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记忆中的男孩
“高坂君,他的身體恐怕已經再也……嗯?”
看着光幕拖着下巴的葉山還在思索時,眼前光幕裏切換的景象便打斷了他的思維咝小�
“這個人……不對,我認識它,他之前出現過!”
看着光幕上這個新出現的人物,葉山表情驚疑不定的說道。
“我記得,它是那個『ME』集團的……”
【“呼呼呼……!”】
【急促的喘息聲在喉嚨裏響起,像是一個已經破爛的風箱在徒勞地發出它的聲樂,樂聲中滲透着樂者的惶恐與畏懼。】
【Me-Garume-Re伸手扒開面前擋路的林木,毫不猶豫地向着前方黑暗無比的密林裏跑去,從頭頂茂盛樹木間隙投射而下的月光照亮了它的神情一瞬。】
【它的臉上帶着恐懼,驚慌,像是一條發現自己被主人遺棄的家犬,徒勞地想要找到自己的去處,完全沒有了曾經的志得意滿。】
【沒入陰暗的林木裏之後,Garume的身形敏捷地躲開路上所有的樹木,穿行在複雜的山路間,腳步沒有一絲停頓,不停地往前奔跑。】
【不知道跑了多久,直到它感覺原本緊隨其後的那股危險感終於消失之後,Garume直接靠在一棵大樹的樹幹下,劇烈的喘着氣,並不時警惕地左右掃視着。】
【“可惡!甩掉了嗎!?那傢伙在哪裏……”】
【Garume略顯神經質地說道,雙手五指緊緊扣住身後的樹幹,甚至手指直接刺穿了樹幹的表皮而沒入樹身裏,可想而知它的力道有多大,以及內心到底有多麼緊張。】
【但比起緊張,現在充斥Garume內心更多的情感,是荒謬。】
【它不明白?事情到底爲什麼會變成現在這樣?】
【當從封印中甦醒之後,它一直都在苦苦等待着屬於自己的遊戲到來,等了很久之後終於得償所願,甚至直接成爲了原本所在集團第一個完成遊戲晉升爲『ME』集團的玩家。】
【那一次Garume可謂是感到了極致的驚喜與驕傲,自己竟然真的成爲了遊戲開始以來第一個完成遊戲後晉升的玩家,雖然這其中也有它的遊戲方式太過保守的原因,在這個自殺率位居世界第一的國度,它的作案手段實在是太像正常人的自盡方式了,因此直到遊戲完成之後,警方甚至都沒有意識到Garume的存在。】
【但不管怎麼樣,成功就是成功了,第一個成功完成遊戲的殊榮令Garume無比的滿足,甚至開始變得驕傲自負,開始蔑視過去同一集團的同伴,就連曾經令自己敬畏有加的原集團首領都開始不放在眼裏。】
【而Garume並不滿足於此,它也一直在等待着,等待着『ZU』集團遊戲結束後開始屬於『ME』集團的遊戲,在開始之後則更加耐心的等待着屬於自己的遊戲階段到來,隨着同伴一個個倒在臨多戰士與宿敵的手中,隨着臨近首領的階段到來時,它內心更是雀躍得幾乎要高聲吶喊。】
【因爲按照『基基魯』的規則,集團首領的遊戲向來安排在最後,而那時集團內部的玩家數量已經所剩無幾……根據賽表的順序,馬上就能夠輪到自己了。】
【可結果Garume卻沒有等到屬於自己的遊戲階段,反而等來了一個晴天霹靂。】
【——除了身爲集團首領的Me-Garima-Ba之外,其餘所有『ME』集團玩家的遊戲全部取消。】
【在從那隻幸災樂禍的蝙蝠口中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Garume直接懵了,轉而就是無與倫比的狂怒。】
【暴怒的它直接將擋路的Gooma拍進垃圾桶裏,然後立刻前往找到作爲裁判的Baruba,想要她給個解釋。】
【可Baruba卻什麼都沒有說,只是冷漠地瞥了Garume一眼,然後就轉身離去,一點都沒有想要解釋的意識。】
【原本理性就瀕臨崩潰的Garume在這一刺激下再也無法控制自己了,失去理智的它忍無可忍地變身對Baruba離去的背影發動了攻擊……】
【接下來發生的事情讓Garume不想回憶,它第一次認識到了,這個平時一直不顯山不露水的女人到底有多麼恐怖。】
【總之當渾身傷痕累累的Garume從鋪滿自身鮮血的地面恢復意識時,它終於明白了現實——自己被捨棄了,就像被扔垃圾一樣的捨棄了。】
