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记忆中的男孩
【“哼!”】
【一個輕盈的後空翻躲過了材木座這一擊,修長的形體在半空中扭曲變形,當落地的時候,Zazaru已經轉變了形態,毒蠍般的面容令人看着一陣惡寒,再沒有半分人類形態下的美豔與魅惑。】
【手腕間紫色的珠玉閃爍,那枚被摘下來的耳環在它手中變成了石制的利爪,快速將尾部的倒刺扣入自己的手背,紫紅色的血液沿着利爪特製的溝槽向着利爪流動,從爪尖滴落在地時發出悚人的腐蝕聲,地面被那液體腐蝕出了肉眼可見的坑洞。】
【“!”】
【看着那被腐蝕得慘不忍睹的地面,材木座內心一凜,雙手加重了握緊青龍棍的力道。】
【之前在酒吧的時候,他就對Zazaru分泌出的這種毒液威力有所體會,但再次目睹的時候還是會感到有些發怵,如果被這些液體濺射到,估計不死也得字面意義上的脫一層皮。】
【儘管變爲古朗基形態的Zazaru已經無法看到面部表情的變動,但在它舉起手中的利爪時,材木座彷彿還能夠看到對方臉上露出了一個冰冷殘酷的笑容。】
【Zazaru附身快速衝向材木座,謹慎起見的材木座不得不一步步地後退着,直到後背撞到一個火車廂再也無法躲開時,已經衝到他面前的Zazaru向材木座揮出了這沾滿劇毒的一擊。】
【利爪如切紙片般輕易地撕開了火車廂的外皮,腐蝕性的劇毒順着利爪的軌跡潑灑出去,直接將火車廂腐蝕出了一個一人高的大洞,洞口邊緣的火車皮就像是腐爛的肉塊一樣發紫發臭。】
【Zazaru豁然抬頭,材木座正蹲在火車廂頂部看着它,他及時躍起躲過了這一擊,否則這一爪子可以硬生生從他胸前撕下一大塊肌肉。】
【當Zazaru抬頭看向他時,材木座猛地俯身躍下,抓着青龍棍直撲對方面門。】
【“¥#@夥%¥#伴#¥#我%¥來%%了%¥”】
【晦澀的稚嫩語調中,龐大的機械甲蟲從天空盤旋着飛下,由中間分爲兩截落下,和停靠在戰場邊緣的躍動追跡者2000合二爲一。】
【——躍動葛萊姆。】
【來得好,葛萊姆!】
【在通過眼角的餘光確認葛萊姆已經和愛車合體時,材木座身上的氣勢陡然一變,凌厲得如同半截刀身出鞘的武士刀,令正要繼續攻擊的Zazaru動作不由停滯了瞬間。】
【而材木座則趁着Zazaru出神的這一剎那直接衝了上去,既然該來的已經來了,那他就不需要再留手了。】
【“你腦子出問題了嗎?KUUGA!”】
【在剛纔那一霎的氣勢震懾下回過神的Zazaru看着正前方筆直衝向自己的材木座,冷笑了一聲,想也不想地用力揮出利爪,蘊含劇烈毒性的體液向着他潑灑而去,如果命中,能夠直接將材木座的表皮和肌肉完全腐蝕!】
【但前提是,能夠命中。】
【“什麼!?”】
【在Zazaru驚愕的叫聲中,透明的水流沿着材木座伸出橫檔在身前的手臂蔓延而來,劇毒的體液濺射在由透明水流形成的披風上時如同滴入清水中的墨滴一般,雖然披風澄澈的表面被侵蝕,但並沒有對披風后的材木座肉體造成任何傷害。】
【空我·青龍形態·元素覺醒(水)】
【開啓元素形態的材木座將身體的大半部分藏於表面反射着太陽光的披風后,一聲不響地繼續衝向Zazaru,沒有絲毫想要停下的意思,似乎完全視它的攻擊於無物。】
【“嘖!不許小看我!”】
