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青春物語不可能是騎士戰爭 第186章

作者:记忆中的男孩

  【“但我現在不是沒事嗎?那就沒必要因爲這點小事跟人家吵架,來!去我們座位在的車廂吧。”】

  【秋山澪輕輕搖了搖頭,笑着揚了揚手中的車票說道,然後一馬當先地提起自己的行李向另一個方向相反的車廂走去。】

  【“嘖~你就是人太好了,以後遲早會因爲這個性格喫虧的。”】

  【“嘛嘛,別這麼說,小澪這麼善良的女孩,我相信她以後一定會有好叩摹薄�

  【田井中律癟了癟嘴巴,而身爲老師的山中佐和子則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摟着她和其餘幾個女孩一起跟了上去。】

  ……

  【“哼!那個臨多真聒噪的。”】

  【“算你走撸绻皇沁[戲還沒開始的話……”】

  【聽着輕音部一行人的腳步聲漸漸遠去,找到自己車票座位坐下的Garima冷哼了一聲,然後抬頭四處掃視起來。】

  【它棕色的雙眼在一瞬間變成了青色,而眼中看到的景象則變得一片昏暗,而在這片視野裏,車廂裏每個人的身上都亮着橙色的光芒。】

  【“挺多的嘛,這裏的臨多。”】

  【Garima看着向黑夜中的燈柱一樣從頭延伸到整條新幹線的橙光,嘴角勾起一絲獰惡的笑容。】

  【“一千個人,三天時間……哼,等着吧,我會成爲第一個進軍『白暗的遊戲』的『GO』,到時候……”】

  【“——就算是『祂』,我也會將其斬於刀刃之下,招致究極黑暗的獲勝者只能是我,GO-Garima-Ba!”】

  【嗡——】

  【青色的瞳孔在瞬間閃滅過一道摧殘的光芒,這道光芒轉瞬即逝,令旁邊座位疑惑抬頭的人以爲自己產生了幻覺。】

  【而在Garima的視野中,這列新幹線上所有的乘客,身上橙色的光芒都在此時混入了一縷紫色的詭異光芒,就像是一滴落入清水中的水墨。】

  【從此刻開始,這列新幹線上所有的乘客都成爲了Garima的獵物,即使逃到天涯海角都無法躲過它的追獵。】

  【——其中,就包括了輕音部一行人。】

  

5.開啓的戰端(5K)

  【現在。】

  【“福井縣的越前市,富山縣的立山町,山梨縣的大月市……果然沒錯!”】

  【材木座用手指在研究室牆壁上貼着的日本地圖摩擦着,每說一個地點手指便掠過地圖上所書寫的對應地區名稱,而他口中所說的名字全部都是未確認生命體第二十六號犯案的軌跡線。】

  【而當手指來到地圖上標註着位於新縣的新瀉市這一城市時,材木座立刻低頭看向自己手中顯示着平澤唯那條延時信息的屏幕,一滴冷汗從他額頭沿着太陽穴滑落。】

  【“果然是這樣!二十六號的殺戮軌跡一直都在朝着新縣那邊延伸,正在新瀉市那裏進行合宿的小唯她們也在它的獵殺名單裏!”】

  【“嘖!”】

  【站在材木座旁邊的高坂京介聽到他的分析再不猶豫,皺緊眉頭咂嘴後立刻掏出手機開始撥打未確認生命體對策總部的電話,一邊向他喝道。】

  【“材木座,你立刻打電話通知她們趕緊就近去新瀉市的警署進行避難,我現在就讓總部知會那裏一聲,調動新瀉市所有警員爲她們,以及所有昨天在那裏從東海道本線下車的乘客提供保護!”】

  【“明白!”】

  【材木座知道現在不是廢話的時候,簡短回答後就將這條信息刪除,從手機通訊錄裏找到平澤唯等人的手機號碼開始進行撥通。】

  岐阜縣,神山市,神山高校,古典部。

  “這……”

  看到這裏,就算是折木奉太郎都禁不住眼角微微抽搐,以他的口才竟然也一時爲之語塞。

  “這幾個學妹……真的好倒黴。”

