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青春物語不可能是騎士戰爭 第24章

作者:记忆中的男孩

  【不得不說正是因爲人類向來具有強大的環境適應力,所以人類才能成爲這個星球上的霸主。】

  【一開始材木座連說幾句諂媚的話都結結巴巴了半天,臉色憋得通紅,而在短短幾天後,他已經能夠圓熟老辣地露出如沐春風的笑容來與女性顧客搭話,更是進化到能夠對女使用吻手禮這種高級禮儀,並微笑的看着那些女孩在他的笑容和親吻之下淪陷,迷迷糊糊間口袋裏被塞進那張散發着黑氣的明信片。】

  【這個世界就是這麼的不公平,吻手禮由一個帥哥美男子來做那就是一套上流的禮儀,會被所有人讚賞,成爲所有女性的美好回憶,但如果換成一個土肥圓還戴眼鏡的死肥宅來做,那這就是不折不扣的性騷擾,會被報警叫警察抓住喫牢房,原本一無所知的兔子在這幾天深刻地領會到自身的“資本”到底有多麼出色。】

  【對於他的進步或說是墮落,資本家小姐曾經感慨過,這種天賦和姿色不去做牛郎簡直可惜了,說不定到時候還能夠混出一個什麼“純欲的白色貴公子”之類的名號嘞。】

  【我也想啊!我現在寧願去當牛郎,起碼當牛郎人家嫖了之後還會給錢!但您肯放人嗎?】

  【看着在他入職後的這幾天蹭蹭蹭往上漲的營業額,材木座悲痛地預料到自己估計會被這個毫無半點情誼可言的資本家當成一棵長久的搖錢樹,不把他的價值榨乾之前絕不會鬆手,就跟古代日本遊廊裏的那些失足女性一樣,直到老鴇把自身僅有的一點血肉都吸乾之後才允許你帶着重病之身去等死。】

  【而他更慘,除了維生的住宿和喫食之外連最基本的生活資料都無法獲得,簡直是讓資本家看了都落淚,猶太人看了都微微點頭讚揚。】

  【叮噹——】

  【門口的門鈴再度輕輕地響起,玻璃門隨後被推開。】

  【“歡——迎?”】

  【已經養成條件反射的材木座轉頭的同時立刻露出營業式的完美微笑——不露牙齒的那種,因爲Saki小姐吐槽他原本的笑容看起來實在太像是一隻兔子,就差在頭上插上一對兔耳朵就可以跳去外面草坪上喫草,因此狠狠用衣服夾子將他的笑容糾正了一頓。】

  【原本聲情並茂的招呼在看到來人的時候逐漸卡頓,最後材木座的眼神直接呆滯了下來。】

  【“高,高坂先生?”】

  【來者正是闊別多日的高坂京介,他臉上戴着一副墨鏡,左手肘倚靠着門框,右手扶着自己的腰部,這姿勢看起來極像港片中那種上門收債的黑道大佬。】

  【“跟我走一趟,材木座義輝。”】

  【戴着墨鏡的他面無表情的說道,聲音冷漠無情,就連樣子也像極了港片中那個說“你事發了”的大佬。】

  【“那個……我還要上班?”】

  【材木座看着這個樣子的高坂京介突然有點莫名不安,直覺上感覺到對方來者不善的他訕笑着轉頭看向後面能拿定主意的川崎沙希,眼中露出希望對方能幫自己一把的意思。】

  【“警官您請便,這傢伙是已經事發了嗎?犯的什麼事?盜竊?尾隨?殺人?”】

  【無情的資本家小姐輕描淡寫地決定了材木座的命撸┪策�有些好奇的問了一句。】

  【喂!我好歹名義上也是你的員工啊!我在Saki小姐你的心裏原來是會做出這種事情的人嗎?而且我幫你掙了這麼多錢,你不罩我就算了,這麼幹脆就把我出賣也太冷血了吧!?還這麼幸災樂禍?沒看到旁邊坐着的那幾個女生表情都因爲你的話變了嗎?都快哭了!】

