣傳方式與力度堪稱是鋪天蓋地。】

  【基本上現在一打開手機就能看見各種新聞平臺推出的高坂京介從業信息,他各種角度照片,三百六十度應有盡有,不知道的還以爲這是什麼時尚娛樂雜誌的封面,而不是官方所支持的新聞媒體,除了他身爲GO和G1裝備者這件事仍舊處於保密狀態之外,其餘所有的事蹟都擺在了公忻媲埃呐率撬敵蹙.厴I典禮時因爲扶老奶奶過路而導致遲到這件事都寫得一清二楚,塑造的力度已經能夠說是貨真價實的在造神。】

  【這不僅是警視廳在背後大力支持,就連各種財閥和政壇都在背後出力,身爲日本中心的東京現在GDP指數已經因爲一年來頻發的未確認生命體事件而滑落到了一個極度危險的地步。在這種巨降程度下,如果再不想辦法穩定民心,那造成的後果沒有任何一個人想要看見,所以平時因爲利益而各種攻伐倒算的各方勢力這一次史無前例的統一了起來,竭盡全力幫助警視廳對民凶钪匾拿裥呐c安全感進行挽救。】

  【但凡事都有兩面性,這種塑造力度也會帶來一定的副作用,那就是在如此巨量的流量沖刷之下,如果接收者沒有一定的本領,很容易就會遭到流量反噬而導致塌房的事情發生。】

  【可高坂京介真的頂住了,他原本入職以來的工作履歷就十分輝煌,據說當初宣傳人員在翻開他個人的信息資料之後,一羣人看了十分鐘左右的時間後都給出了一個共同的答案:無需美化,直接原本照抄。】

  【他的功績太輝煌,履歷也太乾淨了,在如今整個日本警界基本被廢物與混子佔據的情況下,簡直就是一道在污泥潭中穿過的絕世清流,用出淤泥而不染來形容完全沒有問題,據說當初宣傳人員中有一位在看了高坂京介的履歷之後,一度以爲自己出現了幻覺,事後直接抱頭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