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青春物語不可能是騎士戰爭 第242章

作者:记忆中的男孩

  【最後他只能拖着疲憊的身體,像一個逃兵一樣逃離了那所被小孩的嚎哭聲所充斥的房子,情緒低落地回到了警視廳繼續辦公。】

  【他不是不想休息,都不如說非常希望就這麼一睡了之,將這一切當作一場噩夢——但他不能。】

  【因爲還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他去處理。】

  【東京,警視廳,會議室。】

  【“山形縣、埼玉縣、長野縣、宮城縣……”】

  【美術一句話,五更琉璃就用手中的馬克筆將告示板上的日本地圖對應地名畫上一個勾,臉色也越來越沉重。】

  【她隨後放下了自己的筆,轉身面向身後坐在會議桌上的一芯靷儯f道。】

  【“以上,就是我們發現的所有關於第零號虐殺事件出現的地區,根據現在的屍體解剖結果,最早的一具屍體死亡時間可以追溯到將近一個月之前,而死亡的未確認生命體數量是……”】

  【猶豫了一會,五更琉璃還是張口說出了這個那個令她感到震駭的數字。】

  【“……共,一百六十一體。”】

  【聽到這個數字後,下方原本表情各異的參會人員紛紛陷入了沉默之中,集體的氛圍轉爲了一種——凝重。】

  【“161只……僅僅只用了一個月的時間?”】

  【有警察不可思議地說道,旁邊另一個人則同樣附和道。】

  【“自從未確認生命體出現以來,我們在材木座先生的幫助與高坂先生的帶領下用了將近一年的時間也才處理掉33只,可第零號卻在一個月的時間內殺了五倍左右,這……”】

  【他一邊說着一邊下意識向最前方的爲止看去,話中人物之一的高坂京介就坐在那裏,面無表情地抽着煙,面前桌子上的菸灰缸已經積滿了菸屁股。】

  【自從上次參加學院祭回來後那一場不對外公開的會議,現在材木座的身份在對策本部裏已經不是什麼祕密了,所以高坂京介對此並沒有什麼反應。】

  【他也並沒有對第零號在這份數據中由側面透露出的恐怖實力有什麼震驚的表示,只是把嘴巴叼着的香菸按滅在菸灰缸裏,沉聲說道。】

  【“問題的關鍵不在於這裏,而是爲什麼沉寂了那麼久的第零號會再度出現?以及它爲什麼要親手屠戮由自己所釋放出來的同類?這纔是我們真正需要搞清楚的問題所在。”】

  【“這一切無疑非常的反常,這是在過往的系列事件中從未出現過的現象,第零號它這麼做到底有什麼目的?我們不得而知,但也必須去搞清楚。”】

  【“而現在我們關於真相的線索只有一個……五更。”】

  【小女警點頭應是,將一張照片貼在了告示板上,照片是一個面容氣質都極爲冷豔的女子,她穿着一襲白色的長裙從隧道內走過,像是盛開在林道邊的花叢。】

  【“B1號,根據我們所掌握的情報來看,她在這一系列古朗基事件中一直都扮演着極爲重要的角色,如果那羣傢伙把這一切犯下的事件視爲遊戲,那她應該就是類似於裁判員之類的角色。”】

  【高坂京介的話讓所有人都皺起了眉毛,儘管這個猜測早有,但每次聽到都令人感到由衷的厭惡。】

  【而高坂京介的雙眼緊緊凝視着照片中的Baruba,眼神沒有絲毫男性欣賞美女所應該有的驚豔,眼底像是有冰霜在凝結,連聲音都是那麼的冷。】

  【自從一個星期前從滋賀縣回來後,他的內心已經再也沒有任何對於這些怪物的仁慈之類存在了,有的只有徹骨冰寒的殺意,即使對方在沒變身時看起來和人類毫無二致。】

  【“所以她應該對這一系列反常的現象知道些什麼,我們接下來必須想辦法找到B1號,然後將其捕獲,從她口中問出關於第——”】

  【砰!巨大的開門聲打斷了他的話,所有人轉頭看向會議室的門口,一個警察正氣喘吁吁地站在那裏。】

  【“不好了!”】

  【而他第一句話就令所有人心理泛起不詳的預感,下一句則立刻將這份預感應驗。】

  【“未確認生命體第三號和新的第三十四號,一起在新宿區出現!”】

  【喀拉!更爲劇烈的聲音在會議室裏響起,高坂京介猛然從座椅上站起,死死地注視着那個傳話的警察。】

  【“兩、兩隻!?”】

  【不久之前,新宿區。】

  【打扮得猶如一個時尚女郎的Go-Zazaru-Ba揮舞着手中的小折傘,滿臉不耐煩地行走在一條小道上。】

  【現在正好已經輪到了它的遊戲階段,所以Zazaru出來尋找獵物,但自從剛纔找到了一個符合要求的地方之外,現在不管怎麼找都找不到其餘符合條件的目標,所以它的表情才如此的不耐煩。】

