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戰:大國復興,從收復外蒙開始 第80章

作者:捞德一

蘇遠聽完,搖了搖頭,轉身走到一邊的椅子上坐下。

偌大一~個營帳,主將還沒講完,一~個後生晚輩,竟敢先坐。

其他人紛紛轉頭看了過來,臉色不悅。

現場的氣氛,一下子冷了下來。

段芝貴冷哼一聲。

“蘇副司令,你這是什麼意思,看不起我,還是不把我當回事?”

蘇遠淡淡開口。

“段司令言重了,我只是覺得,你的佈防過於紙上談兵,沒什麼實際效用,不聽也罷。”

此話,瞬間激怒了在場很多人。

營帳裏一下子炸開了鍋。

“哼,你算什麼東西,也敢在這裏大放厥詞。”

“小屁孩一~個,毛都沒長齊,懂什麼叫佈防。”

  

“我們當年打仗的時候,你還在穿開襠褲呢。”

……

現場一二十位將領,個個都是旅長以上的級別,哪個手底下沒有四五千人馬。

腥四阋痪洌乙痪洌瑢μK遠各種言語攻擊,難聽至極。

蘇遠歪着腦袋,掏了掏耳朵,嗤笑道。

“你們啊,也就能威風這幾天了,再過不久,個個都是階下囚。”

這話,徹底激怒了所有人。

師長曲同豐大吼道。

“來人,把這個無知小兒,給我轟出大營。”

營帳外,嘩啦啦衝進來一隊衛兵。

蘇遠站起身來,拍了拍衣服。

“不用你們轟,我自己會走。

不過,走之前,我提醒你們一句,保定可攻,但絕不能放太多兵力,守住高碑店和松林店。”

留下這句話,蘇遠轉身離開了營帳。

一二十位將領,包括段芝貴在內,都被氣的不輕。

  

腥舜罅R了幾句,也沒什麼心情繼續開會了。

段芝貴擺了擺手。

“行了,佈防就先這麼安排,你們都回去準備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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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遠最後臨走前,說了那句提醒,根本沒人往心裏去。

開什麼玩笑。

在座的,哪個不比那毛頭小子大上二十歲。

打過的仗,比他走過的橋還要多。

要是誰真的把他的話聽進去了,那纔是笑話。

蘇遠出了房山大營,趙充國趕緊上前問道。

“將軍,什麼情況,這些人怎麼不讓咱們進去?”

他手下的五千兵馬,全都被攔在了大營之外。

沒有段芝貴的命令,一~個人都進不去。

“別提了,一幫庸才,咱們走。”

蘇遠譏笑一聲,翻身上馬,頭都不回的向東而去。

本來他過來,是想看看,西路大軍能不能挽救一下。

畢竟,直皖戰爭的轉折點,就是從西路潰敗開始。

先幫西路守住,那麼這場仗就有的打。

結果,這段芝貴根本沒把他當回事,進去後,連看都不看他不一眼。

蘇遠怎麼可能不生氣。

如此自負、狂傲的傢伙,落得個慘敗,司令部被一鍋端的結局。

屬實是活該!

“將軍,那我們現在去哪兒,總的找地方個落腳吧。”

趙充國問道。

幾千人的大軍,在荒無人煙的草原上,可以隨處安營紮寨。

但這裏是燕京附近,不能想在哪兒駐軍,就在那兒駐軍。

“我們去東路營地。”

投奔徐樹真總是沒錯。

雖然這場戰爭的關鍵,不在東路,但如果能在東路打開局面,或許能起到一些扭轉戰局的作用。

大軍繞過房山營地,繼續向東出發。

段芝貴得到消息,嗤笑一聲,沒當回事。

在他眼裏,蘇遠的五千人馬,不過是來混軍功的累贅。

趁早走,免得看着心煩。

目前,東路大軍的大營設立在廊坊,從房山過去,不到二百里。

蘇遠渡過永定河,路過燕京時,暫時停了下來。

他一拉繮繩,調轉馬頭,來到隊伍後面一輛馬車邊。

陳義便坐在其中。

“`~陳先生,到燕京了,咱們就在此分道揚鑣了。”

陳義掀開簾子,看向熟悉又有些陌生的城門,心情格外複雜。

“司令放心,此去,卑職必不辱命。”

“來人,護送陳先生入城。”

隨着蘇遠一聲令下,十名親衛上前,護送着馬車,緩緩向着城中駛去。

看到馬車消失在城門口,蘇遠才調轉馬頭,繼續向廊坊大營出發。

趙充國跟上前好奇問道。

“司令,您給那陳大人,安排了什麼任務?搞得這麼神神祕祕的。”

蘇遠瞥了他一眼,冷聲道。

“跟你沒關係,別什麼都來打聽。”

趙充國撓了撓頭,尷尬的退到後面。

其實,蘇遠交代給陳義辦的三件事,也不是不能說的隱祕。

但這些事只有陳義能辦成,告訴其他人也幫不上忙。

跟趙充國這個大老粗說,純屬浪費口舌。

三件事。

第一,讓陳義聯繫一下城裏的舊識,爲蘇遠招攬一些人才。

第二,聯繫一下燕京的商界大~佬,打通外草原與燕京的通商之路。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件事。

蘇遠寫了一封信,拜託陳義送到米國大使館,伊薇爾的手裏。

這封信不是爲他個人私事,而是請求伊薇爾幫忙,讓他父親克萊恩在米國弄一批醫療設備和藥品過來。

如今他手下的軍醫,空有一身醫術。

卻連最基礎的醫療器具和藥品都沒有。

而這些東西,在國內管控極爲嚴格,不是一般人,根本買不到。

就連段琪睿想搞到這些醫藥物資,都要找東洋人。

蘇遠沒有別的辦法,只能請伊薇爾幫忙。

…………

黃昏時分。

一輛馬車停在米國大使館門口。

陳義掀起門簾,慢慢走了下來。

大使館門口,站着兩個米國大兵,肩上揹着長槍。

看到這輛馬車,那(李了的)兩個大兵將槍拿了下來,用英語問道。

“你們幹什麼的?”

這個年代的大使館,可不是普通人能靠近的地方。

往來無不是各國大使,或者是北洋政府的高官。

陳義略懂一些洋文,回道。

“我是燕京政府派遣駐蒙辦事大員陳義,來此是想問一下,克萊恩大使的女兒,伊薇爾小姐是否在這裏?”

那兩個米國大兵愣了一下。

懂英語的龍國人,可不常見。

再看他的談吐氣質,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你稍等。”

兩個大兵互相看了一眼,其中一人轉身走進大使館內。

不一會兒,就見一位青春洋溢的白人姑娘,一路小跑了出來。

她臉色無比激動。

藍寶石的瞳孔閃爍着璀璨的光芒,一路跑到門口,四處張望起來。

當看到只有陳義和十個親衛兵,沒有她日思夜想那個人時,小姑娘的情緒略有回落。

在庫倫待了大半個月,伊薇爾當然認識陳義。

她伸手捋了一下散亂的髮絲,微微一笑,有些緊張的問道。

“陳先生,他……沒有來嗎?”

陳義當然知道,這個他指的是誰。

“司令來了,不過他有任務在身,並未入城。”

伊薇爾雙眸一亮,緊接着,又有些失落。

聽陳義的意思,蘇遠都來到燕京城外了,卻沒有進來,見她一面買。

陳義不知道這個外國女孩患得患失的心思,從懷裏取出一份信,遞了過去。

“這是司令親筆所寫,讓我務必親自交到你的手中,伊薇爾小姐,拿好信,我的任務就算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