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记忆中的男孩
【聽到這個熟悉聲音的他一下子就瞪大眼睛,拖着疲憊的身體邁步走過去,在四周幾個女孩捂嘴的驚訝眼神中伸出雙手捧住平澤唯帶着頭盔的腦袋將其拉扯過去。】
【“嗚哇!?大哥哥你要對人家做什麼?”】
【“忍一下,馬上就好!”】
【無視眼前女孩慌亂的掙扎,一句低沉的請求將這個活寶鎮住的材木座緊緊地盯着那雙亮起的機械複眼,急促地詢問。】
【“姬菜?是姬菜你嗎!?”】
【“是我喲?義輝,和你說話的妾身正是海老名姬菜,你的前女友是也哦?”】
【遠在研究所裏的海老名姬菜看着眼前屏幕上材木座全屏模式的高清帥臉,一雙眼睛眯成月牙而笑着說道。】
【“姬菜,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爲什麼高坂先生會突然昏迷?是這件叫做Gulkiller的鎧甲原因嗎?”】
【但材木座並沒有在乎她的打趣,也沒有閒心去否認那個平時一被人提起就感到羞慚的前女友稱呼,思維被對於高坂京介安危的擔憂完全佔據的他立刻單刀直入地說道。】
【“好啦好啦,別那麼着急呀,人家現在不就是通過遠程遙控來說明的嗎?”】
【“小妹妹,你再忍一下哦,別怕,義輝他很溫柔的,完事就給你拔出來?”】
【“哦……好的?”】
【腦袋塞在頭盔裏的平澤唯看着眼前材木座近在咫尺的臉,再聽着耳邊海老名姬菜的聲音,直覺感覺到這兩個人不會傷害自己的她眨了眨一雙大眼睛,迷迷糊糊地答應了下來。】
【不過她突然注意到眼前屏幕上這個帥氣程度堪稱一生僅見的白髮男性在視野左下角有着一行小小的文字標註,不由留心記住了它。】
【“感覺有點詭異呢,這一幕……”】
【輕音部的幾個女孩看着不再掙扎的平澤唯和表情認真捧着她腦袋對視的材木座,頭盔裏響起的卻是另外一個聲音帶着無奈和寵溺的陌生女人嗓音,都莫名感覺這一幕有點說不出的獵奇和詭異,有種像是殭屍片裏那種生者和死者藉助法術無視陰陽對話的情節既視感。】
【而且聽到海老名姬菜說的話時,有幾個女孩白皙的臉頰都突然忍不住浮上一層緋紅轉過來去,看得站在旁邊的琴吹紬滿臉困惑,不知道自己的朋友們又怎麼了?】
【“高坂君他之所以會昏迷,不過是因爲這件GO的副作用而已,比較終究是沒有進行過安全測試的實驗品,有點問題是肯定的。”】
【“副作用?”】
【這句話更是讓材木座心中一緊,畢竟“實驗品”和“副作用”這兩個詞放在一起,總是讓人想不到什麼好的東西。】
【“嗯,沒錯。”】
【海老名姬菜在屏幕上調出着裝員的狀態監控圖,看着上面顯示的高坂京介各項身體數值皺了皺眉。】
【“左側三根肋骨骨裂,胸骨錯位,全身肌肉拉傷,尤其是使用盾衛者的右手,整條手臂骨骼都有裂紋,手臂肌肉拉傷,拳骨開裂……嘖,未免也太拼命了一點吧?高坂君。”】
【“這……高坂先生他還好嗎?”】
【聽到這一連串的傷勢報告,縱使材木座對於醫學這方面瞭解的並不多,但聽起來依然有些膽戰心驚。】
【“放心吧,以高坂君的體魄和情況來說只需要送去醫院療養一段時間就行了,反倒是你,義輝。”】
【看着監控上材木座那張佈滿燒傷的臉,還有下方領口處隱隱約約滲出的血跡,海老名姬菜忍不住嘆息了一聲,語氣帶着心疼和無奈地說道。】
