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青春物語不可能是騎士戰爭 第152章

作者:记忆中的男孩

  【“更別說第四號現在已經——這種情況下,除了通報上級申請重火力覆蓋打擊,不然還有什麼方法解決第二十五號?”】

  【“你說得很對,依照現在這情況,對付第二十五號最好的方法便是使用大型武器的火力覆蓋。”】

  【高坂京介點了點頭,贊同了他的說法,櫻井警官精神頓時一振,說道。】

  【“那麼事不宜遲!我們立刻就向上級申請——】

  【“——但是,這個方法已經行不通了。”】

  【高坂京介只用簡短平靜的一句話,就讓氣氛有些許緩解的會議室再度凝固,有人更是忍不住直接問了出來。】

  【“爲什麼?請您說明理由!”】

  【“……五更。”】

  【“是!”】

  【高坂京介面對質問沉默了一會,然後轉身對五更琉璃進行吩咐,小女警立刻將另一邊桌子上的一大疊資料抱起,逐一向着參與會議的人員分發下去。】

  【所有人拿到資料後立刻迫不及待地打開,認真地看着資料。】

  【但越是看下去,他們的臉色就越來越鐵青,但看到最後的時候,許多人的臉上已經黑得如同墨潑一般濃郁。】

  【“就跟你們看到的一樣,這就是爲什麼不能對二十五號進行火力覆蓋打擊的原因,起碼……在東京裏不能。”】

  【高坂京介伸手叩了叩身前的桌子,將腥说淖⒁饬ξ^來後冷靜地說道。】

  【“第二十五號所變幻出的那株巨型植物體內儲存着巨量的有毒氣體,一旦它死亡或者株體在火力的炮轟下解體,內部儲存的毒氣就會一次性釋放出來,而範圍預計……”】

  【他說到這裏沉默了下來,會議桌下有人戰戰兢兢地伸出手,顫聲問道。】

  【“……會怎麼樣?範圍是多少?”】

  【高坂京介默默地注視着那個發問的人,面具般毫無表情的臉和深邃眼眸讓他看得頭皮發麻。】

  【而下一秒,高坂京介說出來的話直接讓所有人的頭皮炸開。】

  【“根據研究所的電腦演算,毒氣的覆蓋範圍……最低有半個東京都,最高有可能擴散到整個東京。”】

  【此言一出,死寂無聲,再無任何一人能夠說出話來。】

  【“整個東京……”】

  【杉田警官念叨着這幾個字,感覺一股刺骨的冰冷沿着脊骨向上攀爬,全身上下如同置入冰水般的寒冷。】

  【他只是稍微設想了一下那個景象,無以倫比的恐怖和驚悚就讓自己完全無法再繼續想下去……更是因爲他完全想不出那種地獄般的景象。】

  【“而第二十五號的毒氣烈度極高,從它崩解至今,遭到毒氣波及的受害者人數已經抵達……一萬三千四百五十六人。”】

  【“其中死亡者四百八十二人,昏迷不醒而在醫院搶救者三千兩百四十三人。”】

  【“這份數據來自情報部門五個小時前的統計,現在人數還在不斷增加,周邊醫院已經完全爆滿,有的醫院就連庫存在倉庫裏牀位都拿出來應急,但總體仍舊處於供不應求的狀態。”】

  【“光以受害人數而言,第二十五號所造成的損害已經完全超越過往全部未確認生命體事件的總和,無論是經濟方面還是市民的生命安全都是如此。”】

  【高坂京介的聲音依舊平靜,但下方的每個人都已經面如土色,有的人更是被這個驚人無比得受害人數震驚得讓資料從手中跌落在地板上。】

  【高坂京介並沒有誇大局勢的嚴重程度,事實上他已經是往輕裏說去了。】

  【因爲現在只要打開電視,無論哪個電視臺都在播報着今日發生在東京新宿區的戰鬥,不管是被警方與市民給予厚望的GO第一次慘敗,還是因爲毒氣而受到波及入院的市民,全部都高掛在全部電視臺和網絡新聞的頭版頭條。】

  【證據就是連一直雷打不動的東京電視臺都破天荒的全程報導這件事情,要知道對方向來可使用以硬骨頭和不走尋常路聞名。】

  【可就連這樣一個在本國首相的葬禮當日都能播報如何製作味增安倍湯的奇葩電視臺卻也參與入其中,這也從側面反映出這件事情造成的影響到底有多麼嚴重,已經達到了足以引起全民恐慌的程度。】

  【現在的警視廳已經被一干記者們團團圍住,各種車輛塞得這個警署都無法正常出入,而一羣大佬正在樓下舉辦記者招待會,焦頭爛額地應付着各種刁鑽的提問,空餘的所有警力都全部出動,防止這些記者衝入上層。】

