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青春物語不可能是騎士戰爭 第23章

作者:记忆中的男孩

  【這就是……那些怪物當初被封印時的景象嗎?】

  【“………醒……”】

  【戰士擊敗了所有來襲的黑暗,義無反顧地轉身走向那個立在高大石臺上的石棺,靜靜地躺了進去,棺槨隨之被蓋上,將戰士同邪惡共同封印於無邊的黑暗中。】

  【等等——】

  【“……醒醒……”】

  【在那被蓋上的棺蓋上,一隻帶着某種手環飾品的手輕輕撫摸着石棺之上所鐫刻的文字。】

  【一滴水珠滴落在那隻戴着飾品的纖細手掌邊,綻放出一朵透明的水花。】

  【請等一下!我有話想要問——】

  【“快給我醒過來!材木座你這隻兔子!”】

  【材木座面對着那副景象嘗試着想要伸出自己的手,下一刻眼前那副充滿哀傷感的畫面天旋地轉,然後劇烈的衝擊感從臉上傳來。】

  【“咕嘎!”】

  【只穿着短褲和短袖的材木座整個人呈大字形糊在棕色調的牆壁上,一張帥臉直接擠成一團麪餅,然後在含糊不清的慘叫中從牆壁上緩緩地“滑”到地板上,緊貼牆壁的臉部在牆上留下一條清晰的血痕。】

  【“你這個年紀是怎麼睡得着覺的?趕緊給我起來工作!你還想不要你的工資了!?”】

  【來者刷啦一聲拉開房間的窗簾,正對着太陽昇起方位的窗外立刻射來盛烈無比的陽光,將昏暗的室內照耀得無比明亮,對方轉過身,陽光照耀在她背後拉出一條長長的黑影,正好將在地板上轉過身的材木座徽衷趦取!�

  【“你好像……也沒有…打算……給我工資吧……Miss.SakiSaki。”】

  【材木座捂着自己撞在牆上而流血不止的鼻子含糊不清的說着話,一雙死魚眼注視着站在他眼前的女子。】

  【“哈?給你包喫包住就不錯了,你還想有工資?這間屋子的房租和食費我還沒找你要呢。”】

  【來着是一位有着高挑身軀的女性,留着一頭及腰的銀色長髮並在背後紮成一條馬尾,五官嫵媚清麗,右眼角下留着一顆黑痣,一身黑色侍者服和短裙將她媲美模特,凹凸有致的身材曲線完全襯托出來,一雙修長挺立的美腿包裹在半透明的黑色絲襪之內,一雙鞋跟足有七寸的高跟鞋將她的身高直接拔高到一米七以上,比這個國家絕大多數的男性還要高。】

  【此刻這個千嬌百媚的大美人正皺緊眉睫的看着材木座,胸前的侍者服被那對雪之下雪乃永遠無法企及的高聳胸脯撐起,銀色的銘牌掛在左胸前,上面寫着她名字的羅馬音譯。】

  【——Kawasaki Saki。】

  

  “這個是……我?”

  總武高的某個班級裏,坐在自己座位上原本還有些睏倦的川崎沙希睜大了一雙用粉底都壓不下黑眼圈的綠色眼眸,驚訝的看着手機上出現的“自己”。

  她對這個詭異視頻的態度一直以來都只是當作消遣無聊時間的樂子來看待,可現在自己反而出現在了其中。

  她不可能會認錯自己,除非是克隆,否則世界上不可能有第二個女人叫做川崎沙希的同時還留着銀色長髮,眼角也有一顆和自己一樣的黑痣,而且那眉宇脣眼間的神態雖然更加的成熟,但毫無疑問,那就是自己,還是未來的自己!

  這算什麼?看樂子看到最後結果自己成了樂子?

