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青春物語不可能是騎士戰爭 第118章

作者:记忆中的男孩

  【反應過來自己把方向搞錯的田井中律驚恐地雙手用力握住座椅把手上的操縱桿,用力一擰!】

  【——結果在一聲清脆的聲響後,整間操縱室陷入了無法言語的沉默中。】

  【“……”】

  【“……”】

  【看着田井中律手掌間那根小小的操縱桿,輕音部的部員們脖頸像因年久失修而生鏽卡頓的機械一樣,“咔咔咔”地轉頭看向一雙同樣注視過來的呆滯眼睛。】

  【“我,我……”】

  【傻傻地看着雙手捧着的操縱桿,田井中律抬頭看向表情凝固的朋友們,嘴角抽動了幾下,臉上露出一個接近崩潰的笑容。】

  【“……好像,又搞砸了呢。”】

  【寂靜,如地獄最深處般的死寂。】

  【——而三秒之後,驚恐至極的尖叫聲響徹整艘觀光者的每個角落。】

  【“小,小律!!!!!!”】

  【“看你幹了什麼好事啊!!!!!!”】

  【“對、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眼淚如瀑布般流瀉的秋山澪雙手掐住自己青梅竹馬的脖頸瘋狂搖晃,被晃得口吐白沫的田井中律發出不成聲的淒厲慘叫,琴吹紬手忙腳亂地伸伸手想要勸阻,搞不清狀況的平澤唯呆呆地歪頭看着眼前的謿F場……】

  【在各種驚叫和錯亂百出的狀況裹挾下,這艘觀光船就如同向着風車衝鋒的堂吉訶德一般,駛向了正爆發激烈戰鬥的河岸上。】

  

  

24.於最後一刻抵達(三合一 7K)

  “——”

  看見光幕中“田井中律”那堪稱開團時典型豬隊友的一系列騷操作,所有的觀卸枷萑肓顺聊校抗庖黄魷�

  千葉縣,總武高,保健室。

  “……如果不是站在上帝視角看完全過程,我差點都要以爲這個姑娘是未確認生命體專門派到人類一方的臥底了。”

  平冢靜的臉頰不自覺地扭曲抽搐着,用憐憫的目光掃了一眼旁邊表情僵硬的材木座。

  “雖然知道這孩子其實沒有惡意,本意其實是好的……可爲什麼每一次都搞出這種讓局勢更加惡化的破事?她確定是想要幫助材木座減輕戰鬥壓力,而不是想聯合古朗基搞死他?”

  “平冢老師,那些未確認生命體雖然暴虐嗜殺,但除了最開始的第一號和第三號有聯手羣毆材木座同學的卑鄙舉動外,其它之後登場的未確認生命體幾乎都是非常遵守武德與規則的類型,它們崇尚的是在正面戰鬥中將作爲敵人的空我擊敗以贏得勝利的類武士道精神,甚至還會排擠與蔑視那些違背規則的同伴,所以根本就不屑於搞這種陰險的手段。”

  “不過就跟您說的一樣,如果單純論跡不論心的話,這個田井中小姐每一步的應對好像都會給人類一方帶來各種各樣意料之外的麻煩,確實很難讓人不懷疑她其實是隱藏人類之中的古朗基細作。”

  “……我想這應該就是人們常說的,所謂『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還真是第一次在現實中見到。”

  雪之下雪乃同樣忍不住吐槽了一聲,坐在材木座旁邊的比企谷也表情諔┑嘏牧伺乃募绨颉�

  “攤上這種隊友真是苦了你了材木座,對此我表示深刻的同情。”

  倐 “你放心,如果你真的因此而被坑死的話,我會在之後每一年的今天爲未來的你祭拜燒香的,死於自己隊友捅刀的空我君。”

  材木座義輝:“……”

  千葉縣立千葉弁展高等學校,保健室。

  “呃……”

  纔剛剛從知曉父親對自己真正的期盼和過往的真相所造成的震撼感傷中回過神來的高坂京介,他看着光幕上慘遭豬隊友背刺的材木座義輝抽了抽嘴角,不忍直視地伸手捂住自己的臉。

  但他手掌遮掩下的臉龐沒有任何同情與憐憫,只有強憋忍住的笑意。

  因爲一直以來看着未來的自己遭到材木座迫害的他,現在終於看見對方也風水輪流轉的迎來了被隊友背刺的這一天,心中怎一個暢快了得?簡直恨不得仰天狂笑!