【性格高傲自我的Zazaru最無法容忍的就是有任何人在言語或行動上表達出對於它自己的輕視,而材木座的俵行爲正好踩中了它內心最敏感的那根神經,震驚過後是無窮的惱怒湧上腦海,當即怒吼着舉起自己手中的利爪衝向材木座。】
【“不過是一層用水做成的披風而已,看我撕了——!!!”】
【相向奔行的雙方馬上就將兵戎相見,可就在Zazaru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那層水流披風與後方的材木座而即將揮下手中的兇爪時,劇烈的危機感突然在心中炸響。】
【那層反射着陽光的水流披風陡然散去,散發着藍色光芒的棍端如同躍出水面的毒蛇一樣擊碎落下的水滴,徑直刺向Zazaru的頭部!】
【鏘——】
【一個物體在清脆的碰撞聲中旋轉着飛向空中,而兩者也在剎那間交錯而過。】
【“!”】
【Zazaru左手突然捧住自己原本鑲嵌着利爪的右手,緊緊地咬住牙關,而後方的材木座也揮舞着長棍轉身看向它的背影,身上沒有絲毫傷痕。】
【藍色的『水』之圖騰浮現在Zazaru的右手背上,細小的彩色氣泡從它的五指末端開始浮起,強烈的痛楚刺激着Zazaru的大腦神經。】
【而它被擊飛的利爪也在這時落地,在失去Zazaru的掌握後直接變回了原本的耳環。】
【毫無疑問,剛纔的交鋒是Zazaru的敗北。】
【那層防禦不過是虛晃一招,材木座真正的目的是依靠那層水流遮蔽視線,讓Zazaru會錯意以爲自己是準備防禦,但真正的目的則是利用那層披風隱藏起準備中的必殺技。】
【他的計譄o疑相當成功,儘管Zazaru在情急之下依靠長久以來的戰鬥本能用手中的武器格擋下了那足以將自己斃命的一擊,但用來作爲武器的利爪也被材木座直接繳械,直接失去了重要的戰鬥武器。】
【而在意識到自己被耍了的時候,無與倫比的暴怒吞噬了Zazaru的理智,紫色的雙眼在這時突然有藍色的光芒在右眼處亮起。】
【它猛地轉身看向材木座,語氣前所未有的兇狠。】
【“你居然——敢給我耍這種小聰明!”】
“好厲害!材木座先生!”
看着光幕上“材木座義輝”在與Zazaru這短暫交手中的表現,富樫勇太忍不住驚歎道。
兩者的交手可謂是充分體現出了“材木座義輝”的強大,並不是指他所表現出來的特異功能強弱,而是更加涉及到戰鬥本質的意識這類方面
這倒不是在說“材木座義輝”之前就不強,在他戴上那條腰帶的那一刻,他其實就已經是遠超人類的強大存在,但強弱從來就不是固定不變的標準,而是一種靈活的概念。
所以,“材木座義輝”和這些從超古代存活至今的古朗基相比,又實在是太弱了。
縱觀視頻與光幕出現以來,“材木座義輝”所有與古朗基的戰鬥基本不是在捱打,就是在捱打的路上,少數幾次大獲全勝都是在剛剛獲得全新的強大力量時,但就在人們以爲他終於能夠逃脫捱打的命邥r,之後卻會連續出現更加強大的對手將他一腳踹回原本的境地。
“你撿了一條命”——這句話已經基本在光幕外成爲了一個專屬名梗,也在所有人的潛意識間成爲了“材木座義輝”戰鬥力的形容標籤。
而他這些不斷捱打的表現又對光幕外的人們逆向產生一種錯覺,那就是“材木座義輝”的實力在至今所有出場過的與他同等級的角色中並不算強大,但這種想法其實大錯特錯。
