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青春物語不可能是騎士戰爭 第282章

作者:记忆中的男孩

  【自己一直持有着這份世界上最珍貴的權限,持有到了那最後能夠改變命叩臅r限過去,這一切變得毫無意義爲止。】

  【這是……何其愚蠢而可恨的錯誤。】

  【這個世界上最令人感到悔恨的過錯之一,就在於悲劇原本明明能夠得到改變,卻因爲不經意的錯誤而流失了這個機會。而現在一切已經成爲定局,失去資格的她再也沒有能力改變那註定將要到來的命摺!�

  【人生中前所未有的強烈悔恨與痛苦讓雪之下雪乃瘦削的身軀輕輕顫抖着,她緊咬着自己發白的薄脣,眼神黯淡無光,就像窗外驟然亮起的光芒也無法照亮她眼底的昏暗。】

  【窗外的天空一片漆黑,如彩虹般的極光瀰漫在天穹之上飄動,她平放在裙子上的雙手攥緊,輕微抬頭向着桌子另一邊看去,那裏正放置着一個相框,屬於侍奉部的那張合照就鑲嵌在裏面。】

  【那張合照裏,當初定格在記憶中的人們都保持着最美好的模樣,那時命哌�未造訪,大家都在笑着,那份笑容扣人心絃。】

  【伸手拿過這張合照,蒼白的手指撫摸過女孩們旁邊那兩個男孩,拂過那個白髮男孩燦爛的笑容。看着照片上曾經的材木座,雪之下的身體劇烈顫抖起來,連聲音都一樣。】

  【“對不起……”】

  【“材木座同學。”】

  【晶瑩的淚水墜落在照片中材木座的笑臉之上,藏青色眼眸深處一直存在的堅冰在這一刻崩解,化爲了冰涼的雪水流出。】

  【雪之下雪乃哭了,哭聲逐漸在辦公室裏響起,再也無法停止。】

  這一幕隨着光幕的熄滅漸漸黯淡下來,兩個白色的字體在一片漆黑之中慢慢浮現,這兩個字體蒼白失色,給人的觀感像是在廢墟之上盛放的無名白花。

  【『歸墟』】

  

5.『歸墟』開端

  

  “這是……”

  看着光幕上哭泣的“雪之下雪乃”,高坂京介陡然感覺心裏一陣咯噔。他在這時又想起來了,第二篇章開始時,出現在光幕上的自己。

  那個失魂落魄的背影至今都讓他感覺心理說不出的難受,同時高坂也很難想象,到底是什麼樣的打擊能夠讓這樣一個連死亡都毫不畏懼的男人露出那種表情。那種真切的哀傷與落寞絕無虛假,但那唯獨不應該出現在“高坂京介”的臉上。

  “難道說……真的是……”

  他攥緊了身前的被子,只感覺濃郁的不詳如深黑的井水一樣從腳底開始,將自己的身體緩緩淹沒。

  可就在高坂思考時,漆黑的光幕再度亮起,那兩個白色的字體也隨之如灰塵一樣消散。

  『歸墟』,傳說爲海中無底之谷,謂兴畢R聚之處。同時也比喻着……

  事物的終結、與歸宿。

  【東京都,豐島區,池袋站。】

  【 10:25 A.M 】

  【本來今天時值週六,無論是上學的學生還是上班的社畜都經過了五天漫長的時光,總算能夠得到兩天微不足道的假期。尤其池袋站附近不遠就是商業街,依照東京的人流吞吐量,用滴水成江來形容池袋站這兩天進出的人流量毫無問題。】

  【但此時此刻,原本正值許多商業街剛開業時間段的池袋站附近卻靜寂如深夜詭巷,向着四方環顧,這裏所有大街入眼所見就連一個站着的人都看不見,吹過的冷風捲起街上的落葉與灰塵,這一幕看起來極像發生核泄漏之後的切爾諾貝利,充分展示了人類消失之後那鋼鐵建築林所應有的氛圍。】

  【而在這份寂靜之下,凜冽肅穆的冰冷氣息卻悄無聲息地瀰漫在整個池袋站出口的附近,這份殺機就彷彿矛頭蝮在鋪滿同色枯葉的地面上蜿爬,雖然肉眼無法準確辨識,但那股極致的危險感足以讓任何踏入池袋站附近的人類感到頭皮發麻,對人的驅離效果近乎是封建迷信中的“結界”。】

