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青春物語不可能是騎士戰爭 第151章

作者:记忆中的男孩

  【“但別高興得太早,這是有條件的。”】

  【雙手抱胸的小女孩轉頭瞥了一眼材木座立刻就雀躍起來的表情,鶴見留美面無表情地伸出一根手指,向他說道。】

  【“什麼條件?說吧,留美醬!就算你想讓我幫你把暑假作業全部寫完都沒問題!哥哥我是總武高出來的,寫出來的作業質量有名校保證!”】

  【“……人家的作業早就在暑假的第一天就寫完了,纔不需要你的幫助。”】

  【鶴見留美沒好氣地說道,然後表情認真起來的說道。】

  【“我要你和我打一個賭,賭的是我們誰能夠更快完成夢想,也就是誰能夠更快地成爲有名的輕小說家或者插畫家與漫畫家。”】

  【“依次完成夢想順序的先後,我們要分出輸贏,輸的一方要給贏的一方獎勵。”】

  【“如果你贏了的話……人家就無償給你當插畫家,替你的作品畫插畫。”】

  【“但是,如果你輸了的話——”】

  【“你,你想要怎樣!?”】

  【材木座雙手環胸,一臉驚恐地往後倒退,看着鶴見留美的眼神像是注視着什麼恐怖的生物。】

  【他這副搞怪的模樣看得小女孩嘴角忍不住抽搐起來,一張精緻的小臉更是氣憤地漲得通紅。】

  【“人家纔不會想那麼齷齪的事情!而且就你這種姿色,哪怕白送我都不會要!”】

  【“有,有必要說得這麼過分嗎……”】

  【“總之!”】

  【無視被她的暴言打擊得渾身灰白蹲在角落畫圈圈的材木座,鶴見留美伸手指着他說道。】

  【“你——現在身上有什麼在乎或珍視的寶物沒有?”】

  【“珍視的寶物嗎?我想想,唔……”】

  【材木座伸手託着下巴思考起來,然後實現不知不覺轉移到自己身上穿的老舊風衣上。】

  【“如果要說的話……大概也就是這件風衣了吧?”】

  【“那就它了。”】

  【鶴見留美點着材木座的風衣,板着臉說道。】

  【“如果你輸了的話,那你就要把你身上的那件風衣送給我。”】

  【“唉?送,送給你?把這件風衣!?”】

  【材木座下意識地捏緊他穿着的風衣,面色猶豫而不捨地說道。】

  【“可是,這件風衣是我最珍視的——”】

  【“一句話,答不答應?”】

  【“如果你肯答應,那我也答應和你立下約定,和你一起向着夢想的道路前進。”】

  【“還是說,你追求的夢想就連一件風衣都不過嗎?”】

  【鶴見留美搖擺着細嫩如蔥的手指,面無表情地下達了最後的通牒。】

  【“……唉?”】

  【面對小女孩提出的條件,材木座沉默了好一會,雙眼一直凝視着身上的風衣,不知道在思考着什麼。】

  【直到鶴見留美以爲他打算放棄的時候,材木座無奈地嘆息了一聲,站起來走向了她。】

  【“這件風衣對我有很重要的意義,雖然很捨不得它,但是……”】

  【屬於奶奶的笑臉浮現在腦海中,走到鶴見留美面前的材木座閉起雙眼,回憶着她曾經說過的話——】

  【——現在來拉勾勾發誓吧,奶奶我會一直等下去的,等到義輝你能夠寫出那個讓人感動或露出笑臉的故事給我看爲止,奶奶會一直等下去的。】

  【“……但是,它並沒有我的夢想重要,我希望在追尋夢想的路上,有人能和我並肩前行。”】

  【材木座嘴角勾起無可奈何的笑容,睜開眼睛後向着鶴見留美伸出自己的右手,伸出小拇指。】

  【“——所以,我答應你的要求。”】

  【“如果我輸了的話,我就把這件作爲我最珍視寶物的風衣,交給你!”】

  【面對材木座伸出的手指,小女孩還是板着那張小臉,但嘴角卻已經勾起了一縷微不可察的弧度。】

  【“那麼,拉鉤不許反悔哦?”】

  【“當然!拉鉤不反悔,反悔的人就變成喫草的兔子!”】

  ……

  【月光蒼涼,帶着清冷的月色照拂着無邊無際的大地,將下方的森林披覆上一層朦朧的輕紗。】

  【在那亙古不變的滿月見證下,兩隻大小殊異的手指勾在一起,如兩根藤曼般緊緊纏繞。】

  【曾爲男孩的青年和與曾爲女孩的少年,在那時定下了他們人生中最初的約定,相互追逐着各自的夢想。】

  