無論是本身具有的特殊能力還是戰鬥力,“材木座義輝”變身的空我一直都是所有出場的角色中最全面的那一個,但他在每個篇章遇到的主要對手都太過於超規格,不是玩魔法(毒,風,火),就是攻擊力破錶,再就是防禦力無可撼動,反正總有一項能力值超出了他當前的能力極限。
如果用遊戲術語來形容,那就是他每次初見戰都是在以上一個版本的主力武器來對戰全新版本的天選之子,甚至對方還開掛在身上掛了一大堆增益BUFF,雙方操作技術相差無幾,但遊戲機制嚴重不對等,這種情況下如果還能贏纔是真的怪事一件。
而這每次與新敵人交手時極大的戰鬥反差都導致他的戰鬥力一直被所有觀锌吹停@完全是非戰之罪,只能說是時卟辉谖曳健�
而現在,他終於在戰鬥中遇上了和自己“同一個版本”的對手,Go-Zazaru-Ba。
原初體這一強化體的上級能力基本是身爲『GO』集團的古朗基標配,而且Zazaru的能力在至今所有出現的古朗基裏都並不算是超標,特殊能力的毒也已經有過類似的第二十五號,身上不具備任何初見殺的要素,所以材木座在與它戰鬥時,纔算是真正的展現出了自己應有的實力。
在雙方不開啓第五元素之力與原初體的情況下,僅僅憑藉至今以來養成的戰鬥能力與意識,“材木座義輝”已經能夠做到單靠自己就穩穩壓制住身爲古朗基一族高層戰力的『GO』集團玩家之一。
身爲他堅定支持者的富樫勇太在看到這一幕時不由感到有些恍然,一下子想起了自己最初在視頻上看到“材木座義輝”變身時的場景,似乎仍舊歷歷在目。
但最初剛戴上腰帶的他還是一個連最普通的『ZU』集團古朗基都打不贏的普通人,而在現在,他卻已經能夠做到輕鬆壓制在『GO』集團古朗基中也算得上是強者的一員。
用時不過一年,“材木座義輝”就已經徹底從普通人蛻變爲了一個高超的戰士,成長的速度屬實恐怖。
【當看到Zazaru亮起不同光芒的異色雙眼時,材木座嚴陣以待地將青龍棍另一端駐立在地面上,手掌用力拍在腰間的亞瑪達姆靈石上。】
【他知道熱身該結束了,真正的戰鬥現在纔要開始。】
【金色的光芒在靈石中央氤氳而出,材木座凝聚全部的精神,而Zazaru身軀周邊已經有着藍與紫兩種不同的光粒子逸散出來,那是現今科學無法解釋的現象,在概念上存在的元素在現實中實質化時的模樣。】
【“我要用毒把你這個混蛋——”】
【“——砰!!!”】
【就在Zazaru怨毒的咒罵還沒說完時,盛大的血花在它的眼部綻放,剩下的話語變爲了淒厲的慘叫,而即將轉換形態的材木座一驚的同時也停了下來。】
【直到這時,遙遠處的槍響纔在耳邊傳來,顧不上理會雙手捂住眼睛哀嚎的Zazaru,材木座猛然回頭看向身後聲音傳來的方向,入眼的只有極遙遠處的幾棟大廈,除此之外再無其它建築物。】
【雖然沒有見到人影,但在材木座的印象中,能夠在不知距離多遠之外的狙擊點開槍,並精準命中目標眼部的射擊能力,他認識的人裏只有一個擁有。】
【“高坂先生!”】
【“——呃啊啊啊!!!!!!”】
【Zazaru的慘嚎讓驚喜的材木座回頭望去,只見對方身軀上在這時連續的發生細小的爆炸,紫黑色的鮮血混合着體液從體內濺射而出,在體液將地面腐蝕出一個個坑洞的同時,身周原本匯聚而來的兩種元素粒子也驟然散去,它變爲原初體的過程竟然被這一槍硬生生地打斷!】
【“神經斷裂彈·三型·穿甲彈……滋味不錯吧?第三十四號。”】
