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青春物語不可能是騎士戰爭 第16章

作者:记忆中的男孩

  【高坂京介眼睜睜看着兩個未確認生命體從自己視野中消失不見,不甘喘息之餘內心也冒起了疑惑。】

  【爲什麼它們不殺了我?難道是因爲我長得太帥那個女的看上我了?】

  【這個想法冒出後他自己的眼角就先抽搐了起來,心想自己腦子估計是被某個白毛傻子的傻氣給傳染了,不然怎麼會冒出這種驚世駭俗的想法?】

  【腰間的傳呼機依舊像個不停,因爲傳呼機的聲響而差點喪命的他現在一肚子火氣,拔出後按下接聽鍵,裏面傳來的熟悉聲音讓高坂京介幾乎想破口大罵。】

  【“怎麼又是你!?”】

  【“不好了!高坂先生!”】

  【在長野縣警局監控室裏的龜山巡查看着眼前的監控視頻神色焦急的說了起來,在他眼前的屏幕上,一條車輛並行的高速公路上,一個模糊的黑色身影以毫不遜色於車輛的極速奔跑着,一下子就超過了前方十幾輛車子,很多被超過的車主都懷疑自己可能大白天就撞鬼了。】

  【“高速公路上的監控拍到有一個不明的影子在從長野縣到東京的路線上以驚人的速度奔跑,馬上就要到達東京市區內,恐怕是新的未確認生命體!”】

  【這句話讓高坂京介渾身如墜冰窖。】

  【“如果真的是未確認生命體……那個傢伙也在東京!糟了!”】

  【想起今天會議上長官公佈的對未確認生命體策略,高坂京介強忍着疼痛站起身來跑向外面。】

  【“別給我做傻事!你個笨蛋!”】

  ……

  【東京市,文京區內,茗荷谷站附近。】

  【“希望のはな繋いだ絆が~今僕らの胸の中にあるから~決して散ることはない~生きる力!希望のはな繋いだ——”】

  【帶着耳機的材木座輕聲哼着耳機中的歌曲走向車站,不知道爲什麼他覺得這首歌很帶感,很適合用來循環播放。】

  【今天早上他纔剛剛陪雪之下雪乃坐着早上第一班從長野開往東京的新幹線回到東京,在相隔不到十二個小時後他又要再度踏上前往長野的列車,臉上帶着開心的笑容。

  【路過的人羣中男的看到這個白毛男臉上傻氣十足的笑容以爲他要去見女朋友,不由在心裏暗暗詛咒着願天下有情人皆爲兄妹,而女的看到這個開朗陽光的白髮帥哥臉上溫柔的笑容眼前一亮的同時也有些黯然神傷,只怨自己見到真命天子的時間太晚,從此只能當你和他故事中的聽書人。】

  【材木座確實是要去見人,但絕對不是路人想象中要去見女朋友那麼離譜,雖然相貌方面確實長得很帥,但戀愛觀方面簡直遲鈍得能夠和十二歲的小學男生相提並論,他在這些年的環球旅行中見過各種各樣風情各異的美女,其中暗送秋波甚至大膽表白的也不是沒有,但他的回答永遠只有一個。】

  【“你是個好人!”】

  【面對這個白毛兔子比出大拇指,露出笑容說出的這句話,所有美女心中湧動的情愫都被這一句話化作的凌厲刀鋒給砍得血流成河,那些綿綿情意和大膽示愛就跟復活節島上那些飄落在石像上的花瓣一樣,純屬是白瞎了,起碼對牛彈琴牛還會對你哞一聲表示你很吵,有些因愛生恨的甚至懷疑這臉上永遠帶着笑容的傢伙是不是性取向有問題,還是說在孃胎裏被製造出來的時候腦子裏就因爲孕婦的偷工減料而沒有被給予“戀愛”這個機能?】1

  【材木座這次去長野縣的目的是再次去找高坂京介,因爲他覺得在關於未確認生命體的案件上對方或許需要自己的幫助……說不定還能夠找一個長期的飯票和免費居住地,最近因爲自己出版小說銷量的暴死,材木座的經濟來源方面有些難以維生,原本寄希望於找個富婆援助,但因爲剛剛榨乾了雪之下雪乃半個錢包厚度的他有些不好意思,轉而將目標對準了某個帥哥警官。】

  【你包喫包住,我包打架,簡直是一拍即合,天作之合!】

  “天作之合你個榴蓮!我是什麼公共免費共享飯堂嗎!?還是看起來就很適合被仙人跳的凱子?爲什麼你這種事情第一個想起來的人是我!”

