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青春物語不可能是騎士戰爭 第187章

作者:记忆中的男孩

  【秋山澪對於那個聲音非常的熟悉,那正是電視上的未確認生命體第四號,曾經連續數次救過她們姓名的材木座義輝的聲音。】

  【可就在她們走到岸上想要詢問對方問題時,一大羣警車沒多久就烏啦烏啦地亮着警燈開到海灘上,一堆配槍的警員將她們團團圍起後直接帶到了這裏,連發問的機會都沒有留給輕音部。】

  【因爲走得太過急促的關係,她們現在身上還穿着各自的泳裝沒來得及換掉,就簡簡單單地在外面披了一條圍巾,行走之時免不了春光乍泄。】

  【但輕音部一行人已經顧不上被人看到泳裝這種小事了,她們都感覺大腦亂糟糟的,尤其是秋山澪,她更是感覺思維像是在轉動的糨糊一般,那顆聰慧的腦袋再也思考不了任何事情。】

  【但有一件事情,她知道得很清楚。】

  【——那就是那些可怕的未確認生命體又來了,這次更是直接奔着她和自己的朋友來的。】

  【在意識到這個事實的瞬間,一股透徹骨髓的恐怖和冰冷佔據了秋山澪身體所有的感官,令她身軀難以遏制地輕輕顫抖。】

  【與家裏和學校那些因爲距離過遠而對這些未確認生命體的認識只停留在新聞與報紙上的人不同,曾經數次和那些怪物有過近距離接觸的秋山澪,深深地明白那些傢伙到底有多麼的恐怖,每一個都是脫離人類想象力的怪物,一般的常識完全無法套用在它們的身上。】

  【因此即使現在身處按理來說無人敢造次的警署裏,得到無數警員的保護,但秋山澪仍舊沒有半點安全感可言,反而那股大難臨頭的危機感越來越清晰。】

  【這感覺是如此的熟悉,就像過去幾個月每個陷入噩夢的夜晚,全部都帶有這種心臟被壓迫得接近喘不過氣來的感覺。】

  【以及——】

  【那個身影再度浮現在眼前,秋山澪加大了握住陶瓷茶杯的力道,眼神裏有着幾縷連自己都沒有發現的希冀。】

  【他,那個英雄,這次還會來嗎?】

  【“律?”】

  【另一雙手掌包裹住自己捧着茶杯的雙手,感受到那股突如其來溫暖的秋山澪微微一愣,抬頭便看見自己青梅竹馬的笑臉。】

  【“沒事的,澪。”】

  【假小子的臉上也有些緊張,但她還是強迫自己掛起笑容,用於過往形象不符的溫柔嗓音安慰着自己的摯友。】

  【“那麼多次了,我們都從那些怪物手裏活下來了,這次也一定可以的!”】

  【“而且我們要相信義輝哥她們,他們一定會像以前一樣,趕來救我們的!”】

  【“律……”】

  【看着田井中律臉上那縱使害怕也強行掛起的鼓勵笑容,感到內心一陣溫暖的秋山澪笑了笑,開口說道。】

  【“謝——”】

  【——轟!!!!!!】

  【劇烈的轟鳴在頃刻間傳遍整個警署,震動着整個樓層的結構,也打斷了她想說的話。】

  【下一刻,淒厲的怒吼伴隨着連綿不絕的槍響在警署內外響起,讓這裏在場所有人的臉色在頃刻間變得慘白無比。】

  【“敵襲!確認目標,未確認生命體第二十六號!!!”】

  【咔擦!】

  【茶杯從秋山澪的指尖滑落,墜落在地上摔得粉碎,裏面紅色的茶水在飛濺的茶水中於地板上蔓延開來。】

  ……

  【東京都,城南大學。】

  【“不行!高坂先生,我們這樣趕過去太慢了!”】

  【和高坂京介一同奔跑在走廊裏的材木座忽然出聲說道,眉宇間的焦慮幾乎要凝爲實質。】

  【“以二十六號的速度,不管是飛機還是開車,我們趕到那裏的時候,一切都已經晚了!”】

  【“那你打算怎麼辦?”】

  【高坂京介停下奔跑的步伐,轉身面對着材木座,眼神凝重地說道。】

  【“你說得很對,但現在這情況除非申請超音速戰鬥機,否則不管是開車還是坐飛機,我們的機動力都無法保證能趕在二十六號之前抵達新瀉市那裏。”】

  【聽了他的提問後,材木座低頭沉吟了一小會,然後猛然抬起頭來,眼神閃閃發亮地說道。】

  【“……不,我們還有一個辦法!”】

  

