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青春物語不可能是騎士戰爭 第17章

作者:记忆中的男孩

15.防禦降臨(二合一)

  榊野學園。

  “喂,這兩個暴走族該不會是……”

  “很像啊,不如說那個澤永泰介的名字和長相根本就和學校裏那個一模一樣,那個伊藤詹粫娴氖悄莻�伊藤吧?”

  “哎~明明看起來挺斯文的啊,人家還很喜歡他呢,據說那個伊藤在別班的女生羣體裏也很有人氣。”

  “是啊,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沒想到他在將來居然會變成那種樣子,我好像聽別人說過他的家庭也很有問題,尤其是伊藤的父親,據說是……”

  “哎?是不是那兩個人,就是走廊上那兩個!”

  班級裏一個男生驚訝地伸手指向走廊,班級裏所有人的目光頓時轉向了走廊,只見透過階梯教室的室外窗,有兩個穿着校服的男生正行色匆匆地走在走廊上,或者說是跑在走廊上,恨不得把自己的頭低成鴕鳥。

  “可惡!爲什麼我們會以這種形象出現在這個該死的視頻裏啊!”

  澤永泰介表情憤怒地低聲怒罵,但他憤怒的不是自己爲什麼會變成那樣,而是爲什麼會以這種形象出現在這個所有人都在觀看的視頻中,反而對於視頻中言語間所透露出來自己將犯下的諸多惡行沒有太大的反應,因爲他心裏很有自知之明,那確實是自己有可能會做出來的事情。

  “……”

  同樣走在他旁邊的伊藤談t臉色蒼白,捧着手機的雙手都在微微發抖,看着視頻上那個完全陌生的“自己”,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所看到的一切。

  “爲什麼……我會在將來變成這麼一個社會敗類?一個讓人唾棄的社會渣滓?”

  想到之後所有觀看過視頻的人會戴上怎樣的有色眼鏡來看自己,以及最近電車上那個讓自己感到怦然心動的美麗女孩,想到過往的一切都會因此離自己而去,伊藤站蛶缀跸胍ь^痛哭。

  爲什麼我要爲自己從來沒有做過的事情,或者說是還沒有做的事情付出代價!?

  【那個之前曾經讓自己感到怦然心動的怪物緩緩走到面前,伊藤崭杏X自己的整條褲子都已經完全溼了,褲子吸取了水分後變得沉甸甸,讓他本就恐懼得發抖得雙腿更加無法站起。】

  【“不!不要!別過來!你這個怪物!別——咕?”】

  【伊藤招呐K部位突然傳來冰冷得感覺,他眼神迷茫地低頭看向的左胸口,一根鋼筋正插入自己的胸膛,在他看不到的後方,鋼筋的前端貫穿後背插入了混凝土地面,地面已被插入的鋼筋尖端爲中心擴散出密集的裂痕。】

  【伊藤諞]有血色的嘴脣顫抖了幾下,一口鮮紅的血液夾雜着臟器碎片從他口中噴出,身體原本在慣性下即將往後傾倒,卻被插入胸口的鋼筋固定了形體,只能無力地後仰着頭,沒有繫上的頭盔從頭上掉落,雙手垂在身體兩側,他仰望着東京沒有星辰的夜空,一雙瞳孔逐漸擴散開來。】

  【紅色的鮮血從貫穿他後背的鋼筋流出,一點點地流淌在他身下的地面上並鋪陳開來,血液之上便是伊藤粘尸F跪姿的身體,這一幕死亡極富一種奇特的宗教感,插入他心臟的鋼筋如同來自上帝的劫矛,將罪人的心臟貫穿讓其墜入地獄,又像是惡魔向撒旦舉行祭祀,獻上了自願領死的祭品,又仿如向岳飛墓前長跪千年向其懺罪的秦檜,伊藤站腿缤蜻^去被自己犯下罪行的女性懺悔一般,死得無比悽烈和詭祕。】

  【“骯髒的臨多。”】

  【Zu-Mebio-Da鬆開自己松中握着的鋼筋尾端,嫌惡地後退幾步閃過伊藤湛柘略诘孛嫔下娱_來的水跡,它第一次見到這麼噁心的臨多,連動手殺掉都覺得髒了自己的手,旁邊恰好有一個類似臨多製造的長矛,就順手拿來用了。】

  【更讓它感到倒胃口的是,在看到頭盔從伊藤漳樕系袈溽幔诳吹侥菑埮R多的臉時自己心裏竟然會產生類似“心動”的感覺,甚至會對殺了這個臨多有種懊悔感?】

  【Mebio覺得自己估計是被KUUGA封印太久了,破封而出後腦子也有點不太正常,不然怎麼會看上一個臨多,這就跟一個宅男放着一個二次元美少女不管反而喜歡上了一個三次元肥婆。】

