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捞德一
“我提議,喝酒不能開車,這太危險了。”
孟紹龍臉色憋得一片通紅。
“說什麼風涼話,你們試試這車的速度,也要吐!”
他十分不服氣,自己一~個研究汽車的,竟然坐車坐吐了。
剛從車上跳下來的蘇遠,聽到他們的打趣話,哈哈笑道。
“我覺得有句話,你們說的很有道理。
喝酒不開車,開車不喝酒。
劉定,回頭你找人寫個標語,掛在廠房門口。”
腥唆笑一~片,其樂融融。
錢學木笑道。
“將軍,給這車取個名字吧。”
蘇遠想了想。
“就叫山河一代吧。”
山河,既是他的表字,也代表了這輛車可以跨越山河百川,無處不可往的美好願景。
錢學木讚道。
“好名字,既然有一代,那就要有二代、三代,紹龍,加油啊,我們都看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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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紹龍擦了一把嘴角,臉上露出滿滿的鬥志。
“大傢伙放心吧,包在我身上。”
…………
時間不知不覺,來到了六月底。
南北局勢越發緊張。
直系與奉系公開結盟,組成反段聯盟。
一場大戰在所難免。
這天上午,蘇遠接到了來自燕京的電報。
段琪睿命令他,帶領西北邊防軍,返回燕京佈防。
原本按照正常歷史線發展,此刻在外草原駐軍的統帥是徐樹真。
但徐樹真見蘇遠將這裏治理的井井有條,便將外草原的一切軍政大權,全部交由他一人總攬。
所以,現在換成蘇遠,站在了歷史的風口浪尖。
他思來想去,實在不願插手內地的爭鬥。
一來,入了京,各派系政~治鬥爭複雜,裹挾其中,必然身不由己。
二來,離開了外草原,他就沒了天眼地圖。
這是他目前最大的依仗。
三來,小鬼子還在他家裏,蘇遠得時時刻刻盯着。
半天后,經過一番深思熟慮。
蘇遠給段琪睿回了一份電報。
以邊境局勢複雜,毛子和東洋人蠢蠢欲動爲理由,搪塞了過去。
段琪睿接到電報後,大爲震怒。
他當初秉着愛才之心,才提拔了蘇遠,還送他去東洋留學,結果到了用人之際,那小子竟然不聽命令。
段琪睿直接將徐樹真找了過來。
徐樹真知道自己這個表弟,不想插手派系爭鬥。
左右爲難。
回家後思索了一夜,最終還是給蘇遠發了一份電報。
電報中,徐樹真提及了徐蘇兩家的百年世交。
曉之以情,動之以理。
不論怎麼說,那五千北洋軍,是徐樹真當初帶過去的。
是皖系的部隊。
蘇遠雖然把他們改編成了自己的嫡系部隊,但那些人都是喫的皖系的軍餉。
包括他自己,照樣喫着這碗飯。
不能說發達了,就直接砸鍋不認人。
再往深處想,徐樹真特意提到了徐蘇兩家的交情。
其中,可能暗含了一些警告的意味。
他的家族現在可都還在皖省蕭縣。
萬一段琪睿大敗,遷怒到蘇家,這後果絕對是他無法承受的。
蘇遠考慮再三,最終改變了主意,決定帶領五千人南下。
也算還了這份情。
當天晚上。
蘇遠召集了軍中所有高層。
李廣、衛青、趙充國、上官婉、陳義等人,全部當場。
“各位,今日我收到電報,燕京局勢大變,情況危急,我將帶領五千人馬,參與南下佈防。”
此話一出,在場腥思娂娮兞四樕�
上官婉面露擔憂,率先開口。
“將軍,以我們這點兵力,怎麼跟直系、奉系抗衡,所謂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您要三思啊。”
李廣皺着眉頭,說道。
“內地軍閥混戰,幾千兵力根本起不到決定性作用,將軍,請謹慎決斷。”
衛青和陳義也都跟着開口。
態度與上官婉一致,不插手最好。
畢竟他們身處邊疆之地,山高皇帝遠。
不去,誰又能奈何。
倒是一向不服管教的趙充國,對蘇遠表示全力支持。
“將軍,他們都不同意,我願跟你前往,都幾個月沒打仗了,老子都快閒出鳥了。”
蘇遠輕嘆一聲,說道。
“食君之祿,忠君之事,我終究是皖系出身。
當年,要不是徐大哥送我去東洋留學,段總理提拔我爲西北邊防軍參珠L,我也不會有今日。
這份情,得還。”
說完,他站起身來,看向趙充國。
“既然你想去,那就由你帶領五千人馬,隨我一同南下。”
趙充國臉色大喜,趕緊起身敬了個禮。
“是,將軍!”
李廣和衛青互相看了一眼,知道蘇遠心意已決。
兩人跟着站起來,一起請命道。
“將軍,我們也願隨軍前往。”
上官婉緊隨其後。
“我也去。”
營帳內,嘩啦啦站起來一大片。
竇固、竇憲、耿曄等將領,紛紛表示願意一起前去。
趙充國一下子急了,罵罵咧咧道。
“哎哎哎,你們能要點臉不,剛纔將軍說南下,你們一~個個都反對,現在怎麼都這麼積極了。”
腥硕紤械美硭伎聪蛱K遠。
“這次南下,不需要這麼多人。”
蘇遠抬手虛按了兩下,示意大家不要着急。
“李廣、衛青,你們兩個留在庫倫,幫我盯着東洋人。
如果我走後,他們敢有任何異動,不必請示,520立刻將其殲滅。”
李廣、衛青恭敬稱是。
“婉兒,你繼續主持庫倫的內政,商會的事情,要儘快辦好,那一百萬兩銀子不用幫我省着,該花就花。
亂世之中,金銀財物留在手裏,只是一堆石頭。
唯有換成糧食物資,才能發揮出它們的作用。”
上官婉鄭重點的了點頭。
“竇固、竇憲、耿曄,你們繼續練兵,儘快將新兵的戰鬥力提上來。”
“是,將軍。”
蘇遠目光掃過一圈,一一安排下去。
“談允賢、張良、王錚,你們隨我一同南下。”
這場戰鬥不再像以往是主場作戰,沒了天眼地圖。
就等於失去了最強的情報系統。
後勤部隊的作用,就顯得尤爲重要。
三人起身稱是。
最後,蘇遠的目光落在陳義身上。
嚴格來說,他不算西北邊防軍的人員,不必聽蘇遠的命令。
但陳義在這裏待了十幾年,看着外草原風雨變幻,從滿清統治下的自治,到清朝滅亡後的獨立。
再到被徐樹真收復後,在蘇遠的治理下,變得越來越好。
他對這片土地,有着任何人都比不了的深厚感情。
半年來,陳義早已認同了蘇遠的領導。
就像當年荀彧追隨曹操,本意是爲了匡扶漢室,可後來逐漸被曹操的人格魅力所征服,最終成了曹營裏的一員。
當然,蘇遠不是曹操,未來也不會成爲曹操。
“陳先生,我有一事拜託您。”
陳義立刻起身,說道。
“司令有事儘管吩咐,不用客氣。”
“好,我需要陳先生回一趟燕京,幫我辦三件事。”
陳義怎麼也沒想到,蘇遠竟是讓他去燕京。
想想,他已經有很多年沒有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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