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戰:大國復興,從收復外蒙開始 第122章

作者:捞德一

“又錚!”

(cadh)

“大哥,這件事瞞不住的。”

蔡校長、盛恩頤、克萊恩等人,臉上露出疑惑之色。

東洋人?

他們怎麼會逼段琪睿撤職蘇遠。

徐樹真徹底豁出去了。

語不驚人死不休。

“就在前天,我們收到消息,蘇遠帶兵殺入西伯利亞,攻佔了貝加爾湖畔的上烏金斯克。

那裏是東洋人在遠東的前沿陣地。

東洋人知曉後,十分憤怒,便以撤銷援助,支持直系來威脅我大哥,要求將西北邊防軍撤回,並……處死蘇遠。”

平地一聲驚雷。

在所有人的腦中炸響。

十幾位各界大~佬,神情瞬間劇變。

目瞪口呆,不敢相信徐樹真的話。

段琪睿頹然的坐回椅子上,緩~緩閉上眼。

房間內,瞬間陷入了一片死寂般的安靜。

過了好一會兒,蔡校長問道。

“徐司令,您剛纔所說,都是真的?”

徐樹真點了點頭。

“千真萬確,我們已經和外草原聯繫過了,蘇遠現在就在上烏金斯克。”

腥颂ь^看向掛在牆上的大地圖。

目光遙遙落在外草原正上方的月牙形湖泊。

貝加爾湖,這是外來的洋文名。

龍國人更喜歡稱呼其北海。

幾千年來,那裏一直都是北方遊牧民族的腹地。

從匈奴到鮮卑,再到突厥、蒙古,乃至後面的女真人。

總歸一直是在東方民~族的統治下。

直到三百年前,沙毛崛起,大肆向東擴張,最終通過一紙條約,將北海極其周邊大片土地,全部兼併。

之後,沙毛還不滿足。

在西北、東北割走了大量的土地。

此等國仇家恨,華~夏兒女哪個不恨。

可憐滿清孱弱,根本不敢與沙毛爲敵。

一步步被蠶食至今。

近百年來,對俄作戰,竟然一次都沒有贏過。

半年前,蘇遠打破了這個先例,將一支二千人的白毛軍,全軍覆沒。

此一戰,大大振奮了國人的信心。

但他們怎麼都沒想到,半年後,蘇遠竟然帶兵殺到了毛子境內,把北海給佔領了。

這……這已經超出了他們想象。

屬實是倒反天罡了!

以前,都是毛子入侵咱們的邊境,什麼時候,咱們也能打入毛子國內了。

蔡園培、盛恩頤等人,就跟做夢一樣。

感覺荒誕、不真實。

過了好一會兒,大家才消化完這個令人無比震驚的消息。

“徐司令,按您的意思說,是因爲蘇遠搶了東洋人在遠東的地盤,所以東洋人要求,撤職蘇遠,要他的命?”

蔡園培理了理思路,冷靜問道。

徐樹真默認點頭。

滿腔怒火,瞬間在這位老先生的胸中燃燒起來。

他大怒道。

“混賬!蘇遠北伐,爲國爲民,洗刷了我等被外敵侵略的百年恥辱。

你們……你們卻在這裏,因爲東洋人一句話,想要處死我華~夏的民~族英雄。

段琪睿,你與南宋的趙構、秦檜,有何區別!”

這番話的殺傷力,不可謂不大。

趙構、秦檜是什麼人,遺臭萬年的罪人,竟然被拿來比作段琪睿。

他也是要臉的人。

哪能受到的這種侮辱。

“放肆!我做這些都是爲了國家。”

“爲了國家,說得好聽,我看你只是爲了保住手中的權力。

我民國絕不會成爲第二個南宋,哼!”

蔡園培怒而轉身,拂袖離去。

他要將這件事昭告天下,讓全天下的百姓,一起討伐段佟�

此等喪權辱國之輩,根本不配成爲一國總理。

盛恩頤和其他各界人士,同樣憤慨無比。

他們來之前,想破腦袋也想不到。

蘇遠竟是因爲這個原因,被撤職。

民~族英雄,因爲東洋人的一句話,就要被處死。

何其可笑。

“段總理,民國不是您一個人說了算,風波亭的慘案,全國人民都不會允許再度重演。”

盛恩頤丟下這句話,憤怒離去。

其他人也都在表態之後,一一離開。

直到剩下最後一人。

米國大使克萊恩坐在沙發上,臉上沒什麼憤怒的表情。

只有一種極其複雜的情緒。

那個被他看不上的小子,竟然帶兵打到了俄國境內。

還佔領了東洋人的地盤。

就在不久前,米國人剛剛從遠東撤走了所有部隊。

他們太知道,西伯利亞是一塊怎樣難啃的骨頭了。

在那裏不僅要面對敵人,還要克服最嚴苛的自然環境。

那種地方,簡直就不是人類能生存的。

“段總理,告辭。”

克萊恩坐了一會兒,沒有表達任何態度,直接走了。

他過來,只是單純的想了解一下情況。

至於,段琪睿怎麼處理蘇遠,跟他沒關係。

克萊恩也不相信,那小子會甘心受死。

而且,他還挺樂見其成。

蘇遠被撤職後,他可以保其一命,將蘇遠送到米國去。

當這批人離開後,消息很快便傳遍了燕京。

此事之大,迅速在社會各界引發了一場“大地震”。

這場“地震”,又以極快的速度,蔓延向全國各地。

東北、華北、華中、華東,以及嶺南兩廣等地。

似颳起了一場無形的風暴。

各地軍閥、政商兩界的名人大佬,在收到消息後,第一時間,都認爲極其荒謬。

蘇遠攻入西伯利亞,佔領了北海?

這種不着邊的謠言,居然都有人信。

可當他們調查清楚,這消息出自哪裏後,所有人都沉默了。

一份份電報,一個個電話,像是狂轟濫炸的炮彈,打入燕京鎮府。

徐世昌被煩的,被迫將電話線拔了。

很快,北大就爆發了罷學遊行的愛國邉印�

學生們高舉着各種唾罵段琪睿的橫幅,走在大街上。

其他高校的學生,在瞭解到情況後,毅然決然的加入了其中。

有人來到鎮府門口示威。

有人在東洋大使館門口,大聲抗議。

還有人在最熱鬧繁華的街口,搭建高臺,慷慨激昂的演講起來。

“怒髮衝冠,憑欄處,瀟瀟雨歇。

抬望眼,仰天長嘯,壯懷激烈。

三十功名塵與土,八千里路雲和月。

莫等閒,白了少年頭,空悲切。

靖康恥,猶未雪。

臣子恨,何時滅。

駕長車,踏破賀蘭山缺。

壯志飢餐胡虜肉,笑談渴飲匈奴血。

待從頭,收拾舊山河,朝天闕。”

最終,嶽武穆的一首滿江紅,徹底點爆了民械膼蹏鵁崆椤�

學生們,工人們,普通百姓們,都加入了遊行的隊伍。

負責京畿安全的段芝貴,立刻派遣了大量警衛人員,四處鎮壓。

可當他們聽到,學生們字字泣血的控訴。

得知這些人都是爲了蘇遠而遊行。

警衛人員猶豫了。

他們也是皖軍,有些人甚至參與過幾個月前的直皖戰爭。

如果沒有蘇遠,那場仗,皖軍必敗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