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记忆中的男孩
這算什麼?我們能夠看到剛纔的材木座,而他在我出聲之前都看不到我們,但同時也能夠看到另一個我們看不見的人?
皺眉看着窗戶玻璃裏屬於自己的那張臉龐,比企谷現在只感覺自己腦殼一陣發疼。
剛纔發生的一切實在是太過詭異離奇,光是捋清狀況都讓他感覺自己的大腦CPU接近過載,實在是想不出這裏面到底還有什麼問題存在,因此最終也只能無奈的嘆氣並轉頭看向材木座。
“沒事,只是感到有些奇怪而已。”
“……”
靜靜地看着轉頭後只留下一個後腦勺背對自己的比企谷八幡,弧度修長的眼皮微微眯起,半遮住那雙瞳色如同古井般漆黑深邃的眼睛。
“比企谷八幡”站在窗戶倒映出的侍奉部部室裏,他看着正聚集在一切討論的腥耍瑢⒁暰�投注向漂浮在所有人各自身軀的那個金色光幕,無機質如機械齒輪般的冰冷光芒從眼底流過。
“『書』的力量……果然是你。”
“你到底有什麼目的?”
他發出的聲音就跟自己的眼睛一樣,都是那麼的冰冷,從中感受不到任何屬於情感的存在,只有極致的理性存在,尤其是在說到最後那個名字時,語調就像是深藏在冰海里的冰層,零度以下的冰冷氣息從每個字體中透出。
“神山飛羽真。”
說完之後,“比企谷八幡”的目光轉向剛纔“材木座義輝”出現,然後消失的那個位置。
看着那個位置,第一次的,那雙似乎不屬於人類的雙眸第一次出現了類似於“人類”的情感。
這情感極爲複雜,難以用語言形容,而且轉瞬即逝,在下一秒又重新變回了原本那不帶感情的眼神。
“比企谷八幡”在玻璃之中的身影開始從腳底往上極速消散,像是被風吹散的灰燼,瞬間就不復存在。
只留下了一句夢絮般的輕語迴盪在世界的倒影中。
“……材木座。”
……
在自己短暫的人生中,有沒有什麼可以稱得上足以令你悔恨終身的事情存在?
許國樑則不幸的恰好擁有,而且還是整整三件。
第一件事,就是高考的當天,他不應該爲了確保不會遲到和養精蓄銳而將宿舍的鬧鐘調到六點整,應該像別的宿舍一樣調到六點半。
正是因爲這多出來的半個小時,當天宿舍的六個人裏在最後只有五個人成功進入考場,而作爲代價,他永遠失去了自己最好的朋友。
爲此許國樑無數次在噩夢中驚醒時都感到耿耿於懷,在大學室友的呼嚕聲中一個人靜坐着直到黑夜被陽光刺破爲止,都不曾再入睡過。
得知噩耗之後,在那種精神狀態下還能考出進入足以名牌大學的分數,只能說補習班老師實在是足夠給力,超水平發揮壓中了考卷過半的題目,以及自己不想辜負父母的期望。
但他一點都不感到開心,高考之後的那段假期應該是許國樑人生中最難熬的日子,爲此甚至還去見了心理醫生,醫藥費則由原本的母校全盤報銷。
校方對於自己這個原本由成績中上逆襲成爲黑馬的學生,以及見義勇爲“英雄”的摯友可謂是貼心的不行,就連教導主任那張往常看起來就跟被欠了一百萬一樣的臭臉,那時在媒體鏡頭前竟然也能夠顯得如此和藹可親,不得不令許國樑懷疑,他是不是終於跟學生們往常被沒收手機時詛咒的一樣被奪舍了。
第二件事,則是大學時爲了增強體魄而加入的精舞門社團,因爲確實長得有幾分小帥的關係,那時社團即將迎來實習的師姐一眼相中了自己,並在某次活動結束後對自己發出了邀請。
“我在外面租房住,可今天我的車忘記加油了,所以師弟,你能用你的電動車送我去我住的公寓嗎?”