  【池袋站如今這片寂靜不過是一個虛假的表現,如果用人使用熱成像儀器站在池袋站出口對着四周所有的建築物重新環視一週,會喫驚的從成像顯示屏看見眼前這些鋼鐵叢林里布滿了密密麻麻的高溫紅色人形。】

  【成百上千的人羣佔滿了周邊的建築物,卻無哪怕一絲聲響發出。這些表現證明這些人的訓練有素,同樣有無數口徑大小不一的槍口從他們隱蔽自身的方位向着外界探出,而這些代表人類殺戮能力最高傑作的兇器全部都對準了同一個方位——池袋站的出口。】

  【槍械用於瞄準的紅外線在出口邊種植的花叢裏搖曳,像是紅色的瓢蟲在花朵中飛舞,每一個紅點都代表着一顆或許將要射出的子彈,數量之稠密簡直堪稱是密集恐懼症患者的福音。】

  【這是何等恐怖的包圍網,如同一大羣蜘蛛俸縫織了密集如雨幕的蛛網後靜靜等伏着獵物踏入蛛網編織成的界域,然後羣蛛盡皆亮出噬人的毒牙傾巢而出,在轉瞬間便將獵物給撕成碎片。即使縱觀全世界恐怖分子的歷史,能夠得到這種待遇的也寥寥無幾,更多隻會出現在大型的現代戰爭中。】

  【可是這一次參與行動的所有人都清楚,他們來到這裏不是爲了剿滅某個恐怖分子,也不是爲了圍剿什麼犯罪集團。這一次的目標僅僅只有一個,但這個目標令知曉對方信息的人沒有一個敢於輕視。】

  【因爲就在兩個小時之前,對方就已經在數個區域外的澀谷區,代代上原站那邊犯下了一起數目驚人的血案,駕駛着多輛貨車將一整條地下街的出口全部撞毀封鎖,並且將當時地下街內容共一千兩百多個受害者全部殺死,然後還將之後趕來阻擋的一列警隊所有警員盡數殺害。對方在這個過程中展現了驚人的戰鬥能力,甚至之後還硬生生憑藉肉體硬扛下當時在場警察經警視廳高層特批使用而發射的數發火箭彈,可卻沒有受到絲毫傷害,代價則是新宿區那一整條街道都在這場戰鬥中直接報廢。】

  【結果這還沒完,就在一個小時之前,對方又在同區域的澀谷站附近故技重施,這兩次犯案的受害人數加起來已經直逼三千大關。原本就因外場村事件而精神飽受重創的警視總監在知道這個消息時,整個人當着所有部下的面仰頭噴出一口濃腥鮮血後直接栽倒在地,再度被緊急送進了上次的醫院裏進行救治。】

  【被緊急救醒的警視總監內心充滿了空前的絕望,因爲他知道這一次自己鐵定要下臺了。他是在“九郎嶽·0番號”事件不久前才接任上臺的,原本正意氣風發地想要大展宏圖,結果誰知道直接撞上了古朗基復甦事件,這導致整個東京的治安就此一落千丈,並且從此再也沒有更好,只有更壞。】

  【這一年來東京的全部民锌芍^是真跟隔壁鄰居媒體向來所說的一樣,貨真價實的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東京のPUBG』的戲稱甚至已經享譽國際互聯網。生活在這裏的民袪懥俗陨戆踩峒业陌峒遥Y本則撤資的撤資,整個東京的GDP與治安如今絕對已經來到了戰後的最低線。爲了保住自己頭頂的烏紗帽,警視總監這一年來不知道舉辦了多少次記者招待會,推出了多少個替死鬼來背鍋,所有的人脈關係全部動用,就爲了不讓自己成爲史上在任時間最短的警視總監。】

  【可是資源總有窮盡時,警視總監爲了應對上次外場村事件所造成的驚人損失而不背上自己的那份責任,已經動用了剩下可以動用的全部人脈資源,總算勉強壓住了讓自己下臺的聲浪,但也被掏空了所剩不多的家底。】