  【“還有我說了多少次,叫我老闆。”】

  【川崎沙希表情不滿的說道,一把將手中的侍者服扔到坐起來的材木座懷裏,雙手抱在胸下,更加的襯托出那對飽滿的挺拔。】

  【“趕緊把衣服換了給我下去,客人還等着你去招待呢!”】

  【“今天好歹也是週末了,就不能讓我多睡會嗎?Saki醬~”】

  【材木座接過侍者服,欲哭無淚的看着自己冷酷無情的美人老闆,一雙亮晶晶的眼睛眨啊眨,希望能以這純潔可憐的眼神激發對方身爲女性的惻隱之心。】

  【結果話剛說完,一雙手套砸在他的臉上,物理封印了那雙孩童般的眼神。】

  【“也別叫我醬!還週末?你以爲你還是學生呢?讓你睡到八點已經是我善心大發了,週末假期那種玩意早就和你Say good bye了,趕緊麻利點給我起來,否則你連這間閣樓都沒得住。”】

  【無情的資本家毫無一絲壓榨勞動者的憐憫,冷酷的下達了最後的通知。】

  【“¥%#&&*#**¥&¥#¥##……”】

  【材木座一手扒下自己臉上的手套,拿着衣服滿臉生無可戀地站起來。】

  【“真是,都多大的人了,怎麼還這麼沒有自覺,沒有我你現在還是個無業遊民呢,做人得感——你你你,你幹什麼!?”】

  【川崎沙希抱怨的話說道一半突然漲紅了臉,語氣慌亂地看着脫掉短袖襯衫露出上半身的材木座,那八塊腹肌和流線型的肌肉線條在照進室內的陽光下如同閃閃發光的雕塑,這突如其來的舉動直接嚇得她一陣後退,手掌下意識地拿過身邊桌子的足球砸了過去。】

  【“咕哇!”】

  【正準備脫下褲子的材木座滿臉疑惑地抬起頭,結果被迎面飛來的足球直接爆頭,慘叫一聲後迎面倒下。】

  【“不是……你叫我……換衣服的嗎?”】

  【“那我也沒有叫你當着我的面換啊!你都幾歲了!有沒有一點男女有別的意識!?”】

  【川崎沙希撫順了一下自己的呼吸,雙手叉腰從倒地的材木座身邊走過,看着嘆了口氣後說道。】

  【“趕緊給我下去,你可是今天的頭牌,別人客人久等了。”】

  【說完後她彎腰抓住地板凸出的拉環將其拉起,轉身蹬着直梯走了下去,留下被足球鑲在臉上倒地的材木座。】

  【“……”】

  【材木座一語不發地將臉上的足球拔出來,留下一個清晰足球印的臉上慘遭紅梅二度開的鼻子再度流出了兩條長長的鼻血,他表情麻木地仰望着錐形的天花板,從眼角流下了兩道屬於男兒的淚水。】

  【今天是材木座從長野縣回到東京的第七天,也是打倒第五號之後的第五天,還差兩天就到對方的頭七,如果那些古朗基有頭七這個概念的話。】

  【這一個星期應該是材木座有生以來感覺過得最長的一個星期,這個禮拜發生了無數的事情,抵得上過去一整年。】

  【最爲勁爆的事情,就是警方終於向外界公佈了關於未確認生命體,也就是古朗基的存在。】

  【這委實沒有辦法,之前發生在長野縣的事情還算好,但第五號的事情鬧得實在是太大,對方帶着幾十輛警車在東京這座亞洲第一的都市裏玩了一場真人線下版的速度與激情,橫穿最少五個市區,一路上何止是火花帶閃電,簡直是疾風驟雨開特斯拉,不僅死傷者卸啵斐傻慕洕鷵p失更是恐怖,在洶湧的輿論和情報封鎖難度的壓力下,警視廳僅僅頂了三天就無奈地公佈了情報。】

  【這直接造成了軒然大波,社會各界紛紛要求警方給出一個解釋,爲什麼這麼重要的事情到現在才公佈?這些怪物到底是從哪來的?爲什麼過了這麼久都沒有解決這些怪物?簡直是在浪費納稅人的稅金!】