6.奪命追擊(6K)

  【很多人大概都從電影上看過類似的橋段吧?】

  【那就是飾演反派的恐怖分子們拿着熱武器和炸彈,衝進正派警察大本營的警署爲了搶什麼東西或殺人而一通打砸搶燒,訓練有素的警察們如雜草一樣被肆意收割,完全無法阻止他們的暴行。】

  【而恐怖份子們完事之後便在原地留下一片狼藉的警署,開着自己的越野車唱着歌歡笑地遠走高飛,這將警方尊嚴完全踐踏在腳下而沒有任何顧及的行爲能使得觀看電影的人產生一種對社會秩序的逆反情緒,進而舒緩自己內心因生活積蓄已久的壓力,而這種情節一般最常出現在某港島的特色警匪片裏。】

  【但電影之所以只是電影,那就是因爲很多時候只需要稍微開動腦子就能知道里面的一些橋段根本經不起推敲。】

  【例如剛纔所說的恐怖份子攻入警署肆意殺人這種情節,除了墨西哥之類的奇葩國家與政府形同虛設的戰亂地區之外,基本不可能會在任何和平且國力充足的國度裏發生。】

  【闖入代表一個國家法治權威的執法機構裏肆意燒殺搶掠,那接下來做出這種事的人所要面對的便是這個國家充滿怒火的暴力機關全面圍剿,就算是嗑藥嗑得腦子不正常的狂徒都不會做這種事情,因爲這跟以一己之力挑戰整個國家沒有任何區別。】

  【日本毫無疑問也是一個國力相對充足且和平的國家,所以它的國民在潛意識中就從未想過這種事情會真實的發生在他們身邊。】

  【可是在今天,在關東地區新縣的新瀉市,這原本應當只會出現在電影裏的橋段,卻真的發生在了現實裏,發生在了所有市民的眼中。】

  【位於城市中心的警署那往日裏整潔有序的入口前現在變得一片狼藉,數輛着火的警車堆積在道路兩旁,火焰灼燒車體產生的濃郁黑煙不斷升騰,像是一道巨大的狼煙在城市裏升起,引得全市的人都爲之側目。】

  【瀝青路面上更是散亂着許多槍械和打空子彈的彈殼,以及許多滿身鮮血躺在地上呻吟翻滾的警察,慘叫聲混雜燃燒的火焰與升高的氣溫中,令這裏看起來像是中東地區的某個戰場,而不是亞洲大國代表着正義的警察大本營,令周圍建築裏圍觀的市民們都看得驚心膽戰,繼而驚恐地逃離此處。】

  【警署內部的景象也好不到哪裏去,被清潔工拖得能當反光鏡子用的潔淨地板流淌滿了警員的血液,倒地不起的警察從警署入口一路延伸到樓梯的方向。】

  【新瀉市警署全部警力對戰未確認生命體第二十六號,逢遭慘敗,死傷無數。】

  【戰鬥用時:八分鐘又二十三秒。】

  【“唔!”】

  【剛纔向輕音部一行人信誓旦旦保證“你們呆在這裏絕對沒事!”的工藤拙造署長被一隻纖細的手掌掐住脖子按在自己辦公室的牆壁上,在掙扎中被緩緩地單手舉起,一張臉龐因缺氧而漲得通紅,離地的雙腿像上岸的魚一樣撲騰着。】

  【“味道確實是在這裏,說吧,你將我的獵物藏到哪裏去了?”】

  【工藤拙造驚恐地看着眼前緩緩抬起頭來,一張染上鮮血依然帶着笑容的嬌豔臉龐,而對方腳邊就躺着自己兩個躺在血泊中的部下。】

  【倒提着一柄雙頭鐮刀的Garima此時就像從鮮血凝成的水泊裏撈出來一般,衣袖裙襬都有着鮮血一滴滴墜落在昂貴的地毯上,但這些血液無一屬於它自己,全部都是在揮刀砍殺那些警察時所留下的痕跡。】