  【看着眼前這具死相極美的屍體,Mebio心中湧起愉悅,果然,死掉的臨多才是最美的。】

  【“住手!!!”】

  【憤怒的男聲從身後傳來,由遠及近的速度極快,Mebio回過頭,只見一個白色頭髮的男性臨多快速向自己衝了過來,緊握的左拳在腰間蓄勢待發。】

  【“哼。”】

  【不屑的冷哼了一聲,它雙手叉腰挺直身軀躲都沒躲,就這麼傲然的看着對方表情憤怒地衝到自己的身前,向自己的臉揮出了那軟弱無力的一拳。】

  【區區臨多的拳頭,不過匹夫之怒,以頭搶地耳朵,根本不值一提!】

  【——在那拳頭擊打在它臉上之前,Mebio是這麼想的。】

  【砰——】

  【明明是人類的拳頭,拳端卻在那一刻盪開了一層肉眼可見的白色氣浪,那是物體突破音速時所產生的音障。】

  【這一拳重重地轟在Mebio的臉上,那張富有古埃及風格的臉在這拳頭的壓迫下變形扭曲,血花濺起,連反應都做不到的Mebio直接被這一拳擊飛了出去,修長的身軀撞破旁邊工地的圍牆,砸斷了一棟剛剛修建起來的木製房屋框架的柱樑,木製的房屋框架在主樑被砸斷後直接在轟鳴聲中傾倒而下,將Mebio的身體埋在了最下面,塵煙四起。】

  【在被打飛的那一刻,Mebio完全改變了自己的想法,這個臨多的拳頭重得難以置信,甚至在一剎那間令自己回想起了那段恐怖而屈辱的久遠記憶——】

  【雖然差距還很遠,但這一拳中所蘊含的憤怒和沉重簡直如同曾經那個將它們一族完全封印的KUUGA!】

  【“哈……哈……”】

  【喘息着收回了自己打出的左拳,拳面和其下的骨骼在反作用力下傳來一陣劇痛,痛得材木座左手一陣不由自主的顫抖。】

  【但他此刻顧不上這些,急忙回頭看着身後那具死相慘烈的男屍,看着遺體臉上殘留着的對生命的留戀,牙關被用力地咬得咯咯作響。】

  【他還是來晚了,沒能從未確認生命體的魔爪上救下這個男人。】

  【那張一直讓人懷疑是不是只剩下笑神經在咦鞯哪樕显僖膊灰娨唤z笑容,劉海投射而下的陰影將他臉的上半部分完全掩蓋,如同一座即將爆發般的火山氣勢徽肿挪哪咀胰┲ㄗ黜憽!�

  【材木座沉默地轉過身,看向那堆向四周爆開的木材廢墟,凝視着那站起的黑影。】

  【“你……臨多——”】

  【扭曲的古怪腔調從歪掉的嘴中發出,Mebio“咔嚓”一聲用手將脫臼的下巴接回原位,臉上流血的傷口緩緩復原,但卻無法將它內心湧起的恥辱和殺意恢復。】

  【區區一個臨多,居然!居然敢——】

  【“我要把你的手腳折斷後扔進河裏!”】

  【面對眼前未確認生命體的怒吼,材木座毫無反應,他從一開始就不清楚它們到底講的是什麼鬼話。】

  【但有一件事是可以確定的。】

  【材木座將自己帶着的揹包隨手扔到一顆樹上,揹包穩穩地卡在樹枝的分叉上,然後雙手舉起按在腰間!】

  【銀色的紅寶石腰帶在那獨特的嗡鳴聲中浮現在他的腰部,Mebio看到那經常在噩夢中出現的熟悉腰帶出現在這個臨多的身上,身體同樣顫抖了起來。】

  【但並非是恐懼,而是因爲無比的怒火和憎恨。】

  【“你……”】

  【“變身!”】1

  【在對面的未確認生命體還在說話的時候,材木座已經完成了變身的一系列動作,怒喝一聲後雙手蓋在左腰的腰釦上。】

  【紅色的光華從腰帶中間的寶石閃爍而起,在這陣光華的徽窒拢t色的甲冑和黑色皮膚取代了材木座的衣物和身體,隨着最後黑色頭盔和紅色複眼吞沒了那張堅毅的臉龐後,金色的犄角沖天而起,只出現過一次的紅色戰士在時隔一日再度出現在了這個世界上。】