  不知何時來到他旁邊椅子坐下的福部裏志替他說出了心裏話,一雙棕色的瞳眸裏酌滿對於光幕中這些慘遭天降橫禍的輕音部女孩們那深切同情與默哀。

  “第一次去東京遊玩的時候就遭遇了古朗基,還好有材木座先生的幫助才陷死環生;第二次來東京的時候,又遇到了這些怪物,還好跟第一次一樣被人家救了一命,結果打道回府的路上又遇到了一次……”

  “前兩次只是被意外捲入,如果只是這樣頂多以後不去東京就算了,但這次明明只是爲了釋放壓力而去別的地方進行合宿集訓,結果好死不死地又碰上了犯案的二十六號,甚至還坐在了車廂裏被對方當作目標……這邭夂喼币呀洺搅说裹q兩字,而只能被冠以不幸一詞了。”

  “我懷疑如果她們去買彩票的話,別人估計只要避開她們選的那張,基本就能保證不會暴死了,阿門~”

  說到最後,他一臉悲慼地在胸前比了一個四不像的十字架祈妒謩荩僖砸粋�佛教手勢收尾。

  “好痛!”

  一隻拳頭重重擊打在福部裏志的後腦勺,打人者顯然沒有絲毫留手,直接把他整個人從椅子上打得趴在地上,而距離最近的折木奉太郎則毫無憐憫地一個側身閃開,沒有半點想要扶住他的意思。

  “你有空在這裏幸災樂禍,倒不如想想有什麼辦法可以救人,笨蛋裏志!”

  一臉慍怒的伊原摩耶花收回自己打出的拳頭,雙手抱胸俯視着撫摸腦袋從地上爬起的福部裏志,沒好氣地說道。

  “你和折木這傢伙不是腦袋很聰明嗎?那就想想辦法呀!”

  “對呀!你太過分了,福部同學!而且折木同學也是,就沒有什麼辦法能幫到那些學妹嗎?”

  就連向來性子好的千反田愛瑠也因爲他的言論而不滿地鼓起兩腮,隨後目光灼灼地向端坐在座椅上的折木奉太郎喊道。

  “畢竟折木同學你這麼厲害,一定有什麼辦法吧!?”

  “……我很感謝千反田你對我的信任,但就算你對我這麼說……”

  折木奉太郎不得不尷尬地向上抬起眼睛以避開將臉湊近到自己眼前的女孩,不止是因爲那對閃亮得似乎要洞穿他內心的大眼睛,更是因爲這個角度實在過於接近,就連對方每一根睫毛的數量都能夠看得一清二楚。

  【太,太近了!】

  那對潤澤的脣瓣每次開闔都會發出一股溫熱的風伴隨着女孩身上的香氣吹入折木奉太郎的鼻孔裏,讓性格冷淡懶散的他都不由得一陣心猿意馬,而他連低頭都做不到,否則就會看見更加令人尷尬的景色。

  “好痛……你這也太強人所難了吧,摩耶花!”

  福部裏志眼角掛淚地站起來,眼神幽怨地看向站在自己背後的伊原摩耶花。

  “我和奉太郎當然也想要幫忙啊!但先別說光幕裏播放的景象距離我們的現實有那麼久的時間跨度,可就算真的有幫忙的機會,我和奉太郎能做什麼?幫材木座先生和高坂先生與那些古朗基進行戰鬥?一下子就會被秒殺的好吧!”

  “而且起碼這件事根本就用不着我們來幫忙好吧,你也太小看材木座先生他們了,你說是嗎?奉太郎。”

  “裏志說得對。”

  終於找到機會擺脫現在這尷尬處境的折木奉太郎連忙接話,他怕再繼續保持這種姿勢的話,自己的身體就會當着在場所有人的面前展現出某些不可言說的生理變化。

  他雙手放在千反田愛瑠的肩膀上,輕輕將她推回去去,鬆了口氣地說道。

  “相信材木座義輝他們吧,按照我的推理,現在應該還不會出現什麼難以挽回的悲劇。”

  “唉?折木同學,你爲什麼能這麼肯定?”

