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青春物語不可能是騎士戰爭 第117章

作者:记忆中的男孩

  【“而且這種感覺——不會錯的,這不是什麼巧合,你能夠變成這個樣子,果然也是因爲來自屬於『祂』的力量!”】

  【“那份至高無上的,屬於『究極』的力量!”】

  【“『祂』?『究極』?什麼意思?”】

  【聽到Biran口中說出的這兩個全新詞彙,凝神戒備的材木座也不由一怔,什麼叫做我的力量也是來自於『祂』?難道空我的元素覺醒模式有什麼隱情和來源嗎?】

  【『究極』又是什麼意思?難道……空我還有我不知道的,別的形態嗎?】

  【“——!!!”】

  【還未等他繼續多加思考,眼前如鋼刀撫過脖頸的危機感就讓材木座立刻回過神來,伸出披覆鎧甲的手臂橫在身前,將劈下的刀刃擋住。】

  【水流凝聚的刀刃在砍中材木座的手臂時卻爆發出熾盛的火星,但這能夠輕鬆破開他青龍形態覺醒模式防禦的攻擊這次卻不過是將崩裂開數塊鎧甲的碎片,然後便卡在鎧甲表層無法再進一步。】

  【“哼!鎧甲挺硬的嘛。”】

  【原本想趁着材木座分心時進行偷襲斬首的Biran看着那卡住自己刀刃的鎧甲,不爽地咂了一下嘴巴,反觀擋下攻擊的材木座則是精神一振。】

  【有效!紫色形態的覺醒力量果然能夠擋住二十三號的攻擊!】

  【果然,肉盾是刺客永遠的死敵!】

  【肯定自己猜測的他不再遲疑,右手握着泰坦劍刺向眼前近在咫尺的Biran——】

  ……

  【不久之前。】

  【距離這條河堤的較遠處,一片隱祕的草叢裏。】

  【一雙望遠鏡從草叢裏伸出,將在河堤旁的橋樑下發生的一切盡收入眼——藍色的戰士被從水中拋出,而敵人也緊隨其後地來到岸邊與其進入對峙的狀態。】

  【“那就是空我——好痛!”】

  【放下望遠鏡的女孩剛想要站起身,結果因爲動作過大而導致還貼着一個OK繃的通紅額角不小心磕到了一旁的電線杆,令她痛叫着再度蹲下,像小動物一樣淚眼汪汪地雙手抱頭蹲防。】

  【“嗚……”】

  【眼角還殘留着淚滴的女孩撿起掉在地上的望遠鏡,再度看向遠處的戰鬥現場。】

  【“現在戰鬥還沒有結束,就這樣過去的話估計會很危險,還是等結束後再去——嗯?”】

  【正觀察着戰鬥狀況的她突然發出疑惑的聲音,握着鏡筒的右手擰轉了幾下望遠鏡的鏡頭。】

  【在橋底下纏鬥的兩者頓時在望遠鏡的視野中再度拉近了一些,景象也變得更加清晰。】

  【“……唉?”】

  【看着望遠鏡裏的材木座開啓元素覺醒模式後,從藍色的青龍形態變爲全身覆蓋着一身銀白鎧甲的泰坦形態覺醒模式,與開啓強化體後,外表變得更加兇惡猙獰的Biran,女孩那雙栗色的眼睛逐漸張大。】

  【“空我和第二十三號——變成了全新的形態???”】

  【女孩雙手連忙握住望遠鏡,不可置信地盯着遠處的兩者。】

  【尤其是當看見材木座揮手間從地面上召喚出無數凸起的石柱刺向Biran,而對方渾身纏繞上水流以極快的速度從石柱的縫隙間穿行而過沖向材木座時,她的聲音更是忍不住上升幾個調子,聲線中充滿了不可思議。】

  【“這場戰鬥按照資料記載,不應該是空我全程使用藍色形態,並且在最後使用自己的專屬武器給予第二十三號致命一擊而將其斃命的嗎!?這這這是怎麼回事???”】

  【“而且它們那副樣子和能力……爲、爲什麼資料庫裏完全沒有記載!???”】

  

