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记忆中的男孩
【碰!】
【Mebio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旋轉身體躲開了這一次攻擊,三角追跡者的前輪撞碎了這輛廢棄汽車的玻璃窗,整個輪子都卡了進去。】
【“糟了!”】
【材木座看到這一幕內心感到一陣不妙,剛想把車前輪拔出來,一雙手已經抓住了他握住車把手的左臂。】
【“給我從馬上下來吧!KUUGA!”】
【Mebio獰笑着拉直材木座的手臂,雙腳蹬地跳起夾住了材木座的脖子,凌空扭動腰部旋轉身體,這招夾頸纏腿翻直接將材木座整個人從三角追跡者2000的車座上“拔”了起來,向遠處摔飛出去。】
【“唔——”】
【以一個空翻姿勢背部着地的材木座因爲背後傳來的衝擊力而感到全身一陣發麻,但這幾天連續不斷的高強度戰鬥已經讓他逐漸適應了這種戰鬥節奏,立刻就忍住眩暈和痛苦站起身來,但剛抬頭就看到衝向自己的Mebio向自己踢出了一腳,來不及躲閃的材木座直接被這踩中胸膛的一腳按在地上,雙手抓住Mebio的腳腕一陣掙扎。】
【“去死吧!!!”】
【Mebio腳掌順勢上移,用力踩住材木座的脖子,看着在自己腳下掙扎的由材木座變身而成的空我,它的語氣中充滿了怨恨和快意。】
【曾幾何時,自己也曾經被另一個KUUGA用腳踏在胸膛上無法掙扎,並在絕望之中被封印,那時的屈辱和仇恨時至今日都令自己刻骨銘心。】
【現在,我要將那一切百倍償還!】
【就在這時,數輛警車衝進了這棟廢棄建築裏,開車下來的人員看到被踩在地上的材木座和踐踏着他的Mebio都表情一變,其中就包括了高坂京介和杉田警官。】
【“兩隻都在嗎!?”】
【之前那個面色冷厲的櫻井警官直接掏出了腰間的手槍,對準倒在地上的材木座就要射擊,想要趁兩方“內訌”的時候先幹掉一個。】
【“住手!”】
【一隻手握住了櫻井警官手槍的槍管並拉開,驚怒的他轉鬥便看到高坂京介嚴肅的表情。”】
【“高坂警官!?你爲什麼——”】
【“請等一下,櫻井!”】
【另一隻手在這個時候搭上了他的肩膀,櫻井警官詫異的轉頭一看就便看到一身血跡的杉田警官表情諔┑目醋抛约骸!�
【“先看一下吧,說不定……第四號他不是敵人。”】
【想起之前變成人類又變回怪物的第五號,以及之後第四號救下自己時說的那句帶有千葉口音的人類語言,杉田警官內心萌生出一個大膽的猜測,說這話時不由隱晦地看了一下高坂京介。】
【高坂京介也注意到了他的這個眼神,沉默着一語不發,這反應更加驗證了杉田心中的想法。】
【“咕……!”】
【被踩住脖子的材木座感覺呼吸受到了極大的阻礙,大腦因爲缺氧而逐漸開始暈眩,一手抓住Mebio的腳腕,右腳用力向上踢出,踢中Mebio的背部將它踢飛了出去。】
【Mebio被這一腳措不及防地踢到了一扇窗戶旁,在材木座旋身蹲起的時候一個鯉魚打挺跳了起來,怒吼着衝向了半蹲的材木座。】
【就是現在!】
