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青春物語不可能是騎士戰爭 第126章

作者:记忆中的男孩

  尤其是身爲當事者的材木座義輝和高坂京介,簡直是深感震撼。

  “按照這個女孩手中來自未來的情報,未來的我所在時空發生的一切與她所知曉的一切有着極爲巨大的差距,可是……”

  材木座看着那行字體,雙眼漸漸地開始瞪大,眼球幾乎要瞪出自己的眼眶。

  “如果她手中的那份情報來源可靠的話,那……也就是說原本在那一天戴上那一條被稱爲『亞瑪達姆』的靈石腰帶,變身成爲空我與那些未確認生命體戰鬥的人其實並不應該是未來的我,而是——”

  “——真正的變身者,是『我』?”

  高坂京介死死凝視着那行顯示着自己名字的字體,感覺大腦一片空白。

  現在他腦中就只有一個想法——亂了。

  亂了,一切都亂了。

  自從那個視頻與這個光幕接連出現以來,他們就已經得到了無數的疑問,也一直在等待着這個光幕能夠給予他們關於這些困惑的答案。

  在視頻和光幕交替的時候顯示的開頭,那破敗一片的東京,在“高坂京介”和“材木座義輝”聯手打倒第二十二號到這一段時間裏,未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未確認生命體是否已經被全部殲滅?東京爲何會被焚燒成那一片破敗的模樣?

  ——以及這個“故事”的主角,材木座義輝在最後到底是死是活?

  他們原本期待這個光幕能夠替所有人解答這一系列的疑問,但是隨着這些時間的流逝,這些疑惑不僅沒有絲毫解決的意思,反而是更多新的疑惑伴隨着故事的進程而不斷增加,真相卻越來越變得遙遙無期。

  這讓所有出現在這兩個投影中的出場人物都感覺自己彷彿置身於一個被重重迷霧掩蓋的迷宮裏,他們看似向着終點奔跑,但其實不過都是在原地徒勞地轉着圈子,永遠也無法得知代表着真相與答案的那個出口到底在何方。

  尤其是光幕這一次的情報披露,更是直接在這層迷霧的上面再度披上了一面黑色的幕布,將最後一點光芒都遮蓋住,讓所有人的前路都只剩下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而再無半點可以指引方向的微光。

  高坂京介對此感覺得更加清晰,甚至是有種莫名的驚悚從內心深處不斷湧溢而上,讓他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既然在這個從未來而至的女孩歷史中,原本的假面騎士空我是高坂京介的話,那爲什麼現在會是材木座義輝?

  這中間到底發生了什麼樣的改變,纔會導致如此巨大的偏差出現?

  他不禁有種錯覺,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個置身於一片漆黑森林中的幼童,驚慌無措的在林中奔跑着卻找不到出去的方向。

  而在四周樹林那些肉眼不可洞徹的黑暗中,有無數雙冰冷的眼睛在注視着自己,瞳目猩紅冷漠,就像殘暴嗜血的掠食者在注視着一個闖入自己獵場的食物。

  “這還真是……遠遠超出了我的預料。”

  在未名之的純白之地,坐在椅子上的許國樑也正看着光幕上的這一幕,眉頭深深地皺起,瞳孔四處轉動着進行思索。

  爲了獲取更多的信仰之力,他將之前的視頻關閉後,選擇以更加具有神幻氣息的投影光幕進行“故事”的譜寫,而結果也非常的可觀,流入體內的力量何止是之前的數倍。

  果然,人類都是一羣只有當真正超出他們思維能理解的神蹟出現在面前時,纔會對過往不屑一顧的『神明』奉以真招叛龅纳铩�

  就如同遠古時代的原始人向着被天雷劈下點燃的雷擊木進行叩拜一樣,無論過去多久,人類對超出自己理解範圍的事物不是帶着畏之如虎的情感,便是與恐懼相反的狂熱崇敬。

  但此刻比起體力逐漸充盈的力量,許國樑更加在意的還是這個由自己所具現化出來的“故事”,現在終於在自己面前揭開了真相的一角。

  “雖然在一開始的時候就已經察覺到了不對的地方,但那時候也算是將錯就錯下的選擇,所以也沒有考慮得太多。”