可那時的許國樑爲了趕回宿舍去繼續追Build最新一集的生肉資源,對於上一集救世主內海的效忠宣言後會怎麼發展的好奇完全佔據了他的大腦,令他根本沒有意識到師姐那句話真正的含義。
所以最後他出錢用手機替師姐叫了滴滴,在幫忙關上車門並揮手目送着後座一臉懵逼的師姐在視線中遠離後,就沒有絲毫留戀的轉身向宿舍走去,臉上洋溢着傻逼一樣的開心笑容。
而那一天之後,原本態度熱情的師姐對於他的態度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轉變,冷淡得像是女神在對待她的舔狗,令許國樑完全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直到後來許國樑才知道,師姐根本就不住在外面,而她當時告訴自己的那個地址也確實是一棟公寓,只不過前面需要加上情人兩個字。
拜這件事情所賜,許國樑大學三年都保留着那珍貴而無用的童子之身,每次想起之後都讓他爬到宿舍的天台上發出狼嚎,並且一來二去後都直接和校長養在隔壁研究牲天台的二哈成了老熟人,這讓學生們很長一段時間都疑惑校長到底在哪裏養了第二隻哈士奇,明明晚上一直聽見有兩聲狼嚎,另一隻卻怎麼都找不到。
什麼?你說是礦卡?
礦卡又怎麼了!別錯把青澀少女當塊寶!那是因爲你們不知道成熟大姐姐的好!
第三件事,則是——
許國樑手肘撐着桌面,手掌撐着半邊臉,看着擺放在桌子上的一張照片。
照片之上,穿着一身假面騎士Faiz皮套的他抱着同款頭盔,表情興奮地比出一個V手勢和另一個人站在一起。
而那個人的身材高挑,頭上帶着一頂黑色的帽子,穿着一身黑色的夾克和黑褲,俊朗帥氣的臉龐掛着微笑,同樣比出了一個和許國樑同樣的V手勢。
而和照片中自己臉上的喜悅相反,現在許國樑看着這張照片,尤其是當時自己身邊合照的那個人,表情與目光怎麼看怎麼險惡。
而國內特攝廚如果看到這個人的臉,第一反應估計會直接驚呼:
“邪劍仙!”
沒錯,對方長得和《假面騎士聖刃》的主角,神山飛羽真的現實演員,內藤秀一郎幾乎毫無二致,或者乾脆說就是一模一樣。
那時的許國樑在穿着皮套在參加一個漫展時,恰好見到這個人抱着一本書鬼鬼祟祟地站在樓梯的角落邊,明明一直用好奇的目光看着不遠處屬於假面騎士聖刃的皮套展區,卻不知爲何就是不上前去參加。
許國樑以爲這個人是遇到了什麼難處,所以上前去詢問,但在見到對方臉的那一刻,他就明白對方爲什麼不肯上前去了。
尤其是當對方用結結巴巴,聽起來不太熟練的中文回應自己之後,許國樑當即大驚,隨後大喜——我去!這是遇到演員本人了!
那對方會有這個反應當然就不奇怪了,畢竟如果演員本人去參加自己作品展區的話,那這場漫展估計會直接演變成大型線下粉絲見面會,到時候聽到消息從四方而來的特攝廚估計能把這個展館給徹底塞得水泄不通。
而日本人又怕給人添麻煩,所以很容易理解,因此許國樑面對他希望自己保密的請求,毫不猶豫就選擇同意,只不過加了一個小小的條件。
而這個條件就是這張合照,以及另一張親筆簽名,在漫展結束之後,許國樑把這張合照發到了特攝羣裏,不出意外驚出一片羨慕嫉妒恨的膜拜,令他好生得意。
……可現在回想起來,許國樑覺得自己當時還是直接拉着嗓子在展館大吼“托馬老師本人在此!”,從而讓這傢伙直接被狂熱特攝廚的洶湧人流淹死算了。
現在回想,只能說許國樑當時確實是遇到了本人,但這個“本人”和他理解中的本人卻有了那麼一點點差距,
——因爲他遇到的恐怕是真貨。
也就是說這個邪劍仙根本就不是演員,而是真正的本人!
