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记忆中的男孩
【“沒關係,我知道除非出了什麼重大的事故,否則你們長野縣的警方不會這麼着急的打電話把我叫來這裏。”】
【穿着一身OL女郎裝扮的雪之下雪乃就坐在警車的後座,她側頭看着窗外那昏暗的天色,輕聲對龜山巡查說道。】
【“所以請說吧,你們之所以急切的真正原因,我相信應該不止是在電車上打電話時所說的未確認生命體被大規模殘殺事件對吧?一定還有什麼至關重要的消息沒有告訴我。”】
【“……您說得很對,未確認生命體被大規模屠殺這件事雖然驚人,但如果只是這樣也不需要請動您這位我國現今最尖端的古文明研究學者。”】
【龜山巡查苦笑了一聲,面色變得更加憂慮起來。】
【“但在說這件事之前,我覺得還有另外一件事情是雪之下小姐您必須知道的。”】
【“什麼事情?”】
【“您知道嗎?這一次屠殺那些未確認生命體的兇手,根據一些目擊者的說法,我們懷疑對方有十足的可能是——”】
【說到這裏,龜山巡查的表情突然變得猶豫起來,語氣也變得吞吞吐吐的,看得雪之下一陣皺眉。】
【“……龜山警官,我個人從來不會任由情緒影響到自己的工作,所以您不需要回避什麼。”】
【“所以請告訴我,殺死那些未確認生命體的,到底是誰?”】
【“……既然您都這麼說了,那我也就不再避諱了。”】
【龜山深深吸了一口氣,平復了內心悸動的情緒,眼神首次變得鄭重起來。】
【“通過目擊者的形容,以及我們所擁有的數據進行對比過後,我們確定了,兇手的身份就是——”】
【“未確認生命體,第零號。”】
【“——!”】
【在聽到這個名稱的那一刻,雪之下的瞳孔瞬間驟縮。】
間幕·究極黑暗之謎
高度育成高中,學生宿舍。
“終於正式開始清理那些沒有資格參與遊戲的古朗基了嗎?”
綾小路清隆默默地看着光幕中將那枚碎片刺向自己腹部的Gooma,光幕在這一次所展現出來的情報並沒有出乎他的意料,綾小路其實在之前就已經預料到那些沒有參與遊戲的古朗基遲早會被清理出局。
以常理來思考,如果說人類與那些古朗基玩家之間的戰鬥就像是古代兩國交戰,而那些沒有參與遊戲的古朗基就是旁觀的第三國,人類方面先不論,那些參加遊戲的古朗基怎麼可能會允許這些自己眼中的失敗者有在雙方同歸於盡之後摘取勝利果實的可能?
雖然古朗基的思維模式和現代人類幾乎沒有類似的地方,但在事關這種弱肉強食的競爭方面,即使是毫無理性的野獸也會遵循着這種做法,例如獅羣在殺死老獅王后登基的新王就會將前者的配偶連同血裔一起屠殺殆盡,以斷絕自己在未來被失敗者的後代擊敗的可能。
但綾小路根本就不關心這一點,就連身爲同族的人類在他眼中也不過是可以利用的棋子而不是能平等以待的生命,更遑論這些種族已經連人類都不是的傢伙,不管死多少都無法引起他內心半點波動。
他之前不是沒有想過這些古朗基身上是否有利用價值存在,但這一路看下來後已經徹底斷絕了這個想法。
這些傢伙不僅嗜血殘暴而且對人類充滿了極端的蔑視,根本就無法以自己曾經在『白房』學到的那些馭人技巧進行掌控,怕不是雙方見面的第一時間就直接將他給切成碎片,就算派人進行間接接觸也是一個道理,這些滿腦子殺殺殺的暴躁原始人估計不會讓傳話人活到有說出第一個字的機會。
頂天了也只能在推測出其中一個的遊戲規律後利用它們來一次禍水東引去幹掉那些會礙自己事的人,例如那個一直想要把自己當作人偶掌控在手中的血緣上父親,對於奪走那個法律上是自己監護人的男人性命,不懂感情的綾小路清隆絲毫不會有任何悖逆人倫所產生的愧疚感。