  【“別,別殺我!求求你別殺我!”】

  【被單手掐住脖子的工藤拙造用嘶啞驚恐的嗓音不斷求饒,他此時的內心是崩潰的。】

  【儘管一直以來都對於這些出沒在東京的殺人怪物有所耳聞,但從資料和傳聞上得到的認知還是過於滐@,工藤拙造直到真正見到這些傢伙的時候才知道對方到底有多麼恐怖。】

  【簡直難以想象,以一個軍火儲存足以打一場小型現代化戰爭的警局竟然被對方在短短不到十分鐘之類完全攻破,甚至對方還是單獨一人!】

  【“不殺你?可以。”】

  【Garima殘酷地微笑着,可還未等工藤拙造從得到對方這一承諾而露出喜悅的表情時,鐵青色的刀鋒猛然灌入牆壁裏,他在迸裂的碎石灰塵中發出尖細如女性的驚叫聲。】

  【“只要你能夠在我的刀刃將你的首級看下來前說出我的目標在哪就行,不然的話……”】

  【咯——】

  【“噫噫噫!”】

  【對應着Garima的話語,它手中半截沒入牆壁的鐮刀刀身如切豆腐一樣輕而易舉地將牆壁切開,銳利的刀鋒由遠及近地緩慢向工藤拙造的脖頸劃去,瞪大眼睛的他瘋狂掙扎,但卻完全無法掙脫Garima看似纖細如竹的手腕束縛,只能絕望地看着那刀刃不斷切向自己,眼白布滿血絲的雙眼越張越大,瞳孔倒映着刀鋒的寒光。】

  【在刀鋒距離他的脖頸只有一釐米左右的距離時,感受到死亡不斷逼近的工藤拙造終於徹底崩潰,涕淚橫流地高聲喊道。】

  【“後門!我安排警員讓她們從後門逃跑了!”】

  【至於這毫無疑問的背叛行爲會不會招致琴吹家的報復,工藤拙造已經管不了了,天高皇帝遠,當下時刻什麼都比不上自己的性命重要!】

  【在即將切入他脖頸的肌膚時,刀鋒應聲停止了繼續前進,死裏逃生的工藤拙造面容驚懼地不斷喘息,有一片深色從他雙腿間褲子的布料擴散開來。】

  【“嘖!”】

  【看着這一幕的Garima表情變得嫌惡,猛地揮手將他整個人直接扔向身後的牆壁,工藤拙造略有些發福的中年身軀在和牆壁撞擊發出一聲巨響後,掉到地板上時便已經因爲劇烈的腦震盪而失去了意識。】

  【“噁心的臨多,你連死在我的刀下都不配。”】

  【原本打算在他招供後就痛下殺手的Garima看着對方尿褲子的窩囊樣後直接沒了這個心思,反而像抓到什麼髒東西一樣地甩着手掌冷聲說道,然後便不再停留地轉身走向門口。】

  ……

  【“這裏沒有危險,請趕緊過來!”】

  【男警員將頭從巷子口探出後警惕地掃視了一遍四周,確認沒有危險後走出巷口衝着裏面揮手道。】

  【“好的……”】

  【輕音部一羣披着毛巾的女性們循聲從巷子裏走出,表情不安地跟着這個警員向小巷的出口跑去。】

  【“那個!我們現在要去哪裏?”】

  【跑在一羣女孩前頭的山中佐和子竭力壓抑着內心的恐慌,語氣不安地詢問道。】

  【“跑出這個巷子口後左轉就有一輛停靠着的咔糗嚕蓝R性足夠的同時油加滿了油箱,絕對能夠將你們安全地送離這裏,請放心!”】

  【男警員一邊在前方帶路,一邊回頭對身後的輕音部一行人說道,而她們現在全部都只能機械式地點着腦袋跟隨對方,偶爾回頭目露畏懼地看着後方那棟隱約間還有着槍聲和慘叫響起的警署大樓。】

  【她們沒有預料到這次未確認生命體鬧出的動靜竟然會這麼大,面對佈滿整個警署那肉眼可見的火力與警察,竟然沒有絲毫閃躲地選擇了正面突入。】

  【只能聆聽槍聲炸響的女孩們不清楚戰況到底有多麼激烈,直到最初那槍聲響起的三分鐘有人衝入署長辦公室並在署長耳邊壓低聲音說了幾句後,原本一副胸有成竹模樣的對方便在她們面前表演了一出什麼叫做京劇變臉的非物質文化遺產,臉色蒼白得接近死者。】

  【隨後署長便緊急安排了這位警員帶領她們從隱祕的安全通道一路從警署後門裏走出,而在這個過程中,耳邊的槍聲逐漸被警員們的慘叫所取代,那些叫聲的慘烈程度嚇得一行人裏膽子最小的中野梓和秋山澪在奔跑時臉色慘白地緊緊捂住雙耳。】

