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捞德一
很多人都感覺無比寒心。
蘇司令這等大功臣,竟然因爲東洋人的一句話,就要被總理處死。
以後,誰還敢爲他們賣命。
學生們看到警衛人員猶豫,立刻衝了上去,撕開一道防線。
所有人如傾瀉的洪水,湧向總理府。
八百年前,已經出了一個被冤死的岳飛。
時至今日,封建王朝都結束了。
百姓們豈能容許,再出一個被冤死的“岳飛”。
這一天,燕京大亂。
輿論和民情,似大山般壓下。
同一時間,南邊的孫先生,振臂一呼。
以此事號召兩廣聯合,提前宣佈開啓北伐大業。
其他南方各省紛紛響應,一呼百應。
各大報社、媒體,大批痛批。
將段琪睿罵成了賣國伲Q其爲民國的趙構,軟弱無能,爲了一己之私,對東洋人百般諂媚。
甚至還不如趙構,趙構還知道找個莫須有的罪名。
但他卻一個理由都沒有。
此時此刻,最高興地,莫過於直系和奉系。
這兩家,在此刻居然也跳了出來。
打着爲蘇遠伸張正義的旗號,準備對皖系圍追堵截。
直皖戰爭後,原本大家都以爲,這和平日子能過上幾年。
誰也沒想到,僅僅過去了三個月。
段琪睿就幹出這種人神共憤的事情。
天下就此大亂!
無可挽回。
…………
此時此刻,遠在庫倫的上官婉、李廣、陳義等人,也收到了消息。
陳義憤怒至極。
大罵段琪睿昏庸。
上官婉與李廣卻是不以爲意。
一個西北邊防軍總司令的職務,撤就撤了。
難道就因爲段琪睿一句話,他們手底下的人,就不認蘇遠了?
怎麼可能。
現在換掉蘇遠,先不說他們答不答應,外草原的幾十萬百姓,就絕對不會答應。
“李師長,上官姑娘,你們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
陳義罵完後,疑惑問道。
上官婉輕蔑一笑。
“多大點事,有必要生氣嗎?不用管他們。”
陳義不是軍中之人,不知道蘇遠的底牌有多少。
“這可是中~央鎮府下的命令,你們難道連鎮府的命令都不聽了?”
“鎮府?
我們只聽將軍的命令,您出去打聽打聽,問問那些士兵和百姓,到底是聽鎮府的,還是將軍的。”.
第96章,罪己詔!我有兩大殺器
上烏金斯克。
蘇遠剛處理完工農聯盟的事情,呂人傑着便急忙慌的跑了過來。
他手中拿着一份電報,怒道。
“司令,庫倫傳來消息,說燕京鎮府發來電令,撤了您的西北邊防軍總司令職務,還要您立即撤軍,回燕京覆命。”.
這麼大的事情,蘇遠聽完,一點反應都沒有。
仿若早有預料,又或者根本不在乎。
“司令,您被撤職了!據說是段總理親自下的批文,他怎麼能做出這種決定。”
呂人傑氣的握緊了拳頭,胸中憋着一股怒火。
如果他不是皖系出身,此刻都要忍不住,大罵段琪睿的祖宗~十八代了。
蘇遠臉色平靜的接過電報,-笑道。
“你看,又急-,多大點事。”
他只是隨意掃了一眼,就將電報丟到了一邊。
早在對東洋人動手的一刻,蘇遠就料到會有今日。
畢竟,以現在的局勢,段琪睿離不開東洋人的支持。
否則用不了多久,他就會被其他派系趕下臺。
所以,蘇遠並不怨恨段琪睿。
相反只是覺得可悲,可憐。
偌大一個國家,方方面面都要看小鬼子的臉色。
那些洋人只需要在外交上施加一些壓力,不需要出動一兵一卒,就能讓國內變得一團糟。
這種局面,從滿清一直持續到今日,甚至到幾十年後,都沒有改變。
怒其不爭,哀其不幸。
可恨啊!
“司令,都什麼時候了,您怎麼還這麼沉得住氣。”
呂人傑急聲道。
他現在有點皇帝不急太監急。
西北邊防軍是蘇遠一步步發展到現在,別人憑什麼說撤就撤。
他爲蘇遠感到寒心,不值。
“你放心,我的職務輕易撤不了。
退一步說,就算撤了,那又如何,區區一個名分,不要也罷。”
呂人傑立刻愣住了。
“司令,您這話什麼意思?”
“你等着看吧,不出三天,撤銷我的命令,就會被收回去。”
“您跟我開玩笑吧,這可是大總統電令,一言九鼎,豈能說收回就收回。”
呂人傑一臉不相信。
朝令夕改,這麼搞,燕京鎮府還有什麼公信力。
蘇遠笑了笑,沒多解釋。
“你安排一下,明天我打算回庫倫。”
呂人傑臉色一變。
“司令,你不會真要去燕京吧,不能去啊,這一去凶多吉少。”
“你別胡思亂想了,我回庫倫有很重要的事情。”
腦子出問題了,纔會聽命令回燕京,蘇遠才懶得管京城裏的破事。
他現在當務之急,是將坦克生產線帶回去。
只要把坦克生產出來,到時候,別說小鬼子,就算八國聯軍捲土重來,蘇遠都能把他們打的連馬都不認識。
…………
燕京,總理府。
段琪睿打開窗戶,看着樓下的抗疫人羣,臉色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
隨後,他立即將窗戶關上,窗簾也拉了起來。
“大哥,民意不可違啊!”
徐樹真苦口婆心勸道。
都到這種時候了,如果還不改變主意,後果無法想象。
段宏業剛剛準備下樓,看到衝進來的一羣學生,立刻被嚇得掉頭跑了回來。
他的心裏,已經有些害怕了。
真弄死了蘇遠,自己會不會成爲秦檜一樣的千古罪人。
畢竟,投票處死蘇遠的,就有他一個。
段琪睿坐在辦公桌前,想了很久。
終於,他拿起電話,撥了出去。
片刻後,小幡酉吉的聲音,從話筒中傳了出來。
“段總理,我聽說你遇到了一些阻力。”
段琪睿壓下心中的怒火,放平語氣道。
“看來小幡大使也知道了,現在的阻力不是一般的大,如果我要強行處死蘇遠,不用你們動手,我就先下臺了。”
“此事,我已經彙報給天皇陛下了。”
段琪睿雙眼一亮,問道。
“天皇怎麼說?”
“他說可以不用你們處死蘇遠,這個人我們大東洋帝國要親手抓住,並把他押回東~京接受審判。”
小幡酉吉繼續道。
“段總理,這個對你來說應該不難吧,只要你想個法子,將蘇遠召回燕京,剩下的,交給我們來辦。”
段琪睿的臉色稍微輕鬆了一些。
這麼做,他承受的壓力就小了很多。
“一言爲定。”
電話掛斷,段琪睿立刻起身道。
“又錚,立即通電全國,取消對蘇遠的撤職處理。”
徐樹真自然十分高興,都沒問他爲何改變主意,便轉身走出辦公室,去辦理此事了。
段宏業皺了皺眉,不解道。
“爸,什麼情況?您怎麼改變主意了?”
段琪睿冷哼一聲,沒好氣道。
“再不改主意,咱們父子倆就得被釘在恥辱柱上。”
“那東洋人那裏怎麼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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