23.背刺的豬隊友(二合一)

  【東京市,東京灣支流。】

  【鏘——】

  【Biran雙手交叉,手肘部分的延伸出的兩道水之刀刃組合成一個碧藍的十字,迎面對着材木座劈下!】

  【而材木座則沒有絲毫閃躲的意思,怒喝着不閃不避地挺起胸膛迎接敵人的攻擊。】

  【十字形的碧藍之刃劈斬在泰坦形態覺醒模式的胸甲之上,明明是由水流形成的刀刃卻在彼此碰撞的瞬間濺射起熾烈的火星,照耀了兩者相互對視的各色眼睛。】

  【但這一次,Biran這讓之前的材木座狼狽無比的攻勢卻沒有取得它應有的戰果,僅僅是在劈斬時崩碎了數塊胸甲上的碎片後,刀刃就卡死在重甲的表層再也無法寸進。】

  【“嘖,你這身烏龜殼可真夠硬的!”】

  【“哼!”】

  【Biran看着這一幕忍不住咂舌了一下,而材木座對此則是冷哼一聲後向前揮動泰坦劍,劍鋒割裂空氣切向它的脖頸,要將其一擊梟首!】

  【但這凌厲的一劍卻被Biran以一個標準的鐵板橋動作閃過,然後雙腳屈膝以一個後空翻輕鬆躲過了他接下來銜接的一記劈斬。】

  【“太慢了?你這種慢吞吞的攻擊可打不中我,KUUGA!”】

  【以如同鋼絲上舞蹈般的優雅空翻落地的食人魚古朗基看向對面持劍防禦的材木座,挑釁地伸出右手食指勾了勾,嘲諷着他的無用功。】

  【材木座面對敵人的嘲諷一言不發,冷靜地注視着它接下來的一舉一動,身上鎧甲被劃開的傷口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修復,不到十秒的時間內便恢復完畢。】

  【但他卻沒有感到絲毫的歡喜,反而加大了雙手握緊泰坦劍的力道,竭力剋制着內心之中的焦慮。】

  【原因很簡單,雖然在開啓泰坦形態的覺醒模式後,那超強的防禦力可以輕易將對方之前那令自己感到棘手至極的攻擊完全阻擋,但這個覺醒形態卻有着一個巨大的缺陷。】

  【那便是在擁有無可匹敵的防禦力與防禦力的同時,作爲平衡的代價,泰坦形態完全喪失了其它形態那高速的行動能力,變得笨重無比。】

  【這還是在開啓覺醒形態之前的情況,在開啓元素覺醒之後,防禦與攻擊再度加強的同時,行動力更是進一步的受到削弱,每移動一步都像是普通人揹負五十斤負重後跑馬拉松一樣艱難,跑個一百米估計都要花費十幾秒的時間,而且體力消耗非常巨大。】

  【雖然現在這個形態可以完全無視對方的攻擊,但材木座自己的攻擊速度也無法追上對方,Biran那超快的移動速度更進一步將泰坦形態的弱點凸顯得非常清晰,作爲這個形態唯一遠程手段的石柱連它的影子都追不上。】

  【所以現在這情況簡直亍跟蜜蜂打烏龜一樣,烏龜的甲殼可以擋下蜜蜂的尾針攻擊,可自己也無法攻擊到對方,只能陷入長時間的拉鋸戰之中。】

  【這就是材木座爲什麼會感到焦慮的原因,他根本就和對方耗不起來。】

  【元素因爲形態的開啓時間是有限制的,現在的材木座還做不到像這些古朗基一樣,將這份操縱元素的力量如同身體的一部分般無視時間的自如使用。】

  【因此一旦越過時間線,被迫退出覺醒模式的他實力就會大幅度的削弱,到時候繼續面對眼前的敵人,基本上就只能任由對方宰割。】

  【但材木座也沒有其它的路可以選擇,他不是無法打倒這個敵人,起碼火力最強的全能形態覺醒就一定可以將對方解決,但那樣的話,根本無法保證不會波及到不遠處河面上的觀光船。】

