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戰:大國復興,從收復外蒙開始 第1章

作者:捞德一

抗戰:大國復興,從收復外蒙開始 作者:撈德一

蘇遠意外穿越民國,成爲皖系一員小將

1919年底,恰逢徐樹真率領大軍,收復丟失八年的外蒙

蘇遠跟隨前往,覺醒大國復興系統

只要收服丟失疆域,就能獲得獎勵

收復土地越多,獎勵越豐厚

從槍械到大炮,再到坦克、軍艦、潛艇、戰機應有盡有

蘇遠興奮了

遙想當年,秋葉海棠版圖,雄踞東方

晚晴列強入侵,一條條喪權辱國的條約,割走480萬土地

造就了一場國人痛心的海棠血淚

既然重活一世,收復失地,我輩義不容辭

蘇遠以外蒙爲地盤,先收唐努烏梁海,後收外西北、外東北

窮則擱置爭議,達則自古以來

霍去病飲馬瀚海,蘇武北海牧羊,你們居然說貝加爾湖不是我華夏的?

雅爾塔會議上,當蘇遠看到猶子拿出聖經時,他默默掏出一本山海經

第1章,海棠血淚,收復外草原(新書發佈,求鮮花評價票月票)

1919年11月14日。

燕京寒風呼嘯,落葉紛紛。

街道上南來北往的商旅,絡繹不絕。

一位穿着破布麻衣,腳踩草鞋的報童,揮舞着手中的報刊,奔走在大街上。

“號外號外,徐樹真將軍進軍庫倫,哲布尊丹巴活佛俯首稱臣,外草原迴歸祖國懷抱。”

“號外號外,徐樹真將軍進軍庫倫……”

報童的聲音,立刻引起了街道上許多愛國人士的注意。

一位文質彬彬教書先生,上前攔住那報童,掏出五枚銅錢遞了過去。

“孩子,給我來一份報紙。”.

“好嘞。”

教書先生接過剛出版帶着油墨香的報紙,就見頭版封面上,書寫“徐樹真進軍庫倫,收復外草原”一行大字。

老先生仔細看完,不由熱淚盈眶,淚流滿面。

“海棠血淚……海棠血淚啊!

孫先生,時隔八年,外草原終於又迴歸了,這北洋鎮府總算是幹了件人事。”

同一時間,滬城的《申報》,津城的《大公報》等全國各大報刊,都在報道同一件事。

國之領土收復,主權完整,大大提振了國民之信心。

舉國歡慶。

…………

與此同時,遠在兩千多里外的庫倫(外蒙獨立後改名烏蘭巴托)。

上百輛裝備精良的大卡車,慢慢駛入城中。

一位位身穿藍灰色軍裝的士兵,邁着整齊劃一的步伐,封鎖了各條街道與城門入口。

北風蕭瑟的庫倫城,一片寂靜。

牧民們躲在帳篷內,只敢拉開一絲縫隙,往外看去。

城外。

十幾匹高頭大馬緩緩踏入城中。

當首一位將領,頭戴軍帽,腳踏長靴,闆闆正正的軍裝上掛滿了勳章。

一雙虎目威嚴不可冒犯。

所過之處,草原牧民們無不肝膽俱裂。

此人,正是收服了外草原,日後被孫先生讚譽爲,與漢代收復西域的名將陳湯、班超、傅介子相提並論。

堪稱民族英雄的徐樹真。

在他身側,還有一位齊頭並進的少年郎。

一身戎裝,英氣勃發。

不過二十的年紀,卻有着不輸徐樹真的大將風範。

徐樹真一手握着繮繩,一手拿着馬鞭,指向西北方位的甘登寺,怒罵道。

“山河,看看這破破爛爛的大街,再看看遠處金碧輝煌的寺廟。

馬了個蛋,那什麼狗屁活坲轉世,老子真想一槍斃了那狗日的。”

少年郎名爲蘇遠,字山河。

與徐樹真既是同鄉,也是有點血脈淵源的表親關係。

四年前,由徐樹真引薦給皖系大佬段奇瑞,遠赴東洋留學。

與徐樹真一樣,畢業於東洋陸軍士官學院。

是位不可多得的青年俊才,深受徐樹真與段琪睿喜愛。

“徐大哥犯不着跟一個傀儡生氣,那轉世活坲咱們留着有大用。”

“哦?有什麼用處?”