  【警視廳方面對此焦頭爛額,一個星期開了至少五場新聞發佈會,所有領導都充分展現了各自造詣高深的躬匠精神,不管臺下媒體問的是什麼,一律都是“還在調查中”+“這是機密”+“我沒有權限”+長躬不起的老腰,有閒的無聊的人計算過,在這些平均一個小時左右的發佈會中,所有參會領導腰直起來的時間加起來各自不超過十分鐘。】

  【材木座甚至還在發佈會上看到了高坂先生,對方在最後一次發佈會上替人上場鞠躬,他估計這是因爲領導的腰彎久已經導致腰間盤突出而不得不找人頂替的原因。】

  【但這一切其實跟材木座沒什麼大的關係,因爲最近這幾天高坂京介都沒有打電話聯繫過他(對方給材木座買的手機),說明這幾天那些古朗基並沒有冒出來犯案,而雪之下雪乃那邊古代碑文的翻譯也仍舊緩慢,沒有給出什麼重要的信息。】

  【而閒下來的材木座不得不考慮一個擺在自己面前的現實問題,那就是——】

  【自己下一頓怎麼辦?】

  【“來~這是小姐你們點的四杯草莓慕斯,請好好品嚐,好喫的話記得給本店一個個五星好評哦~”】

  【材木座穿着一身修身的黑色侍者服,帶着無懈可擊的開朗笑容將一杯放在托盤上的草莓慕斯遞給了面前椅子上四位穿着便裝的女孩。】

  【“阿里嘎多!”】

  【其中一位留着一頭棕色短髮的女孩歡呼着拿過一杯草莓慕斯,滿臉幸福地用附贈的湯勺挖了杯子上的大半奶油塞進嘴裏,整個人的臉因爲口中傳來的甜蜜彷彿要化開一樣融化成一整團。】

  【“唯~不能一次喫那麼多哦,會變胖的。”】

  【旁邊一個留着一頭湻壬把奶烊痪黹L髮,有着一對粗眉毛的女孩聲音溫和的勸誡着對方。】

  【“哎?可是人家在家裏也是這樣耶,而且肚子也沒有長起來呀,反而感覺胸口最近變得越來越重了。”】

  【被稱爲唯的女孩一臉迷茫地摸了摸自己毫無贅肉的小腹,轉而摸了摸自己胸前將便衣撐起的胸口。】

  【“笨蛋!別在人家面前這麼做!你到底是有多沒常識!”】

  【另一個有着黑色長髮的女孩慌忙拉住了唯的手,轉而歉意的看着依然一臉微笑的材木座。】

  【“嘛~難得來一趟東京,澪你就讓唯自由一點,留下一點開心的回憶吧。”】

  【最後一個帶着髮箍將頭髮倒豎,看起來男孩子氣十足的女孩翹起二郎腿,一手倚在沙發柔軟的靠背上,大大咧咧地拿過一杯草莓慕斯挖了一勺塞進嘴中,愜意地眯起眼睛。】

  日本滋賀縣豊鄉町立,田井中宅。

  “澪!這個姐姐長得好像你哦!”

  還在上小學的田井中律指着眼前電視上的黑髮少女,滿臉驚奇的看着自己身邊也留着一頭黑色長髮的好朋友。

  “真的耶。”

  小學五年級的秋山澪看着眼前電視上裏面那個和自己長得極爲相似的“大姐姐”,不由睜大了一雙好奇的大眼睛。

  【“小律你真是的,不是這個問題啦。”】

  【黑色長髮被叫做澪的少女嘆了口氣,伸手想要拿過放在面前托盤上的最後一杯草莓慕斯,當雙手拿到湯勺和杯子的時候,一雙戴着黑色手套的手突然握住了她細嫩的雙手。】

  【“哎?”】

  【少女一愣,接着她的雙手連同手中的草莓慕斯被一齊舉起,視線不由跟隨着移動,直到看見材木座那滿含深情的雙眼。】

  【“這位小姐,您長得可真美,如同一朵迎光而盛開的純潔百合,這杯草莓慕斯之所以誕生簡直就是爲了等待您來品嚐它!”】

  【材木座深情款款的說道,窗外的陽光透過半透明的窗簾照射在他的側臉上,爲他的半邊臉上蒙上了一層朦朧的金色濾鏡,另外半邊臉被披上一層陰影,眼睛的虹膜倒映着少女逐漸變得通紅的面容,在陽光下如同映照着一輪金色的湖泊。】