  【Zazaru的遊戲規則是在自己的雙手十根手指指甲塗上不同的指甲油,然後根據從左到右的順序,尋找到對應顏色的箱子來進行殺人,如此循環直到滿足人數爲止。】

  【上一次的顏色是白色,而接下來則是綠色,所以它正在尋找着哪裏有綠色且載人的箱子。】

  【但這非常麻煩,因爲Zazaru到現在都找不到綠色的箱子,目中所及的一切幾乎就沒有綠色的,就連街上的車子都一樣。】

  【“……Baruba,在哪裏?”】

  【“嗯?”】

  【一個沙啞的聲音突然由右側傳來,Zazaru表情詫異地轉頭一看,一個在大白天下也打着黑傘的怪人正站在一條小巷的出口那裏,一雙從黑傘下方露出的陰鬱眼睛緊緊地盯着它。】

  【“原來是你啊?你還沒死啊?”】

  【Zazaru認出了這個怪人的真實身份,當即嘲笑道。】

  【“怎麼?躲到現在終於不打算繼續躲下去了嗎?『ZU』的廢物。”】

  【“——”】

  【黑色的雨傘因爲Zazaru辛辣的嘲諷而當即肉眼可見地抖動了一下,隨後響起的聲音更加的陰厲,像是鬣狗在摩擦自己的牙齒。】

  【“我說,Baruba在哪裏?”】

  【“誰知道呢?想要見她就自己去找吧,我要繼續我的遊戲了,別擋路。”】

  【Zazaru絲毫沒有回答對方問題的打算,面不改色地收起手中的摺扇,邁步從那打開的黑傘下走過。】

  【就在它即將和對方擦身而過的時候,一隻佈滿健碩肌肉的手臂猛地從黑傘下伸出,死死拽住了Zazaru的領口。】

  【不等Zazaru反應過來,那隻手臂爆發出了巨大的力道,掐着它直接向小巷的牆壁撞去,身後傳來的撞擊讓它手中的摺扇掉落在地。】

  【黑色的雨傘被隨手向着天空拋棄,露出了下面人影的模樣。】

  【“告訴我——”】

  【不復過往的陰冷與蒼白,渾身肌肉鼓起的Gooma在僅穿一件短衫的情況下毫不避諱地暴露在過往避之不及的陽光照耀下,面色猙獰地看着與自己冷眼相對的Zazaru,怒吼着說道。】

  【“——Baruba,到底在哪裏!?”】

  【它的雙眼瞪得極大,微弱的金色光輝在眼底閃爍不斷,綻放着不詳的光芒。】

  

24.突入戰局!(4K)

  

