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捞德一
上次回去,還是清政府倒臺,袁世愷召他進京述職。
一晃,都九年過去了。
陳義眼中露出一絲追憶,片刻後,點了點頭。
他也沒問,蘇遠讓他辦哪三件事。
總之,他會盡全力去辦好。
…………
次日一大早。
蘇遠率領西北邊防軍兩個騎兵團,外加一~個炮兵加強營,總計五千人,離開庫倫,一路南下。
城中百姓聽說後,紛紛自發出城相送。
很多人抹着眼淚,呼喊着蘇司令,滿臉不捨。
蘇遠回頭看了看那些熟悉的面孔,揮了揮手,瀟灑轉身。
半年前,他剛來這裏時,尚是寒風蕭瑟。
此地一派凋敝景象。
半年之後,春風相送少年郎。
庫倫城,早已大變模樣。
如此美景,千里山河壯闊,怎麼捨得讓它脫離祖~國懷抱。
蘇遠揮動長鞭,馬蹄漸急。
既然捨不得,那就快馬加鞭,速去速回!.
第74章,皖系戰前佈防,一幫庸才
科特爾湖,是外草原卸嗪粗弧�
淡水儲量豐富,周邊水草豐美.
一到夏季,便是牧民們常去的牧區之一。
不過最近一段時間,整個科特爾湖方圓百里,全都被封鎖了起來。
東洋人在這裏大興土木,建起了一座集鎮。
集鎮旁邊,便是十分集中的工業廠區。
放眼看去,已經初具規模。
估計再有不到半年,這幾個廠子,就能投入使用。
川越茂帶人巡視一圈回來,心情十分不錯。
就在這時,井上雄一走了過來,恭敬道。
“川越君,剛剛收到消息,支那軍的司令率領五千精銳騎兵,南下去了。”
聽聞此話,川越茂笑容一斂,左右看了看。
身邊的隨從,很識趣的退到遠處。
“什麼時候的事?”
“就在今天上午,他們已經出發了五個多小時。”
川越茂低頭來回踱步,神色思索,不知在想些什麼。
井上雄一蠢蠢欲動,直接建議道。
“川越君,這可是非常好的機會,他們的軍隊,只有那五千北洋軍是主力,剩下的一萬人,全都是收編的草原兵。
那幫傢伙,連槍都配不齊,根本沒有戰鬥力。
我只用帶着兩千人馬,一天之內,就能攻下庫倫。”
川越茂沒有回話,繼續深思着。
他當然知道,此時此刻是最佳的機會,憑藉這兩千人馬,足以輕鬆拿下整個外草原。
到時候,哪兒還用得着交租金和工錢。
只是這麼做的後果,川越茂也要仔細想清楚。
一旦他們佔領了這裏,消息傳回龍國。
必然是舉國譁然的大新聞。
他們可以不在乎那些支那人怎麼想,但不能不在乎國際社會的聲~音。
再說了。
支那人以前不看重外草原,那是因爲這裏資源匱乏,沒什麼油水。
如果蘇遠或者段琪睿,將這裏的礦產豐富的消息放出去。
那情況就不一樣了。
估計到時候,全國各地,到處都是高舉收復失地,維護祖~國統一的大旗。
東北的張作林,南邊的閻老西,西邊的馬步芳。
這些人都會來分一杯羹。
三面夾擊,他們就這麼點人,怎麼可能擋得住。
到時候,這些剛剛修建的工廠,就全給別人做了嫁衣。
川越茂深思熟慮過後,搖了搖頭。
“不急,等工廠修好後,再動手也不遲。”
井上雄一不太理解,急聲道。
“川越君,這可是最好的機會,一旦錯過,下次就不會有了。”
“你不懂,那姓蘇的雖然貪財,但他可以幫我們掩蓋一切。
如果現在就撕破臉。
我們就直接暴露在那些支那軍閥的眼皮子底下。
這段時間,我們所做的一切,都將前功盡棄。”
川越茂解釋過後,望向東面問道。
“我讓你聯繫關東軍,再多派一些人過來,怎麼還沒到?”