  【“這傢伙犯的事情有點多,一時半會數不過來。”】

  【““““噫!?””””】

  【高坂京介很配合的回了川崎沙希的話,旁邊那幾個女生更是因爲這句話而抱成了一團,瑟瑟發抖的看着原本在她們眼中溫柔帥氣的店員哥哥。】

  【“雖然我一直以來都覺得材木座早晚有一天會做出這種事情,沒想到他居然還真的幹了,難道他把上面我說的那些全做了?”】

  【Saki小姐驚訝地挑了挑眉,在材木座如見蛇蠍的目光中繼續饒有趣味的問道,那樣子就差拿出一桶爆米花出來品嚐。】

  【“當街鬥毆,破壞公物,盜竊警方財物,超速飆車,放火燒燬建築,這傢伙的案底有點多,我就不一一細說了。”】

  【你不是已經全說了嗎!?雖然這些事情是我乾的沒錯,但我可沒有違法啊!那都是爲了救人好嗎!】

  【看着旁邊幾個女生已經抖動得身體出現波動線的材木座欲哭無淚,下意識掃視着四周,尋找着逃生的通路,讓他絕望的是唯一的生路已經被前方的高坂京介給堵住了。】

  【喀拉喀拉。】

  【高坂京介注意到了他的小眼神,在材木座回過頭來的僵硬笑容中緩緩站直身體,隨着身形挺直,腰部的骨骼摩擦發出清脆的聲響,扭了扭脖子,一把拿下戴在臉上的墨鏡,一雙有着濃濃黑眼圈的眼睛看着他,漠然地宣判了材木座的命摺!�

  【“今天你得必須和我走一趟,我們有兩種方式,一種是溫和的方式,大家互相配合,好聚好散。”】

  【“當然,如果你不喜歡這種我們也可以採取另一種方式。”】

  【高坂京介手腕一抖,一雙銀色的手銬便從風衣袖口中滑出落到手中,他食指吊着其中一隻手銬舉起,將手銬緩緩舉到眼前,直到視野中材木座僵硬的臉被另一隻手銬給圈住頭部爲止。】

  【“如果你拒絕前一種方式,那我也挺喜歡這一種的。”】

  【爲處理未確認生命體事件而不眠不休工作了兩天兩夜的高坂京介,他那張原本面無表情的臉上扯出一個扭曲的笑容。】

  【“你選哪一種呢?材·木·座·君?”】

  

21.開場的基基魯,奪命的遊戲

  【東京市,某水族館。】

  【“それ以來、世の中には満江の紅がある。”】

  【旁邊掛着的投影廣告牌上顯示着年度票房冠軍電影,《太子與國師的朗誦課》的最後一幕中,留着八字鬍和月代頭的大佐深情地對眼前的替身背誦着自己苦讀六個月的詩歌句,手中的武士刀上有自己和敵人的鮮血沿着刀身汩汩流淌,眼中帶着執迷不悔和對國家的一往深情,告訴着世人世上從此就有了滿江的紅。】

  

  【縱使是敵人,但替身依然爲大佐這份對國家的深深愛戀所震撼,聳拉的嘴角一陣顫抖,眼淚鼻涕一起留下,吸了吸鼻涕後,一米六九的替身低下了自己的頭顱。】

  【“嗨!わかり——”】

  【砰!】

  【一隻沙包大的拳頭捶在這面玻璃廣告屏上,裂痕以拳頭爲中心擴散開來形成了一個球形裂紋,電火花從球形裂紋中迸射,如同一個瀕臨爆炸的星球。】

  【“這個臨多看起來真不順眼!”】

  【“ZU”的首領,Zu-Zain-Da一臉戾氣的看着眼前被他一拳錘爆的玻璃顯示屏,眼中滿是血絲,顯然已經被廣告中的大佐吵得不耐煩了。】

  【“這個臨多好像在這個時代的臨多里名氣很大,你覺得他看起來不順眼的話,之後就在遊戲裏把他作爲目標吧。”】

  【旁邊一個留着爆炸頭,穿着短褂和塗着綠色脣彩的男人說道,表情無聊的他看着手中拿着的書籍,書籍封面上印着《流浪地球日語版》,旁邊桌子放着一本《幼兒日語教學手冊》,他看一個字就通過這本手冊對比一個字,再加上一副眼鏡的話完全就是一個重度近視的老學究形象。】

  【除了他們兩個外,四周還有很多人,包括面無表情的坐在椅子上,被警方取代號爲未確認生命體人間體B1號的Ra-Baruba-De,以及穿得一身黑並在室內也戴着帽子,表情欲言又止地看着Baruba的第三號Zu-Gooma-Gu,還有許多未在警方通緝令上掛號的未確認生命體都聚集在了這裏。】