  【結果時間還不到一個月,第三十五號和第三十六號就再度給了他一個巨大的驚喜,這兩次造成的死亡人數已經超過了六千,並且全部都發生在自己所管轄的區域內……原本被壓制下來的民怨如今沸騰到了什麼程度,估計不難想象。】

  【但警視總監現在已經黔驢技窮,身後所有夠資格替自己背鍋的人都已經下臺得一乾二淨,人脈更是不用多說,可以說這次的下臺已經是天註定。他的名字將會以“警視廳史上在位最短總監”的名號流傳千古,而這個時間甚至還不滿一年。】

  【已經在政壇裏修煉成精的警視總監當然也明白這一點,所以他在醒來後便直接發瘋了,對於古朗基的徹骨恨意讓他幾欲瘋魔。抱着死也要拉一個來墊背的想法,他趁着自己現在還沒下臺時,向專門負責這一事件的未確認生命體對策本部授予了最高的權限。】

  【——只要能把這次製造血案的未確認生命體第三十六號驅除,他們想要什麼支援都行!一切人力物力應有盡有!甚至就算是想要導彈都能夠給你弄來!】

  【如今得到基本等於“爲所欲爲”授權的搜查本部也沒有客氣,立刻緊急對於這次的目標進行了分析研究,在發現對方的作案目標與範圍都集中在城市內各個區域的地下鐵及附近的商店街後,對策本部做了一個大膽的抉擇。】

  【他們動用如今警視總監給予的特權,下令讓整個東京都內所有的地下鐵全部停咭惶欤瑏K且封閉附近全部的商店街,僅僅只留了一處地方保持開放。這還不是結束,基於至今以來對於這些古朗基性格的瞭解,對策本部甚至出格到直接動用媒體的力量,向全市播報了這處地方的所在。而這處開放的地下鐵正是如今的池袋站,這裏已經被佈置成爲了天羅地網,獵人們進入了地下深處,等待着那匹兇殘的野獸循聲而來。】

  【這種行爲完全就是赤裸裸的挑釁,還是沒有絲毫掩飾的那一種,簡直就差直接在廣播裏直接指名道姓地說:我們已經在這裏設置下了陷阱,就等你來送死了。】

  【就連上小學的小孩子都能夠看得出這是一個不折不扣的陷阱,但卻真的奏效了,心高氣傲的第三十六號毫不猶豫接受了警方這一低劣的挑釁。】

  【儘管對於古朗基仍舊有着許多未解的謎團存在,但經過這近一年時間的“相處”,警方也算是對這些傢伙的性情有了一個準確的把握。除了特殊情況之外,它們每次都是單獨個體行動,並且面對挑釁,從來都不會選擇忍氣吞聲和逃避,即使前方是刀山火海都會毫不猶豫地衝上來。】

  【果然第三十六號一路上直接大搖大擺地向着池袋站這裏趕來,以它的智力無疑也清楚這裏是一個專門針對自己的陷阱,但卻絲毫不在乎。並在大約五分鐘之前當着所有埋伏者的面大踏步走入了池袋站的入口裏,走入了獵人們爲自己所佈置下來的這個陷阱,言行舉止表現出了濃郁的不屑一顧以及濃濃的高傲和自信。】

  【而按照地下街的長度來計算,現在它應該已經和等待在最裏面的獵人接上了頭。】

  【果不其然,一股劇烈無比的震動陡然以池袋站的入口爲中心向着四周擴散開來,四周的建築在這股震動之下都微微地晃顫。日本是一個位於地震帶上的國家,爲了適應接連不斷的地震,這裏的建築都做了特殊的處理。】

  【只見在這股震動順着地面傳導到建築上時,四周所有高型建築的頂層都開始搖晃了起來,幅度從一開始的輕微逐漸變得肉眼可見,最後在一聲轟然巨響中狠狠震顫了一下,隨後停止。】

  【池袋站的入口發生了巨大的爆炸,在火光與濃煙之中,一個身影從內部一躍而出,落地後一路翻滾,直到撞擊到一個消防水栓之後才停止。巨大的衝擊力直接將水栓撞彎,頂部在迸濺的水壓下轟然爆開,清澈的水柱沖天而起。】