  “但不得不承認,現在這一個情報還是超出了我的預期,也印證了我的一些猜測。”

  許國樑推了推架在鼻樑上的眼鏡,手指摩挲着光滑的下巴,喃喃自語地說道。

  “在最開始,我原定的假面騎士空我人選是比企谷八幡,但後來卻在陰差陽錯下選擇了材木座義輝,所以我下意識將所有感覺到的異樣和不協調感都歸咎於最開始的錯誤選擇上,對此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過去。”

  “可現在看來,那個選擇到底是不是“錯誤”的,恐怕需要打上一個問號,畢竟——”

  許國樑抬頭看了眼光幕上那個背靠着牆角抹淚哭泣的女孩,眼角情不自禁抽搐了一下。

  他的眼神在這一刻有些恍然,又莫名帶上了一些驚悚,像是看見白頭鷹一絲不掛地在克里姆林宮的臥室牀上醒來。

  女孩的那張娃娃臉真的很眼熟,直接勾起了他過往的回憶。

  不眼熟也沒有辦法,畢竟自己在大學讀書時,每天早上醒來看到的就是這張眼含愛戀情感,佈滿嬌羞緋紅俏臉——的限量版一比一抱枕。

  當你每天早上醒來都看見抱枕上印着的這個人物的兔女郎全身像,你估計也會在記憶中爲她留下一塊永恆的淨土,裏面埋藏着你阿宅時期各種不可言說的粉色幻想。

  “我在最初可沒有聽說過,渡航老俸湍莻�萬年老鴿子有過聯動的協議……可爲什麼連這尊大神都出現在了這個“故事”裏?”

  “這種傳世古董級別的都市奇幻番裏的主要角色之一也會和日常番聯動?那ACG圈子裏還不直接爆炸,文藝復興也不是這麼搞的,給去世的武本老師招魂是吧?”

  “不過真的是她的話,那她的情報來源應該也就是來自背後的那個組織,既然是那個組織的情報,那估計就不會有錯了。”

  “最初應該成爲空我的,不是我一開始屬意的比企谷八幡,也不是在意外下出現的材木座義輝,而是原本從未被我想過的高坂京介……這玩笑實在是開大了。”

  許國樑手掌撐着下巴擺出了一個碇司令的標準姿勢,眼鏡反射着眼前光幕上的景象,背後漆黑的雙眸這一刻深邃得令人無法讀懂。

  “我曾經以爲這個“故事”是由我選中並創造,但現在看來只對了前面的一半。”

  “……這個“故事”由我選中這個說法並沒有錯誤,但絕非是由我創造,而是“故事”在一開始便早已存在,也就是說——”

  “開啓這個故事的人其實也並非是我,而是另有其人。”

  自述到這裏,許國樑突然想起光幕最開始時,材木座義輝所說的那個捏它自《午夜兇鈴》的鬼故事。

  當時他以爲這個鬼故事其實是類似特攝劇慣例引出接下來故事脈絡的劇情小故事,但現在看來,這個鬼故事裏其實也隱含着某種深意。

  尤其是想起材木座最後說的那個破解詛咒的手段,許國樑的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的弧度。

  詛咒……『假面騎士』的身份可不就是一種詛咒嗎?所謂的『英雄』不過是觀賞故事的人爲他們冠予的頭銜,但真實世界中的假面騎士,一個個都是遭受到命咴{咒的倒黴蛋,幾乎無一善終。

  “尤其是空我,守護他人笑容的英雄卻註定失去自己的笑容,並在最後迷失自我消逝於永劫的黑暗中,這樣殘酷的『命摺灰泊_實不愧於『詛咒』的代稱。”

  “但對於這個世界而言,假面騎士卻是不可或缺的救世主,所以必須要有一個人來承當命叱蔂懩莻�叫做『假面騎士空我』的英雄,而只要是有能力承擔起這個稱號的人……其實不論是誰都可以。”

  正如同原著如果沒有五代雄介這個人存在的話,那成爲假面騎士空我的,便必定是一條燻,無一例外。

  材木座義輝與高坂京介,五代雄介與一條燻,他們之間這種高度的命吖残宰屧S國樑感到啞口無言和驚奇,世上竟能有如此相像之組合?