  你這死兔子,終於體會到未來的我被你迫害時的感受了!

  不過玩笑歸玩笑,高坂京介也還是很關心材木座的生死,但他對此倒也並不怎麼擔憂。

  因爲現在按照他對未來“自己”的瞭解,“高坂京介”一定能夠在事態不可挽回之前趕到,就像光幕出現之前的那個視頻裏評價的一樣:

  你永遠可以相信高坂京介。

  現在的高坂京介也願意如此相信——“高坂京介”絕對不會讓相信他的人感到失望。

  滋賀縣,豊鄉町,秋山家。

  “小律,你到底幹了什麼啊!!!!!!?”

  “我我我我真的知道錯了!!!等等!?不對啊!那是未來的我乾的事情!而不是現在的我乾的!小澪你冷靜點——咕咕咕!”

  看着未來的自己一行人在好友的騷操作下不僅沒有成功幫到“自己”的救命恩人,反而拖着己方所有人一起下水地向着龍潭虎穴衝鋒,從小就臉皮薄而不願意給人添麻煩的秋山澪簡直感到羞愧欲死,雙眼含淚地拽住青梅竹馬的衣領將她整個人舉起瘋狂搖晃。

  整個人被摯友那簡直不像同齡人的駭人臂力搖晃出殘像的田井中律感覺自己幾乎窒息,還沒來得及說出幾句求饒話的她很快就在秋山澪這種暴行下雙眼翻白而口吐白沫地癱軟下來。

  兩個小女孩間發生的這一切和光幕上同樣慘遭摯友謿⒌摹疤锞新伞迸c“秋山澪”完全重合,就連搖晃的節奏和歪頭的角度都完全一致,沒有一絲違和與模仿的跡象。

  【“可惡!船上的人到底在搞什麼鬼!?”】

  【鏘!】

  【材木座舉起泰坦劍擋下又一次劈下的刀刃,但他已經顧不上趁現在進行攻擊,內心充滿焦慮地側頭看向正駛向這邊的觀光船。】

  【就在兩者僵持的時候,觀光船已經來到了離河岸極近的距離,馬上就即將靠岸。】

  【轟!!!】

  【一直前進而毫無停止跡象的觀光船在即將抵達岸邊時突然猛烈一震,在劇烈的晃動中頓時停止了下來。】

  【原因在於船身和河岸邊溗虻陌到府a生了撞擊,船隻的底部在觸礁時因和礁石的猛然碰撞而破裂開來,冰冷的河水立刻沿着破裂處向船內湧入並以極快的速度蔓延。】

  【“咿呀!”】

  【正呆在操縱室的輕音部成員們在觀光船和暗礁撞擊產生的晃動中尖叫出聲並紛紛腳步不穩地摔倒在地,船上各處也響起其他倖存者們驚恐的喊叫聲,聽起來就像一羣竹林裏受驚鳥雀在逃跑時發出的鳴叫。】

  【蹦!】

  【就在這時,操縱室角落的地板突然迸射出一道水柱,然後洶湧的河水沿着那被破開的甲板位置向着室內瘋狂湧入,操縱室裏看到這一幕的所有人都臉色慘變。】

  【“不不不好了!我們觸礁了!這艘船馬上就要沉了,大家快點逃!”】

  【抱着秋山澪一起摔倒的田井中律看到湧入操縱室的河水後嚇得六神無主,顧不上距離水柱最近的自己全身衣服被水淋溼而粘膩在身上的難受感,手忙腳亂地扶起自己的朋友們後焦急說道。】