  【“無論你做什麼都是沒有意義的。”】

  【Zazaru沒有對這突如其來的侵犯舉止有絲毫動容,一張塗滿森色系濃妝的臉上依舊滿是不耐地看着眼前面色兇惡的Gooma,一雙眼睛對此有的只是厭倦和煩悶。】

  【“你這樣子是用了那個東西嗎?無聊,事到如今再怎麼掙扎還是一樣的,你就覺悟點趕緊乖乖去死吧,別來這裏妨礙我的遊戲,真是礙手礙腳的。”】

  【“『ZU』的廢物。”】

  【這最後一句話極盡蔑視與譏笑,讓Gooma本就猙獰的面容更加扭曲變形,兇戾的皺紋像是樹紋般佈滿了整張臉。】

  【巨大的屈辱像是毒蛇般鑽爬着它的大腦神經,過往的一系列回憶像是夜梟在陰暗的心裏發出嘶叫,連叫聲都帶着嘲諷的意味。】

  【Zazaru的譏諷變成了一把銳利的尖刀,刺入了Gooma的心臟,攪拌着它的靈魂。】

  【這一佴年來無數次的被同族欺辱,蔑視,踐踏,這些痛苦不堪的記憶刺痛着Gooma本就脆弱又敏感的自尊心,破碎的自尊迸濺開來變爲無邊的狂躁與憎惡。】

  【那雙眸子裏的金光在這一刻都像是染上了一層鮮血,血金色的光有如惡鬼的利齒反光,令人汗毛倒豎。】

  【暴戾的嘶吼從喉嚨裏響起,緊咬的牙關變爲銳利交錯的犬齒,扭曲的五官取代了那張暴怒的人臉,鋒銳的手爪撕開了Zazaru的領口,在脖頸白皙的肌膚上留下深深的血痕。】

  【“——不準看不起我!我現在早就已經不一樣了!”】

  【Gooma一把掐住Zazaru的脖頸,在它的悶哼聲中推着其身體撞碎身後的牆壁,然後用力將其扣在地上,快速向着前方的小巷口跑去。】

  【Zazaru的身體在地上被快速拖行,與粗糙地面相摩擦的背部衣物在這暴行下很快便被劃破衣物露出白皙的脊背,然後肌膚也同樣在與地面的摩擦中被劃開血淋淋的豁口,鮮血遍佈在它被拖行的路線上。】

  【在拖行了十米左右,Gooma掐住Zazaru脖頸的手掌猛地變爲握住它的臉龐,一把將它舉起後怒吼着向前拋投,駭人的腕力令Zazaru的身軀化爲一枚炮彈飛向身後一家被關起來的酒吧。】

  【砰!】

  【巨大的轟響中,酒吧被用鎖鏈說起來的大門被Zazaru輕易地撞開,它的身體在鎖鏈的繃斷聲中將兩扇鐵門砸爛,餘勢不減地飛入酒吧裏,接連響起桌椅杯盤的撞擊聲像是一首急促的樂曲,這種藝術創作的昂貴費用想必足以在事後讓酒吧老闆感動得流淚。】

  【Gooma伸手扒住酒吧破碎的鐵門,無視遠處隱約傳來的警笛聲用力將其撕開,鐵製的大門在它的手中就像紙片一樣被輕而易舉地撕成碎片。】

  【破碎的啤酒杯碎片被腳掌踩得更加稀碎,Gooma走過一片狼藉的走廊,來到一個展臺時停住腳步向下看去。】

  【只見背部一片血肉模糊的Zazaru正趴倒在展臺之下的舞廳,就那樣一動不動地趴着,像是已經昏迷了過去,而見到對方這慘樣的Gooma感覺一直以來積蓄在自己內心中的那股鬱氣得到了稍稍的舒緩。】

  【就是這樣!這就是自己想要看到的,是自己一直以來夢寐以求的力量!足以讓那些瞧不起自己的混蛋徹底閉上臭嘴的力量!】

  【感受着流動在軀體裏不同於以往的強悍力量,Gooma滿意地點頭,內心更加陰狠了起來。】

  【當初欺辱它的所有同族,一個都別想跑掉!】‘

  【Gooma握住欄杆一把從展臺高高躍起,落到倒地不起的Zazaru的旁邊,伸手抓住它的頭髮將其抓起,佈滿獠牙的嘴巴開闔見散發出惡臭的腥氣。】

  【“告訴我,Baruba到底在——”】

  【一隻手掌掐住了Gooma的手掌,青色的筋絡在手背上跳動,巨大的力量像是鐵鉗一樣扣住了它的腕部。】

  【被拽住頭髮拉起的Zazaru緩緩抬頭看向Gooma,那張臉上再也沒有一絲不耐煩的神情,鮮血從額角的豁口流過那張面無表情的臉,像是一具冰塊雕成的塑像。】

  【Zazaru的雙眼眯起,針一般銳利冰冷的光跳蕩在眼睛深處,聲線冷厲地說道。】

  【“——別太狂了,你這個蝙蝠雜碎!”】

  【不等對方反應過來,它跪伏的身體猛地躍起,曲線修長的右腿划起一個完美的圓劈斬在Gooma的頸部,直接將它踢飛了出去,身軀撞斷了一根承重柱之後在佈滿灰塵與石塊的地磚上滾出老遠。】

  【“哼!”】

  【Zazaru握住肩頭的布料直接將破爛不堪的上衣扯掉扔開,裸露出曲線窈窕的上半身,背部與其餘各處因之前拖行而留下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癒合。】

  【古朗基並不具備人類的羞恥觀,這種大放福利的行爲沒有讓Zazaru有半點異樣,它惡狠狠地盯着不遠處從地上爬起的Gooma,身體在波紋的變化中變幻出身形,如同毒蠍般的面孔覆蓋住了那張五官姣好的臉。】