  “很簡單的道理。”

  感覺自己心臟跳動速度終於恢復正常的折木奉太郎轉過頭,面對着女孩疑惑的雙眸輕聲開口,一對碧綠色的眼睛瞳孔在這時顯得莫名深邃。

  “……按照一般的戲劇衝突律法則,任何戲劇性或悲劇性的情節往往只有在抵達故事的尾聲之前纔是最適合爆發出來的時機,因爲在那樣的情節之後接上結局,能使得觀蝎@得最大的藝術美感體驗以及心靈的震撼。”

  “所以在確認這個故事的基調並非完全悲劇的情況下,輕音部這個在故事中頗有分量的角色團體是不會在故事的中段左右便迎來結局的,你放心吧。”

  “折木同學,你在說什麼呢?人家聽得好迷惑……”

  “——總之。”

  一隻手按在千反田愛瑠柔軟的頭髮上,折木奉太郎終止了這個話題。

  “你只需要知道,如果我的猜測是正確的話,她們現在是不會有事的……當然。”

  他再度轉頭看向自己的光幕,目光深處裏隱含着說不出的沉重。

  “起碼,現在不會有事。”

  【新縣,新瀉市,警察本部。】

  【 9:45 P.M 】

  【“來,喝杯茶吧,這應該能讓你們感覺好點。”】

  【“謝,謝謝!”】

  【警察署長面色和藹地將幾杯托盤中的熱茶遞給輕音部那些披着白圍巾坐在一列椅子上的女孩,除了見多識廣的琴吹紬依舊保持着鎮定而笑臉接過之外,其她幾位都表現得有些坐立不安,秋山澪一邊緊攥着自己的圍巾,一邊語氣有些結巴地向着對方道謝,輕微抖動的手掌還差點把茶杯中盛滿的茶水給灑了。】

  【“不用這麼拘謹,小姐。”】

  【署長笑了笑,然後走回辦公桌的座椅上坐下,雙手抵桌地面對着這一羣表情中難掩焦慮的女性,放輕自己的語氣說道。】

  【“總之現在的情況雖然不怎麼方便向你們透露,但還是請相信我們,你們在這裏非常安全。”】

  【而對於他的勸慰,早已對這一狀況忍耐到極限的田井中律再也忍不住地發問。】

  【“請,請問!”】

  【就跟平時在課堂上回答老師問題一樣,她舉起自己的手,嚥了口唾沫後說道。】

  【“那,那個——我們幾個成爲了未確認生命體第二十六號的目標……這件事是真的嗎?”】

  【聽到她這句話,署長掛在臉上的笑容僵滯了一瞬,然後整個人就此沉默下來,這一反應僉讓對面坐着的輕音部一腥硕茧y以抑制的騷動起來。】

  【他沒有回答這個問題,但這應對在現在這個情況下也跟解釋了沒有區別。】

  【“……看來小姐你們有屬於自己的情報渠道啊。”】

  【良久,署長深深嘆息了一聲,然後從口中說出的話毫無疑問給了她們的疑問一個有力的確證。】

  【“沒錯,根據我們得到的情報,小姐你們已經成爲了那個未確認生命體第二十六號的目標。”】

  【“請等一下!”】

  【身爲一信灾形ㄒ怀赡耆说纳街凶艉妥釉诮洑v了最初一瞬的慌亂後很快便鎮定下來,她動作輕柔地掰開中野梓因緊張抓住自己小臂的雙手,推了推眼鏡後儘可能用冷靜的語氣詢問道。】

  【“這位警官,我記得按照新聞的說法,那些未確認生命體不是一直以來都在東京都附近活動嗎?爲什麼會突然說我們成爲了對方的目標?這實在是太過離奇,可否給我們一個解釋。”】