  【咔嗒。】

  【銀色的打火機被推開蓋子後點火,搖曳的火焰倒映在一副墨鏡裏。】

  【“都準備好了吧。”】

  【戴着墨鏡的男子面無表情的說道,說話的同時也注視着手中點燃的火機沒有移開目光。】

  【Baruba聽到男子的話後轉過頭看向他,面無表情的臉上充滿了漠然的情感。】

  【“準備好了嗎?Zu-Baduu-Ba。”】

  【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隨着她的話轉頭看向了角落裏,一個同樣穿着棕色短褂坐在地上的男人正滿臉驚訝的看着Baruba,然後高興地起身站了起來。】

  【“看來我就是值得慶祝的第一號玩家了,不錯呀!”】

  【他邁步走向Baruba,隨着步伐的增加,他的身影在黑暗的隧道中扭曲變幻,當走到光亮之處的時候,男子已經變成了一個外貌形似蝗蟲的怪物,雙手雙腳綁着白色的布料,穿着白色的兜襠布,一條長得垂到腳腕的白色圍巾微微飄蕩着。】

  【“兩天,81個人。”】

  【Baruba看着來到她面前的Baduu沒有半分情緒波動的說道,舉起了自己戴着戒指的那隻手掌,將那尖銳的金色撞角插入對方腰間那個赤銅色腰帶的中間,在那形如惡鬼的腰帶中間轉動了一下,一股金色的能量沿着那條腰帶擴散向Baduu的全身。】

  【“兩天,81個人哦!?”】

  【Gooma在一塊有着猙獰裝飾的寫字板上寫寫畫畫着一些不知名的文字圖案,轉身眼含嫉妒的看着恢復成人形的Baduu,不懷好意的說道。】

  【Baduu聽到這話轉頭冷漠的看着它,臉上扯出一個不屑的笑容。】

  【“輕而易舉,不過是狩獵81個臨多而已,別認爲別人都跟你一樣沒用,我一定會成爲第一個獲得遊戲出線資格的人。”】

  【聽到Baduu毫不留情的諷刺,Gooma陰笑的臉直接僵硬,轉而臉上的五官都扭曲起來。】

  【Baduu再也不看它一眼,轉身走了出去,Gooma死死地盯着他走出去的背影,轉頭看向Baruba後換上了一副諂媚的表情,腆着臉走到了她面前蹲下,雙眼滿含渴望的問道。】

  【“下一個該論到我了吧?”】

  【把玩着手中戒指的Baruba聞言抬起頭看向Gooma,毫無波瀾的雙眼倒映着它期待的表情。】

  【接着,她那張原本毫無表情的臉上竟然緩緩地露出了一個笑容,這個笑容邪魅而冷豔,展現在性格冷漠的Baruba臉上簡直美得驚心動魄,如同雪山頂上一朵含苞盛放的紅色雪蓮花。】

  【啪!】

  【Gooma看着Baruba臉上的笑容,眼中的欣喜幾乎要化爲實質湧出,以爲自己有戲的它感到欣喜若狂,結果下一刻巨大的衝擊力和疼痛感就從它右臉上傳來,它直接被微笑的Baruba一巴掌扇飛了出去,連頭在內整個上半身栽入旁邊的垃圾桶中,倒立的雙手和雙腿慌亂地搖擺。】

  “難道這些傢伙——把獵殺人類當做是一場遊戲的指標!?”

  所有觀看着視頻的觀袥]有一個去嘲笑被欺負的蝙蝠俠,全部都感到一股寒意從腳底沿着骨髓往上攀爬,這些古朗基的對話中所透露出來的信息令所有人都感到毛骨悚然。

  “這些怪物根本就毫無人性!”

  在保健室牀上醒過來的高坂京介死死的看着手機屏幕裏顯示的內容,眼中有着完全壓抑不住的驚怒和震怖。

  雖然他一早就覺得這個所謂的“基基魯”不會是什麼好東西,但現在別說是這個遊戲真正的目的,光是它展現出來的達成方式就如此令人無法接受,簡直是讓任何三觀正常的人都聞之幾欲作嘔,併爲之感到憤怒和驚恐。

  這可不是打破一個花瓶或燒掉一副畫作,那全部都是一條條鮮活無比的人命,是會哭會笑的人,但這些怪物竟然把奪走人類的生命當做是完成遊戲的方式!?

  你們到底把生命當成什麼了!

  “阻止它們,一定要阻止它們的惡行!”

  無數人都在此刻默默祈读似饋恚绕涫侨毡旧铎稏|京的人們,因爲這個視頻的內容如果真的屬實,那未來這些怪物一旦開始這個所謂的“基基魯”,那最先遭殃的就會是生活在這裏的他們所有人。

  甚至現在有些在東京工作的人已經在考慮着連夜請假回老家去了,雖然有可能會被開除,但起碼能夠在未來的這場災禍裏保下一條性命,活着什麼都好說,但死了就什麼都沒有了。

  “拜託了,一定要阻止這些傢伙的所作所爲!”