  【只從見到那個女孩的眼淚後,材木座就已經明瞭自己爲何要戰鬥,燃起了自己戰鬥的意志,現在的他只要想就能變成這個比起白色的空我更加強大的紅色空我。】

  【他要從這些怪物的手中,守護住大家的笑容!】

  【“——KUUGA!”】

  【狂怒地喊出仇敵的名字,Mebio四肢伏地,在原地炸起的煙塵中如同真正的獵豹衝了上去,雙手五指的利爪刺向變身成空我的材木座脖子。】

  【“受死吧!”】

  【“囉哩呀!”】

  【材木座毫不畏懼地揮拳迎擊陷入暴怒狀態的Mebio,自遙遠古代起便互相爲敵的兩方在現代的都市中再度掀起了這場延續萬年之久的戰役。】

  ……

  【“通知全部警車,在東京文京區內發現未確認生命體第四號和新出現的第五號,二者正處於激烈交戰中,請附近的警署全力援助,重複一遍,在東京文京區內——”】

  【“shit!”】

  【聽着警車裏的頻道廣播,高坂京介忍不住爆了一句美式粗口,狠狠一手拍在了方向盤上,用力踩下油門,警車霓虹的尾燈帶起一連串的殘像超過了前方的車輛,作響的警燈讓所有車輛都不敢阻攔,以絕對會被扣分的速度駛向長野縣的警察局。】

  【“別給我死了,你個笨蛋!”】

  ……

  【材木座側頭躲過Mebio刺向自己眼睛的爪子,雙手轉身抓住它伸出的手臂,旋身扭腰,一個標準的過肩摔將它狠狠摔在了地面上。】

  【“感覺能行!”】

  【他立刻壓上去雙手勒住對方的脖子有力裸絞,因爲角度的問題對方揮舞的手臂根本打不到材木座,雙手不斷加大力量與其僵持,感受着對方逐漸變弱的掙扎力道,心中頓時覺得這次有戲。】

  【自從他得到這條腰帶變身後,所有經歷過的戰鬥沒有一次是以正常的方式結束的,打第一號的時候如果不是有高坂先生插手估計死的就是他,打第三號的時候直接被痛揍了一頓,在高坂先生的幫助下才得以倖存,第二次打第三號的時候變成了這個形態纔在對戰中取得了上風,結果被沒死的第一號亂入,差點被一打二揍死,還是在高坂先生的幫助下趕走了第三號,一對一才擊斃了第一號。】

  【突然發現好像每一次的戰鬥都有高坂京介的幫助他才能活下來,想到這一點材木座就對現在遠在長野縣的高坂先生湧上了深深的思念,如同那塊“立望夫而化爲立石”的石頭——這形容好像有哪裏不太對,但大致是這個意思。】

  【每一次的戰鬥他身旁都有人並肩作戰,因此材木座從來沒有嘗試過獨自一人和未確認生命體戰鬥過,所以對自己的實力水平也沒有一個準確的認知。】

  【而這次和新出現的未確認生命體交手中,材木座終於對自己如今所擁有的實力水平有了一個準確的認知,可以說只要穩重不浪,只要沒有意外發生,只要沒有豬隊友插手,自己的勝利便十拿九穩!】

  【嘀嗚嘀嗚嘀嗚——】

  【熟悉的警笛聲讓材木座微微一怔,接着迎面而來的強烈燈光讓他下意識地伸手擋在眼前,這給了幾乎無法喘息Mebio脫困的機會。】

  【“嗚哇!”】

  【矯健的大腿猛地一個越過頭頂的上踢擊踢中材木座的臉,在他捂着臉翻滾後退的時候一個敏捷地鯉魚打挺站了起來,Mebio捂着脖子喘息着。】

  【就在它脫離材木座的束縛時,警車從四面八方開來,將這個小小的巷口堵住,斷掉了唯一能逃生的通道。】

  【“居然兩隻一起出現嗎!?”】

  【一個長得神似《咒怨》中佐伯剛雄的警官下車看到倒在地上的材木座和Mebio後表情一凜,拿出了自己的手槍將車門拉開當作護盾擋在身前。】

  【“櫻井,你和另一半的人解決第五號,第四號交給我和剩下的兄弟解決!”】

  【“明白!”】

  【另一個臉色冷厲的警官慎重地點了點頭,將槍口對準了站起的Mebio,而那個“佐伯剛雄”則將手槍對準了站起的材木座,槍栓的拉動聲和保險的扣動聲連成一首沉悶地樂曲。】

  【“3.2.1.開槍!”】

  【“等——”】

  【而四天前還作爲一個普通人,有生以來第一次享受到警察這種面對恐怖分子待遇的材木座一陣目瞪口呆,完全無法反應過來的他下意識想要出聲向警察“太君!我是良民!”表明身份,結果鋪天蓋地射過來的子彈將他想要說出口的話給堵了回去。】