【“你現在的傷勢可比高坂君好不了多少,就算恢復力強也不能這樣揮霍自己的身體。”】
【“別總是關心別人而不把自己當一回事,你受傷也是會有人感到心疼的,別認爲沒有人會爲你感到擔心呀……”】
【“笨蛋。”】
……
【“有點意思,沒想到臨多竟然能夠做出這種東西?”】
【東京的某處高樓上,穿着一襲白色紗裙的Baruba站在樓頂的最上方,高樓的烈風吹拂着她身上的衣裳,被風吹得緊貼在身軀上衣裙顯露出春季遠山般曼妙有致的曲線。】
【她目視着視野中延綿不絕的高樓盡頭,像是看到了什麼有趣的事物一樣,眼神變得興致勃勃。】
【“……那具臨多造出來的武器要怎麼處理?要跟KUUGA一樣算進遊戲的特殊目標裏嗎?”】
【低沉沙啞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一個渾身穿着厚實的黑色絲織衣物,脖頸處圍繞着一圈白色圍巾和懷裏抱着一個黑色算盤的男人緩步走到Baruba身邊,髮絲遮掩的棕色眼睛和她目視着同一個方向。】
【“那也挺不錯的,不是嗎?畢竟這個時代的臨多能夠使用自己的文明打造出屬於他們自己的『戰士』,那依照『基基魯』的規則,使用這件武器的那個臨多戰士也有獲得參與遊戲的資格。”】
【“你覺得呢?Ra-Dorudo-Gu。”】
【“……我並無異議。”】
【Baruba頭也不回地對身邊的男人說道,而被她稱呼爲Dorudo在沉默一小會後,也以冷漠的聲音給出自己的答案。】
“Ra-Dorudo-Gu?第二個前綴是『Ra』的古朗基嗎?”
Baruba說出的這個名字引起了現實中許多人的注意力,在注意到這個新出現古朗基的前綴和她一樣同爲『Ra』時,都忍不住多看了光幕中那個外表看似平平無奇的男人一眼。
畢竟在現今出場的所有古朗基裏,前綴爲的『Ra』在此之前就出場了一個Ra-Baruba-De,而依據她在一形创_認生命體裏隱隱超然的地位和專門負責準備遊戲而從不參與的職責來看,所有人都推測她擔當的應該是類似裁判的人物。
實力方面更是不用多說,無論是以人類形態單手重創曾經擊敗過材木座的第六號,還是將『ZU』集團首領殘酷凌虐的記錄,乃至是更強一籌的『ME』集團裏都對她敬畏無比,嗜血成狂的第二十三號在她面前更是完全不敢有半點絲毫逾矩的舉動。
這種種一切都說明了前綴爲『Ra』的古朗基到底有多麼恐怖與強悍,依照許多人根據Baruba出手畫面的分析與推斷,它們的實力遠遠高於現今出場的全部未確認生命體,估計只有那從故事開頭就知曉存在,但至今依舊謎團重重的『GO』集團可以與之媲美。
京都,北宇治高中。
“材木座先生和高坂先生,兩個人光是對付現在的未確認生命體就已經夠嗆了,他們最後還必須要與這樣實力深不可測的敵人戰鬥嗎?真幸苦啊。”
傘木希美看着光幕上出場的全新敵人,忍不住爲身爲人類一方戰鬥主力的“材木座義輝”和“高坂京介”默哀與祈读艘幌隆�
“……雖然我是一個一無是處的人,更無法幫助到你們什麼,但我最起碼會爲你們加油的。”
她瞥了一眼自己塞在揹包裏,從沒拉拉鍊的裂口露出的金色長笛吹口,眼神閃過一抹黯然的色彩。
【“……既然決定要將這個臨多的戰士也加入遊戲規則裏,那是否要更改一下規則?”】
【“畢竟依照他在這次遊戲中所表現出來的實力,除了那幾個之外,絕大部分的『ME』都無法力敵,再加上KUUGA,是否要將以後的遊戲改爲兩個一組進行?這樣也好匹配數量。”】
