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青春物語不可能是騎士戰爭 第198章

作者:记忆中的男孩

  【“請琴吹小姐轉告令尊,救人之事不過是我的職責與義務,請他無需在心裏掛懷。”】

  【“另外鄙人對於令尊的抬愛感激不盡,請放心,在處理完手中的事物之後,我一定登門當面對令尊致以真盏闹x意。”】

  【“現在對於戰場的收整工作還需要鄙人去進行收尾,請允許我先掛斷通訊,下次在與琴吹小姐你進行聯絡。”】

  【“唉?請等等!高坂先——”】

  【嘀——】

  【不等琴吹紬說完,高坂京介便動作迅速地掛斷了電話,那張繃緊的臉龐頓時直接垮了下來,頭疼地伸手揉捏着自己的鼻翼。】

  【“真是的……希望這位大小姐她別把這件事情記在心裏就好了。”】

  【“放心吧,高坂先生~小紬性格很溫柔的,我相信她是不會在意這種小事的!”】

  【在一旁豎起耳朵聽了大半天的材木座收起自己臉上八卦的表情,笑着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促狹地說道。】

  【“不過還真是想不到呀,高坂先生~你居然是這麼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就直接將人家小女生芳心給直接虜獲的男人,簡直是真人不露相呀!”】

  【“不過請不要在一時衝動下真的做出什麼犯法的事情哦,不然身爲警察的你可就是在知法犯法了,這可是會被人在暗地裏戳脊背的~”】

  【“……你覺得現在這情況是誰害的?”】

  【高坂京介聽到材木座的調侃後臉色瞬間就黑了下來,轉過頭表情不善地看着這隻笑得陽光燦爛的白毛兔子,咬牙切齒地說道。】

  【沒辦法,就和“與第四號存在私通關係”這件事一樣,現在“琴吹家千金戀慕高坂京介”這條八卦緋聞不止在搜查本部,整個警視廳都可以說是傳得滿天飛,就連在警署門口掃地的保潔阿姨都知道這件事。】

  【這一切都起源於幾個星期前的未確認生命體第二十七號事件。】

  【第二十七號是一個外形類似貓頭鷹的古朗基,不止模樣長得像貓頭鷹,同樣也具備飛行的能力,殺人方式和曾經的第十四號極爲相似,都是依靠從高空射擊的方式奪走受害者的性命。】

  【那時二十七號在東京練馬區展開了它的狩獵遊戲,而當時被捲進去的人羣裏就有正好陪着父親來東京參加一個商業酒會的琴吹紬父女二人,他們當時恰巧開車路過那裏,不幸地成爲了對方的目標。】

  【而當時正好輪到高坂京介在那附近開車進行巡查任務,當他通過警方通訊知道第二十七號出現在練馬區的時候便毫不猶豫地驅車前往,並且在千鈞一髮之際救下了差點命喪未確認生命體之手的琴吹父女兩人。】

  【更巧合的是和第十四號的案件過程一樣,高坂京介爲了擋住二十七號射向琴吹紬的攻擊而選擇以自己的肉體作爲盾牌,結果就是他自己的右肩膀再度被銀針貫穿,而被保護的對方除了被濺一身血之外則毫髮無損。】

  【而材木座在後來及時趕到,也就是在那一場戰鬥中使出被精神元素之力強化過的天馬形態將二十七號擊斃,隨後便夥同琴吹紬父女一起將重傷的高坂京介送進醫院裏。】

  【每個位於青春期階段的女孩都有過在某一天遇見屬於自己的白馬王子騎着駿馬騰雲駕霧將自己從危機中救出的幻想,這一點上,即使是貴爲千金小姐的琴吹紬也不能免俗,倒不如說對於她這種女性而言,簡直就是效果拔羣。】

  【世家貴族的大小姐遇見自己的騎士,這種劇情自從中世紀騎士文學興起以來,向來都是所有世家貴族小姐的最愛,不分國籍而且沒有之一。】

  【因此,情竇初開的琴吹紬毫不意外地喜歡上了高坂京介,某種方面神經異常遲鈍的她更是對於這份愛慕之心毫無掩飾。】

  【這點就連材木座都感覺得到,在去看望高坂京介的時候,病房裏粉色的氛圍幾乎要實質化,而身後卻感受到來自某個女醫生死亡凝視的他覺得自己像是一個超大的電燈泡,有種隨時會被殃及池魚的恐懼感。】

  【因此在探望了一面之後,材木座便視高坂京介求救的目光於無物,在他不可置信的表情中毫不猶豫地將其拋棄在修羅場之後逃之夭夭,生怕晚一步跑路就小命不保。】

  【而在住院的期間,自感對高坂京介的受傷負有責任的琴吹紬簡直可以說是寸步不離地照顧着他,在此之前雖然有過幾面之緣,但高坂京介那時候才知道被自己救下的這個少女有着怎樣的家世背景。】