【看着衝過來的敵人,材木座赤紅的複眼中好像閃過一絲厲芒,在這個念頭升起的同時,右腿部的肌肉如同上次對戰第一號時再度變得灼熱,腳底有着火光升起隱滅。】
【“拓!”】1
【他一個跳起前翻滾地,正好來到了即將奔跑向他的Mebio身前,右手用力撐地,右腳踢向Mebio腰間形如惡鬼的腰帶裝飾,火光在這一刻於腳掌間大盛!】
【“囉哩呀!!!”】
【在材木座的高聲怒吼中,這一腳重重踹在Mebio腰間正中央的腰帶上,對方前衝的身體在被踢中的瞬間猛地停頓,脖頸動作僵硬地低頭看向踢中自己腰部的右腳。】
【“KU——UGA——啊!!!!!!”】
【Mebio艱難地想要說什麼,但材木座右腳腕上的紅色珠玉在這一刻閃過赤紅的光輝,一股透明的衝擊波穿過Mebio的身軀,將它身後的玻璃窗戶直接擊碎,Mebio慘叫着從玻璃破碎的窗戶中倒飛了出去。】
【赤金色的圖騰文字浮現在它的腰帶上,金色的裂紋極速擴散開來,當Mebio還在半空時便在一聲劇烈的爆炸中解體,屍體的碎片四散開來。】
【“呼……呼……”】
【單手撐地的材木座粗重地喘息着,然後緩緩站起,右腳掌有着濃濃的白煙飄起。】
【陽光通過破碎的窗戶映入這間廢棄的建築裏,在站起的材木座身後拉出一道道長長的影子。】
【“結束了。”】
【高坂京介輕聲說道,他看着站直身軀的材木座轉身看向這裏,四周的警員因爲這一動作而不自覺地緊張了起來,以爲已經解決未確認生命體第五號的第四號即將把目標轉向他們。】
【然後他們就看見材木座慢慢伸出右手,手指握拳,其中一根手指曲起,比出了一個充滿攻擊性的——】
【——大拇指?】
【這個動作幾乎驚呆了所有警員,一個完全不屬於人類的存在卻向他們比出了一個充滿讚揚性的手勢?這幾乎震碎了所有人的三觀。】
【高坂京介看着這個熟悉的手勢,眼前那個一身赤紅的戰士在他眼中彷彿變回了那個白髮的青年,正向自己露出笑容,無聲地說着那句“大丈夫”。】
【“……哼。”】
【高坂京介輕輕發出一個哼聲,轉身背對着所有人的同時,面對材木座的大拇指舉起了自己的右手,然後毫不遲疑地走向建築的出口,再不回頭。】
【在建築玻璃窗灑下陽光的照耀下,兩個身姿完全不同,卻擁有着相似內心的身影走向了各自的道路,兩者的影子在地上投下了屬於人類的輪廓。】
“……好帥。”
這如同偶像劇大結局分別的一幕點燃了中野三玖心中的武將之魂,雙眼閃閃發光的她看着客廳電視上走向各自的道路卻又彼此回應的兩人,腦中的小劇場刷新着無數的“王與將”劇情,以及某些不能言說的武士禁斷之戀。
“還,還好吧!看起來是挺帥的。”
中野二乃咳了咳,吹彈可破的俏臉有些發紅,尤其是看着處於變身狀態下比出大拇指的材木座,臉上的紅暈更勝了一些。
“不過……確實很帥啊。”
【材木座看着在視野中逐漸走遠的高坂京介,緩緩放下了自己的大拇指,轉身走向了前輪還卡在車窗上的三角追跡者2000,不遠處的櫻井警官看到那輛造型熟悉的機車,眼睛一下子瞪大,轉頭看向站在旁邊的杉田警官。】
【“杉田先生,那不是高坂警官的——”】
【“噓……這個就和我們無關了,我們的任務只是殲滅殘害市民的未確認生命體而已。”】