  看着視頻上材木座的心中所想,實在忍不住的高坂京介怒不可遏的吐槽了起來,四周某些女人的目光更加讓他感到如坐鍼氈。

  心中原本升起的那一絲對於材木座即將再度面對另一個未確認生命體的擔憂在頃刻間煙消雲散,現在的他怎麼看視頻中這個白毛怎麼不順眼,不僅讓他名聲被害,導致現在班裏所有人都懷疑自己是個GAY,竟然還不要臉地想要找他當冤大頭蹭喫蹭喝?簡直豈有此理!

  “去死吧!你個不要臉的白毛混蛋!”

  【“不要停下來~”】

  【啪嚓咻——】

  【身後傳來的聲響讓材木座即將踏入車站的步伐硬生生停下,轉頭後看到的景象讓他臉上的表情瞬間變了。】

  ……

  【“你不要過來啊!!!”】

  【伊藤疹^盔下的臉表情驚恐,坐倒在地上的他雙手撐着冰冷的地面蹬腿後退,旁邊就是翻倒的機車。】

  【看着眼前這個不急不慢走進的恐怖身影,他全身一陣顫抖,隱約可見有溼潤的水跡從他摩托服的胯部擴散開來。】

  【原本以爲今天是他的幸呷眨珱]想到今天會成爲他的噩夢。】

  【高考失利的他在高中畢業後就一直無所事事的混日子,在高中時的狐朋狗友澤永泰介的勸誘下當了一個暴走族,整天開着改裝過的摩托在公路上閒逛,調戲着路過的女高中生或大學女生,有時候興致來了還會對初中生下手。】

  【今天的他們一如既往的開着摩托車奔馳在道路上,囂張地抬起前輪將對面的車子嚇得偏移路線撞上路燈,在身後的罵娘聲和警車的警鈴中狂笑着來到他們往日比賽的隧道里,結果在那裏碰到了幾個不懂規矩佔了他們地方的新人。】

  【那是幾個穿的非常前衛,甚至可以說是非主流的人。】

  【爲什麼說是非主流,是因爲他們臉上不僅統一塗上了紫色的脣彩,就連裝束也可以說是一個比一個奇葩。】

  【其中一個看起來和他們差不多大的女性穿着一件破洞熱褲,露出了兩條修長白皙的大長腿,上身則穿着一件黑色的胸衣,鞋子則是黑色的牛仔釘鞋,原本應該可以說是清秀的臉龐塗滿了類似非洲部落的油菜,嘴脣則擦着紫色的脣膏。】

  【一個體格和相撲選手有的一比的壯碩男子則是穿着一件黑色的長褲,上身着穿着一件棕色的夾克外套,幾乎將上半身那壯實的身材完全裸露在外,皮膚上佈滿了傷疤,留着一個類似二階堂紅丸的沖天頭髮型,臉上的五官似乎無時不刻的帶着一種兇戾的感覺,光是看着就讓人望而生畏。】

  【還有一個渾身上下幾乎都穿的一身黑,黑鞋子,黑褲子,黑大衣,手上還拿着一個算盤,整個人完全隱藏在黑色的陰影裏,唯一不是黑色的就是他戴的白色毛帽和圍巾,幾乎連面容都看不清楚,只能隱約看到一雙陰冷的黑色眼睛。】

  【最後一個則更加的奇葩,腳下穿着一雙黑色的邉有退{色的沙灘褲,上身只穿着一件藍色的夾克,露出八塊顯眼的腹肌,臉上同樣塗滿了油菜,頭上戴着一個——】

  【……一個道路交通標誌?】

  【伊藤瞻l誓,這絕對不是他的眼睛出了問題看錯了,而是對方頭上戴着的正是自己往常在公路上看到的那種常常用於在道路維修時隔離開車輛和行人的頭尾紅,中間白的交通標誌。】