  【對於琴吹家而言,富可敵國這個詞並不是形容,而是陳述。】

  【就這樣在享受着千金大小姐對於自己無微不至的照顧,以及擔憂自己會不會被某個女醫生在半夜投毒的住院過程中,高坂京介和琴吹紬迅速熟悉了起來,女孩拍着胸脯保證說有困難儘管打電話,她絕對會施以援手。】

  【雖然高坂京介一再推脫,但還是抵不過執拗的琴吹紬,只能無奈地拿出手機錄入了對方的手機號碼,雖然他覺得基本沒有派上用場的可能。】

  【但沒想到,這一次居然真的就派上了用場。】

  【在這次制定出針對二十九號的圍剿計劃時,有一個難題就是警方沒有足夠的輪船數量能夠對於海域形成封鎖線,而且需要的經費實在過高,正當所有人苦於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時候,高坂京介便想起了自己手機裏屬於琴吹紬的號碼。】

  【雖然對向一個小女孩求助這件事令他感到深深的羞恥,但最終對於國民與大局的責任感還是壓下了這份複雜的內心思緒,驅使他撥通了對方的電話尋求幫助。】

  【本來高坂京介只是抱着嘗試性的心態去請求幫助,但沒想到琴吹紬在聽他說完現在警方所面對的難處時,毫不猶豫地便將數艘大型郵輪無償贈予他們使用,不僅如此,就連未確認生命體搜查本部都得到了一筆來自琴吹家的龐大資金支援。】

  【因爲之前某個白毛混蛋在逃出醫院之後就滿臉興奮地打電話將這件事告訴了他同樣在警視廳工作的前女友,然後當高坂京介出院回到自己崗位的時候,發現自己疑似被富婆包養這件事情早已在锌谙鄠髦聜鞅榱苏麄�警局,令得知真相的他大腦差點當場死機。】

  【可那個時候同僚們都只不過是把這件事情當成飯後談資的謠言與笑話來看待,根本就沒有人會當真,頂多就是拿來調笑高坂京介幾句,因爲他們都清楚他的爲人,知道他不可能做出這種離譜的事情。】

  【可當這次收到來自琴吹家的援助,尤其是當時交付支票的那位管家還當着所有同僚的面對他說出“這不過是老爺對您救命之恩微不足道的回報,您之後還有什麼需要儘管提,另外小姐讓我轉告說她很想您,希望您能夠多多聯絡她。”這句話之後,高坂京介都能夠想象出現在警視廳內部對於這個“謠言”的看法到底是怎樣的了。】

  【——人家真金白銀都送上門來了,你還跟我說你沒有被包養?】

  【在出徵之時,同僚們從身後投來的奇異眼神令高坂京介如坐鍼氈,而原本應該對於他這“瀆職”行爲加以斥責的警方上層卻對此保持了沉默,對高坂京介身爲警察卻疑似知法犯法和未成年女生談戀愛這件事情上紛紛選擇性成爲了瞎子。】

  【沒辦法,琴吹家給的實在是太多了。】

  【人家已經成爲了搜查本部貨真價實的榜一大哥,而且打賞的錢足以讓整個部門裝備鳥槍換炮和發獎金之後都還綽綽有餘,在這肉眼可見的龐大利益之下,現在腦子有問題的人才會去追究高坂京介被富家小姐“包養”這件事情。】

  【某種程度上,他們現在都是靠被“包養”的高坂京介一個人養着,就差找個神龕就地把他當財神爺供起來了,別說是不追究他老牛喫嫩草的行爲,甚至之後上級在特地找他談話時還隱隱對他發出充滿了鼓勵的暗示,讓他犧牲小我出賣色相爲警視廳賺取更多的經費。】

  【這厚顏無恥的行徑氣得高坂京介差點一口老血噴在辦公桌上,他只感覺面前警視總監那張往常威嚴如佛像的臉龐在此刻簡直賤格如妓院的老鴇,而自己就是那個被迫失足的良家女子。】

  【當所有人都覺得你包養的時候,就算你真的沒有被包養,你也已經被包養了。】

  【在這鐵證如山的“事實”下,無論他再說什麼都不會有人相信,所有人都已經認定了高坂京介是一個被富婆包養的男人。】

  【而高坂京介已經悲哀地預見到,自己往後在警署內的名聲估計再也不會是“國民最強的護盾”或是“公認的英雄警探”之類的正面稱呼,而是“老牛喫嫩草的年下蘿莉控”,“傳說中被包養的男人”之類的鬼畜稱呼。】

