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青春物語不可能是騎士戰爭 第180章

作者:记忆中的男孩

  【Go-Badaa-Ba。】

  【“嗯?”】

  【看着在場的三人,Badaa挑了挑眉毛,有些訝異地說道。】

  【“我還以爲自己是第一個來的呢,沒想到你們兩個挺快的,其他玩家呢?”】

  【“該不會半路遇到了臨多的戰士,不小心暴露身份後被它們圍剿得到處逃竄了吧?”】

  【“——你這張嘴巴還是一如既往的難聽啊,你這個品味低下的暴走族。”】

  【在Baruba回答之前,另一個帶着濃濃不耐煩的女性嗓音就從他背後響起。】

  【兩個身影從另一邊的柱子下走出,首先出現的是一個穿着奢華紫色蛇紋上衣,包臀短裙而打扮豔麗潮流的女子,黑色高跟鞋邁出的每一步都在地面上發出響亮的鞋跟摩擦聲,那聲音的刺耳程度和她臉上那厭煩的表情也算是相得益彰,邁着高傲的貓步走向幾人。】

  【Go-Zazaru-Ba。】

  【而跟在Zazaru身後的是一個穿衣風格和在場所有古朗基相比過於“正常”的男人,他就這樣穿着一件黑色T恤和白色短褲,一雙白色的邉有湍⒐筋^,除了嘴脣上的紫色脣彩之外,幾乎和正常人的審美沒有什麼不同。】

  【它一邊無精打采地看了其餘同伴一眼,一邊伸手扣着自己的嘴脣,表情無聊地就算下一秒打哈欠也不奇怪。】

  【“來的就這麼幾個?趕緊把遊戲規則宣佈完就開始遊戲吧,我已經快等得長蘑菇了。”】

  【男子嘟嘟嚷嚷地說道,亦步亦趨地跟着Zazaru走到Baruba的面前站定。】

  【Go-Jaraji-Da。】

  【“也行,那就聽你的吧。”】

  【令Jaraji意外的是,Baruba竟然真的同意了它這個說不上提議的提議,面無表情地宣佈了會議的開始。】

  【“不再等等嗎?畢竟其它的玩家還沒有到齊,現在會不會太急促了一點?”】

  【Gadoru聞言眉頭一蹙,詢問道。】

  【“已經等得夠久了,也是時候將該說的說清楚,剩下沒來得及趕到的,就讓Gooma依次去通知它們就行。”】

  【Baruba瞥了他一眼,聲音波瀾不驚地說道。】

  【“但在開始「黑暗的遊戲」之前,還有一場遊戲需要展開,那是屬於集團首領的遊戲,也可以當作是預熱。”】

  【“出來吧,Me-Garima-Ba。”】

  【話語落下,一個身影從Baruba身後的柱子走出,一雙有着玫紅眼影的雙眼看着在場的所有「GO」集團古朗基,眼神充滿了灼灼戰意。】

  【“等着吧,我馬上就會成爲和你們一樣的存在——”】

  【“然後,將你們超越!”】

  【面對「ME」集團最強古朗基的挑釁,所有的「GO」集團玩家反應各不相同。】

  【Jaraji和Badaa滿臉的無所謂,Zazaru眉頭一豎,不喜地看着這個以上克上發言的“後輩”,Gamego冷漠地斜視她一眼後不再理會,而Gadoru有些讚賞地輕微點頭……】

  【在所有人各異的表情下,Baruba舉起了手,露出她手指上那根金色撞針的戒指。】

  【“那麼,就先開始吧。”】

  【“在「GO」之前,屬於「ME」的最後一場遊戲。”】

  ……

  【“……高坂先生。”】

  【材木座的聲音幽幽地在寂靜的閣樓裏響起,高坂京介低下仰視天窗的下巴,靜靜地注視着他。】

  【“我,或許沒有高坂先生你那麼厲害,如果沒有這條腰帶的話,我估計一直都會只是一個普通人,就這樣平凡地過完自己的一生。”】

  【他撫摸着自己的腹部,像是能透過纏繞的繃帶感受到深埋在體內的亞瑪達姆靈石,輕聲說道。】

  【“其實一開始得到它的時候,我是很慌張無措的,我不清楚爲什麼自己會變成那副模樣,又是爲了什麼而必須要與那些怪物戰鬥,即使最開始是爲了自保……直到我看到了實加在失去爸爸後流下的眼淚。”】