【在意識到這一點的瞬間,無邊無際的恐懼完全徽至怂膬刃摹!�
【無法參加遊戲的失敗者會被怎麼處置?這點Garume太清楚了,古朗基一族在這一點上從來不曾有過憐憫和例外,縱使是自己的同族。】
【所以Garume選擇了逃跑,從幾個月前開始就不曾停歇地逃跑了起來,跑到了現在,就只爲了活命。】
【它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哪,只記得自己跑過了山,跑過了密林,跑過了長長的公路還有海灘,一路不曾有片刻停止,直到來到了這裏爲止。】
【Garume曾天真和慶幸地以爲自己或許能夠從清算中得到赦免,但事實證明它終究還是錯了。】
【今天,死神終於找上了它。】
【這場『基基魯』本身就是一個用鮮血來進行祭奠的儀式,一旦踏上了這個遊戲的祭壇,要麼就成爲被獻上祭品的受祭者,要麼就成爲那個被祭祀的祭品。】
【而退出這個選項,從一開始就不曾存在。】
【“——”】
【突然之間,正在喘息着的Garume感覺周遭的氛圍突然變了。】
【原本林木之間隱約可聞的蟲鳴聲在不知不覺間消失不見,不知從何而來的詭異白霧繚繞在密林裏,空氣像是變爲了固定,連呼吸都感到艱難。】
【這裏像是變爲了一個與世界隔絕的異域空間,所有一切具有生命的事物都在從這裏逃出,只留下了Garume一者。】
【巨大的恐怖在心裏湧上,渾身顫抖的Garume感覺自己的理智在這時徹底崩潰了。】
【扭曲的波紋打亂了飄動的白霧,形似變色龍的古朗基取代了原先的人形,Garume跑到密林中央,聲嘶力竭地喊道,聲音充滿了絕望與恐懼。】
【它知道,自己已經逃不了了,奪命的惡魔已經將它鎖定,即使逃到世界盡頭也逃不過註定的結果。】
【既然如此,那不如選擇迎戰,在最後以一個『基基魯』玩家的身份。】
【“是你!是你!你在這裏!你在這裏!”】
【Garume失心瘋般的吼聲迴盪在寂靜的樹林裏,像是一隻走投無路的野獸。】
【“出來啊!你不是想要殺我嗎!出來啊!”】
【“Daguba!!!”】
【敵人的名諱飄向夜空,但四周仍舊寂靜無聲,像是一切都已經死去。】
【Garume握緊了雙拳,它決定無論結果如何,自己絕對不能就這麼窩囊的死去,這是內心僅存的驕傲。】
【“出來啊!我就在——”】
【無邊的寒冷從背後傳來,Garume驚悚地回頭向身後看去。】
【巨大的黑影從白霧中出現,在瞬間徽至怂纳硇巍�
……
【夜晚的樹林裏,一道巨大的火柱陡然從樹林的深處衝出,像是火山在平地噴發,烈焰直衝天際。】
【火柱刺入了天穹之上,天際的雲朵被火焰所吸引,形成了一個以火柱爲中心旋轉的漩渦,火焰的紅光照亮來的這片昏暗的密林,像是披上了一層火紅色的幕布。】
【在將近半分鐘之後,這道火柱逐漸從尾端開始往上崩解,並逐漸的消散,化爲了紅色的火星向下飄落,夜晚下的樹林終於黯淡了下來。】
【而下方火柱爆發的地方已經成爲了一片灰燼,無論樹木還是雜草,所有的一切全部被灼燒成了發白的灰,灰燼之中隱約可見紅色發光的線條,那是殘留下來的高溫。】
【啪嗒。】
【一具被燒得焦黑,只能勉強看出是人形的屍骸被拋投在落葉之間,立刻就有着枯葉被高溫點燃,白色的高溫霧氣繚繞在這具屍骸邊。】
【“……”】
【燃起的落葉被黑色的腳掌踩滅,披頭散髮的高大黑影注視着自己腳下的這具屍骸,靜靜的看着它。】
【黑影的腳掌伸出,踹了一下這具屍骸的軀體。】
【下一刻,這具被踹擊的屍骸猛然崩塌爲灰燼,隨着吹來的風而向着天空飄去,除了地上落葉留下一個灰白的人形印子外,什麼都沒有剩下。】
【黑影見此抬起了頭,腳掌邁過這個人形印記,向着前方走去。】
【它還有下一個目標要去解決,而這個目標拿了不該拿的東西。】
【白霧洶湧而來,將黑影吞入其中,散去之後再也不見任何身影存在。】
【只留下這片被烈火灼燒過的大地記錄下了這裏所發生的一切。】
23.重啓的遊戲(5K)
“第·零·號!”