可就算這樣也有極大的概率會玩脫,這些無所顧忌的怪物根本無法像人類一樣便於掌控,也不可能會像人類一樣受限於諸多社會規則的制約下。
從它們身上不僅無法得到任何利益,甚至自己隨時都會遭受無妄之災被捲入它們的殺人遊戲中,因此在對於這些古朗基的態度之上,綾小路清隆這一刻在心裏和未來的“高坂京介”虛空達成了一個共識:
要麼就趁現在九郎嶽遺蹟還沒被破封時將其永遠用防核爆設施徹底封鎖起來,讓那些傢伙和上一任空我一起在封印中腐爛到天荒地老;要不就在未來破封之後徹底將它們斬盡殺絕,除此以外沒有任何其它的選項。
他更關心的,是這件事情所透露出來的含義。
“果然,就和高坂京介所推測的一樣,現在這個神祕的『基基魯』已經徹底進入了全新的階段,或者說……最後的階段。”
“首先,就是未確認生命體第零號,從‘故事’開頭就神隱的它現在終於正式出場,也通過古朗基們的交談知道了它真正的名字。”
綾小路拿着鋼筆,在手中本子翻到那頁畫有第零號背影速寫下方的頁面空白處寫寫畫畫。
“現在已知的情報,它的真正名字叫做Daguba,後綴不知曉,那些古朗基根據現在情報可知,每一個不同種類的古朗基後綴都各不相同,但相同類型的古朗基後綴都極爲統一,推測應該是用以象徵它們所屬的種族分支,至於前綴——”
“——前綴應該是『N』,這證明我之前另一個推測也是對的,第零號果然和其它任何一個古朗基都不屬於同一個階級,根據那些古朗基談到它時的語氣和態度,這個『N』階級應該超越了之前的任何一個階級,包含『Go』和裁判的『Ra』在內,推測是整個古朗基一族最高的統治階級。”
“在以力量爲尊的古朗基一族之內,能夠成爲統治階級的毫無疑問是整個種族中的最強者,但『N』階級是否只有第零號一個古朗基存在,因爲現今情報過少所以暫時不做判斷,但……”
划動的鋼筆筆尖在這時停止,綾小路清隆的眼眸微微眯起,他想起了之前光幕中由“雪之下雪乃”所解讀出來的『阿爾法方尖碑』翻譯文字的其中一段。
【——「被侵蝕之生命者,必將墮爲其使徒,使徒之首,爲‘金之暗’,乃掌控疾疫與災厄之使徒,亦爲第一使徒。」】
這段被古臨多篆刻於方尖碑上的話語光看字面描述,毫無疑問是在指向某一個具體存在,甚至是最初誕生於世界上的第一個古朗基。
雖然現在沒有任何證據能夠證明這個古朗基到底是不是第零號,但根據科學麪對未知要一切從疑的法則,如果這個‘金之暗’所指的古朗基真的不是第零號的話……
思索了一小會,停滯的鋼筆筆尖再度進行了書寫。
“——不排除『N』階級有兩位,乃至複數位古朗基存在的可能性。”
“再然後,就是高坂京介。”
綾小路再度將本子進行翻頁,一張未來“高坂京介”的全身速寫出現在線格頁面上,他用簡潔的線條輕易就勾勒出了這個鐵血警官的畫面形象,這雙構成線條不過五六筆的眼睛在頁面上像是活過來了一般,雙眼所內蘊的冷冽與睿智令觀者看後會錯以爲那個鐵血警官如同真人出現在了眼前。
學過藝術的都知道,不論東西方藝術體系,畫人像最重要的永遠都是眼睛描繪,那是這類畫作能否‘活’過來躍然於紙面的關鍵,而綾小路不過依靠記憶用寥寥幾筆就將這一位關鍵部位完美描出,筆觸明暗以及光影角度都拿捏得死死的,僅僅依靠這一手就堪稱是貨真價實的大師級畫工。
而在“高坂京介”的速寫旁邊分別還畫有另外兩個形象,即是他使用GO與G1系統的不同模樣,線條同樣的栩栩如生,甚至細緻到了連鎧甲連接處的螺絲都沒有漏掉。
“不同於GO系統,這件原材料取自於那些戰死『Go』集團玩家遺留物質的G1果然有着巨大的問題,即使撐過了那百分之九十七的篩選率,後續使用腰帶的副作用也極大,根據古朗基所提供的情報,極有可能會讓高坂京介叛離人類一方來到古朗基這一側。”