17.記憶的門扉·記憶之外的局勢(6K)

  【“是嗎?所以那孩子纔會那麼生氣啊?”】

  【材木座看着那拉鉤許下約定的兩人,眼神恍然。】

  【想起之前對着自己揮出升龍拳的鶴見留美,材木座終於明白她爲什麼會表現得如此憤怒以及對自己拳腳相向,不禁苦笑了一聲。】

  【原來那孩子是因爲我把風衣借給別人穿,所以才那麼生氣的嗎?】

  【因爲在鶴見留美看來,這就是已經違背約定了,畢竟在這場打賭中,贏的人是自己,那材木座的風衣就已經是屬於她的了。】

  【她確實遵守了當年和自己的那個約定,先材木座一步完成了夢想,成爲了一個有名的漫畫家,讓材木座輸得心服口服。】

  【可讓材木座感到莞爾的是,鶴見留美明明只要說出來,他自己就會遵守約定將風衣交給她,但卻死活不肯說,硬是要等着自己想起來纔行,同時卻也會因爲自己將風衣借給他人使用而生氣,像是一個被人搶走了珍愛洋娃娃卻不肯告訴家長的彆扭小女孩。】

  【雖然過去了很多年,但她在這一點上卻和曾經兩人初次見面時一模一樣,仍舊是那個喜歡鬧彆扭的傲嬌孩子。】

  【或許她更加生氣的,是因爲材木座有可能已經忘記兩人之間的約定了吧?】

  【所以鶴見留美才會變現得那麼彆扭,但卻也讓她顯得真實而可愛。】

  【“抱歉啊,留美醬,但我並沒有忘記我們之間的約定。”】

  【“我只不過是——唔!”】

  【噗通——】

  【正當材木座喃喃自語的時候,一聲清晰的心臟搏動聲在耳邊炸響,然後他大腦的思維在剎那間變得一片空白。】

  【耳邊的聲音在這時快速遠去,就連眼前那訂下約定的兩個人,都在他的眼中急速扭曲。】

  【“怎,怎麼回事……”】

  【一股前所未有的虛弱感突然從身體最深處湧起,然後向着四肢百骸流淌遍全身每個部位,於剎那間剝奪了材木座全部的力量。】

  【“嗚!”】

  【他高大的身軀猛然搖晃起來,不穩地前傾了幾步,然後滿臉痛苦地伸手捂住自己的胸膛。】

  【雙腿再也無法支撐着他的站立,材木座無力地向前跪下。】

  【砰——】

  【他的雙膝跪在棕色的地板上,清脆的聲音迴響在整條寂靜的走廊裏。】

  【“我……這裏是?”】

  【材木座強行抵禦那股好像從骨髓伸出湧起的詛咒感,滿頭大汗的他抬起頭來,但出現在眼前的景象卻讓他再度一愣。】

  【不知道什麼開始,那片漆黑寂靜的森林已經變回了最開始那條走廊。】

  【屬於侍奉部的空教室就位於他的眼前,那扇拉門也再度闔上,像是從未開啓過的樣子。】

  【——怎麼回事?我回來了?還是說剛纔那些都是幻覺?】

  【看着出現在眼前的那扇拉門,材木座完全搞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情,大腦更是一片漿糊般凌亂。】

  【“對了!八——”】

  【回過神的材木座頓時一驚,立刻左右掃視起來,想要找到那個熟悉的人影。】

  【但這時,眼前教室裏傳來的聲音讓他表情一僵,緩緩將頭轉回,目光像是要透過拉門看穿裏面景象般死死地凝視着。】

  【“……這個就是,你用了一晚上的時間想出來的『大作』?“】

  【一個充滿扭曲情緒的聲音從教室裏傳出,聽着這個聲音,材木座的眼睛再度睜大。】

  【這個聲音,不會錯的——】

  【“沒錯哦!這可是本將軍第二十四版小說的修改稿,厲害吧?最棒吧?天才吧!?”】

  【屬於自己的聲音緊隨其後的從門內響起,材木座表情呆愣地看着那扇拉門,下意識想要伸手握住門把手將其拉開。】

  【“八幡……”】

  【一縷白色的衣角從眼前飄過,材木座下意識地跟隨着衣角轉過視線,一個留着頭飄逸黑髮的人影映入他的雙瞳。】

  【“……平冢老師?”】

  ……

  【不久之前。】

  【東京都,警視廳,未確認生命體搜查本部.】

  【 10:25 P.M 】

  【投影儀嗡嗡作響着,在昏暗的室內投影幕布上播放着畫面,黑暗中一雙雙反光的眼睛就像是點燃的磷火一樣散發着微光,莫名有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氣氛。】