雙眼一眨不眨地緊緊盯着光幕上那個消失在黑暗與白霧中的高大黑影,富樫勇太一字一頓地說出了光幕內外所有人對於這個身影所起的稱呼。
未確認生命體,第零號。
“這傢伙,終於再一次出現了!”
心臟因激烈的情緒起伏而加快搏動,雙手緊緊握成拳頭,富樫勇太的話語中有着無法掩飾的痛恨與隱藏極深的畏懼。
現在光幕中發生的一切若是細究緣由,那第零號絕對在其中佔據了絕大部分的因素,儘管正主基本沒有出現過。
但絕對不會有人忘記,正是從九郎嶽遺蹟中甦醒的它將調查組屠殺一空之後,親手喚醒了其餘所有沉睡的古朗基,這纔會有這一樁樁慘絕人寰的血案與屠殺發生,無數無辜的人因此而喪生,令未來的東京成爲一個鮮血與戰火鋪就的修羅場。
許許多多的家庭因此而破碎,倖存者們的淚水與悲傷更是令天空都似乎徽稚狭艘粚踊野档尼∧唬罡粯儆绿看卧诠饽煌庥^看時都無意識地握緊雙拳,爲這些怪物的惡行感到由衷的怒火與憎惡。
尤其是在這一次親眼見證了未確認生命體第三十三號的所作所爲,以及因它惡魔般行徑而痛苦不堪的輕音部一行人之後,他內心對於古朗基這一種族的負面情緒可謂達到了有史以來的巔峯。
這些畜生全部都活該下地獄!魔鬼煮滿沸油的大鍋纔是它們最終的歸宿!
而如果沒有第零號的所作所爲,那這些怪物根本就不會從封印中復甦,更不會有這麼多的人因爲這個所謂的『基基魯』慘死,可以說第零號就是至今一切災厄的罪魁禍首,這個故事中所有的血與淚都由它一手所鑄就,是全部苦難的源點,是萬惡之源。
可是這傢伙也極度的神祕,自從在故事的最開始出現之後,就一直‘低調’的沉寂了漫長時間,人們對於第零號的所有印象都來源於它的第一次登場與其餘古朗基的側面描述,而這些又無一不證明着它的不簡單。
神祕,強大,恐怖,這就是人們對於第零號的印象。
而現在,這個造成一切慘劇的罪惡源頭在時隔最初許久之後,終於再一次的出現了。
它依舊如同最初出現時一樣的強大,曾經讓“高坂京介”與“材木座義輝”喫盡了苦頭的『ME』集團古朗基在第零號的面前卻是如此的無力,從Garume那言行舉止間表現出來的對於第零號的恐懼,它一定清楚對方的實力肯定遠遠勝過了自己。
那最後的戰鬥與其說是反抗,倒不如說是在明知必死之下的垂死掙扎。
儘管詳細戰鬥的畫面沒有出現,但那道彷彿直通天際連夜晚都徹底照亮的火柱,富樫勇太至今也僅僅只在一個人身上見過類似的表現。
那就是“材木座義輝”的紅色昇華形態,每當想起之前他那攻擊所造成的連地球之外的衛星併都能夠清晰看見的異象,富樫勇太都心悸不已。
僅從這一表現來看,第零號至少也擁有和空我昇華形態相匹敵的戰鬥力,而這到底是不是它的全力仍舊猶未可知。
不論如何,這個一直沉寂的傢伙再度出現,所代表的一定不簡單。
“Daguba……”
唸叨着這個Garume臨死之前所說出的名字,這大概是所有人對於謎團重重的第零號唯一的收穫了。
“這就是第零號的名字嗎?”