  【“唉?唉唉唉!我我我!那個!?”】

  【有生以來從未與男性,尤其是這種人類高質量帥哥有過這麼親密接觸的秋山澪看着兩人握在一起的雙手,感受着對方透過手套傳來的手掌溫度,白嫩的臉蛋極劇升溫,眼睛逐漸開始打起轉。】

  【“如果這杯草莓慕斯只能被您品嚐一次,對它而言實在是太可惜了,簡直是生不逢時,在錯誤的時間遇到正確的你,是它誕生的悲劇!”】

  【材木座一邊深情的說着,一邊動作熟悉地一隻手從胸前的口袋裏拿出一疊明信片塞進少女拿着湯勺的另一隻手掌,包裹着對方纖巧的手掌五指逐一輕輕合起。】

  【“請將這些明信片拿去,把這杯草莓慕斯被您品嚐的喜悅分享給您認識的每一個親朋好友,請記得回來再度看望與品嚐它,它等待着您的到來,因爲它就是爲你而生的。”】

  【“啊啊啊……那個——”】

  【啾——】

  【在少女紅得要出血的臉龐和蚊香眼,和其她三個同伴瞪大眼睛的注視下,材木座低頭輕輕一吻吻在對方握着湯勺和一疊明信片的白嫩手背。】

  【看着眼前對自己行吻手禮的白髮帥哥和手背傳來的柔軟觸感下,秋山澪眼睛一翻,直接暈死了過去。】

  【“等等!澪!你醒醒啊!”】

  【“澪醬!你醒醒啊!”】

  【在秋山澪朋友的驚呼聲中,材木座微笑着鬆開了對方的手掌,轉身站起,臉上表情在只有櫃檯後的川崎沙希能看到的角度垮成了一張貓臉。】

  【對方表情讚賞的回以了一個大拇指。】

  【Nice!又成了一單。】

  【材木座耳邊彷彿響起了這聲幻聽,嘴角抽了抽,一股濃濃的負罪感從心裏湧起。】

  【這就是他現在的工作,在這家叫做bellissimo ricordo的餐廳裏當牛郎(劃掉)侍應生。】

  【這件事情要從五天前說起。】

  【那個時候剛剛擊敗未確認生命體第五號的材木座騎着三角追跡者2000在街上快樂地撒歡時突然反應過來——自己好像沒有地方可以去了。】

  【這直接讓他整個人愣在了街上,表情神似從家裏偷跑出來玩後忘記回家路線的二哈。】

  【據他所知,雪之下雪乃一直都長居在學校,而且住的是單人的研究生宿舍,自己一個大男人在讓人家付了那麼多早餐錢之後還厚着臉皮去人家那邊藉助肯定是不行的,那未免太過於厚顏無恥。】

  【至於高坂先生——自己好像連他電話號碼都沒有。】

  【在找遍全身上下每個角落,發現剩下的全部財產只有1000日元和一臺人家放在車座下的手機,還有一輛警方特供版機車,以及一個磨損嚴重的旅行揹包,意識到之前存下的錢已經和前一輛愛車一起爲了救人光榮犧牲後,材木座的臉直接綠得跟蔬菜有得一比。】

  【這莫非是逼我去成爲網吧難民?】

  【絞盡腦汁的思考後纔想起還有一個町田編輯可以去投奔,結果在滿懷欣喜的打電話過去後接通者卻是醫院的護士,對方告訴材木座,町田女士疑似在前幾天受到了巨大的精神刺激,精神方面受創後甚至引發了身體方面的併發症,再加上她本身就有長期喝酒熬夜而導致身體虛弱的前科,直接高燒四十度不止,暈倒在家裏的她在被探望的人發現後緊急撥打醫院的救護車,結果救護車在趕到後順便把因不明原因昏迷的探望者也一起送上了救護車。】