  【“嗚……”】

  【材木座嘴裏發出痛苦的低吟,他佝僂着身體,雙手緊緊捂住自己的左前胸,在身後水柱的沖刷下,透過手指的縫隙隱約可見他胸前有着一個菱形的凹印,全能形態的紅色甲冑整個凹陷下去,猩紅的血液伴隨着高溫白霧從甲冑的凹陷中流出。】

  【還不等他站起身來,瀰漫池袋站入口的白煙裏再度響起尖銳爆鳴,另一個黑色的身影同樣從裏面飛出,正好砸在材木座的身上。他們身後那根遭受第二次撞擊的消防水栓這下直接從根部斷裂,巨大的衝擊力讓兩人低空飛行,直至砸到沿街對面的商場牆壁上才停止。】

  【承受撞擊的牆壁上崩裂出巨大的圓形凹陷,被當作墊背的材木座半個身體都沒入了其中,他臉龐張口的口器噴出一口血霧,艱難地扶住壓在自己前方的身軀。】

  【“高坂先生,你還好嗎……!”】

  【“啊,大、大概……”】

  【那個被擊飛出來的身影正是高坂京介,他此刻胸前同樣留下了一個菱形的凹陷,雙手則各自握着一根斷裂的棍身,不規則的斷裂處同樣冒着高溫白霧。看見這一幕的人可以輕易聯想到,高坂當時舉起長棍想要擋下前方而來的攻擊,但恐怖的力量直接勢如破竹地擊斷了阻擋的武器,然後這豪烈無比的一擊便轟撞在他的胸膛上,龐然巨力在瞬間便將其防禦擊潰。】

  【沉重如車履碾壓的腳步聲在濃霧中響起,煙霧與火焰在消防水栓爆裂後噴出的水柱沖刷下很快就開始散去,滅火效果遠比連水壓都上不去的樓道式消防栓好了不知道多少。】

  【與腳步聲相配的高大身軀在視線中逐漸清晰,一對尖銳的牛角閃爍着百鍊鋼纔會有的冷光與紋路,溫度堪比引擎的灼熱白氣從張開的嘴巴兩邊噴出,一對紅與紫的雙色眼睛在霧氣裏若隱若現,手中的巨錘錘身有着一層渺小的火焰在靜靜燃燒。】

  【Go-Baberu-Da·原初體·元素融合(地,火) 】

  【“可惡……這傢伙竟然也和第三十五號一樣,能夠在保持人形的狀態下驅使兩種不同的力量!”】

  【兩人攙扶着站起,高坂捂着自己的胸膛,感受着自己現在翻江倒海的身體內部,咬着牙關說道。而材木座點了點頭,凝重的視線向着那走來的Baberu投射而去。】

  【“怎麼辦,高坂先生?現在以我們這樣的出力是贏不了他的,但是如果在市區裏使用全部力量的話……”】

  【高坂很清楚材木座未盡之言的意思,兩人全力以赴的話確實可以打倒第三十六號,但作爲代價,這豐島區肯定是會在戰鬥的餘波中徹底報廢。】

  【“無論如何,必須想辦法把三十六號拖出東京的範圍。”】

  【高坂掙脫開材木座的攙扶,一邊伸手從卡夾上抽出那枚紫色的晶卡,一邊冷聲說道。】

  【“上次板橋區的影響到現在都沒有完全處理好,我們絕對不能夠讓豐島區也步上它的後塵……不然到時候光是後續所引起的失業潮和暴亂,其破壞性可一點都不比它們現在所造成的殺戮遜色分毫。”】

  【“不過事情都有兩面性,雖然在城市裏開戰會導致畏手畏腳,但也不是沒有好處——”】

  【高坂另一隻手的大拇指收於掌心後猛然舉起,然後並指向着走來的Baberu揮下,叱喝聲響徹池袋站的上空。】

  【“因爲,我們現在可不是在孤軍奮戰!”】

  【接二連三的槍聲此時從四周的建築物裏響起,無數枚子彈從四面八方向着Baberu射去,在命中對面的身軀之後濺起微弱的火星,然後紛紛墜下,清脆的聲音像是一首急促的搖滾樂伴奏。】