“那個擔任裁判的Dorudo在轉述這句Baruba的話時說得非常清晰,沒有絲毫的暗示或比喻用語,這說明這個副作用是非常直觀的,而能令高坂京介這樣一個連死亡都毫不畏懼的男人來到他所憎惡的古朗基一方,那這個G1真正的副作用估計是……”
大腦中突然想到了某一個可能,而即使是綾小路清隆這樣不知道感情爲何物的人工天才,在這時也不禁爲腦中這個冒出的設想而沉默了下來。
——如果真的和他所想的一樣,那命呖烧媸菍@個一心爲守護人類而戰的男人開了一個無比惡意的玩笑,對於“高坂京介”而言,到時候恐怕直接光榮殉職都比這偟個結果要好。
綾小路之前就想過要在這個‘故事’結束播放後就想辦法去唤j海老名姬菜這個人,GO先不說,對方那能夠在未來打造出G1這件超越時代武器的科學才能無論是任何勢力都無法無視,如果能夠得到她的幫助,自己將來畢業後的許多事情都能夠輕鬆很多。
他甚至設想過自己是否要想辦法頂替掉“高坂京介”,成爲未來的G1使用者,借這個身份和力量以增加自己在面對那位父親時的籌碼與話語權,但現在的話……
“……算了,有些事情還是不要強求的好,不然不止無法帶來任何利益,反而還會付出自己根本支付不起的代價。”
“雖然掌控G1系統能夠得到強大如超人的力量,可收益和付出根本無法相提並論。”
“無法爲我所用確實很可惜,但果然……人類,繼續是『人類』纔是最好的,無論從哪個方面而言。”
搖搖頭掠過了這個話題,綾小路繼續分析起來。
“第三號所拿的那個碎片,雖然不清楚到底是什麼東西,但那毫無疑問蘊含着強大的力量,這力量強到讓它認爲自己能具備在接下來這場對於古朗基的清洗中活下來,甚至是反殺第零號的能力。”
“按照之前光幕出現的景象來看,已經確認那塊碎片埋藏的地點就在長野縣的某片樹林裏,還可能跟那座神祕的阿爾法方尖碑一樣埋藏在那座九郎嶽遺蹟的附近,尋找的範圍一下子就縮得很小,可似乎需要某種特定的儀式或咒文才能夠獲得,而且也不清楚非古朗基之外的生物使用會有什麼結果,所以只能列入觀察目標之中,暫時不具備獲得的價值與意義。”
“而最後,就是這個了……”
綾小路一筆一劃的,用鋼筆寫出了五個端正的中文楷書字體,因爲過於用力和緩慢的關係,鋼筆蓄積過多的墨水還從最後一個字體的筆劃流淌而下,像是紅到發黑的鮮血。
——『究極的黑暗』。
看着自己書寫出來的這一行字體,綾小路的眼睛眯起,那張面無表情的臉在這一刻像是徽稚狭艘粚与鼥V的暗幕,莫名的陰森恐怖。
“究極的黑暗……這一場人與古朗基戰爭真正的緣由。”
他呢喃着說道。
如果說這個『故事』的主角以及開啓者是“材木座義輝”,那這個『究極的黑暗』纔是這個故事真正的源點,甚至可以說是一切的起源。
對於方尖碑之上所記載的超古代文明之前的那個時代,因爲實在是太過虛幻和飄渺,也缺乏任何實證,所以綾小路對此不做任何評價,畢竟就連時間更加靠後的超古代文明一切在現今都如此朦朧不清,更遑論是更加久遠之前的時代。
“根據雪之下雪乃所翻譯出來的阿爾法方尖碑譯文所說,這個『究極的黑暗』在那個更久遠前的神與使徒並存的文明並不存在,而是在世界經歷了那個所謂的神罰迎來毀滅之後,在屬於鑄造這座方尖碑的古臨多們所在的時代才第一次出現。”
“正體不明,能力不明,不清楚這到底是確實存在的事物還是某種空泛的概念,但可以肯定的是,這個『究極的黑暗』是確實存在的,而不是一個被虛構出來的謊言。”
“在之前對戰二十六號的時候,材木座義輝曾經通過亞瑪達姆靈石看到的那個畫面,那顆久遠時代前從天而降的隕石……那難道就是『究極的黑暗』嗎?”