  【前者前幾天剛剛出院,而町田女士的狀況還不太好,據說晚上做夢的時候還會說“我沒喫!”,“我真的沒有喫▆肉!”的話,據說此事還驚動了警察,由一位姓高坂的警官帶頭前來調查。】

  【材木座疑惑着爲什麼回國之前聯繫時候還好好的町田編輯會突然進醫院的同時也送上了自己的祝福和問好,在最後的救星也寄了之後,摸着口袋裏僅存的一張一千日元紙幣的他仰頭長嘆,難道真是天要亡我?】

  【而就在材木座捧着一杯從便利店買的泡麪和工人叔叔蹲在人行道上看着眼前大樓屏幕上放送的《四字奇俠攜百萬英靈之力勇鬥幕後黑手MOSS》年度魔幻喜劇電影時,一個路過的大美人發現了落魄的他。】

  【川崎沙希,是材木座高中時的同學,關係勉強算的上是朋友,只是畢業之後不怎麼聯繫過,他只知道她之後在東京開了一家餐廳。】

  【善良的Saki小姐在知道材木座的遭遇後,慷慨無比的伸出了援手,材木座面對大美人滿懷善意的笑容,感動地吸了吸被夜風凍出來的鼻涕,堅定地握住了那隻手。】

  【果然,出門在外有朋友就是好,朋友永遠不會欺騙朋友!】

  【——結果在他踏入對方開的這家餐廳被招待了一頓豐盛的晚飯並住了一晚後,在第二天到來時,Saki小姐直接撕下了善良的僞裝,向懵懂無知的兔子展現了自己邪惡的真面目。】

  【那一頓飯不是白請的,房子也不是白住的,需要給錢,身爲資本家的Saki小姐只認錢不認人,既然你踏入了這間餐廳,喫了我的飯,住了我的房子,你就要給錢,少一個子都不行!】

  【單純的兔子何曾見過這種仙人跳套路,懵逼了一會後據理力爭起來,說就算是白嫖也是事先知道後面不給錢纔算白嫖,既然我什麼都不知道,那我就不算白嫖!沒有犯罪!】

  【Saki小姐對此則冷笑一聲,說你不給我就報警,你不是有詐騙警方的前科嗎?身份證明之類的東西不是都在長野縣被一把火燒光了嗎?要不要我把警察叫過來理論一下,看看人家相信誰,說不定叫過來的還是那個被你詐騙的老熟人呢!】

  【這套連環攻擊直接將兔子的血條清零,最終屈辱地拜倒在卑鄙的資本家石榴裙和黑絲美腿下,如戰馬和獵犬那樣任其驅使。】

  【沒有來得及思考資本家小姐爲什麼對於自己的行程和所作所爲那麼清楚,材木座被逼捨棄自己的尊嚴,踐踏着自己堅持的底線,用自己的美色去吸引每個路過這間魔窟的妙齡女孩,被迫學會頂頭上司所教的gei言gei語去迷惑她們,最後贈予一張通往這個魔窟的明信片,蠱惑她們去讓更多無辜的女孩來到這裏,成爲被資本家榨取血液的血包。】

  【一開始正義的足利義輝將軍對此是竭力抗拒的,自己一生光明正大,從未做過任何偷雞摸狗之事,怎可爲非作歹從事如此齷齪之事!?】

  【但面對似笑非笑的資本家小姐搖晃的那張賬單,看着上面這幾天新增的住宿費用後,最終仍舊不得不彎下自己原本挺直的腰桿。】

  【沒辦法,錢或許是萬能的,而沒錢絕對是萬萬不能的,正所謂一文錢難倒英雄漢,這是老祖宗所留下來的至理名言,當老闆沒錢給你的時候你是他爹,給你錢的時候就是你的再生父母,讓你欠錢的老闆更是對你恩同再造。】

  【掙錢嘛,不寒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