  【他們這麼做的原因就是爲了爭取時間讓樓上的高坂京介等人進行作戰會議,以求儘快得出一套可行的作戰方案。】

  【“毫無疑問,即使不論戰鬥力,第二十五號所具有的這種能力也已經讓它成爲未確認生命體對策本部成立以來最大的危機!”】

  【砰!!!】

  【高坂京介用力地一掌拍打在會議桌上,發出的巨大聲響令所有人都忍不住身體一抖。】

  【“雖說驅逐是必須要驅逐,但絕對不能在東京裏就展開驅逐行動,否則發生毒氣泄露的話,造成的後果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夠承擔。”】

  【“一旦真的發生那種事情,視情況的嚴重程度……在場包括我在內的諸位都可能免不了要上一趟軍事法庭。”】

  【“那……我們到底該怎麼辦,如果不能在東京裏展開行動的話,那豈不是只能在城外進行?可我們有什麼方法能將第二十五號誘導出城呢?”】

  【杉田警官眉頭緊皺,嘗試性地詢問道,目光則帶着希冀地注視着高坂京介。】

  【他希望這個一直以來都帶領着對策本部所有人的男人能夠給出一個行得通的方案,就像過去每次帶領他們衝破難關時一樣。】

  【不止是他,在場所有人都如此,眼含希望地注視着高坂京介,沒有任何一個人希望第二十五號在東京裏釋放出那可怖的劇毒。】

  【並不是他們怕死,而是比他們自己生命更重要的親人朋友也都生活在這座城市,所以沒有任何人承受得了那個最壞的結果。】

  【而高坂京介也沒有讓他們失望。】

  【啪嗒。】

  【一個白色的盒子被他放在桌子上,高坂京介將盒子打開,露出裏面一整排紫色的尖銳子彈。】

  【“神經斷裂彈·二型。”】

  【高坂京介以平緩的語氣進行述說,聲線裏攜帶着的魄力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受到感染,稍微平穩下了波動的內心。】

  【“這是海老名小姐開發出來的新版神經斷裂子彈,這些子彈不僅具有比第一版子彈更強大的貫穿與爆破能力,而且着重強化了它對於未確認生命體強化神經的破壞力。”】

  【“雖然沒有經過實戰測驗,但根據電腦的計算,如果全數命中的話,就算無法驅逐,也應該能夠破壞體內大量的強化神經,從而藉此讓第二十五號陷入類似麻痹的狀態,從而對體內破損的強化神經進行修復。”】

  【“我們則可以趁這段時間,將它咚偷綎|京城外,在人煙縹緲的野外進行驅逐,爭取將毒氣擴散造成的受害範圍降到最低。”】

  【“這……沒有經過測驗的武器,能肯定的保證讓二十五號陷入麻痹狀態嗎?”】

  【有另一個警察猶豫地舉起手問道,顯然對此有些疑慮。】

  【“不能。”】

  【而高坂京介乾脆地用一句話殺死了討論,他抬起頭,深邃的眸光環視着會議室裏的所有人。】

  【“……但我們沒得選擇。”】

  【“雖然現在還沒有第二十五號繼續進行犯案的目擊情報,但依照過往未確認生命體的犯案規律,最遲明日,它一定會再度進行自己的犯案活動……我們的時間所剩無幾,而這已經是手頭上唯一具有可行性的方案了。”】

  【“還是說,諸位有其它可行的計策?那我願意領教高明。”】

  【“……”】

  【所有人一致的沉默,像是集體變成了啞巴,通過默認表達了他們的想法。】

  【“——那麼,儘快去進行準備。”】

  【“無論付出多大的代價,當下一次第二十五號出現時,我們一定要徹底解決這個盤亙在東京所有國民頭上的心腹大患!”】

  【“““——是!!!”””】

  【這次則是一致的應答,有力的吶喊表達了他們的決心。】

  【“那麼五更……把遺書發放下去。”】

  【“祝諸位……武卟 !薄�

  【“……是。”】

  【一旁沉默不語的五更琉璃端起桌子上的另一個箱子,從裏面拿出一封封裝着信紙的空白信封向下遞去。】

  【而拿過信封的所有人都臉色沉重,他們知道,這一次和過去不一樣,陣亡的機率大到了基本上踏進戰場就要做好殉職的覺悟。】

  【在信紙的拆封和書尖觸碰紙張的書寫聲中,高坂京介拿過五更琉璃遞給自己的遺書,眼神在沉重之下帶着幾縷無法掩蓋的憂慮與不安。】

  【材木座……】

  【颯颯——】

  【想起至今仍舊在醫院裏重傷昏迷的材木座義輝,高坂京介忍不住攥緊了屬於自己的遺書,將白皙的信封捏得發皺。】

  【對於材木座重傷住院這件事,按理說他應該已經感到習慣了纔對,畢竟那傢伙這從得到了那條腰帶之後,醫院基本上都已經成了他另外一個住所,那間重症監護室更是可以說是被自己和他包下了也不誇張。】