  【“抱歉,按照規定,關於這件事的詳情實在不便透露。”】

  【對於她有禮有節地詢問,署長搖頭拒絕,然後聲線變得低沉地講述道。】

  【“不過對於這件事情你們不用懷疑,你們確實已經成爲了第二十六號的目標,這是位於東京的警視廳總部在剛纔發來的情報,已經經過確認,絕對不會有錯。”】

  【“怎麼會……”】

  【山中佐和子不甘心地嘀咕着,而原本一直沉默聆聽他們對話的琴吹紬突然輕聲說道。】

  【“如果詳情無法透露的話,那您是否能夠給我們一個保證?工藤拙造署長。”】

  【“嗯?你是……”】

  【工藤拙造聽到一羣人中那個黃色長髮的少女竟然叫出了自己的全名,一時間着實被驚住,疑慮地看着滿臉禮節性微笑的琴吹紬。】

  【“久疏問候了,沒想到會在這種情況下和您見面。”】

  【琴吹紬點了點頭,微笑着說道,而工藤拙造就盯着她的臉,越看越覺得眼熟,當看到那兩條相比同齡女生過於“寬闊”的眉毛時,久經官場的他竟然騰地一下從椅子上站起,滿臉的震驚。】

  【“這,這不是琴吹家的千金嗎!?琴吹小姐,您怎麼會在這裏!”】

  【“上一次和您見面還是在好幾年前的生日宴會上吧?但請不要那麼激動,我現在只是以一個被捲入案件相關人士的身份向您提出疑問,您無需那麼拘謹。”】

  【琴吹紬在身邊幾個女孩連同老師的目瞪口呆中搖了搖頭,聲音柔和地繼續向站着的工藤拙造詢問。】

  【“工藤署長,您能否給個保證,我和我的朋友如果待在這裏的話,真的能夠平安無事嗎?”】

  【“當然!琴吹小姐您無需懷疑這一點,我向您保證,在這警署所有警察全部殉職之前,您和您的朋友絕對不會有半點損傷!”】

  【察覺到琴吹紬的語氣在最後一句變得認真起來時,工藤拙造毫不猶豫地點頭立下了軍令狀,同時心中暗暗叫苦,琴吹家的這個超級小祖宗怎麼會在這裏!?】

  【這已經不是要不要拼命的問題了,如果這位在這裏出了事情的話,以琴吹家現任家主傳言中的那個女兒奴性格,別說是他頭上這頂烏紗帽保不保得住的問題了,怕是最後不得來一個傳統的切腹謝罪!】

  【只是幻想了一下對方出事後的結果,工藤拙造就感覺全身通體發寒,額頭的冷汗像開閘的水龍頭一樣滲出,不得不抽出幾張紙巾將其擦去。】

  【“那就麻煩您了。”】

  【“您不用客氣,這是我的職責!”】

  ……

  【場面的主導權在琴吹紬自暴身份的那一刻就來到了她的手中,然而相比其餘在思索着這位相處以久的朋友到底是什麼身家背景的女孩,秋山澪現在一點其它的心思都沒有。】

  【她緊緊地捧着手中的熱茶,低頭注視着杯中茶水霧氣繚繞的表面倒映的那張清麗臉龐,內心像是毛線團一樣雜亂無序。】

  【直到現在,她都感覺自己如墜雲裏霧裏,對現在發生的一切狀況都充滿了一種與現實剝離的迷夢感。】

  【明明在半個小時之前,自己還和朋友們一起在好友別墅旁邊的海灘如昨日一樣快樂地遊玩,所有人的氛圍都充斥着夏日特有的陽光與海浪的蔚藍色,這些日子積攢的所有壓力都隨着和朋友的玩鬧一齊被發泄出來。】

  【而半個小時後的現在,秋山澪和朋友們卻已經處在這座城市警署的署長辦公室裏,整棟警署的內外都佈滿了荷槍實彈的警員,原先歡快的氛圍變得壓抑而凝着,沉重得幾乎要滴出水來。】

  【這一切都從平澤唯接到那通電話開始,那時候坐在沙灘上用沙子堆砌堡壘的她在聽到放置於一邊的手機響起來並將其接通後,一個即使沒開免提也震耳欲聾的聲音在霎時間傳遍整個沙灘。】

  【“小唯!趕緊和你的朋友們一起離開去附近的警署避難,未確認生命體正在去找你們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