【微微泛着青色的眼睛通過瞄準鏡看到身上接連不斷產生爆炸的Zazaru,高坂京介冷肅的嘴角勾起一個笑容,弧度像是短匕一樣的獰亮。】
【果然不管肉體再怎麼強大,晶狀體結構的眼睛永遠都是這些古朗基的命門,這位置或許也是如今唯一能夠讓神經斷裂彈起對這些怪物產生作用的區域所在。】
【材木座見不到他的人影是理所當然的,因爲高坂京介此刻根本就不在戰場附近,而是在距離戰場足有四公里遠的一座大廈頂端,直接通過超遠距離狙擊對他進行了支援。】
【當今世界上的最高狙擊記錄是3540米,而高坂京介此時的狙擊位置所在甚至還要超越這個記錄四百多米!】
【而他用於狙擊的槍械同樣也不是什麼普通的貨色,比人手臂還粗的長長槍管讓人一看就不禁感到雙腿發軟,這把槍的名字叫做L39反坦克步槍,射出的子彈威力能夠貫穿大部分輕型裝甲車,是不折不扣的戰爭怪物,後座力甚至能夠震碎使用者的肩胛骨。】
【但慣用手此刻還負傷狀態的高坂京介爲了不再加重傷勢,只能使用左手來進行開槍——他竟然單手就能夠使用這樣一把恐怖的重狙,並且看起來絲毫沒有受到後座力的影響。】
【毫無疑問,以上不論哪一點都已經不是普通人類能夠辦到的了,而這也讓高坂京介更加深刻地感覺到自己如今距離『人類』這個詞語到底有多遠的距離。】
【消沉的想法僅僅存在瞬間就被理智抹去,高坂京介拿起掛在胸前的對講機輕喝道:】
【“就是現在,啓動作戰計劃!”】
【“可惡!該死的——臨多!”】
【劇烈的痛楚幾乎完全奪去思考能力,Zazaru憑藉僅存的理智一字一句地從喉嚨裏憋出話來,每一個字體都滲透着濃重的憎惡與暴戾。】
【“我一定要——”】
【——砰砰砰!!!】
【話未說完,連綿不斷的槍響就從四周其餘低矮的建築物中響起,無數只從樓宇中伸出的槍口在這時同時開火,火焰混合着鮮血的花朵在Zazaru身軀之上連綿不斷的綻放,趁着它僵硬的表皮被在內部爆破的神經斷裂彈破壞時,無數的子彈穿過破碎的肉體防禦打進了它的體內。】
【Zazaru根本就沒有料到在剛纔的偷襲過後,竟然還會有另一波攻擊緊隨其後,整個身軀在槍火中搖晃着,白色的化學霧氣從被子彈射入的部位快速噴出,令Zazaru痛苦地用雙手捂住脖頸。】
【這是警方根據根據之前採集到的,將Zazaru殘留毒液中經過分析的物質進行逆推實驗得出的化學解毒劑,這種氣霧對於人類無害,但能夠在射入Zazaru體內時從內部將它自身那蘊含劇毒的體液進行極度稀釋,減低其殺傷力和危害性。】
【從超古代到如今,高傲的Zazaru一直都將人類視爲獵物,而將自己視爲獵手,但事實證明它錯了,而且錯得離譜。】
【因爲除了模樣之外,現代的人類和超古代的臨多早就已經不是同一類物種,現代人類的歷史即是一整部戰爭史,戰爭雖然令人類飽受瘡痍,但也充分磨練了人類的殺戮能力,尤其是對於智慧生物的獵殺技能,在這顆星球上早已經是當之無愧的第一,大自然天生的最頂級掠食者也要自愧不如。】
【所以當踏入三鷹站範圍的一剎那間,Zazaru就已經陷入了精心爲它所準備的殺局,一步錯則步步錯,在高坂京介摸透它性格後爲其所精心編制的陷阱面前,Zazaru根本沒有絲毫的反擊能力,只能夠被動承受。】
【而現在,足以將它送入地獄的那柄利刃已經出鞘。】
【“拓!”】
【“唔!?”】