  高坂京介緊緊握住了自己的拳頭,遺傳自父親的正義之心在內心熊熊燃燒,他對於這些古朗基的敵意從未如此高亢。

  “未來的“我”……還有材木座!”

  【東京市,關東醫大醫院。】

  【“嗯——”】

  【材木座捏着下巴,一隻眼睛睜大,一隻眼睛眯起,以毛利小五郎的同款表情注視着眼前看起來有些侷促不安的女子。】

  【“請,請問我看起來有哪裏很奇怪嗎?”】

  【戴着一個平光眼鏡,有着一副即使是白大褂和男性裝扮都無法掩蓋傲人曲線的身材,面容秀麗的女子有些尷尬的問道,她看着幾乎要湊到自己眼前的材木座,膚色白膩的臉蛋上浮起一層淡淡的酡紅。】

  【“小姐,你說您叫什麼名字?”】

  【材木座雙眼眯起,以警察審視着犯人的眼神看着她。】

  【“我,我叫做槙島沙織,是站在你旁邊的高坂警官的朋友。”】

  【槙島沙織看着眼前的白髮帥哥,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高坂京介,眼中寫着“這個人是怎麼回事?”,而高坂京介則回以了她一個“習慣就好。”的目光。】

  【“……槙島小姐,我們是不是在哪見過?”】

  【材木座眼神懷疑的看着槙島沙織,突然這麼問道。】

  【“唉?我想應該沒有吧?畢竟長得像——材木座君是吧?長得像你這麼帥的人我如果見過肯定會記得您的呀!”】

  【不知爲何,看着材木座五官的槙島沙織眼神突然微微一變,有些心虛地低下了頭。】

  【“嗯?我好像還沒有向槙島小姐你自我介紹過吧?您爲什麼會知道我的名字?”】

  【糟了!】

  【槙島沙織低下了頭,劉海投射而下的陰影遮蓋了她上半張臉,只能看到她紅潤的嘴脣抿起。】

  【而材木座沒有發現對方的異狀,臉色更加疑惑的思考了起來,尋找着那股莫名的熟悉感到底從何而來。】

  【“槙島沙織……槙島……沙織……沙織?”】

  【材木座眼神一怔,大腦好像在這一刻閃過一道電光,照亮了塵封的記憶,尋找到了記憶中多年前的某個身影。】

  【“沙織……我想起來了!”】

  【他表情驚喜地左手握拳捶打在右手掌心,開心的看着眼前低着頭站起的槙島沙織。】

  【“原來是你呀!你不就是那個沙織·巴——咕哇!!!”】

  【材木座還沒說完,一個粉嫩的拳頭陷入了他笑得鼓起的左臉頰,直接讓他整張臉都變形,透過小拳頭傳遞到他臉上的恐怖力道使腦海霎時間一片空白,整個人被這一拳打得凌空飛起,空中旋轉了十幾圈後重重地以後揹着地的姿勢倒在地上,整個人直接翻起白眼,一個形似縮小材木座的可疑白煙從張開的嘴巴中飄出。】

  【“討厭!材木座先生您怎麼這麼不小心啊!都跟你說過這間房間裏的地板很滑啦。”】

  【槙島沙織雙手捂着嘴巴擔憂的叫道,轉頭看向表情呆滯的高坂京介叫了起來。】

  【“京介君,趕緊把材木座先生放到牀上去檢查一下,剛纔摔倒的時候說不定會造成腦震盪,得仔細檢查一下才行啊!”】

  【“呃,那個……”】

  【剛剛目睹疑似兇案現場的高坂京介腦子有些轉不過彎來,他遲疑地看了一眼倒在自己腳邊口吐白沫的材木座,又抬頭看向對面表情笑得甜美的槙島沙織,嘴角抽了抽。】

  【“我沒看錯的話,材木座他好像是被你——”】

  【“材木座先生是自己摔倒的哦,有什麼問題嗎?高·坂·京·介·君?”】

  【槙島沙織每說一個字就逼近高坂京介一分,話說到最後時,兩者之間的臉部距離已經近的讓人懷疑是不是要接吻,高坂京介注視着眼前這張完全被黑影遮蓋的甜美笑容,眼光瞥了眼倒在兩人正中間翻白眼的材木座,默默地將自己的疑問嚥下。】

  【“……材木座不小心摔倒了,幫我扶他一下吧,槙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