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记忆中的男孩
肉眼可見的十字在迪拉的額頭浮現,它肥胖如球的身體猛地躍起,一記頭槌撞擊在大路餅藏的下巴,直接把他得倒向後方。
“而且本大爺可是鳥類中最爲高貴的類別,在我原來的國家可是被奉爲國家守護神級別的!鳥類具有和不具有的功能我全部都有,別把我當成一隻普通的鳥!”
“那不還是鳥嗎……”
“總之!”
惡狠狠地瞪了一眼捂着下巴嘀咕的大路餅藏,迪拉怒氣衝衝地伸出翅膀指向了光幕裏的Gooma,說道:
“本大爺的意思是,這隻噁心的吸血蝙蝠已經活不了多久了!”
“是這樣嗎?”
“啊,本大爺一眼就能夠看得出來,這傢伙絕對死定了。”
迪拉臭着一張鳥臉,但還是給大路餅藏解釋道。
“它身上繚繞的死亡氣息都已經快變成實質了,簡直像是有一隻白色的幽靈在纏繞着身體……嘖!就跟——”
迪拉最後一句話說的聲音很低,低得連近在咫尺的大路餅藏都沒有聽到。
“——就跟那個冷麪的警察小子一樣,都是一副已經快活不久的面相。”
【大街之上,一輛機車疾馳而過,引擎的轟鳴聲響徹整條街道。】
【“高坂先生,我馬上就到新宿區了!”】
【駕駛着躍動追跡者2000的材木座頭盔下表情凝重地說道,他身上還穿着一身侍者服,顯然是在工作時接到消息就直接緊急出動,連衣服都來不及換。】
【“拜託你了,我馬上就趕去那裏。”】
【機車的通訊臺上傳來高坂京介低沉的聲音,他囑咐道。】
【“記住,這次第三號和第三十四號兩隻一起出現的事情在以前根本沒發生過,這件事情恐怕不簡單,你一定要小心行事,拖延時間等待我的支援,如果事不可爲就直接撤退!”】
【“一切以自己的安全爲重,材木座!”】
【“明白!”】
【材木座猛地轉動機車把手,藍色的火焰從機車排氣管噴出,機車載着他化爲一道幻影駛向隱約有轟鳴聲傳來的方向……】
……
【“嗚哇!”】
【黑色的身影在半空中無力地擺動着雙手,後背撞擊到一根承重柱之上,半截身體都直接鑲嵌入其中。】
【“可惡,你——!?”】
【沒等Gooma咒罵完畢,強烈的危險感頓時沿着脊背湧上大腦,它毫不猶豫地側身向着旁邊翻滾。】
【一隻銳利的鉤爪刺向它原本頭部所在的位置,爪刃刺入石柱就如同燒熱的刀刃切黃油般輕鬆寫意,直接貫穿了柱子。】
【隨後巨大的空洞以鉤爪爲中心向着柱體擴散,空洞的邊緣冒着白色的煙霧,帶有着強烈的高溫。】
【“哼!”】
【Zazaru緩緩把鉤爪從腐蝕殆盡的柱體中央收回,它看着重新站起的Gooma,冷笑着邁步走向它。】
【看着那帶有極強腐蝕性劇毒的鉤爪緩緩向自己接近,Gooma只感覺連頭皮都一陣麻痹,下意識地往後倒退了幾步,想要遠離那隻恐怖的爪子。】
【即使已經獲得了超越之前自己的力量,但Gooma的心靈依舊沒有改變,依舊是那個畏懼死亡與危險的懦夫,而這也是它一直被其餘所有古朗基所鄙棄的真正原因,但直到現在也依舊沒有意識到這一點。】
【在這一點上,Gooma一點都不像古朗基,反而跟被它視爲獵物的人類極爲相似。】
【看出了它內心懼怕的Zazaru更加的感到鄙夷不屑,這種傢伙簡直就是古朗基之恥!】
【“怎麼了?這就是你所謂的‘我已經和以前不一樣了’嗎?”】
【“……!”】
【聽到Zazaru嘲諷的Gooma頓時感覺大腦神經一陣發熱,剛想發怒衝上前時,強烈的水流聲打斷了它的思緒。】
【對峙的兩者同一時間向着頭頂望去,一個纏繞着透明披風的身影手持長棍躍下,水流於棍端形成銳利旋轉的槍頭,怒吼聲打破了這裏的局勢。】
【“——囉哩呀!!!”】
25.迷霧漸深(2K)
【當高坂京介騎乘着自己的機械·衝鋒者(machine·charger)趕到現場的時候,眼前看到的一切讓他啞然。】
【臉上貼着OK繃的材木座靠坐在躍動追跡者2000的地面上一陣呲牙咧嘴,而身後是一個徹底倒塌崩毀的酒吧,在遍地的瓦礫中,唯有那兩扇破爛的鐵門屹立在廢墟之上,看起來具有某種奇異的藝術感。】
【“呀,高坂先生!嘶~”】
【材木座看到他到來時笑了笑,笑容牽動了他右臉上的青腫,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這裏發生了什麼?”】