  【他瞥了一眼正逐漸向這邊靠近的觀光船,思考着有沒有什麼辦法能夠讓他們遠離,不然起碼要想辦法把第二十三號給引——】

  【???】

  【等等……船在逐漸向這邊靠近?】

  【“What!?”】

  【材木座在感到極度震驚的情況下直接從口中飆出英文,顧不上分心的他猛然轉過頭瞪着正快速向這邊駛來的觀光船。】

  【船身在河水上劃出一道蔓開的銳角,劈波斬浪的它已經即將來到岸邊,而且不見絲毫減速的意思。】

  【搞什麼鬼!?爲什麼他們不把船開走而是開到這裏來!???】

  ……

  【幾分鐘前,觀光船的操縱室。】

  【“小,小律,真的沒問題嗎?”】

  【琴吹紬臉色有些蒼白地向站在操縱檯前的田井中律詢問道,儘量側過眼睛去不敢看身後那堆船員鮮血淋漓的屍體。】

  【在剛剛進來的時候,這裏的狀況簡直慘不忍睹,所有的船員基本上都在Biran上船的第一時間就被屠殺了一個乾淨,殘肢斷臂佈滿了操縱室的每一個角落。】

  【輕音部中唯一的後輩成員,中野梓在剛剛進來的時候就直接被這血腥的一幕嚇暈而被扶了出去,剩下的幾個女孩在一羣乘客的幫助下強忍着噁心和畏懼將那些倒在操縱檯前的遺體搬開才清理出可以站的地方。】

  【“律,你真的有把握嗎?”】

  【被剛纔那屍骸遍地的一幕刺激到的秋山澪臉蛋也同樣一陣慘白,但並非第一次經歷這些的她終歸還是有了一些抗性,頂着鼻腔邊血腥味的刺激而強忍暈眩地詢問着自己的好友。】

  【“就、就算沒有把握,那也總得試一試吧!”】

  【看着眼前染滿鮮血的操縱檯,田井中律嚥了一口唾沫,她的臉色也好不到哪裏去,但還是眼神堅定和逞強地用有些發顫的聲音說道。】

  【“第四號可是正在爲了保護我們而戰鬥!我們如果一直呆在這裏的話一定會讓他因爲畏手畏腳而無法發揮出全力的,所以得把這艘船開到足夠遠的地方,就算我們不能幫忙也起碼不能夠拖累人家!”】

  【“可……”】

  【秋山澪聽了這話後抬頭看向操縱室破開一個大洞的玻璃窗戶,從這個方向正好可以看見正在岸邊進行戰鬥的未確認生命體第四號與第二十三號,抿了抿有些發白的脣瓣。】

  【雖然知道田井中律說的沒錯,但出於自己對青梅竹馬多年來總是在關鍵時刻掉鏈子的深刻了解,她的心裏還是充滿了不詳的預感。】

  【“可是律,你會開船嗎?難道說你以前有過開船的經驗?”】

  【但在內心那想要爲自己的救命恩人提供幫助的想法下,秋山澪還是懷着一絲期待地詢問道。】

  【“呃,應該算……有,有吧?”】

  【剛纔還一副義正言辭的假小子聽到摯友的詢問後,整個人突然一下子就蔫了下來,目光四處遊移動而不確定地說道。】

  【“等等!什麼叫做應該算有???”】

  【聽到這個回答的秋山澪眼角抽搐幾下,只感覺自己心中那不詳的預感一下子就濃郁起來。】

  【“你到底會不會開船?”】

  【“玩,玩艦戰遊戲的時候有用第一人稱視角操縱過,應該算……會吧?”】

  【秋山澪,琴吹紬:“……”】

  【平澤唯:“= ̄ω ̄=?”】

  【別的乘客:“???”】

  【面對自家部長給出的驚世駭俗的回答,輕音部剩餘的正常成員紛紛陷入了沉默之中,就連站在操縱室外面的無關乘客也驚呆了。】

  【“總之!起碼得試一試吧?反正現在的情況就算再壞也壞不到那裏去,那句話怎麼說來着?死死死——”】

  【“……死馬當活馬醫?”】

  【“對!就是這句話!”】

  【看着自家部員那懷疑與呆滯交織的眼神,就連一向跟男生一樣大大咧咧的假小子也有些頂不住,臉頰紅得跟猴屁股一樣的田井中律用拳頭捂住嘴巴咳嗽了幾聲,強行讓自己變得嚴肅起來說道。】

