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戰:大國復興,從收復外蒙開始 第123章

作者:捞德一

很多人都感覺無比寒心。

蘇司令這等大功臣,竟然因爲東洋人的一句話,就要被總理處死。

以後,誰還敢爲他們賣命。

學生們看到警衛人員猶豫,立刻衝了上去,撕開一道防線。

所有人如傾瀉的洪水,湧向總理府。

八百年前,已經出了一個被冤死的岳飛。

時至今日,封建王朝都結束了。

百姓們豈能容許,再出一個被冤死的“岳飛”。

這一天,燕京大亂。

輿論和民情,似大山般壓下。

同一時間,南邊的孫先生,振臂一呼。

以此事號召兩廣聯合,提前宣佈開啓北伐大業。

其他南方各省紛紛響應,一呼百應。

各大報社、媒體,大批痛批。

將段琪睿罵成了賣國伲Q其爲民國的趙構,軟弱無能,爲了一己之私,對東洋人百般諂媚。

甚至還不如趙構,趙構還知道找個莫須有的罪名。

但他卻一個理由都沒有。

此時此刻,最高興地,莫過於直系和奉系。

這兩家,在此刻居然也跳了出來。

打着爲蘇遠伸張正義的旗號,準備對皖系圍追堵截。

直皖戰爭後,原本大家都以爲,這和平日子能過上幾年。

誰也沒想到,僅僅過去了三個月。

段琪睿就幹出這種人神共憤的事情。

天下就此大亂!

無可挽回。

…………

此時此刻,遠在庫倫的上官婉、李廣、陳義等人,也收到了消息。

陳義憤怒至極。

大罵段琪睿昏庸。

上官婉與李廣卻是不以爲意。

一個西北邊防軍總司令的職務,撤就撤了。

難道就因爲段琪睿一句話,他們手底下的人,就不認蘇遠了?

怎麼可能。

現在換掉蘇遠,先不說他們答不答應,外草原的幾十萬百姓,就絕對不會答應。

“李師長,上官姑娘,你們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

陳義罵完後,疑惑問道。

上官婉輕蔑一笑。

“多大點事,有必要生氣嗎?不用管他們。”

陳義不是軍中之人,不知道蘇遠的底牌有多少。

“這可是中~央鎮府下的命令,你們難道連鎮府的命令都不聽了?”

“鎮府?

我們只聽將軍的命令,您出去打聽打聽,問問那些士兵和百姓,到底是聽鎮府的,還是將軍的。”.

第96章,罪己詔!我有兩大殺器

上烏金斯克。

蘇遠剛處理完工農聯盟的事情,呂人傑着便急忙慌的跑了過來。

他手中拿着一份電報,怒道。

“司令,庫倫傳來消息,說燕京鎮府發來電令,撤了您的西北邊防軍總司令職務,還要您立即撤軍,回燕京覆命。”.

這麼大的事情,蘇遠聽完,一點反應都沒有。

仿若早有預料,又或者根本不在乎。

“司令,您被撤職了!據說是段總理親自下的批文,他怎麼能做出這種決定。”

呂人傑氣的握緊了拳頭,胸中憋着一股怒火。

如果他不是皖系出身,此刻都要忍不住,大罵段琪睿的祖宗~十八代了。

蘇遠臉色平靜的接過電報,-笑道。

“你看,又急-,多大點事。”

他只是隨意掃了一眼,就將電報丟到了一邊。

早在對東洋人動手的一刻,蘇遠就料到會有今日。

畢竟,以現在的局勢,段琪睿離不開東洋人的支持。

否則用不了多久,他就會被其他派系趕下臺。

所以,蘇遠並不怨恨段琪睿。

相反只是覺得可悲,可憐。

偌大一個國家,方方面面都要看小鬼子的臉色。

那些洋人只需要在外交上施加一些壓力,不需要出動一兵一卒,就能讓國內變得一團糟。

這種局面,從滿清一直持續到今日,甚至到幾十年後,都沒有改變。

怒其不爭,哀其不幸。

可恨啊!

“司令,都什麼時候了,您怎麼還這麼沉得住氣。”

呂人傑急聲道。

他現在有點皇帝不急太監急。

西北邊防軍是蘇遠一步步發展到現在,別人憑什麼說撤就撤。

他爲蘇遠感到寒心,不值。

“你放心,我的職務輕易撤不了。

退一步說,就算撤了,那又如何,區區一個名分,不要也罷。”

呂人傑立刻愣住了。

“司令,您這話什麼意思?”

“你等着看吧,不出三天,撤銷我的命令,就會被收回去。”

“您跟我開玩笑吧,這可是大總統電令,一言九鼎,豈能說收回就收回。”

呂人傑一臉不相信。

朝令夕改,這麼搞,燕京鎮府還有什麼公信力。

蘇遠笑了笑,沒多解釋。

“你安排一下,明天我打算回庫倫。”

呂人傑臉色一變。

“司令,你不會真要去燕京吧,不能去啊,這一去凶多吉少。”

“你別胡思亂想了,我回庫倫有很重要的事情。”

腦子出問題了,纔會聽命令回燕京,蘇遠才懶得管京城裏的破事。

他現在當務之急,是將坦克生產線帶回去。

只要把坦克生產出來,到時候,別說小鬼子,就算八國聯軍捲土重來,蘇遠都能把他們打的連馬都不認識。

…………

燕京,總理府。

段琪睿打開窗戶,看着樓下的抗疫人羣,臉色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

隨後,他立即將窗戶關上,窗簾也拉了起來。

“大哥,民意不可違啊!”

徐樹真苦口婆心勸道。

都到這種時候了,如果還不改變主意,後果無法想象。

段宏業剛剛準備下樓,看到衝進來的一羣學生,立刻被嚇得掉頭跑了回來。

他的心裏,已經有些害怕了。

真弄死了蘇遠,自己會不會成爲秦檜一樣的千古罪人。

畢竟,投票處死蘇遠的,就有他一個。

段琪睿坐在辦公桌前,想了很久。

終於,他拿起電話,撥了出去。

片刻後,小幡酉吉的聲音,從話筒中傳了出來。

“段總理,我聽說你遇到了一些阻力。”

段琪睿壓下心中的怒火,放平語氣道。

“看來小幡大使也知道了,現在的阻力不是一般的大,如果我要強行處死蘇遠,不用你們動手,我就先下臺了。”

“此事,我已經彙報給天皇陛下了。”

段琪睿雙眼一亮,問道。

“天皇怎麼說?”

“他說可以不用你們處死蘇遠,這個人我們大東洋帝國要親手抓住,並把他押回東~京接受審判。”

小幡酉吉繼續道。

“段總理,這個對你來說應該不難吧,只要你想個法子,將蘇遠召回燕京,剩下的,交給我們來辦。”

段琪睿的臉色稍微輕鬆了一些。

這麼做,他承受的壓力就小了很多。

“一言爲定。”

電話掛斷,段琪睿立刻起身道。

“又錚,立即通電全國,取消對蘇遠的撤職處理。”

徐樹真自然十分高興,都沒問他爲何改變主意,便轉身走出辦公室,去辦理此事了。

段宏業皺了皺眉,不解道。

“爸,什麼情況?您怎麼改變主意了?”

段琪睿冷哼一聲,沒好氣道。

“再不改主意,咱們父子倆就得被釘在恥辱柱上。”

“那東洋人那裏怎麼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