  【“可是!我們現在要逃的話必須——”】

  【秋山澪撥開自己浸水而緊貼在額頭上的劉海,看着操縱室窗外正在戰鬥的材木座和Biran,表情帶着驚恐和猶豫。】

  【就在她們談話的短短時間,湧入操縱室的河水已經快繼續到腳踝的高度,刺骨的冰冷感讓秋山澪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嘖!”】

  【正和敵人纏鬥的材木座同樣透過操縱室破開的玻璃看到那道濺起的水柱,意識到大事不妙的他咬牙一腳踹在Biran的胸膛上將它踹飛,然後快速伸手對着前方猛然一握!】

  【砰砰砰!!!】

  【他手腕上鑲嵌的珠玉閃過明亮的紫光,Biran摔落的地面之前產生一道道透明波紋連成的長線,然後高聳的石柱從中破土而出,並排連接形成一堵聳立的高牆!】

  【製造出路障的材木座快速回頭看向觀光船的方向,同樣對着那個方向伸手握拳。】

  【“嗚!?”】

  【數根傾斜的石柱伴隨擴散的波動從河岸的混凝土中並排衝出,快速刺入擱湹挠^光船側邊甲板下方,形成了一條寬約三米,由“人工”製成的橋樑,石柱刺穿船身時產生的衝擊又再度讓船上的倖存者們發出驚叫聲。】

  【“趁現在!快點從石柱上下船逃走!離這裏越遠越好!我——!?”】

  【消耗力量製造出這條橋樑的材木座對着操縱室裏看過來的輕音部一行人喊道,但剛剛喊到一半時,身後傳來的動靜讓他內心猛然一凜。】

  【後方並排的石柱中段陡然閃過一道纖細如絲的蔚藍刀光,然後這列堅固得足以束縛與承受住『ZE』集團首領的zain那恐怖膂力的防禦便如同倒塌的積木一樣向側邊傾倒,露出後方緩緩收回劈出刀刃的Biran。】

  【“別把我當成那頭蠢犀牛,這種東西是擋不住我的!”】

  【Biran冷聲說道,腳步用力後再度衝向材木座,雙手的臂刃在衝鋒過程中交叉於身前組成十字,如斷頭般對準材木座的脖頸!】

  【材木座迅速高舉泰坦劍於身前擋下這交叉而來的刀刃,但那通過交接劍刃傳遞而來的龐大力道竟然逼迫得在之前的戰鬥中如高山般巍峨穩重的泰坦形態硬生生後退了好幾步纔將那力道消解,最後一步更是整隻腳掌都踩入地面。】

  【“咕——快點離開這裏!我沒有辦法分出多餘的力量來保護你們了!”】

  【Biran那對冰冷的利刃和泰坦劍摩擦出熾烈的火花,材木座再度咬緊牙關用力將它震開,難掩語氣焦急地對身後船上的倖存者們吼道。】

  【從戰鬥到現在已經過去了一段不算短的時間,而材木座也清晰地感受到體內原本洶湧澎湃的力量在緩慢褪去,恐怕再過幾分鐘就會跟上次與第二十二號戰鬥時一樣退出覺醒模式。】

  【到時候他無力再戰是小事,但身後這艘船上的乘客恐怕沒有一個能夠活下來!】

  【“快逃!趕緊逃走!”】

  【“還拿什麼包啊!沒聽第四號說的嗎!?它已經沒餘力保護我們了!是包重要還是人重要!?”】

  【而觀光船上驚魂未定的乘客們在聽到材木座的話後頓時一個個跟打了雞血一樣,爭先恐後地衝上甲板並跳到那幾根石柱上,沿着石柱的頂端向河岸上伸出的根部跑去。】

  【“紬,快跳下來!”】

  【“好,好的……!”】

  【輕音部的部員們也包含在其中,因爲都是身嬌體弱的女孩而且人數比較多的關係,她們被逃跑的人羣擠得只能留在逃生隊伍的最後,在其他人踏上岸邊的土地玩命向遠處跑去後纔剛剛從甲板跳動石柱上。】