  【“那個時候,我或許是從她的身上看見了自己的影子,看見了很多年前那個失去父母,失去八幡後,幾乎變得一無所有的我自己。”】

  【“……”】

  【高坂京介只是聽着他自語似的述說,靜默地沒有說話。】

  【“而正因爲我清楚那是什麼樣的感受,所以我下定了決心——我要爲了守護大家的笑容而戰,讓那些怪物無法再奪走大家的笑容。”】

  【“……這就是我戰鬥的理由,就是這麼簡單。”】

  【材木座放下自己的手掌,抬頭看向高坂京介,兩雙同色的眼眸互相注視着彼此,通過對視明瞭對方的所思所想。】

  【“這些古朗基變得越來越強了,即使是使出形態真正力量的空我也無法與現在的它們抗衡,必須使用更加強大的力量。”】

  【“變強,我需要更加強大的力量,進一步超越形態界限的力量,讓空我再一次得到進化。”】

  【“不管付出什麼樣的代價,要承受什麼樣的痛苦,我都會一直戰鬥下去,不斷地變強下去,直到這一切的一切徹底結束,所有古朗基徹底長眠的那一天爲止,我都不會停止揮拳……就算我並不喜歡這樣做。”】

  【雙眼輕輕地閉上,而當材木座再度張開的時候,他的眼神裏已經沒有了任何猶豫,只有堅韌如磐石的堅毅。】

  【“我會繼續戰鬥下去的,這就是我選擇的道路。”】

  【“如果這一切真的就要結束了的話……高坂先生,你能陪着我走到最後嗎?”】

  【看着伸到自己面前的那隻手,高坂京介笑了,笑得無奈而灑脫。】

  【啪!】

  【他伸手拍開材木座的手掌,然後在他訝異的視線中說道。】

  【“在此之前——就讓我們努力創造出一個不錯的結局,爲這不該發生的一切劃上一個相對圓滿的句號吧。”】

  【“而且你現在莫名其妙地說什麼呢?這一點上,我不是早就已經跟你說過了嗎?”】

  【“當重新踏上旅途的時候,我會爲你送行的。”】

  

1.以鮮血爲祭奠的儀式 (三合一)

  千葉縣,縣立千葉弁展高等學校,保健室。

  “雖然平心而論,這一幕確實挺感人的,但是……”

  “……爲什麼侙我現在就是這麼感覺不對勁呢?”

  看着光幕中互相心有靈犀微笑的兩人,再傾聽着外面那羣不知道音量衝破了防空警報多少個聲貝的雌性生物尖叫,高坂京介“啪”地一手拍在自己腦門上,從指縫間露出的眼睛滿是生無可戀。

  到了現在別說其他人,就連他自己都開始懷疑未來的自己是不是在性取向方面出了什麼大問題,不然爲什麼放着身邊那麼多美女不要,偏偏整天和那隻死兔子廝混在一起。

  “……呃!”

  腦海中稍微設想了某種禁忌的畫面,高坂京介頓時渾身一冷,徹底斷絕了之後主動去現實裏尋找材木座的想法。

  “京介……”

  抱有相似想法的還有他的好妹妹,高坂桐乃,同樣正一臉複雜地看着光幕上的兩個人,臉上帶着一股可以的暈紅。

  一個畫面浮現在她的腦海中:

  某一天,未來的自己在完成工作後回家一趟,發現先一步回家的老哥已經坐在客廳裏看着電視新聞,而在自己向他打招呼之前,一個白色頭髮的小女孩從自己腳邊跑過去,用軟糯的聲音喊着“啪啪!”後抱住他的大腿。

  而向來面無表情的老哥在被小女孩抱住的時候卻一反常態,臉上露出了一個溫和得讓人懷疑是不是被掉包的笑容,將小女孩抱在懷裏後撫摸着頭髮,眼神裏的寵溺幾乎要溢滿而出。

  他轉身看見因爲這一幕驚呆而沒有反應過來的自己後,笑着向自己說道。

  “桐乃,你回來了,快點去餐廳吧,你嫂子已經做好晚餐等你很久了,全部都是你最愛喫的東西。”

  “哦?桐乃,你終於回來了!”

  另一個活潑的男聲從自己背後傳來,而當自己表情僵硬地轉頭望去,入眼的是身穿一身標準家庭主婦裝扮,外面套着一件白色圍裙,戴着隔熱手套的雙手端起裝滿味增湯的鍋子,一臉溫柔笑容的……材木座義輝。

  “姑姑,尼回來了!”

  侄女的聲音也從背後想起,自己脖子像生鏽的機械一樣緩緩轉動,看見的是一個長着一張——材木座義輝臉的女孩。

  “怎麼了?”

  老哥向徹底失去思考能力的自己說道,他們三人站在一起,像是一家子般地齊聲說道。

  “““回來一趟,怎麼就不認識嫂子/我/媽媽了?”””

  “噫——!!!”

  瘋狂地搖晃腦子將那副可怕的景象從大腦中甩脫,高坂桐乃大口地喘息着,臉色蒼白且額頭佈滿了冷汗,那驚懼猶在的表情活像是剛纔噩夢中睡醒。

  “決定了!”