【杉田制止了想要繼續說下去的櫻井,看着材木座的背影,眼神閃爍不知道在思考些什麼。】
【櫻井警官的嘴巴張了張,最後還是沉默地閉起。】
【材木座走到這輛機車旁,雙手握住車把手用力想要把它拔出——】
【——————————】
【好像有一雙冰冷而漠然的眼睛在他背後張開,注視着自己的背影,那目光沒有半點屬於人類的感情色彩,同時還帶着一種奇特的好奇感。】
【——如同人類在觀察搬着食物在螞蟻窩進進出出的工蟻,又或者是一個屠夫在觀察着即將被自己送上屠宰場的家禽。】
【“嗯!?”】
【材木座猛然轉身看向身後,全身的肌肉繃緊,蓄勢待發着準備進行攻擊。】
【而他的背後,除了那扇被Mebio撞碎的窗戶和一些堆積的木材之外空無一物。】
【恍惚之間,變身後的材木座卻感覺額頭彷彿有冷汗在流下,剛纔的他就如同一隻被毒蛇盯上的青蛙,有種刺骨的寒意從尾椎骨上升到大腦皮層。】
【“……?”】
【材木座緩緩鬆開了緊握的雙手,那種被人窺視的感覺現在已經消失不見,他驚疑不定的看着那扇破碎的窗戶。】
【剛纔那種感覺,到底是怎麼回事?】
……
【東京,某處隧道里。】
【9.52 P.M】
【“Mebio,被KUUGA殺死了。”】
【額頭有着白玫瑰圖騰的Baruba面無表情的對着眼前的黑暗說道。】
【“哦?殺死而不是封印?看來這次的KUUGA挺有骨氣的,不像以前那麼懦弱。”】
【黑暗中傳來了一個饒有趣味的男聲,話中沒有半點對於同伴死去的哀傷,反而更好奇同伴居然會被那個自己眼中懦弱的KUUGA所殺死。】
【“無所謂,反正不過是一個無法參加基基魯的失敗者而已。”】
【另一個雄渾的男聲從黑暗中傳來,話語中充滿了無情與冷酷。】
【“基基魯即將正式開始,接下來,只要等另一個裁判到達,我們就要立刻開始第一場遊戲。”】
【“這麼快?這是祂的意思嗎?”】
【黑暗中有另一個聲音好奇的問道。】
【“嗯,祂已經等不及了。”】
【Baruba淡淡地點頭,舉起了自己戴着那隻奇特戒指的手掌。】
【“做好準備,招致究極黑暗的基基魯就要開始了。”】
【在這句話落下後,黑暗中有無數雙猩紅色的眼眸亮起,如同被封印在地獄最深處的惡魔們破封而出,即將禍亂人間。】1
20.材木座義輝的牛郎(劃掉)侍應生生涯(萬字大章)
“招致究極黑暗的基基魯?”
視頻中Baruba所透露出來的這句話信息量實在太大,許多看着視頻的觀卸奸_始根據這句話透漏出來的情報進行思索。
千葉縣,總武高。
“不行,情報還是太少,從需要玩家這點來看應該是一個類似競技的比賽儀式,但目的根本分析不出來。”
雪之下雪乃手指捏住精巧的下巴思考着,但不一會就搖了搖頭。
“究極的黑暗?到底指的是什麼?”
“換一個思路想想,雪之下。”
不知何時回來的比企谷八幡插話道,一雙死魚眼四處轉動眼珠,思考着剛纔視頻內容所透露出來的信息。
“那個……Baruba?她在之前的談話中說到了一個“祂”,說是這個祂已經等不及了,而且能夠加快這個基基魯的進程,那“祂”應該是類似這個儀式舉辦者的地位,你覺得會是誰?”