  【這是什麼鬼裝扮?難道是因爲我沉迷當暴走族太久已經和現代的審美觀脫節了嗎?】

  【“喂喂喂!你們在幹什麼呢!?”】

  【在他還在內心瘋狂吐槽的時候,同行的澤永泰介立刻罵罵咧咧地從機車上下來,走向對面那四個奇裝異服的人。】

  【“這裏是我們的地盤,想要找樂子滾到別的地方去!”】

  【澤永泰介粗魯的說道,毫不客氣的驅趕着他們。】

  【而對面的那四個人充耳不聞,目光冷漠的看了過來。】

  【伊藤沼浀煤芮宄欠N目光與其說是在看同爲人類的對方,倒不如說是在看某種在地上爬行的低等生物,幾乎沒有半點屬於人類的感情在其中,如果一定要形容的話……】

  【那就像是人類看麪包的眼神。】

  【“你們那是什麼眼神啊!啊!?有意見嗎?混蛋!”】

  【留着和高中時如出一轍黃毛的澤永泰介自然看到了對面的四人看着自己的眼神,頓時感到一陣不爽。】

  【區區幾個新來的,竟敢用這種眼神看在這一帶混了這麼多年的自己,自己非要教教對面怎麼尊重前輩不可!】

  【抱着這種想法,他加快了腳步,右手也伸到了後面去掏出綁在背後的匕首,準備狠狠給對方一點顏色瞧瞧。】

  【突然,暴走族的腳步停了下來,目光直直的看着對面——準確的說是四人中間的那個穿着黑色短袖和熱褲,將一雙潔白大腿和手臂裸漏在空氣中的女子,眼神開始漸漸的向某種不健康的方向轉變。】

  【看來也不定要用刀子,可以試試用別的方式“教訓”一下對方,當然,僅限於對面那個馬子。】

  【伊藤找餐瑯涌吹侥莻�穿着暴露而狂野的女子,眼神一變,伊藤家流傳而下的血脈立刻起了反應,久違的獵豔衝動讓他心跳開始加快。】

  【……說不定今天是個美妙的日子呢~】

  【就在伊藤蘸紒y想的時候,澤永泰介嘴角咧出一道猥瑣的笑容,步伐漸漸變得六親不認起來。】

  【“哦~~你有一雙不錯的好腿呢。”】

  【走到那個女人面前,澤蹲下身來,用刀子輕輕拍在那白皙的肌膚上。】

  【這是他慣用的招數,以前開着機車去路上勒索一些女學生的時候對方被他用匕首拍在大腿上的時候就變得臉色發白,渾身止不住地發抖,接下來自然任他爲所欲爲。】

  【好幾次他都把那些的女生的錢拿走之後用刀子架在了脖子上,在對方害怕得一動不敢動的情況下強行把對方拖到小巷裏,之後……】

  【似乎是想起了什麼美妙的回憶,他陶醉地眯起了眼睛,並決定今天再一次好好重溫一下那種感覺。】

  【“喲~居然還有一個刺青啊。”】

  【澤永泰介用刀子在那個女子裸露在外的大腿肌膚上拍了拍,那裏有着一個黑色的刺青,外觀看起來類似非洲部族所崇信的豹子圖騰。】

  【但是澤永泰介沒有發現,在他這麼做的時候,那個女子的眼神徹底變了。】

  【原本像是在看行走麪包的冰冷雙眸上眼皮一沉,一股森然的恐怖感自然而然的散發而出,再然後,超出常人想象的變化開始了。】

  【一股灼熱的蒸汽從那女人裸露在外的肌膚上開始散發出來,那雙原本和普通人毫無二致的眼睛眼白部分被從眼角邊緣如墨水湧上的黑色迅速填滿,棕色的瞳孔如同充血一樣變得通紅,散發着妖異的紅光,瞳孔中心的黑色瞳仁從圓形迅速變得銳利,幾乎要突破瞳孔的束縛刺入已經變得漆黑的眼白部分。】