【走到他面前的高坂京介看了看那破爛不堪的酒吧,再低頭看了一眼鼻青臉腫的材木座,皺了皺眉頭說道。】
【“呃,就跟高坂先生你看到的一眼,我這一次失敗了。”】
【材木座尷尬地撓着頭髮,而高坂京介聞言則翻了一個白眼。】
【“這點我在看你這樣子時就知道了,我是問你具體怎麼會發展到這個地步的?”】
【聽到這話,材木座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他握住自己纏繞着繃帶的右手臂,聲音有些凝重地說道。】
【“是三十四號,那傢伙變身了,變身的樣子是一隻大蠍子,它變身後就直接揮舞自己的尾巴從尾部的尖鉤噴出了很多的液體,那些液體直接把這座酒吧的承重牆連同地基都給全部融化了,然後沒有了承重牆的酒吧支撐不了自身的重量倒塌,變成了高坂先生你現在看到的樣子。”】
【“液體?毒素嗎?”】
【高坂京介抬頭看向材木座身後的那片廢墟,眼尖的他看見廢墟有着許多建築殘片依舊在慢慢的被腐蝕,濃綠色的液體附着在殘片上,就像是一羣白蟻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將其蛀蝕,令他狠狠皺起了眉宇。】
【“難道又是跟第二十五號一樣的類型嗎?那麻煩了……”】
【想起曾經給整個東京造成了無盡威脅的蘑菇型古朗基,高坂京介只感覺一陣頭痛。】
【第二十五號在至今所有出現的古朗基中絕對算不上最強的,但其危險度和破壞性絕對名列榜首,至今想起來都令整個未確認生命體對策本部感到心有餘悸,因爲它最強大的不是本身的戰鬥力,而是從體內生產的毒素。】
【那種毒素對於生物的破壞力之強簡直難以言表,即使經過稀釋之後也令整個新宿區無數人昏迷住院,一旦完全爆發開來,只要再加上一點強風,足以把整個東京變成一座死城。】
【曾經轟動日本的地鐵毒氣事件主郑瑠W姆真理教教主麻原彰晃當時在地鐵裏所釋放的毒氣和二十五號的毒素相比完全就是小巫見大巫,根本就沒有半點可比性,而現在又冒出了一個和二十五號能力相似的個體,可以只要是經歷過幾個月前那場殲滅戰的人都不會希望再度重溫這個噩夢。】
【但再怎麼不願意面對,現實也就擺在眼前,高坂京介只能嘆息着揉捏發疼的太陽穴,心想估計只能再重新制定一個專門針對第三十四號的作戰計劃了。】
【“對了,第三號呢?”】
【想起了另一個出現在現場的古朗基,高坂京介蹙眉問道。】
【“你這次和它交過手了吧?你有把它留下嗎?還是讓它跑了?”】
【聽到這句話,材木座臉上的笑容終於完全消失,面色變得極爲沉重,像是有一塊巨石壓在他的脊背上。】
【“那傢伙,在三十四號破壞了酒吧的基座之後就和我一起埋在了廢墟下,等我從廢墟下掙脫出來的時候已經見不到它了,想來大約是跟三十四號一樣離開了。”】
【“而且……它的變化有些大。”】
【“怎麼說?”】
【看到材木座這個表情,高坂京介就知道這個變化恐怕不是有些,而是特別的大,當即打起了精神聆聽。】
【“那傢伙,變得特別強,和以前相比簡直就是天差地別。”】
【材木座伸手揉搓着自己臉上的腫塊,回想起被一拳擊飛時的疼痛,表情凝沉如水。】
【“我在最開始衝進雙方戰鬥的時候,爲了率先佔據戰鬥優勢而打算先解決一個,所以就挑中了實力最弱的第三號,而且爲了保證能夠一擊必殺,我直接開啓了藍色形態的元素覺醒模式,並使用必殺技趁其不備攻擊了它,但……”】
【想起當時的場景,材木座至今都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我的攻擊……沒有對它起任何作用。”】
【“被躲開了?”】
【“不,是被擋下了,這樣說也不怎麼準確,應該是直接被吸收了。”】
【材木座搖了搖頭,否定了高坂京介的猜測。】
【“我的攻擊貫穿了第三號的身體,佾可是……我所有的能量都被它吸收了,那種感覺就像是——”】
【說道這裏,材木座的語調變得凝重無比,說道。】
【“我的感覺不會錯的,它擁有和我一樣的,屬於第五種的元素力量!”】
【“第五種元素的力量!?你確定嗎?”】
【高坂京介聽到這裏時勃然色變,失聲說道。】
【雖然古朗基與材木座變身的空我在能力上有極多的相似之處,包括四大元素的力量也亦然,但唯獨這在古臨多的碑文含義中象徵『靈魂』的第五種元素之力,高坂京介至今沒有在任何古朗基的身上見到過,一直以爲這是獨屬於材木座的能力。】