  【但這間房間裏佔據更多的,毫無疑問是壓倒性的凝重,空氣沉着的幾乎變成固體,壓迫得人喘不過氣來。】

  【幕布上,漆黑色的巨型植物揮舞着數之不盡的觸手,它灑落的磷粉化爲一個個異形,向着鏡頭的方向衝來,身體各個部位都延伸出不同的武器,伴隨着鮮血被它們拔出——】

  【伴隨着時間的流逝,幕布上的畫面局勢急劇變化,滔天的烈火將那株噩夢般的異形植物徽郑嗉t的戰士一躍天際,向着傷痕累累的怪物踢出凝聚熾烈火焰的一腳,但卻被抬頭的第二十五號從眼中射出紫色的光線,貫穿了他的脖頸。】

  【最後,紅色的戰士如流星般墜落在大地之上,然後畫面便伴隨着咔嚓一聲變得漆黑。】

  【“……以上,就是這次出現的未確認生命體第二十五號所具有的能力。”】

  【咔噠。】

  【白色的室內燈亮起,會議室內驟然從黑夜來到白晝。】

  【但這仍舊無法驅散那股壓抑的氣氛,所有觀看了錄像的人均都個個臉色鐵青,面色如同宿醉未醒般差勁無比。】

  【有人的眼神還有些恍惚,顯然錄像的內容給了他們巨大的精神震撼,像是還沉浸在噩夢中未醒的迷夢者。】

  【或許他們寧願自己是徘徊在噩夢裏未醒,對他們而言最糟糕的噩夢頂多就是家庭離散或者失去工作,而不會出現這種完全脫離現實的怪物,因爲乹他們根本沒有這種想象力。】

  【額頭纏着一圈滲血繃帶的高坂京介將下方所有人的反應盡收眼底,但他還是默不作聲地用眼神示意五更琉璃將幕布收起,臉色蒼白的小女警則以點頭作爲回應。】

  【“現在開始進行情報總結,有什麼需要提問的請儘快,我們沒有多少時間可以討論了。”】

  【“……第四號,怎麼樣了?”】

  【在幕布上卷的機括聲裏,坐在會議桌最前方的杉田警官開口詢問道,臉上也殘留着抹不去的驚駭。】

  【“他的傷勢應該不輕吧?他還……活着嗎?”】

  【“並未死亡,但是身受重傷,趁着我和第二十五號糾纏的時候逃跑了。”】

  【高坂京介面不改色地撒謊道。】

  【“我認爲他應該還活着,但看那傷勢的嚴重程度,估計是沒有辦法參加下一次針對第二十五號的討伐戰了,所以應當將他支援的可能排除在外。”】

  【言下之意:他肯定來不了了,別問我原因,我什麼都不知道,問就是推斷和猜想。】

  【待在這間會議室裏的人沒有一個是傻瓜,最差也是在職場沉浮多年的人,立刻就聽出了高坂京介的潛臺詞。】

  【但他們都默契地保持了沉默,沒有任何一個人詢問爲什麼錄像的內容偏偏在第四號深受重創的時候中斷,也沒有人詢問他爲什麼那麼篤定第四號無法參加下次的討伐戰,更不會有人去詢問他爲什麼之前要穿着GO裝甲跑去醫院,結果還被記者給拍到後讓各種照片在網上流傳。】

  【現在面臨的這種嚴峻局勢要求他們必須齊心協力,不允許有任何可能導致不團結的聲音出現,再多的異議也要全部憋在肚子裏,不該問的就別問。】

  【“恕我直言,高坂警官……”】

  【櫻井警官舉起手,那張臉上再也不復往日的冷厲,面色蒼白地說道。】

  【“這次出現的未確認生命體,已經完全超出我們的能力範圍了吧?以我們現在具備的火力除非在市區裏出動坦克和武裝直升機,否則根本就不可能將第二十五號驅逐!”】

  【“第二十五號表現出來的能力遠遠超越了它過去出現的那些同類!就連着裝目前最先進武器的GO裝甲的高坂警官你和第四號聯手都無法將第二十五號殺死,那再多人也沒有什麼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