“抱歉,立花司令回電說,關東軍目前的人手也不夠用了,目前已經申請向國內調兵。”
川越茂默然點頭。
那就多等一段時間。
這一~個多月,從東北趕來支援的東洋人,已多達兩萬。
大部分都是技術、後勤人員。
軍隊人數一直是二千人。
就這麼點人,還遠遠不夠掌控這塊地盤。
…………
七月三日。
經歷了十天長途跋涉。
蘇遠率領的五千人馬,一路南下,進入內草原察哈爾地區。
再由察哈爾,抵達燕京以西的房山軍營。
雖然這場戰爭還未開始,但兩軍的佈防、戰爭過程乃至最終結果,蘇遠都有所瞭解。
歷史上的直皖戰爭,直系投入兵力五萬,皖系投入兵力六萬。
直皖兩軍戰區,分東西兩路。
東路在京奉鐵路沿線,西路在京漢鐵路沿線。
皖軍東路的指揮爲徐樹真,西路指揮爲段芝貴。
直軍則派吳佩孚爲西路總指揮,曹鍈爲東路總指揮。
雙方看似旗鼓相當。
實則在排兵佈陣上,就出了大問題。
皖系西路的段芝貴,軍事指揮能力極其拉胯。
14日晚戰爭爆發,17日西路大軍就被全面擊潰,甚至連司令部都被吳佩孚一鍋端了。
全體高層將領,盡數淪爲俘虜。
可謂恥辱至極。
正是因爲西路大軍慘敗,導致徐樹真的東路陷入了被圍攻的境地。
再加上奉軍加入戰場。
徐樹真自知大勢已去,便匆匆逃回了燕京。
最終,一場兵力投入超過十萬,戰前口水戰都打了一年多的三系大戰,竟然落了個五天結束的潦草結局。
令人貽笑大方。
“司令,西北邊防軍的蘇副司令到了`.。”
房山大營,皖系西路大軍總司令段芝貴,正在與袑㈩I商議佈防。
一位傳訊兵匆匆走了進來,稟告道。
腥伺ゎ^看去,段芝貴微微皺眉,問道。
“哪個蘇副司令?”
“司令,您忘了,就是駐軍在外草原的那位。”
段芝貴擺出一副沒當回事的表情,不鹹不淡道。
“原來是他,既然來了,就讓他進來聽聽吧。”
在他心裏,確實也沒把一~個發配邊疆的年輕人當回事。
儘管那小子最近的名氣很大,很多人都誇他是民~族英雄。
但那又如何。
一點虛名而已,論資歷,那小子給自己提鞋都不配。
幾分鐘後,蘇遠穿着一身板板正正的軍裝,走入營帳。
營帳內,段芝貴正拿着一杆小旗,在沙盤上講解佈防的重點。
其他人聽得十分專注。
腥丝炊紱]看蘇遠一眼。
蘇遠面無表情,自顧自走到一邊,打算聽聽這位連三天都守不住的拉胯將軍,怎麼高談闊論。
“曲同豐,你帶第一師,劉詢,你帶第十五師,分別駐守在涿州、固安、淶水以北,沿京漢鐵路南下,首先奪取保~定!”
段芝貴將手中的小旗,插在沙盤,保~定的位置上。
接下來,他着重講了保~定的重要性和攻防戰。
侃侃而談,一~個多小時沒有停歇。
要不是蘇遠知道這場戰爭的結果,估計聽完,都要覺得,這段芝貴是位極其厲害的主將。
可惜,他們一開始就搞錯了重點。
保~定雖然重要,但直系也不傻。
只要派出一路大軍拖住皖系主力,再分兵兩路精兵,從琉璃河、高碑店偷襲。
便可直搗房山大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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