  “而材木座義輝,替原本應當承擔『詛咒』的高坂京介帶上了那頂叫做『英雄』的冠冕……這不就是將命叩脑{咒轉移到了另一個人的身上嗎?”

  多麼諷刺和殘酷的真相,原來所謂的『英雄』不過是被命呤`的囚徒,只有當另一個人來取代才得以逃脫那殘酷無情的結局。

  “一人若要生,必然要有另一個人爲其赴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終於看清這一切的許國樑忍不住放聲大笑,笑聲迴盪在無邊無際的純白空間裏,其中充滿了悲哀和憐憫。

  爲這殘酷的真相感到悲哀,爲他們兩人的結局感到憐憫。

  “既然現在你已經知道了真相,若當那命定的終局到來時,你又會是什麼表情呢?”

  “從命叩哪ёο滤姥Y逃生的倖存者。”

  “高坂京介。”

  【“是嗎?”】

  【聽了海老名姬菜的解釋後,材木座原本吊着的心也放平了下來。】

  【他看着眼前被擦拭掉血跡後露出那張堅毅臉龐的高坂京介,眼神微微閃爍,像是在思考着什麼。】

  【“放心吧,以高坂君的體魄而言,這種傷勢是不會有什麼大礙的,接下來只需要把他送到醫院去療養一段時間就行了。”】

  【“你說得對,姬菜,高坂先生確實應該被送到醫院去……但不是這裏的醫院。”】

  【“唉?義輝,你說什——”】

  【材木座的回答讓海老名姬菜一愣,搞不清他什麼意思。】

  【啪嚓——】

  【“——喂!義輝!?”】

  【“那個傢伙居然敢果斷我的通訊???”】

  【正當她想要繼續詢問時,眼前屏幕裏材木座的臉突然在一聲“啪嚓”後消失,整個屏幕都變爲了一片馬賽克。】

  【這讓海老名姬菜想說的話都嚥了回去,只能看着佈滿凌亂馬賽克的屏幕乾瞪眼。】

  【“喂喂喂,不會吧……”】

  【想起對方在單方面掛斷通訊時說的最後一句話,想通什麼的海老名姬菜嘴角抽了抽,忍不住用手捂住額頭。】

  【“你這樣做的話,沙織那邊可是會很生氣的呀?義輝。”】

  【抱歉,姬菜,就讓我任性一次吧。】

  【另一邊,掛斷通訊的材木座將頭盔從平澤唯的頭上拔下來,看着那雙熄滅的複眼默默想到。】

  【他轉頭看向躺在地上的高坂京介,眼神堅定。】

  【——畢竟,我和別人約好了呢。】

  

31.我只想守護你的笑容 (三合一 7K)

  【“唔——”】

  【材木座雙手抓住昏迷的高坂京介兩臂腋下,忍耐住身上不時傳來的疼痛而拖着他向停留在不遠處的機械·衝鋒者(machine·charger)挪去,GO的腿部裝甲在地面上隨着移動而摩擦出一捧捧火星。】

  【“等、等一下!請問你要帶高坂警官去哪?你和他身上的傷勢都必須得趕緊去醫院啊!”】

  【輕音部幾個女孩看到他這種亂來的做法後都驚得花容失色,秋山澪更是急忙快步走到材木座身邊抓住他一隻手臂,想要阻止他的行動。】

  【材木座在被這個女孩抓住手臂時感覺自己就像是被捕獸夾夾住一樣,下意識抽動了幾下卻依舊動彈不得,內心驚奇於這個黑長直萌妹子竟然有如此神力的同時也不得不無奈地停下自己的舉動。】

  【“你誤會了,我就是想要帶高坂先生去醫院,但因爲某些特殊的原因,我和他都得去別的地方纔行。”】

  【他將高坂京介在地上輕輕放平,看着幾個圍攏過來的女孩苦笑着說道。】

  【“特殊原因?唔……”】

  【秋山澪原本還想說些什麼,但她在想起材木座那未確認生命體第四號的真實身份後吶吶無言的說不出話,想說話的平澤唯和田井中律想起他從未確認生命體變回人類的那一幕也都閉上嘴巴。】

