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青辣椒炒肉丝
“別說你的工作,就算這個院子裏的屋子,你們也沒資格再住了,更別說,再站在柱子門口,叫着傻柱,我餓了,給我肉喫這樣的事了。〞
閻埠貴不特客氣的說道。
秦淮茹愣住了,她知道他們說的有道理,其實她也只能通過哭泣求得大家的諒解
賈張氏也愣住了,沒想到今天鬧了這一場什麼也沒得到,還反被人家拿。
“不就是兩孩子想喫點好的,補充下營養,找你要點肉,你至於這樣嗎?”賈張氏最後只能喃喃的說道。
心中對何雨柱的恨意卻是更深了。
“媽,別說了,回去。”秦淮茹勸道。
她知道他們家不能將何雨柱怎麼樣?以何雨柱在廠裏的地位,無人能撼動,反而他要是出手對付你,確是很容易的事。
她要是失去這份工作,那他們一家人也就沒辦法再住在這裏,因爲這房子是軋鋼廠的,那到時候,他們一家人可就真的沒地方去了。
而且她還要跟何雨柱搞好關係。
“柱子,秦姐知道是棒梗的錯,棒梗快來跟你何叔道歉。〞秦姐拉過棒梗說道。“柱子,你就原諒棒梗吧。”
何雨柱站着不動,就這樣直盯盯的看着棒梗,等着他向自己道歉。
但是棒梗這個孩子脾氣十分的倔,自尊心非常的強,他根本沒有意識到自己做錯了什麼,所以根本不肯道歉。
嘴裏還叫着:“我沒做錯。”
“我不要道歉。”
“他是個傻子,我纔不要跟傻子道歉。”
大家聽了,都愣住了,真的無法相信,這話是從一個6歲的孩子嘴裏說出來的。
何雨柱的臉黑成一團墨,指着秦淮茹道:“秦淮茹,以後我不允許你家的任何一個人來我家。我們兩家將老死不相往來。”
“棒梗,你這個孩子怎麼這麼不聽話?”秦淮茹聽到何雨柱絕情的話,氣得拉個棒梗便打起來。
“秦淮茹,你幹什麼,你兒子被人欺負,你還打他,你還是他媽嗎?”賈張氏只知道護犢子寵孫子。哪裏肯讓秦淮茹打棒梗。
“媽,棒梗這樣,還不是你教的,都說了,柱子是長輩,孩子得叫叔,怎麼能叫人外號呢。”
“啪。”一道清脆的耳光響起,腥思娂娍慈ィ豢吹角鼗慈銤嵃椎哪橆a上一道紅紅的血手印,賈張氏這一巴掌打得可不輕,可是用了全身的力氣啊。
“秦淮茹,我可是你婆婆,反了天了你,敢指責我。”
“賈張氏,你太過份了,淮茹有什麼錯,她說錯了嗎?棒梗這麼沒禮貌,就是你教的。”聾老太太心軟,看到秦淮茹捱打,頓時氣憤道。
“是啊,這賈張氏真是很過份,人家淮茹還懷着她孫子呢,她怎麼打得出手。”
“秦淮茹也太倒黴了,怎麼遇到這樣一個婆婆。”
“可不是,這賈張氏,就是院裏的一根攪屎棍。”
......
大家紛紛訴說着賈張氏的不是。
賈張氏一張胖臉漲得通紅,指着腥说溃骸澳銈冞@些人,沒看到是傻柱欺負我家孤兒寡母嗎?你們就知道欺負我這個老人,我怎麼就這麼命苦啊,這還要不要人活啊,這院裏還有沒有天理啊。”
說着一屁股坐到地上便鋪天蓋地的哭起來。
秦淮茹捂着臉,眼淚嘩啦嘩啦的掉下來,失魂落魄的站在一邊,挺着個大肚,看着別提多無助,可憐。
大家看了都不由得心疼起來,就是許大茂也不由得替她打抱不平。
只有何雨柱不爲所動,也許這只不過是他們兩婆媳的苦肉計。
就算不是苦肉計又與他有什麼關係呢?