難怪和這傢伙告別的時候,他的簽名寫的是“神山飛羽真”,而不是“內藤秀一郎”,他只是直接寫了自己本名,可當時自己居然還覺得對方是在滿足自己身爲一個特攝廚的希冀!
甚至還感慨他人真好?比國內的明星強多了!
“……我現在終於明白,爲什麼當初斯特利烏斯明明希望你通過打倒自己來開闢新的故事,卻又那麼真的下狠手想要砍死你了!”
許國樑眼角抽搐地看着這張合照,隨後耀眼的金色光芒照亮了他的眼鏡,絢麗無比的聖光從桌上的這張照片綻放而開。
在他意識到真相的那一刻,這個能力也就在許國樑面前展現出了它原有的本相。
在瀰漫整個空間的金色光芒逐漸散去之後,那張合照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頁紙張放置在桌面之上。
這頁紙張用的應當是羊皮紙,頁面棕黃柔暖,頁邊遍佈着金色神祕的字符,整張紙的氣息古拙而文雅,奇特的金色光芒氤氳在紙張之上。
看着眼前擺放在桌子上的這張羊皮紙,許國樑再也忍不住地爆出了粗口。
“■■!當時簽名的那張紙果然是全知全能之書的殘頁!”
48.全知全能之書,發動!(請千萬記住這一章的日期)
紙頁金光燦爛,光芒深邃而神祕,而被金光照了滿臉的許國樑表情則遠比這光芒更加精彩。
他看着這張古舊得似乎超越千年時光的殘頁,眼神裏有無數的情緒湧動,但最後都歸於眼角抽搐的睫毛上。
正是在拿到這張書頁的第二天,他就直接掛了,以一個非常離譜的方式。
“我就知道那場車禍肯定不正常!又不是在重慶,正常的八樓哪裏來的泥頭車……”
現在他終於知道自己這個能力的真相到底是什麼了,也終於明白至今以來發生的一切爲什麼會有那麼多幺蛾子出現,洶湧的情感在胸腔之中澎湃,更是差點忍不住直接仰頭噴出三口老血。
全知全能之書,只要是一個熱衷於假面騎士的特攝廚,那就不會有人不清楚這到底是什麼東西。
作爲從昭和時期連載至今的作品,假面騎士裏誕生了無數的妖魔鬼怪,科學先不論,就連神明、惡魔、厲鬼、佛陀等超自然領域都盡皆齊備,可謂是囊括東西方一切神話傳說精髓與糟粕之大成系列。
在時間進入平成之後,這力量體系的變化更加的離譜,曾經昭和騎士頂多只能夠做到爆街滅城的實力體系直線飛昇,擁有滅星創世之力者比儠比皆是,甚至連穿梭時間線都不在話下。
而在這些恐怖的怪物裏,有那麼幾個存在是所有人所公認的,屬於假面騎士這一體系裏的戰力巔峯。
首先就是生來便擁有次元之力的門矢士,他能夠依照自己的意願隨意打開通往不同次元的通道,並且能夠通過旅行獲得不同世界騎士的力量,甚至還能夠做到創造不同的世界,這份能力和他妹妹門矢小夜擁有的滅世之力一樣,都是足以毀滅與創造世界的能力。
第二個,就是身爲假面騎士agito力量體系的來源,從太初之前誕生,創造了宇宙間一切的萬事萬物,並依照自己的模樣爲模板創造出了人類這一種族,人類真正的起源與父親,即使在假面騎士關於“神明”這一概念的所有存在中,祂也絕對是當之無愧的究極存在,暗之力,斗真。
第三個更是重量級,則是身來就擁有着逢魔之力的常磐莊吾,這份力量的本質是時空破壞,能夠依照自己的意志自由破壞與重塑時間線,並且和門矢士單純獲得其餘假面騎士的力量不同,逢魔之力能夠直接做到將假面騎士的力量連同自身的歷史一同剝奪,根本不需要徵得他人的同意。
並且還不需要侷限於當下,不論是過去或未來,只要有多少假面騎士誕生,那逢魔之力就能夠奪走多少假面騎士的力量,可以說完全掌控逢魔之力的逢魔時王絕對是所有假面騎士根本無法反抗的存在。
這份力量用恐怖二字都無法準確形容,因爲在逢魔之力的面前,如果自身沒有升格爲神明級別的存在,別說是與之抗衡,甚至連察覺都做不到便會被徹底從最初源頭篡改自己的歷史。
而在所有被常磐莊吾奪走自身歷史的平成假面騎士之中,只有生命位格昇華爲起源之人的假面騎士鎧武變身者,葛葉紘汰能夠察覺到自身歷史被纂奪的真相,並擁有在逆亂的時間線之中保留下自身存在的能力。
畢竟就憑區區斯沃魯茲所帶領的時劫者,難道還真的有那個能力從一位神明的眼皮底下對他自身過往的歷史動手腳?須知,時間這一物理概念對於神明根本就沒有意義!