  【每當想到自己之後會在怎樣的目光下環繞下度過在東京的每一天,高坂京介就感到心喪若死,連和材木座鬥嘴的意思都沒有了,表情蕭瑟地轉身向着遠處路邊停靠的警車走去。】

  【材木座笑着跟了上去,兩人打打鬧鬧地一起走遠,空氣中充滿了歡快的氣氛。】

  【“嘛嘛嘛~不就是謠傳被人包養嗎?我覺得這種事情說不定對高坂先生你來說纔是正常的,畢竟你人氣這麼高,相反一直沒有女朋友纔是一件怪事,小紬她真的很好哦,說不定高坂先生你可以考慮一下?”】

  【“……你能離我遠點嗎?我現在不想和你說話。”】

  【“這可不行,畢竟我可是被小紬拜託了,要監——咳咳咳!要好好看着高坂先生,避免高坂先生不小心就被別的女生拐走了。”】

  【“……你剛纔想說監視是吧?一定是吧!”】

  【“您的錯覺喲~”】

  ……

  【“哼!那就是KUUGA新的力量嗎?”】

  【在不遠處的一棟高樓上,一個人影俯視着材木座和高坂京介兩人的背影消失在樹林裏,伸手按住自己頭頂被高樓間穿梭的疾風吹得有些不穩的帽子。】

  【Gamego回想着剛纔那好似能夠貫穿蒼穹的一槍,明明那一擊不論是聲勢還是所蘊含的力量都無比驚人,但它的嘴角卻勾起不屑的笑容。】

  【“也不過如此,對我而言根本不值一提。”】

  【“……下一個,就輪到你了……你準備好了嗎?”】

  【一身白袍的Dorudo從它身後緩緩走來,慢吞吞地說道,一邊說一邊拿着筆將一面石牌劃上了一個閃電狀的勾,那石牌上的符號正是象徵着Bemiu的圖騰。】

  【“我早就準備好了,隨時都可以進行遊戲,我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看看,KUUGA現在的實力到底提升了多少。”】

  【Gamego頭也不回地說道,同時伸手向後拋出了一塊石牌,Dorudo伸手接過。】

  【它平靜地看着石牌上用古朗基文字寫出的遊戲目標,一字一頓地念到。】

  【“用鐵錘轟殺獵物,時間爲三個晝夜,人數目標……”】

  【說到這裏,即使性格淡漠如Dorudo也忍不住有些訝異地抬頭看向轉過身來的Gamego,說出了最後一句話。】

  【“……目標,一萬。”】

  【“你,真的確定要設定這麼多的遊戲目標嗎?”】

  【“哼~當然。”】

  【Gamego揭開自己的領帶,露出了自己銘刻於胸前那形似鰲龜的圖騰,嘴角掛起殘忍的笑容。】

  【話語落下,它棕色的雙眸在瞬間變幻,一隻爲藍,一隻爲紫,背對着太陽而雙眼綻放邪光的Gamego說出的話像是妖魔的呼號,透着刻骨的血腥與冰冷。】

  【“就讓我教教KUUGA和臨多們,什麼纔是真正的力量!”】

17.血色從天而降(6K)

  “可惡!好羨慕啊!”

  光幕外的人以上帝視角看完了這一全過程之後,許多男性觀袑Α案咣嗑┙椤绷w慕得恨不能以身取而代之。

  “給你機會你不中用呀!高坂京介!”

  佐藤和真羨慕嫉妒恨得血淚都流了出來,像怨婦一樣咬着自己的被子用力撕扯。

  “這可是純天然的美少女富婆呀!當個被包養混喫等死的廢材又怎麼了!?你不要就給我呀!醫生說我腸胃不適只能喫軟飯,我最喜歡喫軟飯了!”

  千葉縣,高坂家。

  “……京介。”

  高坂大介默默地點開自己手機中屬於兒子的號碼按下,待接通後放在耳邊語氣平靜地說道。

  “這次回來之後,我們父子兩人得找個時間好好談談,對於你身爲警察卻向女學生下手的事情,我覺得不論是身爲父親,還是警察前輩的我都有必要執行家法糾正一下你的錯誤。”

  “犯錯要償還,捱打要站穩,矯枉必須過正……你明白的。”

  電話另一頭的高坂京介:“……”

  我現在和未來的自己正義切割還來得及嗎?詭辯家歐布里德不也曾向來討債的朋友說過“一切皆流,一切皆變,借錢的我是過去的我,過去的我不是現在的我,您要討債就向過去的我討吧!”這種名言。

  但起碼人家確實是向朋友借過錢,可爲什麼現在什麼都沒來得及做的我要爲未來自己所犯下的錯誤背黑鍋!?