“古臨多們對於它的稱呼是從天而降的災厄,這是不是代表着……這個『究極的黑暗』並不是我們這個星球原本所擁有的力量,而是一種外來的入侵力量?是徹頭徹尾的侵略者?”
想起之前光幕上播放的那個回憶景象,綾小路忍不住陷入了沉思,那顆神祕的黑紅色隕石究竟是否就是那所謂『究極的黑暗』?
這點他並不清楚,因爲拋開那個潛伏在bellissimo ricordo餐廳裏說是當臥底,但表現得完全就是一個打工女僕的“朝比奈實玖瑠”以及她所代表的那個未來人勢力之外,現今一切都逐漸明朗的局勢之下,唯有關於這個『究極的黑暗』一切都還徽衷谏竦z的黑幕之下,卻又令人不得不在意。
綾小路一開始還以爲那個朝比奈是否在暗地裏策劃着什麼而關注着她,但不久之後就將其拋之腦後。
因爲通過種種觀察,他徹底確定對方根本就什麼都不清楚,完全就是一個莫名其妙亂入進來後找不到回家方法的倒黴蛋,頂多就是她隨身攜帶的那個儀器裏所記錄的未來信息比較有價值,甚至在拿到那臺儀器後直接將這個人刨除都行。
對於以“材木座義輝”爲主的這個『故事』而言,“朝比奈實玖瑠”這個人物更像是其它故事裏跑來客串的,就跟同一家動漫公司許多作品時常會發生的主角亂入一樣,純粹就是來找觀匈崅�眼緣,除此之外根本不在這個故事的進程裏佔據任何位置——等等。
同一家公司?別的故事?
“嗯?”
像是突然有一道電光劃過腦海,綾小路感覺自己好像捕捉到了什麼,但卻無論如何都無法再想起剛纔的那道靈感。
皺了皺眉,他先將這份奇怪的感覺放到腦後,繼續開始思索起來。
——總之和可有可無的“朝比奈實玖瑠”以及那個估計不會有機會登場的未來勢力不同,『究極的黑暗』這個概念可謂是貫穿了這一整個『故事』。
根據古臨多們留下的方尖碑記載,這個世界上其實原先並不存在古朗基這個種族,正是因爲『究極的黑暗』,世界上誕生了第一個古朗基,即方尖碑上所記述的那個第一使徒,‘金之暗’。
而在它之後,古朗基這一類人的種族才誕生於世界之上,暴虐嗜殺的它們從此和愛好和平的臨多們成爲死敵,正式開啓了這個綿延數萬年,前後橫跨兩個文明紀元的『故事』。
而古朗基們之所以殘忍屠殺臨多,爲的就是在『基基魯』這個殺人遊戲裏更進一步,而現在已知這個『基基魯』的終極目的,就是爲了招致『究極的黑暗』。
古朗基誕生是因爲它,之所以屠殺臨多們也是因爲它,而不願被殺戮的臨多們奮起反抗,用自己的科技製造出了空我這一保護他們的戰士,因此可以說空我的誕生也和它有關。
『究極的黑暗』,它原本出現在超古代,屬於它的真相也應當會在超古代揭曉,但戲劇性的是,生存於超古代的上一任空我以一己之力將所有的古朗基封印,自己則一同陷入沉睡,以此看護這些被封印的怪物,超古代發生的一切就這樣以一個虎頭蛇尾的結局落下了帷幕。
說來也是諷刺,雖然綾小路不清楚爲什麼上一任的空我不將這些怪物擊斃而是選擇封印,但毫無疑問的是,對方當初的舉動在現今的人類看來絕對是錯的,而且錯得離譜。
即使上一任的空我本意或許是好的,但人算不如天算,在不清楚距離超古代具體過了多久時間的現代,一支考古隊發現了那個沉睡着惡魔與戰士的遺蹟,他們親手破壞封印打開了潘多拉魔盒,釋放出了那些沉睡千萬年歲月的嗜血魔鬼。