  【砰砰砰砰砰砰!!!!!!】

  【所有警察手持的槍械接連冒出硝煙與火,只能說不愧是東京的警察,在裝備上面完全碾壓長野縣的警察局,材木座狼狽地滾地翻身到一面鐵絲網後面躲過射來的子彈,原先所躺的地面被子彈射出了一個個窩孔,如果最初長野縣警察局有這種火力的話,恐怕根本等不到他變身第一號就會被亂槍打死。】

  【“該死的臨多們!”】

  【Mebio一下子就被現代人類這種完全區別於記憶中臨多們的“箭矢”所擊倒在地,再一次被看不起的人類打倒的她暴怒地站起,雙手交叉擋在臉前想要向警察們衝去,材木座看到這一幕後立刻硬着頭皮頂着子彈雨衝向了它的背後,雙手伸出抓住它擋在臉前的雙手將其反鎖到身後。】

  【“你!?KUUGA!”】

  【擋在臉前的雙手突然被反鎖到後背的Mebio驚怒地想要回頭望向身後的材木座,結果材木座用肩膀將它的身體撐起,直接架着它衝向了警車和彈藥所構成的包圍圈。】

  【“居然把同伴當作盾牌!”】

  【看着那個將“同伴”當作盾牌衝向這裏的未確認生命體第四號,“佐伯剛雄”臉色頓時一變,但驚愕歸驚愕,扣動手槍扳機的手指就沒有鬆開過。】

  

  【“啊!!!”】

  【其中一枚子彈正好擊中了Mebio的右眼,黃銅製的子彈在綻放的血花中嵌入它猩紅的右眼,眼部劇烈的痛楚讓它高聲慘叫,加大了掙扎的力度,而感受到對方被自己握住的雙手陡然加大力道的材木座咬着牙,加快了衝刺的速度。】

  【就這樣,材木座將Mebio當成盾牌擋在身前,所有射過來的子彈都射在它的身上,毫髮無傷的材木座則架着即將脫離束縛的Mebio越過了警車的封鎖,將沿路阻止的警察撞到在地,衝向了對面的河川。】

  【“KUUGA!!!”】

  【Mebio在最後一刻終於掙脫了材木座的束縛,一手伸向臉旁掐住身後材木座的脖子,而不管不顧的材木座則一聲不吭地在它的怒吼聲中抓着它跳向河裏。】

  【啪!】

  【兩者的身軀跌入冰冷的河水中,巨大的浪花濺起,所有的警察立刻衝到了河邊對準河流表面還未散去的漣漪舉槍就射。】

  【而河川表面湍急的河水中,未確認生命體第四號和第五號的身影已經消失不見。】10

16.往昔的侍奉部(二合一)

  【城南大學,教學樓區。】3

  【07.35 A.M】

  【雪之下雪乃滿臉疲倦地行走在走廊上,手指輕輕揉捏着太陽穴,眼睛下的黑眼圈重的連高級粉底都壓不住。】

  【這是她回到東京的第二天,回想起這幾天在長野發生的事情,她仍舊有種不真實的感覺,好像和現實隔了一層薄紗一樣,若即若離。】

  【昨天在翻譯那些遺蹟碑文的時候因爲過於睏倦直接睡了下去,醒來後就已經是今天早上,這一覺直接睡了接近二十四個小時,也就是一整天的時間,由此可以看出她有多麼疲勞。】

  【但沒有辦法,這個研究室裏包括導師在內的許多人員都喪生在了九郎嶽的遺蹟中,現在整個城南大學的考古學科裏極度缺人,因此這份工作只能落在經驗和資歷直接被迫提到最高的她肩上,在學校決定新招收一些人員之前,她必須得自己一個人解決整個小組的工作量。】

  【特別是在出了未確認生命體這檔事情之後,破譯這些超古代碑文的事情更是成爲了重中之重,因爲碑文裏說不定就隱藏着這些怪物爲何會出現的祕密,這更是加重了雪之下雪乃的壓力,讓她感到一陣不堪重負,只想找個地方學曾經高中的老師那樣狠狠喝上一頓,以此解壓。】

  【她打開辦公室的大門,一腳跨了進去。】

  【“唔!”】

  【腳下傳來的柔軟觸感和男人的呻吟聲讓她停下了腳步,雪之下雪乃面無表情地低下頭,看着被自己踩中胸膛的材木座義輝。】

  【“……爲什麼你會睡在這裏?材木座同學。”】

  【“部,部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