“徐大哥應該讀過三國吧,曹孟德挾天子以令諸侯。

轉世活坲就相當於草原上的天子。

咱們只要掌控了他,就等於掌控了整個草原。”

徐樹真略作沉吟,覺得有些道理。

原本按照他的打算,必然要將那轉世活坲哲布尊丹巴八世拉出來槍斃。

八年前,就是那個傢伙,在沙毛的扶持下,宣佈獨立出去,造就了海棠血淚。

當今之版圖,早已不復當年秋葉海棠之輝煌。

國人無不痛心。

這其中,沙毛、小鬼子和小不列顛就是罪魁禍首。

“山河,還是你思慮周全,走,咱們一起去甘登寺,看看那狗日的活佛。”

徐樹真一揮馬鞭,高頭大馬嘶鳴一聲,向前衝去。

蘇遠緊隨其後。

其他隨行將領,紛紛跟上,神色無不自豪。

“三百萬河山,總算收回了一半,可惜,維持不了幾年。”

蘇遠抬頭望向北方。

四周羣山環繞,河谷水草豐美。

要不是氣候寒冷,資源匱乏,這區區一城之地早就被踏平了。

但蘇遠知道,在這廣袤的苦寒之地下方,埋藏着數不清礦產資源。

煤炭儲量全球第四,銅礦儲量亞洲第一。

還有鐵礦、磷礦、鈾礦、稀土等等數不清的資源。

甚至連黃金儲量,都達到了世界前十。

這麼一塊資源豐富的富饒之地,卻在幾十年後,徹底脫離了祖國的版圖。

每每想到這裏,蘇遠便感覺一陣痛心。

沒錯,他是一位穿越者。

前世,身爲一位北境邊防戰士,蘇遠登過高山,踏過草原,守過冰河。

空曠寂寥的邊境線上,一守就是一年。

站在國界線的哨所處,向北、向西看去。

曾幾何時,那裏的大好河山也是屬於祖國。

屬於秋葉海棠的一部分。

蘇遠默默長嘆一聲,揚起馬鞭跟上。

按照正常時間線發展,徐樹真此次收復外草原,將是華夏歷史上最後一次收復外草原。

待到下一次,外草原獨立出去,便是蔣校長都無能爲力。

很快。

一行人快馬來到了甘登寺。

富麗堂皇的寺廟門口,一羣草原王公貴族,心情忐忑的等候在外。

他們一個個穿着厚厚的羊皮裘,頭戴氈帽,雙手攏在袖子裏,看着徐樹真疾馳而來。

“哼,活坲呢?”

徐樹真一拉繮繩,停在寺院門口,大喝道。

幾十個貴族王公,身軀一顫,臉露懼色。

再勇猛的草原漢子,在酒色權力的腐蝕下,也堅持不了幾代人。

這些傢伙,早就忘了祖上的榮耀。

一個個虛的不行。

“回大人,活坲在廟裏等候。”

“叫他滾出來,私下與毛子勾結,另立政權,與造反無異,一個反俑献釉谶@兒擺什麼譜。”

這羣平時作威作福慣了的草原王公們,顫顫巍巍,躬身低頭,一個屁都不敢放。

徐樹真懶得跟他們廢話,直接掏出一把手槍,對着天扣動扳機。

嘭的一聲。

王公貴族們齊刷刷跪倒一片。

“當老子的話是耳旁風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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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新書發佈,求鮮花月票評價票)

聽到槍響。

跟隨在後的北洋軍們,紛紛舉起手裏的長槍,對準了那些草原王公。

現場氣氛一下子降到了冰點。

那些平日裏養尊處優的貴族們,個個嚇得瑟瑟發抖。

心中既是恐懼,又是後悔。

八年前,辛亥革命爆發,清鎮府倒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