  【秋山澪伸手接住輕音部中身體最柔弱的琴吹紬從甲板上跳下來,和扶着還沒清醒的中野梓的田井中律與平澤唯兩人點了點頭,沿着腳下傾斜的石柱向岸邊小跑過去。】

  【“澪,趕快抓住我的手!”】

  【在即將跑到河堤上的時候,秋山澪扶着讓琴吹紬先跳到岸上,而田井中律見狀趕緊跑到河邊對她伸出手呼喊道。】

  【“好——”】

  【秋山澪面對着好友臉帶焦急伸出的手掌也下意識伸出自己的手,可就在即將接觸時卻突然猶豫了一下。】

  【她下意識掃了一眼不遠處還在背對着她們阻擋住Biran的材木座,看着那相互僵持着的兩個身影忍不住抿了抿脣瓣。】

  【一瞬間,女孩腦中冒出想要留下來幫助那已經兩次救下自己性命的救命恩人的想法,不想讓他一個人繼續孤軍奮戰。】

  【但秋山澪並不是任性的女孩,她從小時候就很懂事與早熟,從不會由着自己的性子而肆意妄爲,而且對他人也懂得體貼包容,所以纔會不論男女都有那麼多人喜歡她。】

  【她心裏也很清楚,自己現在最應該做的是離開而不是繼續在這裏逗留,這纔是對第四號最好的幫助,否則她們只不過是對方的拖累而已。】

  【因此不過短短幾秒鐘的猶疑,秋山澪就再不猶豫地伸手握住好友的手掌借力跳到岸上,伸手扶過還倚靠在琴吹紬身上的中野梓。】

  【“走吧!”】

  【“嗯!”】

  【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點了點頭,一行人緊跟着逃跑人羣在河岸上留下的腳印向上跑去。】

  【在即將跑到河岸上時,秋山澪最後回頭看了一眼留在原地的兩個身影,然後不再回頭地離去。】

  ……

  【“唔!?”】

  【嗡——嗡——嗡——】

  【當腰帶上的靈石傳來那不詳的低鳴時,材木座就知道要糟。】

  【果不其然,當幾秒後靈石上的星辰絢紫伴隨着微弱下來的光芒逐漸變回原本凝固的純紫後,他身上披覆的大部分甲冑化爲星屑消散開去,強烈的虛弱感從身體最深處上湧。】

  【“哦?看來你現在還沒辦法完全掌握這股力量啊?”】

  【正與材木座僵持的Biran剛感覺泰坦劍上傳來的力道一輕,然後便見到材木座的模樣在消散的光芒中變回原本的泰坦形態後,聲音有些驚奇地說道。】

  【但這份驚奇在下一秒後就變爲無邊的獰惡,冷笑的它雙手立刻加重力道,在材木座的悶哼聲中將他壓得半跪在地。】

  【“不惜給自縛手腳也想要保護那些跟螻蟻一樣弱小的臨多,只有在這一點上,你和『祂』簡直一模一樣。”】

  【“但你們有一點決定性的不同,那就是『祂』有能力在扣上枷鎖的情況下依舊取得遊戲的勝利。”】

  【“——因爲『祂』遠遠比你強多了,憑你現在的力量根本無法與其相提並論!”】

  【噗呲!】

  【“嗚啊!”】

  【鮮血伴隨着刀光濺射,在材木座痛苦的哼聲中,他右腿失去腿甲包裹的大腿上增添了一道淋漓的傷口。】

  【劇烈的痛楚讓他握住泰坦劍的雙手鬆懈了那麼一瞬,而Biran則抓緊時機抽回自己剛剛砍傷材木座的右手,雙手再度一齊壓了上去,臂刃卡着大劍逐漸壓向材木座眼睛。】

  【該、該死!】

  【“唔——”】

  【看着那不斷縮減與自己雙眼距離的冰冷利刃,那刀鋒上反射的冷光甚至讓材木座產生自己眼睛被刺傷的錯覺,握劍的雙手竭力想要把它反推回去,卻還是收效甚微。】

  【“就這樣乖乖被我切下頭顱,之後在死去的世界好好懺悔自己的愚蠢和弱小,然後爲我死亡掠食者,Me-Biran-Gi的強大而嘆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