  【對於它這種級別的古朗基而言,普通的熱武器,縱使是類似重型狙擊槍的子彈也已經毫無效果,光是身軀表皮之堅硬就已經能夠堪比製造火箭外殼的航空材料,皮膚下的肌肉結構更是完全超出人類對於生物的理解,這些能夠將一個活人在毫秒內打成碎沫的子彈不能說對於沒有任何作用,但也跟普通人按摩沒有區別。】

  【“~”】

  【Baberu步履沒有絲毫停止地走來,一路用堅硬的腳掌將所有彈殼踩成黃銅片,它看着前方嚴陣以待的兩人,鼻中噴出一道不屑的白汽。】

  【這點高坂當然也清楚,他自己現在就能夠做到同樣的事情,所以當然不會寄希望於這些子彈能夠對它造成什麼損害。】

  【他真正的目的從來就不是爲了傷害對方,而是爲了——麻痹對方的注意力!】

  【另一顆子彈在這時向着Baberu的頭部射來,它也察覺到了這道攻擊的來襲,但沒有絲毫想要閃躲的意思,不閃不避地任由自己被命中。】

  【驟烈的白霧陡然在Baberu被命中的頭部爆開,直接將近在咫尺的它徽至诉M去,極度刺鼻的化學性氣味從Baberu的口鼻中湧去,它在措不及防下頓時吸入了一大口,輕微的暈眩感從腦中產生。】

  【這是由海老名姬菜專門研發出來針對於古朗基的氣霧彈,雖然古朗基這一種族的身體機構幾乎可以說每一個成員都不盡相同,適用於前一個古朗基的方式未必適用於後一個,但它們卻具備着同一個共性。】

  【那就是,它們終究是生存在這個星球之上的生物,和其餘所有的生物一樣,即使古朗基能夠在斷絕一切能量供給的情況下於封印裏存活上無數歲月,但它們如果想要進行活動,就必須像其餘地球生命體一樣吸收氧氣纔行。】

  【在這樣的思路上,海老名開發出了這一款特殊的氣霧子彈,這枚子彈造價並不便宜,但內部濃縮着大量性質和神經斷裂彈一致的氣體,在命中之後就會立刻爆裂,通過零距離接觸讓中彈者吸入大量氣體。在電腦的預算中,這種濃度的氣體對於低等級的古朗基具有接近必殺的效果,即使是高等級的古朗基,在大意之下被命中後也不會有多好受。】

  【之前射出的全部子彈都是爲了放鬆和麻痹對方的警惕,而這一枚子彈纔是真正的殺招!】

  【“!?”】

  【Baberu沒有想到之前那些自己不屑一顧的攻擊裏竟然會發生這種異變,中招的它腳步不穩地後退了幾步,連忙封閉了自己的嗅覺。】

  【同時氣霧彈所釋放而出的巨量氣體已經將周遭的空間全部徽衷趦龋珺aberu也因此失去了原本位於視野中的材木座與高坂蹤跡。而意識到自己被耍了的它只感覺一股熱血直衝腦門,兩道粗大的氣柱從鼻孔中噴出,這一幕看起來倒真符合它古朗基形態所接近的物種。】

  【“可惡!竟敢給我耍小聰明——”】

  【Baberu惱怒地舉起手中的巨錘,立刻就想要向着地面轟下以發泄怒火。但就在它剛將巨錘舉過頭頂時,一個高大的身影便衝破白霧撲向Baberu的後背,金色的劍鋒伴隨怒吼向着它的頸部劈下!】

  【“囉哩呀!!!”】

  

6.戰局之變(5k)

  

  【“哼~”】

  【冰冷的哼聲在空中迴響,充斥着冷漠與不屑的蔑視讓空氣的溫度都降低了數度,隨後燎起的火焰又將之點燃。】

  【大劍在破霧而出的時候已經距離Baberu的頭部不到半米的距離,在這個距離下,不用一秒就能夠劈中它的頭部,但披覆甲冑,身姿厚重的Baberu卻在這時展現出了與自己身形完全不相符的驚人速度。】

  【像是自己的時間被獨自拉長,Baberu以相比材木座快上接近十倍的速度轉身,原本舉起的巨錘向左橫掃,纏繞烈火的錘體在半空中旋舞出一道耀眼火環,有着數根尖刺凸出的錘子先端後發先至地擊中了那劈向自己的大劍。】