因此奪走他力量和歷史的真兇從來就不是時劫者,而正是擁有逢魔之力的常磐莊吾本人。
但即使強如起源之人也僅僅只能夠做到勉強保存住自己一個人,而不至於被歷史改變所產生的外祖母悖論直接從概念上抹消,可自身擁有的力量也因此被掠奪得十不存一,別說是插手阻止,就連維持自身繼續存在下去都十分勉強。
就連位格和力量均與神明無異的起源之人都在逢魔之力的面前如此無力,因此身爲常磐莊吾究極體的逢魔時王也曾經被公認爲假面騎士戰鬥力真正的天花板。
當然,這已經只是曾經。
畢竟所謂王的宿命,就是會被新的王擊倒,而這條定理不管放在哪裏都是通用的。
而在之後取代逢魔時王榮登所有假面騎士力量頂點的,正是全知全能之書。
如其名,這是一本真正擁有全知全能之力的不可思議書籍,而它所記載下來的內容不僅是關於它所在世界過往的一切歷史,更是包括了遙遠的將來。
而這甚至都不能夠說是預言,更像是一種無可反抗的命撸旧頎懸鬟[詩人的斯特利烏斯正是因爲看到了全知全能之書所記載的關於世界的真相,知道了自己包括全人類從出生到死亡的結局早就被定下之後,精神才完全崩潰,並黑化蠱惑同伴盜走了全知全能之書的書頁變爲米吉多,從而開啓了囊括兩個世界,整整長達兩千年的紛爭故事。
斯特利烏斯所在世界的故事一切起源於這本書,最後也因這本書迎來終結,世界最初的誕生到最後的終結,全部都記載在這本書之上。
更加令人感到絕望的是,甚至就連斯特利烏斯能夠看到書的內容,以及他之後一系列看似在反抗命叩呐σ捕家蛔植宦涞赜涊d在其上,他從頭到尾就沒有哪怕一次能夠逃脫早已被這本書所記載下來的結局,也就是說在自己本人還未誕生之前,斯特利烏斯這一存在就已經註定被全知全能之書選爲“命摺庇靡越K結世界的傀儡。
就算只看這個表現,這本書也已經能夠被說是宿命論集大成之存在,而這僅僅還是全知全能之書自身所擁有的其中一項能力,剩下的能力更是離譜至極。
因爲它還能夠讀取不同世界的歷史,將不同世界的力量解析轉變爲符合其體系能力的“書”以供人使用,並且還能夠獲取到自身世界之外,不屬於假面騎士體系的力量!
就連擁有逢魔之力的逢魔時王也不過是能奪取屬於所有假面騎士體系內的力量,而全知全能之書就連屬於另外世界體系的能力都能夠獲取,兩者之間孰高孰低,當即高下立判。
可全知全能之書能做到的還不止是這些,它甚至還能夠打破盒子理論,直接接觸到盒子之外的世界,獲取屬於來自假面騎士創造者的力量,而這種表現一般被人稱之爲:作者直接親自下場打人。
甚至還是已經過世多年的作者。
可以說,全知全能之書根本就不像是能夠出現在假面騎士世界中的事物,其它各種力量與全知全能之書相比,簡直不在一個維度上,堪比二次元到三次元的差距。
對比三次元的人而言,二次元的人物縱使再怎麼強大,也不過是打開鍵盤修改一下設定,或者拿橡皮在紙面上一擦就能夠抹除的存在,而全知全能之書正是擁有如此恐怖力量的物品。
而此時此刻,這個在假面騎士的世界中堪稱至高無上的寶物其中一張殘頁就出現在了許國樑面前的桌子上,並且觸手可及。
“你到底在想些什麼?這種東西也是能夠隨手送人的嗎???”