  【變爲古朗基形態的Zazaru伸手拔下了像披肩一樣圍繞在兩肩的一圈裝飾品其中一個,隨着手腕鑲嵌的珠玉閃過紅光,那枚形如月牙的裝飾在它手掌中變爲一隻石制手爪。】

  【Zazaru毫不猶豫地用力將這隻手爪扣在手背上,鉤爪銳利的反刺刺穿了它的手掌,紫黑色的鮮血沿着鉤爪的血槽流淌而下。】

  【滋滋滋——】

  【當這些鮮血沿着鉤爪滴落在地面的時候,驚悚無比的一幕頓時出現,大理石制的地磚被輕而易舉地腐蝕出一個個坑洞,像是被白蟻蛀蝕的樹幹。】

  【“別小看我!我可是以劇毒融化獵物的Go-Zazaru-Ba!”】

  【舉起這隻恐怖的手爪,Zazaru語調陰冷如蛇,卻又隱藏着澎湃的怒火。】

  【“小看我的話,我就讓你體會一下什麼是內臟被融化的感覺!”】

  “好可怕的毒素!居然能夠直接將大理石都融化!?”

  大路餅藏看着光幕上那大理石地磚被融化的慘狀直感到頭皮發麻,這毒素的威力簡直比王水還要可怕,竟然連地磚都能溶解。

  但更讓他感到驚訝的並不是這一點,而是沉寂已久的第三號居然又再一次的出現了,而且這一次出現就直接找上了這次進行遊戲的古朗基,顯然目的並不簡單。

  “第三號,這個傢伙居然又出現了?不是,這傢伙居然還能夠活到現在?”

  看着光幕上狼狽躲閃過Zazaru攻擊的Gooma,大路餅藏的語氣變得有些怪異。

  委實不怪他會有這種想法,因爲只要仔細想想就知道,這第三號作爲在光幕還沒出現前的視頻裏就已經登場的古朗基,居然能夠活到現在這個時間段,完全可以說是一個不大不小的奇蹟。

  要知道和它屬於同一時間段的其餘『ZU』集團古朗基可是在一開始就早早的退場,就連更上一階段的『ME』集團遊戲階段也已經宣告了落幕,在現在這個屬於『GO』集團玩家的遊戲階段還能夠看到屬於『ZU』集團的它繼續出現,屬實是一大奇事。

  舉個例子,這就像是第三賽季的遊戲排位戰時,滿地圖的王者標籤ID裏突然冒出了一個第一賽季的青銅標籤ID,這給人的違和感已經不是用詫異二字就能夠形容的了,一定要說的話只能是一枝獨秀。

  而如果大路餅藏沒有記錯的話,這傢伙就連強化體都沒有,完全就是一個普通的古朗基,可在連強化體都已經成爲版本眼淚的現在,居然直接一出現就直接去找個個都具有較之強化體更上一層原初體的『GO』集團玩家麻煩。

  這隻蝙蝠有這麼勇的嗎?

  “不過是在垂死掙扎罷了~哈。”

  躺在大路餅藏懷抱裏的異國胖鳥,‘迪拉’用翅膀捂住自己的嘴巴打了個哈欠,睜着一對死魚眼說出了和光幕中Zazaru相似的評價。

  “嗯?迪拉你知道第三號爲什麼這麼做嗎?”

  大路餅藏聞言好奇地低頭看着自己懷裏的胖鳥,問道。

  “吶,青年,你知道嗎?”

  迪拉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反而說出了一句似是而非的話。

  “我們這些動物較之於你們人類,對於‘死亡’這一現象是非常敏感的,比如犬類會在生命的最後一段時光離開主人的家,就是因爲它們敏銳的預感到了自己的生命即將迎來終結。”

  “而一些鳥類也具有類似的能力,許多老人在去世之前的一段時間會有許多鳥類盤旋在他的住所處,就是因爲那些鳥類同樣感應到了屬於生物死亡的接近。”

  “呃,這種說法我倒是聽過,但你爲什麼突然要和我說起這些?你難道也具有這種能力?可你不是屬於家禽類嗎?”

  大路餅藏撓了撓自己的頭髮,疑惑地說道。

  “——鳥類!雖然現在變成了這副樣子,但本大爺是名副其實,高貴無比的鳥類好嗎!?我不是雞或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