被比企谷一提點,雪之下雪乃立刻想起了視頻最初出現的那個黑影。
“你是說——那個在第一號之前真正出現在視頻中的第一個未確認生命體?那個被警方稱呼爲未確認生命體零號的影子。”
想起之前視頻裏看到那個第零號的所作所爲,雪之下雪乃臉色變得非常不好,如果這個視頻顯示的真的是未來,那麼這個第零號在將來從那個九郎嶽遺蹟甦醒的時候就直接殺了她的老師和許多同學,還放出了被封印的無數古朗基,導致那麼多無辜的人慘遭屠戮,簡直就是一切災禍的源頭。
“沒錯,現在所有的古朗基全部都是被……被祂從封印中喚醒的,作爲一切的原點,這個所謂的基基魯恐怕也和祂有關。”
比企谷輕輕皺起眉宇,回想着Baruba所說的話,有種莫名的不安感從心裏蔓延而上,纏繞着他的內心,無數的疑惑從藤曼之上綻放。
“招致……究極的黑暗?真是光從文字表述上讓人感到不寒而慄的說法。”
【材木座是一個不怎麼會做夢的人。】
【但是在前幾天戴上了那條腰帶後,他總是在睡着之後會做一些奇怪的夢,夢境裏無數次的重複着相似的景象。】
【那是一片黑色的空間,四周是無數瀰漫的黑霧,唯有數支插在地面上的火把在燃燒,照亮出一片微不足道的光明。】
【一個穿着白色布料服飾的身影站在點燃的火把中心,在四周蔓延的黑暗中,那份光亮微不足道,但那個身影雖然渺小,但給人的感覺卻如同一座擎天的高峯,以那微渺的身軀將所有的黑暗阻隔了下來。】
【那個身影在黑暗中轉身,那條熟悉的銀色腰帶浮現在腰間,光芒閃過之後,赤紅色的空我取代了他的身影,同時有無數猙獰的黑影從黑暗中衝出,從四面八方衝向擺出戰鬥姿勢的空我。】
【原本在之前做的夢裏,畫面應當到此就結束,但這一次畫面卻繼續延伸了下去,將新的內容呈現在材木座眼前。】
【紅色的空我在無邊的黑暗中轉身,面對着無數撲來的黑影,以拳腳退之,而面對無數撲向自己的敵人,他腰間銀色腰帶上的紅色靈石產生了不可思議的變化,紅色的石頭在嗡鳴聲中依次化爲了藍,綠,紫,並在最後化爲了&%¥@¥#@¥。】
【不知道爲什麼,材木座始終看不見那塊靈石最後所變化而出的顏色,始終都徽肿乓黄造F,就好像是石頭本身刻意不想讓他知道一樣。】
【他只能看到,隨着石頭顏色的變化,空我的身姿也出現了不同的改變。】
【藍色的空我手持着藍金色的長棍,揮舞着將一個瘦長的黑影擊倒。】
【綠色的身影手持着綠色的弓弩,向一個飛來的黑影射出了凌厲的一箭。】
【紫色的身影手持着紫色的大劍,在一個粗壯的身影身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斬擊。】
“果然,空我就跟昆蟲一樣是能夠進化的,之前材木座義輝最開始所變身而成的那個白色形態只是相當於幼年體。”
綾小路清隆看着視頻上變化的空我,看似無精打采的眼睛裏閃過了冷靜理智的色彩,分析着眼前出現的各個形態。
“棍,劍,弓,拳,能夠根據不同的情況選擇變成不同的形態,而且變化的恐怕不止是武器,每個形態的改變應該都會對個體本身的某一方面能力進行加強或削弱,從而適應不同的戰場,應對不同的敵人。”
“……這簡直,就是一臺完美的戰鬥兵器。”
【在這場一比至少數百的戰鬥中,贏到最後的卻是那個一,那些黑影身上全部被戰士的攻擊打上了一個金色的印記,在此起彼伏的哀嚎與怒吼中倒下,軀體被這片黑色的大地所吞沒。】
【而在最後的最後,在材木座逐漸睜大的眼睛中,那個最初在錄像裏甦醒,屠殺所有調查組成員後消失無蹤的黑影如極夜妖鬼嚎叫衝向了變回紅色的空我,扭曲恐怖的身形充滿了如萬頃山峯聳立的壓迫感,如一片夜幕遮蓋着眼前的所有光明,吞噬一切的希望。】
【面對着這個恐怖的敵人,戰士臨危不懼,赤紅的身軀高高躍起,一腳踢擊擊中黑影的胸口,金色的文字閃滅間,最後的黑暗也伴隨着怒吼沉眠於大地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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