【這種力量的強大令數次見識過的高坂京介印象極爲深刻,可以說是壓倒性的強於其餘四大元素,差距之大堪比手雷與RPG。】
【讓人慶幸的是擁有這種力量的材木座是屬於己方的戰力,否則高坂京介難以想象,如果現在就已經極難對付的古朗基出現擁有這種力量的個體,人類對付它們所要付出的代價到底要增加多少。】
【可是現在,這個曾經最糟的擔憂似乎已經成爲了現實。】
【“我確定,我現在還能夠從我的傷口上感覺到這種力量,儘管很微弱。”】
【材木座指了指自己臉上的腫塊,高坂京介這才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臉上因充血而出現的淤血腫脹,這種傷勢對於普通人來說需要數天的時間才能痊癒,但對於材木座而言,這種傷勢大概五分鐘左右就能夠完全治癒,但現在距離之前交戰的時間起碼已經過去了三十分鐘左右,材木座臉上的傷口仍舊沒有半點好轉的跡象。】
【“我不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第三號又是怎麼辦到的,但它確實擁有了第五種元素的力量。”】
【材木座捂着自己臉上之前被Gooma一拳打飛而留下的腫塊呲牙咧嘴地說道。】
【“但它似乎還對這股力量使用得不怎麼熟練,我清楚第五種元素的力量有多強,如果它真的全力使用這份力量的話,我現在應該躺在地上了,而不是還站着。”】
【“使用劇毒的第三十四號,現在第三號又能夠使用第五種元素的力量……真是多事之秋,棘手的事情一件接着一件冒出來。”】
【聽完後的高坂京介握緊了自己的拳頭,深深地嘆息一聲。】
【他越發感覺這一切事情都像是被一場迷霧徽肿牛髅魇颤N都看不清,卻直覺地感覺到迷霧後存在着某種恐怖的事物,並且正在漸漸的甦醒。】
【“而且這次三號和三十四號爆發的衝突很不一樣,跟過去二十二號與二十三號的衝突有着本質的區別,如果說過去的它們只是爲了互相妨礙彼此的遊戲,那這一次根據你的說法和目擊證人的證言,它們更像是要直接分生死……而這一切又能夠與一件事情扯上關係。”】
【“果然,第零號這一次針對同族的大肆屠殺一定讓它們內部產生了很大的問題,這導致它們原本的矛盾極速激化,所以纔會發生這種事。”】
【“而第零號……”】
【說到這裏,高坂京介默默低頭看向了材木座。】
【想起不久前雪之下雪乃發信息告知自己的事情,難以抹去的陰霾徽肿鸥咣嗑┙榈膬刃摹!�
【“……材木座,有些事情你必須知道了。”】
【“?”】
26.敵我同源(3K)
【幾個小時之前。】
【長野縣,警察本部。】
【雪之下雪乃站在一個昏暗的房間裏,這個房間裏擺滿了大小不一的黑灰色石碑,在這昏暗的氛圍襯托下,像是一排排林立的墓碑,給人的感覺沉悶而不適。】
【這裏擺放的全部都是當初從九郎嶽遺蹟咚投鴣淼淖畛跻慌模诘诹闾柶品舛鰧⒄{查組的人員全部殺光之後,這些石碑就被當成了證物由警視廳回收。】
【雪之下站在一座碑文之前,帶着手套的手掌撫摸着碑文上的字體,一字一句地說出這些碑文所代表的含義。】
【“當神聖之泉枯萎之時,淒厲的戰士就會如同雷電般閃現。”】
【“太陽……將會被黑暗埋葬。”】
【手指的移動陡然停止,雪之下看着自己手指的那個符號,表情陰晴不定。】
【她所指的那個符號,正是古臨多碑文中代表『戰士』一詞的符號,同時也是材木座所變身空我的象徵圖騰。】
【但是在現在看來,這一圖騰到底是不是單純的在指代空我,恐怕需要打一個大大的問號。】
【雪之下低頭看向自己另一隻手上拿的照片,照片裏的景象正是她上次在那所倉庫裏發現的,由第零號所遺留在現場的圖騰,用鮮血構成的四角圖騰每一撇筆劃都是那麼的猙獰,同一個字體卻寫出了完全相反的感覺。】
【一者端正肅穆,一者卻獰惡如鬼。】
【撫摸着碑文上那個圖騰,雪之下的目光着重凝聚在圖騰上方那一小塊黑色的痕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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