【自從未確認生命體第三十三號的事件結束之後,已經過去了一個多星期的時間,而高坂京介也度過了他在某種程度上自父親去世之後最長的一個星期。】
【事後對於那些倖存學生的處理已經解決完畢,三年級學生全部被屠殺殆盡,二年級除了輕音部以及剩下兩個的女生之外也沒有任何的倖存者,儘管一年級的學生無一死亡,但全校學生被一下子屠戮了三分之二,這巨大的學員缺口已經無法維持原本學校的咿D。】
【因此在進行了多次的爭執之後,那些女生原本所在的私立櫻丘女子高等學校做出了一個艱難的決定,那就是決定將學校現存的學生進行疏散轉學,並將這個學校關閉一年,用一年的時間來重新進行準備,直到來年再解封學校進行招生。】
【這個決定不能說是好,但或許已經是當今情況下唯一的辦法了。】
【高坂京介不清楚其餘學生被疏散到了哪裏,但琴吹紬在知道這件事之後曾經私下找過他,希望他能夠幫忙將自己和朋友一起分到同一個學校,因爲她不希望和自己的朋友們分開。】
【當時面對女孩聲淚俱下的懇求,原本就心中有愧的高坂京介沒有絲毫拒絕的想法,第一次選擇用自己的職權進行了這個小小的徇私。】
【如今高坂京介身爲未確認生命體對策總部名副其實的一把手,其實本身也已經擁有了不大不小的權利,尤其輕音部等人還是屬於他負責未確認生命體事件內的倖存者,正好處於職權範圍內。】
【所以做點手腳讓她們和自己的朋友一同轉學到同一個學校,這一點對他而言並不難,而其他同僚即使知道也不可能會因爲這種小事就對高坂京介有什麼意見。】
【最終在高坂京介的暗中咦飨拢p音部一行人和她的朋友們一同轉學到了京都府內一所名爲北宇治高等學校的高中,那是一所以音樂和劇團演唱而出名的高校,曾有過數次在全國大賽上奪得金獎的成績,在業界內也算是擁有一定的名氣。】
京都府,北宇治高等學校。
當這個學校的學生們看到自己的學校第一次出現在光幕中時都一愣,然後便紛紛不由自主興奮了起來,儘管只是以名字的方式。
當今世界上,可以說沒有任何一種方式比在光幕中出現更能夠吸引世人的注意和賺取流量,只要把握好機會,就算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人物都能夠直接成爲舉世皆知的明星。
就以身爲故事主角的材木座義輝來舉例,當今世界上可以說沒有任何人對他感到陌生,你可以不知道美國總統是誰,但絕對不會有人不清楚材木座義輝是何許人也,而緊隨其後的就是高坂京介。
而總武高在某種程度上可以說就是最大的獲利者,無論是身爲主角的材木座義輝,還是身爲重要人物之一的雪之下雪乃,由比濱結衣,以及僅出現過一次卻也因在材木座的故事中佔據重要戲份,以類似人生導師角色登場的比企谷八幡和平冢靜全部都是屬於總武高的學生與老師,這讓這所原本只在千葉縣具有名望的學校一下子備受所有人關注。
全球各大網站關於總武高這一名詞的訪問量可謂是一時無二,所有人都對這間能夠教出材木座義輝這種英雄人物的學校倍感好奇,而總武高的校長在知道這件事後則狂笑得差點連自己假牙都掉了,其他學校則紛紛對此表示無比羨慕。
所謂一人得道,雞犬升天,莫過如是也。
“哎?居然是我們的學校!”
黃前久美子同樣被感驚訝,而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的高坂麗奈也有些喫驚,隨後無奈地扶住自己的額頭嘆息。
她不是不知道這樣對學校有好處,但之後估計也會因爲某些人的追星心理而少不了一些麻煩,而這可能會對正籌備着全國音樂大賽的她們產生干擾。
“未來的京介表哥……您真會給我們學校找事啊。”
【解決這件事之後,高坂京介在離開滋賀縣之前最後去了一趟私立櫻丘女子高等學校。】
【看着那關閉校門後顯得蕭瑟無比,完全無法和一個星期前兩人蔘加學院祭時的熱鬧相比的校園,高坂京介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原來人世間的快樂是這麼短暫的,只是稍不注意的一剎那就從人們的生活中消失,只留下那寂靜的遺蹟證明着曾經的美好。】
【再無留念的高坂京介隨後便返回了東京,對這次事件的緣由書寫了一份三千多字的報告交予上級,然後就去處理他自己的事情。】
【而這纔是最艱難的事情,在將杉田守道殉職的消息告知他的家人之後發生的事情,令高坂京介完全不願意去回憶。】
上一篇:综漫:开局混沌之力加入聊天群
下一篇:你不努力我怎么当上海贼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