  【只有剛剛趕來而沒有看到先前一幕的琴吹紬和中野梓看着旁邊不約而同沉默的朋友滿臉奇怪,這是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總有種莫名被排擠了的奇怪感覺。】

  【“另外、那個,你——咳咳咳!”】

  【原本注視着秋山澪的材木座視線突然開始莫名遊弋起來,顧左右而言他的說道,話語末尾還劇烈地側頭咳嗽了起來。】

  【“?”】

  【秋山澪疑惑地看着材木座,不知道這個人想要說什麼。】

  【“那個……你不覺得今天的風有點涼嗎?還是多添一件衣服比較好吧?”】

  【而見到面前少女那不含一絲雜質的純潔眼神,材木座內心突然有一種無法言說的罪惡感湧現,但最後還是強忍着尷尬說道。】

  【衣服?我今天穿的衣服很正常啊?而且今天的氣溫都快四十度了,哪裏熱了?】

  【聽到他憋出這麼一句話的秋山澪一愣,有些疑惑地低頭看向自己身上穿的衣裙。】

  【“……”】

  【低頭的秋山澪整個人突然沉默了下來,一股詭異的寂靜氛圍從她身上向四周擴散徽帧!�

  【緊接着,一股鮮豔的紅色從秋山澪穿着短襪的小腿處開始向着身上急速擴散,漫過兩條白皙的手臂,包裹挺拔的半面淡藍山峯,明晰有致的蝴蝶骨,纖細如天鵝的頸項,然後即使低着頭也能看見整張臉頰被鮮血充盈,隱約還有着白色的蒸汽從頭頂冒出。】

  【“——嗚!?”】

  【她嘴巴里突然漏出一聲奇怪的悲鳴,然後動作劇烈地雙手交叉環住胸前的衣服,即使如此也能見到白色的春光從手臂的間隙隱約可見地展現出來。】

  【“……你——你——你——!”】

  【秋山澪顫顫巍巍地重新抬頭看向材木座,從嘴中吐出的每一個字體都結結巴巴的不成音節,溼潤通紅的雙眼幾乎要流下眼淚,眼神裏充滿了無法形容的羞恥和惶恐。】

  【之前因爲事態過於緊急,秋山澪沒有多餘的心思去留心自己狀況,所以也就沒有發現這一點。】

  【但其實在剛纔高坂京介射來的那一發飛彈爆炸的時候,輕音部三個被衝擊波卷出去的女孩身上衣物都有着不同程度破損,尤其是以秋山澪爲最。】

  【她胸口往上接近領口的部位被刮裂出巨大的破口,從蝴蝶骨往下接近十釐米的肌膚幾乎都暴露在外。】

  【而以秋山澪和材木座的身高差來說,當材木座站在她面前低頭說話時,對於他那由上而下的俯視角度而言,該看的東西和不該看的東西基本上都能夠盡收眼底的看得一清二楚。】

  

  “我去!這什麼玩意!?”

  光幕外的所有人剛剛從之前那個驚撼人心的情報中回過神來時,便發現竟然又有發福利的畫面可以觀看,頓時一個個都變得興致勃勃。

  隨着畫面鏡頭從秋山澪小腿一路向上轉移,許多LSP和姛的眼神都變得越來越亮,在到接近胸口時更是全部忍不住從鼻孔中噴發出熾熱的白汽,眼睛幾乎都要冒出綠光。

  ——可當到了最重要的部位時,竟然有一片白色的聖光陡然從側邊橫空出世,將那片美妙的景色完全遮擋殆盡,不留任何一點縫隙!

  無數人頓時紛紛絕倒,繼而破口大罵的聲音在世界各地響起,不絕於耳。

  “你大爺的!爲什麼這裏也有聖騎士!?”

  “老孃褲子都脫了,你居然給我看這個!”

  滋賀縣,豊鄉町,秋山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