【“不需要。”】
【面對Dorudo給出的提議,Baruba輕描淡寫地否決道。】
【“畢竟依照流程,『ME』的遊戲也就只剩下那幾個,然後就輪到『GO』了,那就沒有更改遊戲規則的必要。”】
【“雖然KUUGA和GO的組合對於『ME』來說毫無疑問是無可匹敵的強大對手,但如果他們實力就只有現在表現出來的這種程度,那對於『GO』的玩家來說不過是剛剛好……不,說不定難度還是太低了。”】
【“所以就依照現在的遊戲規則繼續『基基魯』,不過之前對於KUUGA的遊戲得分進行更改,改爲KUUGA和GO共享同一分數,唯有一起擊敗他們纔算取得遊戲的特殊目標分值,若只單獨擊敗一個,那就以失敗計算。”】
【“記住,Dorudo。”】
【Baruba轉移視線看向身旁的Dorudo,一雙有着玫紅眼角的眼睛就像一口塵封多年的古井,毫無感情色彩在其中。】
【“這場『基基魯』是爲了選拔出足以晉級『白暗的遊戲』的玩家,而『祂』所期許的則是能夠憑藉自己便抵達『究極』之境的對手,而不是依靠聯手這種方式選出來的贗品貨色。”】
【“在『祂』看來,即使是那些『GO』的玩家裏,也只有少數幾人有晉級遊戲的可能性,其它的都不過是提供給KUUGA和優勝者的養料,但如果有能夠超出預料的玩家出現,『祂』也會爲之喜悅。”】
【“所以遊戲不需要降低難度,即使是現在,我也認爲『GO』的玩家一旦開始遊戲,只靠現在的KUUGA一個根本無力阻擋,那晉級估計也太過簡單,而這樣選拔出來的玩家太過弱小,所以也在思考着如何解決這個問題。”】
【“而現在,臨多替我們給出了這個答案。”】
【她再度回頭看向遠方的高樓羣,棕色的眼睛虹膜陡然變得金黃。】
【Baruba的視線在這一刻超越了連綿的高樓大廈,無數的人山人海阻擋,看見了在那條河岸邊發生的一切。】
【看着昏迷中的高坂京介與身旁的材木座,她的眼睛微微眯起,眼底的光芒在眼睫毛的遮掩下消退回原本的色彩。】
【“KUUGA和GO,二人一組的『戰士』,他們將會是『GO』集團最好的磨刀石,也有可能將所有的『GO』擊敗,並在最後來到『祂』的面前,成爲最強的敵手。”】
【“至於剩下那些沒能晉級的傢伙?”】
【“最後一個『Be』已經在Biran開始遊戲的前一天就被動手清理完了……你覺得『祂』會在乎那種實力已經沒有進步未來的廢物嗎?”】
【“……瞭解。”】
【面對Baruba給出的回答,Dorudo默然半響,最終低聲應是。】
【它轉身向後走去,隨着一陣裹挾着沙塵的疾風掠過,身影便消失在樓宇之上。】
……
【東京市,東京灣支流,附近。】
【“……”】
【透過望遠鏡看着GO被摘下頭盔後,露出的高坂京介那張即使昏迷也帶着一種堅毅不屈感的端正五官,女孩表情麻木地將望遠鏡放下。】
【啪!】
【她陡然甩手給了自己一巴掌,沒有半點留手,一個紅彤彤的小巧巴掌印出現在那張不過手掌大小的嬌俏臉蛋上。】
【“嗯,不痛耶?哎嘿嘿?”】
【捂住通話臉頰的女孩突然傻乎乎地笑了起來,聲音中帶着一種極端的奔潰和絕望感。】
【“果然,我一定是在做夢,不然怎麼會看見高坂京介是那個穿着鎧甲的人呢?嗯!一定是這樣的。”】
【女孩的臉上邊說邊帶着微笑,但這個笑容卻莫名給人一種是在哭的感覺。】
【她動作晃動出殘影地抬起自己帶着儀器的右手,表情帶笑的對自己手臂上的儀器說道。】