  【當她們一行人依靠雙腿從十幾層逃到樓下的時候,警署裏的槍聲和慘叫基本已經消失殆盡,而清楚這情況代表着什麼的輕音部一行人更是因畏懼而渾身止不住地發抖。】

  【——這代表着,那個恐怖的二十六號馬上就會來追殺她們!】

  【“請快點上車,我們要逃了!”】

  【打開車門的警員心有餘悸地望了一眼聲音漸匿的警署,聲音同樣帶着無法掩飾的顫音。】

  【二十六號單槍匹馬將整個警署攻陷的恐怖戰鬥力在刷新他世界觀的同時,也令警員感到由衷的恐懼,他難以想象世界上竟然真的有如此恐怖的怪物。】

  【“小澪,快點上車。”】

  【站在後車廂門前的山中佐和子將每個女孩都依次抓了進來,然後表情難掩慌張地向着最後的秋山澪喊道。】

  【“快點!不然二十六號就要追上來了!”】

  【“好,好的!”】

  【就在秋山澪剛剛握住她伸出的手掌時,身後警署伴隨着最後一聲炸起的槍響後便陷入了寂靜中,再也沒有任何聲音從裏面響起。】

  【“——!”】

  【隱約意識到發生什麼的秋山澪只感覺一股極度的惡寒沿着脊椎骨爬向大腦,嚇得渾身一哆嗦的同時猛然加大了握住山中佐和子手掌的力道,甩掉身上礙事的圍巾後快速衝進了車廂裏。】

  【將輕音部一腥怂腿脒囚車裏後馬上開門坐上駕駛座,用鑰匙開動警車時回頭對身後的幾人喊道。】

  【“接下來的路會特別顛簸,請一定要繫好安全帶!”】

  【說完不等她們回應,警員便一腳踩上了警車的油門,這輛原本用於押咔舴傅能囎虞喬タ焖俎D動起來,整輛咔糗囎查_直接停車場的翻護欄而衝到了街上,並以極快的速度駛過佈滿硝煙的警局大門。】

  【“警,警官!我們現在到底該怎麼辦?”】

  【田井中律通過咔糗嚨拇皯舳吹搅诉@慘烈的景象,聲音幾乎快要哭出來地詢問道。】

  【“二十六號那麼厲害,就連整個警署都輸了!我們現在還能夠逃到哪裏去!?”】

  【“請別害怕,小姐,你和你的朋友不會有事的。”】

  【同樣看見這一幕的警員心中也充滿了畏懼,但他還是強忍着這份恐懼向慌亂不安的輕音部一行人勸慰道。】

  【“放心吧,我們在此之前便已經向警視廳本部那邊進行了求援,增援現在應該已經在趕來的路上,只要我們能夠撐過這段時間就——大家臥倒!!!”】

  【警員的話在後半段瞬間變成了淒厲的怒吼,這轉變毫無節奏和準備,令輕音部一行人下意識地雙手抱住腦袋兩側伏低身體。】

  【警員瞪大了雙眼,看着前方道路上毫無預兆出現的那個染滿鮮血的成熟身影,表情驚駭欲絕。】

  【那個身影正是Garima,她不知何時就已經從警署跑到了前方道路上等待着一行人的自投羅網,那柄雙頭鐮刀被扛在肩頭上,沾滿鮮血的刀鋒在陽光照耀下閃爍着妖異的光芒。】

  【它看着那輛裝載着自己目標的咔糗囁俣炔粶p地向自己駛來,嘴角掛起輕蔑的弧度。】

  【“你們難道以爲自己真的能夠從我雙刃狩獵者,GO-Garima-Ba的手中逃掉嗎?”】

  【“太天真了!”】

  【嗡。】

  【Garima前半句話笑意盈然,但後半句便急轉之下地變得如極地凍土般的寒冷,漆黑色的基博隆腰帶伴隨嗡鳴浮現在它的腰間。】

  【地面上即使穿着衣服以難掩窈窕身姿的影子在扭曲中變爲了身披肩鎧的高大身影,一雙冰冷且具有昆蟲特徵的猩紅色複眼倒映着不斷接近的咔糗嚕p手一同握上鐮刀的刀杆。】

  【青色如星屑的旋風向着雙頭鐮刀的刀鋒上匯聚,Garima怒吼着揮出鐮刀,兩道半月形的青色透明風刃從刀鋒上飛出,旋轉交叉着飛向駛來的咔糗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