【熾烈的火星從眼前飄落而下,痛苦不堪的Zazaru下意識抬頭看去,一團紅色的火球映入眼中。】
【強勁的踢擊正中Zazaru的胸前,盛烈的火焰爆發開來,反應不及的它直接被火焰包裹着踢飛了出去,後背在地上摩擦出數十米遠。】
【材木座穩穩地半跪在地,手掌撐着地面,死死地盯着從地面上再度掙扎着站起身的Zazaru,炙熱的火焰圍巾在他頸部飄動着。】
【空我·全能形態·元素覺醒(炎)】
【這一擊儘管不是匯聚了全部力量的必殺技,但威力也絕不容小覷,可Zazaru還是在材木座失望的目光中站了起來,渾身顫抖地發出困獸猶鬥般的嘶吼。】
【在它的嘶吼聲裏,無論是它右手背上的『水』之圖騰,還是胸前剛剛浮現的『炎』之圖騰,全部都如遇水的篝火般急速熄滅而化爲各色不同的粒子飄散開來。】
【“嗯?”】
【看着這一幕的材木座內心凝重地啐了一聲,竟然這樣都無法打倒對方嗎?】
【既然如此,那就實行B計劃!】
【見這一擊都無法打倒對方的材木座站起身快速後退,一個後空翻躍起,落下時正好坐在機車的座椅上,快速轉動着車把手令引擎劇烈咆哮起來。】
【“呃啊!”】
【極速駛來的躍動葛萊姆雙角張開,撞上Zazaru的同時迅速合攏,雙角的尖銳倒刺在它的慘叫裏直接刺穿了腿部的肌肉與骨骼,隨後風壓和衝擊力將其死死固定在車頭前無法動彈。】
【“第三十四號就交給你了,材木座。”】
【透過瞄準鏡看到這一幕的高坂京介不再猶豫地從大廈頂端站起身,動作費力地單手扛着重狙跑向天臺的門口。】
【爲了對付之後的第三號,他必須趁現在去警視廳拿一件東西。】
……
【長野縣,佐久市。】
【 03:02 P.M 】
【“哼啊啊啊!!!!!!”】
【在驚恐的慘叫聲中,一個胡亂揮舞四肢的警察從一座大橋上一躍而下,狠狠砸落在位於大橋下方的一輛警車車頂,遭受重擊的警車瞬間警鈴大作,赤紅的鮮血沿着被壓碎的車頭玻璃前懸掛的那一隻手臂緩緩流淌而下。】
【“快點過來——”】
【站在大橋邊緣的Gooma收回自己的手掌,抹掉自己脣角的血漬,一頭散亂白髮下的雙眼眼神癲狂而暴躁。】
【而除了那一個被它親手扔下去的警察之外,此時Gooma周邊還橫七豎八的躺着許多同樣身穿警服的警員,鮮血從這些警員的身體下緩緩流淌而出,依照這個出血量而言,顯然是沒救了。】
【這座大橋上此刻被許多輛着火的警車所堵住,黑色的濃煙伴隨着車體燃起的火焰向上空升騰,其中還夾雜着許多倖存者若有若無的哀嚎,鮮血的氣味令對血液極其敏感的Gooma雙眼變得通紅,內心的殺戮慾望就跟這火焰一樣不斷騰起。】
【還不夠!遠遠不夠!我忍受了那麼久,這麼可能就這樣停下!】
【快過來!我的死敵!我已經迫不及待要用雙手撕開你的喉嚨,啜飲你的鮮血了!那一定是這個世界上最至高無上的享受!】
【“快點過來!和我戰鬥!”】
【Gooma仰天怒吼着,健壯的身軀在轉瞬間變爲妖鬼般的恐怖漆黑色,一嘴染滿鮮血的獠牙大張着,搭配周身的環境,令它看上去如同從地獄最深處逃脫制裁的魔鬼,瘋狂肆意的以無辜者的鮮血娛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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