【“那,再度來確認一下吧。”】
【“S級別權限驗證,搜尋信息,假面騎士空我的全部信息。”】
【——“S級權限驗證通過,查詢開始。”】
【——“關鍵詞:『假面騎士空我』。”】
【——“開始查詢——查詢結束,以投屏。”】
【嘀——】
【手臂上儀器亮起紅光後,在女孩面前的空氣投影出一片屏幕,內容正是她上次查詢過的空我全部信息。】
【微笑的女孩一目十行地從上往下看去,當看到最後一行字體時,她臉上的笑容依舊健在,卻有着詭異的凝滯和空洞。】
【她又再度向上看了看最頂端那張表情堅毅的正面照,然後再看向最下方的那行字體,眯成月牙的眼角漸漸有清澈的淚花滲透出來。】
【“……哦,原來我不是在做夢啊。”】
【話音落下,這個角落的氣氛陡然變得死寂下來,莫名其妙的令人感到發毛。】
【“——嗚哇哇哇!!!!!!”】
【“喵!?”】
【不知多久後,嚎啕大哭的聲音從角落裏傳出,嚇得屋檐上路過的一隻黑貓一腳踩空而從掉落下來。】
【“嗚嗚嗚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我到底來到什麼地方了啊!?”】
【“人家想要回家啊!嗚哇哇哇哇哇哇!!!!!!”】
【陰暗的角落裏,蜷縮在牆壁角落揉着眼睛大哭的女孩哭聲之諔┖喼绷盥犝呗錅I,其中的悲憤和絕望更是令人聞之感同身受,禁不住落淚,然後猜想這個哭聲的主人到底遇到了什麼事情纔會如此悲傷。】
【而在女孩前方投影的界面上,最下方顯示着三行字體,字體的每筆勾畫都端正有力,鋒銳如刀。】
【代號:假面騎士·空我.】
【人間體性別:男.】
【姓名:高坂京介.】
30.故事究竟由誰開啓?(二合一)
千葉縣,總武高,保健室。
“……哈?”
此時此刻,所有人的瞳孔都倒映着光幕裏那個界面上最後一行的『姓名:高坂京介』,都莫名感覺那行白色字體是如此的刺眼,以及荒謬,乃至滑稽。
在下一刻,所有人都將視線轉移到最前方的材木座,眼底各種色彩皆有,閃滅後又隱沒於瞳眸深處。
而此刻觀看着光幕的材木座表情也非常精彩,他看着那行字體的眼神恍惚,感覺自己像是沒有從夢裏甦醒。
並非美夢,也並不是噩夢,只是一個荒誕無稽到令人笑不出來也哭不出來的怪夢。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的呢喃聲代表了這裏所有人內心湧現的疑惑,也迫切的希望得到這一幕的答案。
那個女孩的來歷根據之前光幕透露的情報已知是來自比“材木座義輝”與“高坂京介”等人的未來更加久遠的以後,那她手中擁有那個未來即將發生的大事件情報在理論上也說得通,畢竟光幕中的景象對於現在的他們來說是“未來”,對於那個女孩來凇說則是未出生之前的遙遠“過去”。
所以很多人都在心底打好了預防針,就算之後從這個女孩口中得知什麼驚世駭俗的情報也應當不會感到訝異,畢竟那是在遙遠未來早已確認的“既定事實”,對於光幕外的觀測者們來說,這就跟聽手拿劇本的導演對自己進行劇透一樣。
但現在這個“導演”所透露出來的情報,依舊遠遠超越了所有人的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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