  【巨錘命中了大劍的側面,棍錘對於刀劍本就具有剋制作用,強悍的力量通過肌肉兇蠻的手臂傳導到武器上,錘子命中劍刃的那一刻,大劍的劍身肉眼可見地產生了彎曲,悽烈的悲鳴在劍身上響起。】

  【劍刃直接在耀眼的火光中被巨錘擊斷,錘子以毫釐之差從材木座的面門之前拂過,他紫色的複眼只感覺一股熾烈的高溫從前方傳來,差點下意識往後仰頭避讓,但材木座硬生生剋制住了這股衝動。】

  【另一股冷光反而照亮了Baberu的面龐,材木座置於身後的那隻手轟然擊出,手上握着另一把泰坦劍!前面那一擊不過是幌子!】

  【這一劍直刺Baberu面門,但在劍尖即將刺入它眼球之時,舉起的錘杆從下方撞擊在劍刃下端,遭受撞擊的泰坦劍不由自主向上刺去,和Babe仮ru的牛角摩擦出閃耀的火星,直接落了個空。】

  【這一切都在不到一秒之內發生,死神的腳步在兩人身上來回旋跳,最後只能無奈地停止。】

  【“就這樣了嗎?KUUGA!”】

  【Baberu大聲咆哮,熱血和鬥志已經在這短暫的交手中被點燃,戰意洶湧而上。而被擋下攻擊的材木座一言不發,見到劍刃被格擋之後,他做出了一個驚人的決定。】

  【兩把泰坦劍從鬆開的手掌中墜落在地,劍身在扭曲間變回兩截斷裂的欄杆。而材木座張開雙手握住Baberu橫持在身前的巨錘,隨後扭轉身體,手臂以巴西柔術的手法將它的雙手鎖住,封鎖了全部的進攻能力!】

  【就在他做完這一切的下一秒,另一道劇烈的風壓聲從Baberu背後的濃霧中響起,持着另一把大劍的高坂京介覆蓋重鎧衝破濃霧,大喝着舉劍劈下!空氣與白霧沿着被撕裂的軌跡纏繞在劍鋒之上,像是一道雲線般同樣對準了Baberu的脖頸!】

  【『Gulkiller·one·TitansForm(古朗基殺手·一式·泰坦形態)』】

  【『G1·泰坦斬魔者』】

  【這是一套極爲縝密的組合技與殺招,高坂與材木座私下裏演練過許多次,兩者攻防來回替換,多次的練習之下已經純熟無比,換招之間沒有給敵人留下任何破綻與空隙,其中一者負責封鎖住敵人的行動能力,另一人趁機對其施加殺招。】

  【這一套組合技非常簡單,但正因爲簡單才純粹,因爲純粹而強大,在兩人這一招組合技面前,過往的古朗基能夠及時反應擋下的不足五指之數,並且在假想中全部都是以特殊的方式才能夠阻擋,沒有任何一個可以憑藉單純的戰鬥技巧化解。】

  【——但這次他們所面對的敵人,Baberu卻恰好不再此列。】

  【因爲它並不是普通的古朗基,它是即使在整個『GO』集團玩家之中也位居於頂端的存在,早在沒有獲得如今的能力之前,Baberu就已經能夠做到單靠自己本身進行其它同族所做不到的變換形態。】

  【在超古代之時,Baberu就已經是整個古朗基一族都有名的戰鬼,它的強大經過千錘百煉,一切技藝都從生死的搏殺之中鍛鍊而成,縱使是整個古朗基一族的歷史上,Baberu的戰鬥技巧也是絕對能夠排入前五的戰士!】

  【面對從後方襲來的殺招,Baberu沒有絲毫慌亂。在這短暫的空隙中,它面對着前方的材木座笑了,笑聲充滿極致的譏諷。】

  【它的身體側移,頭部閃過落下的大劍,竟然以自己的肩甲迎上了劍鋒。】

  【泰坦斬魔者劈斬在肩甲上迸射出打鐵般的熔光,肩甲上凸出的骨角向上抬起彎曲,和肩甲連成了一道原始的枷鎖,將大劍緊緊地扣住,劍刃的側面和骨角緊扣的尖端摩擦出耀眼的絢爛火花。】

  【“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