  【而每次住院之後,材木座不管受了多重的傷勢,基本上第二天都可以活蹦亂跳地出現在剛睡醒的自己眼中,所以不需要爲他感到憂慮。】

  【——但這一次不同。】

  【高坂京介自己也說不清是怎麼回事,但他心裏卻莫名有一種極度不安的預感。】

  【他感覺——材木座這次可能真的會死。】

  【“——!?”】

  【回過神來的他猛然驚醒,用力晃了晃頭,將這個想法強行驅逐出大腦。】

  【“我在想什麼呢……那個笨蛋,除非世界末日,不然他怎麼可能會死呢?”】

  【高坂京介自嘲地笑了笑,將信封揭開並拿出了裏面的紙張,同時拿過桌子上筆筒裏的一隻鉛筆準備進行書寫。】

  【現在的他,已經知道自己要寫什麼了。】

  【可讓他明悟這一點的那個人,現在卻因重傷而生死不明。】

  【想到這一點,高坂京介內心不可抑制的感到幾分焦慮,就連用鉛筆書寫的力道都重了些許。】

  【啪嚓——】

  【高坂京介陡然停下了書寫,怔怔地看着自己的鉛筆。】

  【筆尖因爲他過於用力的關係,承受不住壓力而斷裂開來。】

  【而斷裂的那一部分筆尖,則沿着桌角的弧度轉動,並最終向着桌下掉落。】

  【啪嗒。】

  【聲音微弱,卻彷彿有雷鳴在高坂京介耳邊炸響。】

  

18.記憶的門扉·故事的起源(8K)

  【千葉縣,總武高,侍奉部.】

  【啪嗒!】

  【比企谷八幡在求生本能的驅使下,於徹底喪失意識的前一秒用力將眼前的稿子合起,然後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這個就是……你用了一晚上的時間想出來的『大作』?“】

  【他睜開眼睛,看着眼前一臉期待表情注視自己的白髮死肥宅,眼角輕輕地抽動,聲音都帶着無法遏制的扭曲感。】

  【“沒錯哦!這可是本將軍第二十四版小說的修改稿,厲害吧?最棒吧?天才吧!?”】

  【材木座滿臉自豪地拍打着胸脯,得意地說道,末尾還朝比企谷擠了擠眼睛,看得他渾身惡寒。】

  【“啊……確實很厲害,實在是太厲害了,但我有一個問題想請教一下。”】

  【比企谷強忍着直接把稿子拍到材木座臉上的衝動,竭力在臉上擠出一個微笑詢問道。】

  【“你說這是第二十四版,那我想請問一下,前面的二十三版去哪裏了?爲什麼會修改這麼多個版本?”】

  【“我一開始寫出的版本給了部長看,然後部長一連讓我修改了十五版,但是她在看完第十五版之後突然就不再看了,然後讓我拿給由比濱看,讓她給我提意見,再然後部長就說自己不舒服而跑去保健室了。”】

  【“……然後呢?”】

  【比企谷爲雪之下雪乃默哀了三秒。】

  【“我給由比濱看了第十六版,然後在她的建議下又修改了三個版本,但不知道爲什麼,在看到第十九版之後,由比濱就說她人不舒服,跑到保健室去了,真的奇怪,昨天她們兩個爲什麼都在看完我寫的小說後就非常難受的樣子?唔……難道正好都遇上親戚來了?”】

  【“……”】

  【難怪她們兩個今天全部都請假沒來學校了,比企谷在心裏吐槽道,低頭向着遠在家裏躺牀上額頭敷着熱毛巾而痛苦呻吟的兩個少女真掌矶。】

  【“那個時候我又找不到八幡你,所以很苦惱接下來該找誰給我建議,正好在上樓梯的時候碰見了葉山同學,所以我就拜託他來幫忙了。”】

  【“人家爲人真的超好!在看了我的稿子後給了非常多的熱心建議,但他在看完前一版的稿子之後,整個人看起來好像也非常難受的樣子,還是我扶着他去保健室的。”】

  【葉山,雖然我並不喜歡你,但出於同學一場的情誼,我會爲你哀悼的。】

  【比企谷表情沉重地在胸前畫了個十字,眼神流動着對於受難者的悲憫與幸災樂禍。】

  【“我很好奇,你到底是在什麼精神狀態下想出這個點子的?你這次又是目睹了什麼奇怪的事故現場?被老婆出軌後在居酒屋借酒消愁而發酒瘋狂笑的上班族?還是在街頭賣藝表演變臉的小丑?”】

  【他晃了晃自己手中的稿子,第一頁豎排的空白處寫着這個故事的名字。】

  【《笑顔を守る男》。】

  【“爲什麼你說得好像我的靈感必須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啊!我是那種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