  【東京都,城南大學,研究室。】

  【 09:23 A.M 】

  【一身白大褂的雪之下雪乃坐在靠窗戶邊的椅子上敲打着鍵盤,平光鏡後的雙眼一直凝聚在電腦的顯示屏上沒有半點分心,已經保持了這個狀態整整一個多小時。】

  【因此當一個黑色身影輕手輕腳地從她背後的窗戶爬進來時,她也像是毫無察覺的樣子般依然進行着自己的工作。】

  【直到一雙罪惡的手掌即將從身後觸碰到自己的肩膀時,雪之下雪乃才頭也不回地說道。】

  【“我在此之前已經重述過許多次,有事拜訪的話可以通過敲響房門走進來的正常方式,一直通過爬窗侵入別人的工作空間這種做法在我印象中只屬於未開化的原始智人才會擁有的行爲特徵。”】

  【“還是說材木座同學,你是否想要了解當初美利堅在美洲施行種族大滅絕時是怎麼對付出現在自己視線中的印第安人嗎?我這裏正好還有一雙沒有過漆的皮鞋,我想你的笑臉一定很適合它。”】

  【輕描淡寫的幾句話裏隱藏着極致的殘暴與冷血,令那雙手掌瞬間僵硬在半空中,然後以留下殘影的速度迅速地收了回去。】

  【“呀~部長,今天真是一個風和日麗的好日子,真是最適合坐在辦公室裏工作了。”】

  【材木座表情悻悻地搓着雙手從雪之下背後走出,禮貌而不失尷尬地微笑着,一滴冷汗沿着他的額角向臉龐滑落。】

  【在剛纔,他真的感受到自己的小命受到了恐怖的威脅,對方根本不像是在說笑。】

  【“天氣確實挺好的,只可惜沒有了換一雙新皮鞋的機會,有那麼一點遺憾。”】

  【“噫!!!”】

  【這句話讓材木座身影瞬間遠離她起碼十幾米的距離,整個人縮在角落裏瑟瑟發抖,眼神恐懼地看着眼鏡反射着詭異白光的雪之下。】

  【“好了,這個念頭就暫時先放一放吧,你來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白皙的手指停下敲打鍵盤的動作,雪之下伸手摘下自己帶着的眼鏡,轉頭臉帶微笑地看向幾乎要在房間角落裏縮成鴕鳥的材木座說道。】

  【“別怕,我現在還不會對你做什麼的。”】

  【“現在?不對!部長你難道還真的想過要把我的臉做成皮鞋嗎!?”】

  【材木座敏銳地捕抓到雪之下話裏的關鍵詞,驚恐地詢問道。】

  【“那只是你的錯覺哦,材木座同學。”】

  【“那部長你爲什麼在說這句話的時候要轉過頭去!?能不能看着我說完!”】

  【“……好啦,不開這個玩笑了。”】

  【雪之下果斷地制止了這個話題,揉了揉長時間工作而有些痠痛的眉心,無奈地說道。】

  【“說吧,材木座同學,你今天怎麼有空來我這裏的,今天不是店裏的經營日嗎?”】

  【“嘿嘿嘿~我今天向saki小姐請假了,我趁着這個時候想要來看看部長您。”】

  【材木座伸手拿過旁邊桌子上的一本書從臉上拂過,原本一臉驚駭欲絕的表情在書本拂過的短短一瞬就變爲了真情實意的笑容,笑嘻嘻地說道。】

  【“怎麼樣呀?這可是我兩千種技能中的第一百零八種技能,川劇變臉!在中國旅行的時候向當地戲班師傅學的。”】

  【“挺有意思的,我記得那邊對於這種古老手藝的傳承是看得非常重的,你是怎麼說服人家教給你的?”】

  【看着他亮出這手絕活的雪之下挑了挑眉頭,饒有興趣地問道。】

  【“哪有,人家師傅可是很好說話的。”】

  【材木座滿臉自豪地拍打着自己的胸膛。】

  【“在我把自己通過旅行見聞作爲素材寫下來的小說當作禮物送給人家之後,第二天師傅就非常豪爽地把這一招的要訣全部告訴了我,不過在我臨走的時候要求我一定要多加練習,說是要學到青出於藍而勝於藍之後才能再去找他,不然的話就不肯見我。”】

  【“……你似乎對你那個師傅可能有那麼一點點的誤解,我覺得他不是好說話,只是單純地不想再見到材木座同學你而已。”】

  【無聲地在心裏爲那個可憐的戲班師傅默哀,雪之下沒好氣地說道。】

  【“另外,材木座同學你向來是無事不登三寶殿的,雖然嘴上說着是來看望我,但其實只是想要詢問你之前拜託給我的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