看着這張殘頁,再想起當初那個傢伙當着自己的面將懷中抱着的書本撕下一頁,然後用筆簽名之後遞給自己時的樣子,許國樑眼鏡後的眸光就如夕陽下的湖面一樣搖曳閃爍着。
這可是全知全能之書,就算只是殘頁,它所擁有的力量也是無可置疑的全知全能之力,沒有半分的虛假。
面對這種東西,許國樑實在無法做到平心靜氣。
畢竟就爲了這玩意,真理之劍和米吉多打了兩千多年的戰爭,逝去生命的十字架多得能夠插滿整個白令海峽,目標同爲毀滅世界的真理聖主與斯特利烏斯更是殫精竭慮,最後纔得到了由大部分殘頁所融合而成的全能之力奇幻駕馭書與魔導之力奇幻駕馭書。
可那個傢伙,居然直接把這種兩個大BOSS機關算盡後纔得到的東西其中一頁撕下來,當成普通的紙用來簽名之後送給了自己?
“……不愧是你。”
良久之後,對這種行爲感到無語凝噎的許國樑終於憋出了這句話。
“托馬老師。”
但同時,在知道這件事的始作俑者是誰之後,許國樑在來到這裏後就一直惴惴不安的那顆心終於久違的感到一陣輕鬆,大腦無時無刻緊繃的那根神經終於鬆懈了下來,被壓抑下來的疲勞瞬間如大浪般湧上,席捲了他的全身。
他上半身直接趴在了桌子上,看着面前的這張殘頁,眼神裏有着劫後餘生般的慶幸流露而出。
曾經有某個姜姓麻匪說過一句名言:“好人就該被槍指着嗎!?”
雖然這麼說很有問題,但大家之所以喜歡拿槍指着好人,就是知道好人不會因爲這種事情而把自己怎麼樣。
而這是一個不會發生在壞人身上的悖論,因爲壞人只會反手把你沒拔出的槍先搶過來後指在你自己的頭上,並污衊你居然敢偷我的槍,下賤的小偷,該殺!
所以在知道自己這一系列遭遇的幕後黑手真身是人稱托馬老師的神山飛羽真之後,許國樑委實感到由衷的慶幸,因爲他清楚對方是個好人。
雖然有着邪劍仙的外號,但神山飛羽真是個不折不扣的道德標兵,並且是那種爲了拯救哪怕一個無辜的陌生人,也會毫不猶豫犧牲自己的絕世聖人。
就算是被在曾經戰鬥中沒能救下他父親的養子分裂體記恨並殺上門報復,道義上本就毫無責任的他也不會對此有絲毫怨言,甚至在自身力量掌握絕對優勢的情況下還願意低頭引頸就戮,其具有的道德感與責任心完全無可指摘,爲人絕對堪稱是正派假面騎士的標杆。
因此如果有人說神山飛羽真要害人,許國樑甚至會第一個跳出來反對,不爲什麼,只因爲對方是托馬老師,是他推過的英雄。
因爲對方是神山飛羽真,所以他這麼做一定有其特殊的原因,或者苦衷存在。
常人估計很難理解這種奇特的信任,但特攝廚就不會感到奇怪,因爲他們都曾真實的見證了身爲故事主角的神山飛羽真這個人的一生,儘管雙方隔着一個晶壁的距離,但彼此的靈魂在某一時刻真的有過觸碰。
上一篇:综漫:开局混沌之力加入聊天群
下一篇:你不努力我怎么当上海贼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