“賈嫂子,你這是幹什麼。”這時候,易中海走出來呵斥道:“今天是柱子的入夥飯,你們一家在人家門口吵吵鬧鬧幹什麼?還讓不讓人睡覺了。”易中海一句話說明兩個問題,他這時候纔出來,是因爲他在睡覺,二是,他指責賈張氏,向着何雨柱說話。
“淮茹,你的臉怎麼了?”他看到秦淮茹紅腫的臉喫驚道。
“她婆婆打的。”腥苏f道。
“賈嫂子,你過份了,淮茹現在懷着孩子呢。”易中海氣憤道。
“易中海,你知道什麼,你憑什麼什麼也不知道指責我。”賈張氏越鬧越起勁,指着何雨柱道:“是他,傻柱欺負我孫子,我可憐的大孫子喲,剛失去父親,就被喪良心的傢伙欺負,你身爲大院一大爺,不爲他出頭,有你這樣當一大爺的。”
“易中海,今天這事情,你要是不給我主持公道,我看你將來有什麼面目面對老賈,又怎麼面對東旭,他可是將你當成親生父親一樣看待的啊。”
“啊,這......”易中海擺出一副爲難的樣子。
“一大爺,是棒梗不懂事,棒梗叫柱子外號,柱子早說過,不要叫他外號,柱子生氣,罵棒梗是應該的。不能怪柱子。”秦淮茹說道。
“原來是這麼一回事,柱子,棒梗是小孩子,做錯了事,你告訴給他家大人就是,罵他就不對了,你現在可是廠裏的中層幹部。”
這一番話下來,說出兩個意思,一個是棒叫了傻柱外號,他有錯。二是何雨柱罵了棒梗,也有錯,但是誰錯更多呢。
不知內情的人,想當然的會認爲是何雨柱這個大人的錯,棒梗是小孩子嘛,小孩子能做什麼,不就是調皮搗蛋一些,身爲大人,你體晾體晾就是了,怎麼可以罵孩子呢?別人的小孩子你憑什麼罵啊,你不可以告家長啊,讓孩子的家長來教育。
大家都喜歡以己度人,站在自己的角度,要是我的孩子犯了罪,我可以打可以罵,但是別人就是不行,所以,何雨柱罵別人的孩子,不管事實真相如何,不管何雨柱是受害方還是正義一方,都會被人詬病。
如果這事情這樣定了性,傳出去,何雨柱的名聲是要受影響的。
無容人之量,只因小孩子叫了你外號就罵小孩。
愛惜羽毛的何雨柱當然不能容忍自己的羽毛受影響。
“一大爺,賈家兩寡婦是什麼樣的人你不會不清楚吧,她們兩個哪懂教育孩子,看看咱們院子,幾十個孩子有吧,哪家的孩子像他家孩子一樣,沒禮貌,見長輩叫外號,開口就問人家要喫的,一副欠他家的樣。你問問,哪個小孩子會在人家喫飯的時候去人家家裏,還出言不遜。”
“柱子說得也沒錯,這棒梗確實不應該。”
“何主任也沒說什麼,就是讓他滾。”
“叫他滾就滾唄,哭什麼哭,很光彩嗎?”
......
秦淮茹聽到有人這麼說棒梗,心疼壞了。
“柱子,棒梗是因爲跟你親,才這樣口無遮攔的,你看他跟別人這樣嗎?他見到院裏其他長輩,沒稱呼叔,姨,爺,奶的。”
“柱子,棒梗從前這樣叫你,你不在意,怎麼現在再意了?”
秦淮茹淚眼婆娑,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
腥思娂婞c頭,對秦淮茹的話很是贊同。
“淮茹也沒說錯,從前的傻柱就是這樣啊。”
“是啊,從前不在乎,現在怎麼在乎了。”
“從前他只是廚師,現在人家是主任,是中層領導,能跟從前一樣嗎?”
“也是,身份不同了,容不得人不尊重了。”
.....
“你可拉倒吧,跟我親就叫我外號。”何雨柱不屑的說道。
“你們說得都對,我現在身份不同了,我怎麼還能容忍別人叫我傻柱呢?難道,我們紅星軋鋼廠近萬人大廠的食堂主任,是個傻子。”
“我可以不在乎我的名聲,但是,不能不在乎我們廠的名聲。”
“再說了,我不在乎,他就可以這麼叫?”
“他是小輩。”
何雨柱不客氣道。
原主傻柱惹下的事,這個鍋得自己背,但是,他也不能允許賈家人潑髒水在自己身上。
“好了,好了,事情到這就結束了,柱子,這事就到此爲止吧,淮茹,帶棒梗回去,回去好好教育教育。”一大爺見這樣子下去,賈家別想佔到好處,只怕越說越亂,到時更不好收場,連忙打圓場道。
“不行,這事情不能這樣算了。”賈張氏還想繼續胡攪蠻纏,被秦淮茹連拖帶拉的拉回去,“媽,你別這樣,今天的事,確實是棒梗的錯,咱們以後要好好教育棒梗,再不能這樣下去了。”
一餐飯喫得,十分的不痛快,原本一點不剩的菜,還剩下一半,大家也沒有喫飯的心情。
給聾老太雨水留下晚上的飯菜,其餘的都讓三大爺家打包帶走了。
最後只剩許大茂在。
“柱子,今天易中海有些不一樣,他幫你說話呢,從前就只知道偏袒賈家的。”
“你說,他是不是有什麼目的?”