  【“反正晚死是死,早死也是死,既然都是死,那不如拼一把,把死馬當活馬醫就行了!”】

  【“這句話纔不是這麼用的吧!?律你這個笨蛋!”】

  【聽到這句話,秋山澪心中的不安感一下子抵達了頂峯,就像燒熟的水壺不斷髮出的“嗶嗶嗶”聲,實在忍無可忍的她大聲吐槽道。】

  【“別說了!等這次回去後,澪你再來說教我吧!”】

  【灰頭土臉的田井中律轉身看着操縱檯,然後又抬頭看向不遠處河岸上依舊持續的戰鬥,深深吸了一口氣,令那一平如洗的胸前也因大量氧氣的灌入而鼓起了一瞬。】

  【她邁步坐上屬於船長的位置,再度嚥了一口唾沫,向着眼前的操縱檯伸出自己的雙手。】

  【記得,是要先把這個把手拉下來——】

  【回想起腦海中那所剩不多的遊戲操縱方式,田井中律雙手發顫地一手握住操縱桿,一手握住操縱檯上的車鍾。】

  【她心臟跳動的速度在這一刻如果用心電圖顯示絕對是如珠穆朗瑪峯般連綿不絕的高聳險峻,無與倫比的壓力降臨在內心深處,還在上高中的女孩只感覺自己握住車鍾把手的手掌在這一刻重若千鈞。】

  【整艘船上所有人的生死重量在這一刻壓在田井中律的肩膀上,壓得她幾乎喘不過氣,但最終還是鼓起勇氣地閉上眼睛,心一狠,咬牙將把手用力拉下!】

  【這一刻的她心中向當初那個遊戲的製作產商虔盏仄矶着,祈蹲潘麄冄u作的遊戲真的跟發售時一樣說的是“邀請軍事專家與親身經歷者參與制作”,“百分百復現現實船隻的精心操作”一樣而沒有說謊。】

  【就在這時,她也莫名開始神遊天外,回想當初自己玩遊戲時選的那艘艦艇叫做什麼名字來着?記得應該是叫做“亞利桑那”、還是“加利福尼亞”?】

  【轟——】

  【就在田井中律出神的時候,沉重的轟鳴聲響起,原本停滯的觀光船螺旋槳再度開始逐漸轉動起來,在水面上翻卷起浪花後,沉重的船身緩慢驅動而起。】

  【“成、成功了!!!”】

  【“律醬,你好棒哦!”】

  【當感受到船身開始移動的時候,田井中律頓時熱淚盈眶,喜極而泣的她轉身和飛撲過來的平澤唯抱在一起,激動地吶喊道。】

  【“看到了嗎!?大家!我會開船了!我會開船了!”】

  【“……嗯,雖然船確實開始移動了,可是……”】

  【秋山澪的表情莫名僵硬,猶豫不決地開口道。】

  【“——移動的方向,是不是有些不太對勁?”】

  【琴吹紬笑容非常勉強地指了指逐漸在窗戶的破洞中逐漸放大的河堤,說出了她後面想說出口的話。】

  【“——”】

  【擁抱在一起歡呼的兩人聽到這話後,喜悅的表情驟然凝固在臉蛋上,活像遊戲玩得正開心時卻通過手機反光發現了窗外正觀摩的教導主任的學生。】

  【“糟、糟了!我把方向搞錯了!操縱桿!得趕快用操縱桿把方向給——”】

  【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