原本停滯於超古代的命啐X輪因此再度開始轉動,可原本應該隨那些怪物一同甦醒並阻止它們的戰士,卻獨獨自己一個人永遠留在了那座遺蹟中……這實在是一個無法令人笑出來的結果。
而對現代的人類而言,這個結果都不能說是笑不出來了,只能夠說是一望無際的絕望——惡魔們重現大地屠戮生靈,但他們最有力的守護神卻在故事中段就因爲自己一方的人而徹底退場……這種情節如果放在任一故事裏,構想出它的作者絕對會被讀者噴成腦殘。
可故事需要邏輯,但現實可不需要。
那個曾經封印了所有古朗基的英雄居然真的就這麼死了,不止死在無人知曉的陰暗角落,還給後世的人類留下了這樣一個無法收拾的麻煩。
可幸叩氖牵腥苏玖顺鰜恚薪恿四莻�死去英雄所遺留的責任與力量,與那些復活的古朗基於現代開啓了這場從超古代延綿至今的戰爭。
而這一次,他們既分勝負,也決生死,從超古代傳承下來的這段孽緣,將會在這個時代迎來一個結果。
“材木座義輝……”
唸叨着這個名字,綾小路感覺事情真是奇妙。
和上一任只存在於背景設定中的空我不同,這場從超古代延續至今的戰鬥,應該會終結在他這一世代之中——這是否是因爲,他是這個『故事』的主角呢?
還是說,如果他沒有開啓這個『故事』,那這一切便全部都會塵封在時光的塵埃中,再也無人知曉過往曾經發生的這一切?
……等等?
綾小路突然察覺到了一件事情,一件令他無法忽視的事情。
如果——如果“材木座義輝”不是這個『故事』的主角,而他們也不知道的話……那事情原本會按照什麼樣的情況發展?
如果……他剛纔所想的這個問題,其實就是原本的現實呢?
如果以這個想法爲思路去進行思考,那這個光幕和之前的視頻,它們之所以出現的真正目的,難道就是——
那我們所生活的這個世界,是不是原本——!?
“不對,我在想什麼……”
他猛然伸手捂住自己的臉,像是感到荒謬般地搖着頭喃喃自語。
“這根本就沒有半點可信度,這種猜測也太悖逆科學和人類至今以來的一切歷史……我居然也會有這種妄想嗎?”
“如果真的這樣想的話,那這個世界哪裏還有半點真實可言……”
綾小路強行將這種想法拋到腦後,但不知爲何,原本不知恐懼爲何物的他,現在內心深處居然殘留着一絲淡淡的——心悸?
爲了轉移自己的注意力,他將手中的本子合起後放回桌子上,聚精會神地再度看向光幕。
無論如何,在光幕中的一切已經進展到如今的情況下,他相信自己之前所疑惑的一切應該很快就會得到答案。
無論是『究極的黑暗』真相,還是古朗基與人類戰爭的勝負,“高坂京介”與“材木座義輝”的結局,人類是否能夠迎接未來的黎明——
這一切的謎底,一定會在『故事』的最後,迎來一個徹底的終結。
9.邪惡侵襲(6K)
【女孩的哭聲持續了很久,發生這場慘劇之後她壓抑在內心的情緒被材木座的這番話語直接引爆,不再有絲毫克制地爆發了出來,哭聲像是河流般流淌在客廳之中,甚至引起了許多巡邏警察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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