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捞德一
0“真不知道,那小子有什麼好的。”
5說完,他邁步走出了大使館。
5其實,克萊恩自己也很好奇,蘇遠因爲什麼,被撤職。
就算沒有伊薇爾,他也必然要走這一趟。
同一時間。
在燕京首富盛家,發生着差不多的一幕(錢得的)。
盛家家主盛恩頤給段琪睿打了幾個電話,也沒打通。
猶豫片刻後,盛恩頤決定親自跑一趟,去問個究竟。
畢竟,他們才與蘇遠簽訂了貿易往來條例。
與外草原通商的生意,剛剛有所起步。
這時候,蘇遠被撤職,對兩地的生意,肯定有很大的影響。
下午四點左右。
一輛輛汽車先後來到總理府。
此時此刻,前來拜訪段琪睿的,大部分都是爲了瞭解蘇遠的情況。
而這些人,無不是各界精英,名人大佬。
“大哥,外面來了很多人,都要見您。”
靳雲鵬走進辦公室,見段琪睿背對着大門,一直盯着牆上的大地圖。
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桌上的電話,還在叮鈴鈴的響着,吵的人烏心煩躁。
“不見,都不見!”
段琪睿擺了擺手,語氣極爲不耐煩。
他下令撤了蘇遠的職,但爲何撤職,段琪睿絕不敢對外公佈。
否則,全天下的百姓,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他。
就在這時,吳光新快步走了進來。
“大哥,盛家來人了。”
段琪睿眉頭一皺,問道。
“誰來了?”
“盛家家主,盛恩頤。”
聽到這個名字,段琪睿的眉頭皺的更緊了。
其他人他可以不在乎,但盛家可是燕京首富,其父盛宣懷與他曾同朝爲官,交情不溚稀�
這時,傅良佐也走了進來。
“大哥,北大校長蔡園培也來了。”
段琪睿深吸一口氣。
臉上的表情,越來越凝重。
商界,學界,兩大頂梁人物露面。
他這肩頭的壓力,陡然倍增。
門外,徐樹真風風火火,快步跑了進來。
給段琪睿的肩頭,再添一座山頭。
“大哥,米國大使克萊恩先生來了,他想想問問您,爲什麼撤了蘇遠的職務?”.
第95章,重演風波亭慘案?舉國震怒
段琪睿驀然轉過身來。
臉色要多沉重,就有多沉重。
米國大使克萊恩怎麼來了,這位更是重量級.
他不能再拒而不見了。
“罷了,都把人請進來吧。”
不一會兒,十幾位各界大~佬走了進來。
領頭正是學界泰斗蔡園培,商界大亨盛恩頤,以及米國大使克萊恩。
除此之外,還有軍界、政界的一些有頭有臉的人物。
有趣的是,段琪睿的三女兒,也在當中。
段宏業看到後,連忙給自己妹妹使眼色。
可那位段家千金,卻是連看都看自己大哥一眼,直衝衝奔着段琪睿去了。
“爹,您爲什麼要撤職蘇遠?我不明白,他可是剛剛爲咱們立下大功。”
段琪睿臉色黑如鍋底,沉聲喝道。
“一邊去,這裏沒你說話的份。”
段宏業幾步上前,將妹妹拉到了旁邊。
緊接着,蔡園培反問道。
“段總理,不知我們在這裏有沒有說話的份?”
段琪睿深呼一口氣,勉強擠出一絲笑容,客氣道。
“蔡校長說的哪裏話,大家都請坐,奉茶。”
克萊恩客氣回應。
“喝茶就不必了,我過來就想問一下蘇遠的情況,知道了我就走。”
其他人都好奇的看向克萊恩,眼神充滿疑惑。
這事跟米國人有什麼關係?
皖系背後不是東洋人嗎。
而且米國人一向都支持直系。
按理說,段琪睿撤了蘇遠的職務,他應該高興啊。
“大使先生,您先彆着急,咱們慢慢聊。”
克萊恩不好多說,只能坐在一旁的沙發上。
其他人也跟着坐了下來。
茶水奉上,盛恩頤喝了一口,問道。
“段總理,茶也喝了,麻煩您給我解釋解釋,撤職蘇司令一事。”
段琪睿看着這些人,一個頭,兩個大。
他沉默片刻,說道。
“不瞞大家說,我只是覺得以蘇遠的才能,放在邊疆地區實在太屈才了,所以想把他調回來。”
在座的十幾人,全都皺了皺眉。
撤職和調任,大家還是分得清。
一位軍界大~佬直接問道。
“段總理,這全國通電,只有撤職令,也沒有新的任職說明啊。”
“具體擔任什麼職務,我們還在商議,等有結果了,會昭告天下。”
段琪睿繼續忽悠。
可在場的人,那都是各界翹楚,哪有這麼容易糊弄。
一位政界名人說道。
“段總理,這不符合章程吧。
按照民597國臨時約法,調任職務,應該先安排好具體去處,再撤銷現有職務。
哪有去處都沒安排好,就先撤了人家的職務。”
段琪睿一張嘴,怎麼可能說得過十幾張嘴。
幾番言語交鋒,他便被堵得啞口無言。
“段總理,我們需要一個合理的解釋。
蘇遠不僅僅是你皖系的將領,同樣是爲國~家鎮守邊疆的功臣,不能無緣無故,就被撤了職務。”
段琪睿臉色極爲難看。
他現在,已經被這些人逼到了牆角。
“此事我自有決斷,不勞各位操心。”
在場所有人都站了起來。
蔡園培率先道。
“段總理,這件事的影響非同小可,北大有很多老師和學生非常不滿,如果沒有合理的解釋,學校可能會再次出現罷學遊行。”
隨後,盛恩頤也說道。
“我們幾家商會剛剛與外草原簽訂了貿易條例,段總理此時撤掉蘇司令,我等的損失,誰來承擔。”
各界大~佬紛紛開口,表示此事後果的嚴重性。
他們有的與蘇遠有利益往來,有的則是單純的欽佩蘇遠的所作所爲。
總之,如果段琪睿不給一個合理的解釋。
大家絕不會善罷甘休。
其他人說完後,米國大使克萊恩最後一個開口。
“你們龍國的職務變動,我本不該過問。
但我與蘇遠有些私交,段總理如果沒有讓我信服的理由,我可能會考慮繼續和曹司令合作。”
此話一出,在場所有人都變了臉色。
段琪睿更是心頭一顫。
這句話,已經是赤~裸~裸威脅了。
他可以不在乎其他人,但不能不在乎米國的態度。
一邊是東洋人,一邊是米國人。
段琪睿誰都得罪不起。
這時,徐樹真站了起來,沉聲道。
“大哥,事已至此,改變主意還來得及。”
其他人紛紛看向徐樹真,聽他這話,似是瞭解其中內情。
“徐司令,這到底怎麼回事?”
“又錚,你知道這裏面的情況,對不對?”
“跟我們說說吧,這件事你們能瞞住我們,瞞得住全天下的百姓嗎?”
與徐樹真相熟的幾個老友,立即開口勸道。
徐樹真本就不同意段琪睿的做法,此刻心下一橫,說道。
“是東洋人逼我大哥乾的。”
段琪睿猛然轉頭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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