  從那幕想象中緩過神後,高坂桐乃的眼神有生以來從未如此堅定,握緊小拳頭立下了自己人生中第一個誓言。

  “等這個光幕播放結束後,我就立刻勸老爸搬家!搬到遠離千葉縣之外的地方,同時一定要想辦法教會那個笨蛋老哥什麼是正確的性取向!”

  “有嫂子就行了,但絕對不要男嫂子!”

  “那個……桐乃……快看!”

  站在身後的新垣綾瀨汗顏地看着自己好友這副表情,正想着應該怎麼勸導她別想太多的時候,光幕全新的變化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新垣綾瀨伸手指着高坂桐乃面前的那一面光幕,驚訝地說道。

  “看,這塊屏幕的景象又有變化了!”

  “嗯?”

  高坂桐乃循聲轉頭望去,便看見屬於自己那面光幕上的景象再度緩緩變得漆黑下來。

  “難道說?”

  不止是她,世界上許多早在前面就對光幕這一變化有過經驗的人都趕緊坐正身體,聚精會神地觀看起來。

  ——全新的篇章,恐怕就要來了!

  而也不出他們的所料,在光幕裏的景象徹底變得黯淡漆黑之後,一行與其背景相比過於蒼白的字跡緩緩浮現。

  位於最開頭的,依舊是那個『故事』的署名,以及下方那如同箴言詩般的語句。

  【當戰士明悟他最初踏上道路的緣由時,結局便已經在這場漫長旅途的盡頭展現。】

  【跨越神明與使徒共存的紀元,那沉眠的黑暗終究將會再度襲來,而命叩木掭喴呀洷煌苿樱雺鹤乓磺谐蚣榷ǖ慕K局而去,誰也無法阻止。】

  【原初之時,曾有存在一分爲二,相同的起源,卻在最終誕生出了兩個完全不同的靈魂。】

  【這份源自起始的因緣超越一切,即使時空變遷,世界改易,但承接過往的人們終將迎來命叩闹胤辍!�

  【於此,故事將迎來結局之前的序幕。】

  【——《黑暗》.】

  雖然說是黑暗,但在這一行文字中,唯獨這個名稱完全區別與其它字體的蒼白,而是如同鮮血流淌般的赤紅。

  那份紅色倒映在所有人的眼球中,令他們都感到不適地皺起眉頭。

  “雖然這確實是一直以來的風格,但爲什麼——唔!”

  坂柳有棲放下手中的攝像機,看着光幕上鮮血淋漓的標題文字,表情突然有些難受地捂住自己的左胸部位。

  她感覺自己的心臟好像突然加快了跳動,原本就患有心臟病而長年虛弱的坂柳有棲臉色瞬間變得極爲蒼白,幾乎感覺自己喘不過氣來。

  嬌小的女孩搖搖晃晃地小跑到自己的牀頭櫃前,喫力地拉開最上層的抽屜後從裏面拿出一個白色藥瓶,勉強地用力將瓶蓋扭開往手心倒了幾枚藥片。

  她毫不猶豫地一口將藥品吞下,那起桌面上裝着水的水杯將水倒入自己的喉嚨裏,然後便癱坐在地上一陣喘息。

  好長時間後,坂柳有棲才終於緩過來,笑着撫了撫自己的左胸口,但這個笑容極爲的苦澀。

  “哎呀哎呀……這身體還真是越來越虛弱了,沒想到現在只是看一個顏色比較刺眼的文字都會導致應急反應,唉……”

  她背靠着臥室的牆壁,表情帳然若失地仰望着頭頂華麗的古典金邊吊燈。

  上天某種程度上或許也是公平的。

  在給予了坂柳有棲這個國家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比不過的身世,以及秀麗的容貌和超越常人的大腦之後,又自出生起就給了她一副遠遠低於健康平均線的柔弱身軀。

  坂柳有棲從小就患有嚴重的心臟病,因此導致她與任何體育項目完全絕緣,別說是對同齡人來說頂多是喘口氣的一百米短跑了,就連加快走路的節奏都會讓她心臟搏動有失衡的可能性。

  拜此所賜,現在正當花季年華的坂柳有棲就已經不得不向一個垂暮之年的老人一樣拄起手杖,並且還不能像其他同齡人一樣肆意發泄自己的青春活力,以免過大的情緒與動作會刺激到那顆柔弱過頭的心臟,從而導致猝死的糟糕事態發生。

  但就算如此,以坂柳有棲父親不惜花費大代價爲她找來全球最尖端心臟科醫生的話來說:

  “很遺憾,令媛的體質實在過於脆弱,雖然一直都有注重護理,但依照這個情勢繼續發展下去的話,就算之後通過手術更換了心臟,但……”

  “——她依舊很有可能撐不過三十歲。”

  “呵~”

  想起當時醫生說這句話時反光的眼鏡,以及鏡片所倒映的父親那副失魂落魄的表情,坂柳有棲忍不住自嘲地笑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