“有什麼目的,怕他做什麼,一個絕戶,有什麼可怕的。”何雨柱不恥道。
第102章 找證據,去婁家
“之前你說易中海的事,什麼事,準備怎麼弄他?”許大茂問道。
“帶你去個地方。”何雨柱想,這件事也該處理了,穿越而來,他就一直在忙着搞事業,根本沒時間處理這件事,並不是他忘記了。
現在,一切發展順利,而他身上的擔子也鬆了下來,以後的工作只要按步就班,不出錯就行。有時間處理易中海的事了。
爲什麼不一開始處理易中海的事,因爲這事得需要證據,他也在考慮該怎麼對付易中海,是要他雙倍賠錢呢,還是將他送進牢裏。
易中海這人,老奸巨猾,撫養費的事情,他一定能想出很漂亮爲自己解脫的說辭,如果自己跟雨水強硬着不原諒非要惡懲他的話,別人就會認爲他們兩兄妹太沒人情味,畢竟,一大爺一大媽在他們父親何大清走後照顧過他們。
滴水之恩當永泉相報,你可以一刀兩斷,你可以將錢拿回,但是送他進監獄,會被人說無情無義。
所以,送他去監獄,得準備承受一定的流言誹語,他是不怕,但是雨水會怕。
而且,何大清寄回來的生活,主要是給雨水的,所以,這錢如何拿,還得她拿主意。
但以何雨水的心性,還有,她也沒受多少挫磨的份上,估計,拿回生活費就算了。
那就太便宜易中海了。
何雨柱的想法,是要回雙倍賠償,自己一半,何雨水一半,要不然,白忙了。
所以,在糾結,如何處理此事。
也是忙,忙着在軋鋼廠站穩腳跟,忙着搞好生活。
也有些惰性,不太想理易中海的事。
不過,怎麼處理易中海事,在此之前,還得取證。
取證有兩種方法,一是去保定找何大清問清楚這件事,並拿回寄錢的憑證。
二是通過郵局,拿到何大清寄錢的證據。
去保定找何大清,要花點時間,需要坐車來來回回兩天。他,還是雨水,都沒有時間。
他,並不想見何大清,對何大清無恨無愛也無感,他不是傻柱,不是何大清的兒子,對他並沒有那種血濃於水的感情,也沒有因爲拋棄而產生的怨恨。
何雨水要上學,要她去找何大清也得等她放假之後去,現在上學,提都不要提,省得給她產生不必要的情緒上的影響,影響她的學習。
那麼就是第二個辦法,通過郵局,但是,郵局的人.....這個年代人的服務意識可是不好得很,他們會幫你調查?
所以,他才一直沒去。
何雨柱帶着許大茂到附近的郵局,說道:“真相從這裏可以得到,但是,那裏面的人未必會配合。”
“啊,什麼意思,兄弟,我怎麼有點搞不懂啊。”許大茂說道。
“大茂,這些日子我一直在想,我爸當然跟着寡婦跑了,這件事情應該沒那麼簡單。我爸那人雖然有些混,但是對我,特別是我妹雨水那是很關心,很痛愛的。他犯不着爲了一個寡婦而拋兒棄女。”
許大茂點點頭道:“是,沒錯,我覺得何叔不是那種爲了舔寡婦兒女都不要的人。”
“就算他想追求自己的幸福跟着寡婦走了,但是也沒理由,對沒有成年的女兒不管不顧,連生活費都不寄吧。”
“不會,不會,要是我,女人再香,也不可能有自己的兒女香。”許大茂點頭贊同道。
“所以,我估計,我爸寄錢給我們了,只是,錢沒到我們手中,信也沒到我們手中。”
“那在誰手中?”許大茂震驚道:“你說是易中海,他怎麼敢?”
何雨柱道:“我只是猜測啊,並不一定就是真的,所以這件事,還得去取證。”說完,看向對面的郵局,“你在郵局認識人嗎?”
許大茂想了想道:“不認識人怎麼了,我打聽一下消息不可以啊。”
“兄弟,你看着,哥們這就幫你去打聽,一定能幫你打聽出來。”
“好,看你的。”何雨柱給了許大茂一個鼓勵的眼神。
唉!這事情,他其實也能做。但是有小弟幫自己做不好嗎?難道要自己這個當老大的去跟別人說好話套消息,那也太low了。
許大茂走進郵局,掃了一眼櫃檯,發現一位中年大姐,面相十分的好說話,便一臉堆笑朝她走去。
何雨柱等在外面,大約半個小時之後,就看到許大茂一臉賤賤的表情走出來。
何雨柱知道有戲,這個許大茂與人打交道的能力不是一般的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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