  【劇烈升高的體溫傳導向讓那貼在女人大腿肌膚的匕首,使匕刃的溫度急劇升高,被匕首緊貼的肌膚處冒出了大量的白煙,如同用燒紅的鐵叉刺入豬肉一樣。】

  【“怎……!?”】

  【澤永泰介握着匕首的右手掌感到一陣劇烈的高溫襲來,幾乎要將他的手掌燙傷,下意識的直接把匕首扔了出去。】

  【他抬起頭的時候,看到是一雙和人類扯不上半點關係的漆黑眼睛,猩紅如野獸的豎形瞳孔散發着微弱的紅光。】

  【人類專門用於規避危險的第六感瘋狂的傳來一陣危險的警告,幾乎沒有來得及思考,暴走族立刻站了起來,準備往後退步,但也僅僅只能做到這樣了。】

  【“你——”】

  【來不及說話,來不及思考,甚至來不及恐懼。】

  【澤永泰介只能感覺到一股劇烈的疼痛感和衝擊感從下巴處傳來,下一秒視野一陣變換。】

  【如同騰雲駕霧一般,眼中的視野一陣翻來覆去的轉變,上一瞬間看到仍舊坐在摩托車上的伊藤眨乱凰查g看到對面那個奇裝異服的女人,一條修長的大腿高高揚起。】

  【同時,還有一具沒有頭顱的身體。】

  【奇怪,爲什麼那具身體沒有頭?】

  【啊……對了,那是我的身體啊。】

  【伴隨着這個想法,澤永泰介的意識陷入了永恆的黑暗中。】

  【啪】。

  【頭顱在巨大的力道下撞在隧道頂端,濺出一片鮮血,血液如同降雨一般靜靜地往下滴落。】

  【一滴兩滴,緩緩地滴落,滴落到抬起頭的伊藤漳樕稀!�

  【如同失去機油潤滑的機械一般,他呆滯地放下高昂的腦袋,雙目迷茫的看着前方的景象。】

  【事態過於突然的發展讓他的那顆沉迷於酒色和飆車的大腦完全停止了咿D。】

  【失去了頭顱之後,在血壓之下鮮血如同噴泉一般的從失去腦袋的脖頸斷裂處噴出,掩蓋住了前方的景色,只能隱約見到灼熱的蒸汽正從那個正緩緩地將腿放下的女子身上散發。】

  【失去頭顱的軀體搖晃了一下,即將倒下的時候——】

  【砰!】

  【劇烈的衝擊波爆發開來,直接將屍體吹飛,屍體如同被玩壞的洋娃娃一樣,被吹到了另一個伊藤盏臋C車旁。】

  【原本屍體的前方,那個穿着野性而暴露的女子已經消失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怪物”。】

  【是的,只能以怪物來形容那個存在。】

  【黑色的皮膚遍佈着全身上下,雙手和腳掌的五指如同野獸般的尖銳,穿着一個類似兜襠布的裙褲,臉部的五官僅有嘴巴與鼻子與人類相像,但是雙眼沒有瞳孔存在而猩紅一片,渾身散發着灼熱得足以燙傷人的蒸汽。】

  【那絕對不是人類應有的身姿,因此只能是怪物。】

  【隧道一時間陷入了一片寂靜。】

  【“呃啊啊啊啊啊啊!!!!!!”】

  【片刻後,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將其打破。】

  【伊藤找詮那八撼杜路歼h遠比不上的手速戴上了頭盔,看也不看一眼自己好兄弟倒在自己腳邊的遺體,快速將機車的方向掉轉,以最高時速開向隧道的出口。】

  【“救,救命啊!!!”】

  【他一邊開車一邊以女歌唱劇團都自愧不如的高音鬼哭狼嚎着,頭盔下還算俊秀的臉涕淚橫流,尖叫聲響徹了整個隧道。】

  【“怪物”看到逃走的伊藤諈s也毫不在意,將手伸出接住隧道頂上滴落下來的血滴,如同如飲瓊漿一般,嘴巴張開,將指尖滴落的血液飲入口中。】

  【當血液不再滴落後,它隨手甩了甩沾血的指尖,轉了轉脖子,發出一陣“咔咔”的骨骼摩擦聲,在四周其它三者冷漠的目光下向着伊藤仗幼叩姆较蛭⑽⒏┫律眢w。】

  【咻——】

  【下一秒,一道黑色的幻影從原地跑出,衝出隧道融入了外面的黑夜裏。】

  【和伊藤疹A想中的大相徑庭,他恐怖與血腥交織的美好一日就這樣開始了。】

  ……

  【“您撥打的電話無法接通——”】

  【“快接啊!雪之下小姐!”】

  【在人行道上上以標準日劇跑的姿勢奔跑的高坂京介一手拿着放在耳邊的手機,傾聽着裏面傳來語音咬緊了牙關。】

  【城南大學,研究生宿舍。】

  【雪之下雪乃疲累地躺在大牀上,這幾天連續的遭遇和疲勞讓她連外套都沒脫就睡了過去,一旁的手機響個不停,但仍舊無法將眉睫皺起沉睡的睡美人喚醒。】

  【“該死!”】

  【在手機第五次傳來了相同的回答後,高坂京介直接掛斷了手機的通訊,更加賣力的奔跑起來。】

  【他一邊跑一邊表情焦急的暗暗祈蹲牛矶着那隻白毛兔子千萬別像他想的那樣在大庭廣兄伦兩恚菢右磺芯腿炅耍 �

  【“千萬不要變身啊——材木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