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青辣椒炒肉丝
許大茂連忙去請三大爺三大媽了,至於幾個孩子,那就不請了,沒有安排。
三大爺三大媽聽到許大茂的來意說道:“你們是要今天住進來?”
“是,今晚我們就住進來。”
“唉,唉,唉,你們怎麼不早說。”閻埠貴一拍大腿道:“你們不準備辦酒席?”
“辦酒席?錢都花完了,哪有錢辦酒席。”許大茂連忙搖頭道。
“行,那就不辦,今天中午這頓算是開伙飯。那你等一會兒,我出去就來。”說着,閻埠貴便急匆匆的跑出去了。
三大爺跑出去了,許大茂只好與三大媽過來。
“三大爺呢,沒在家?”
“你三大爺去買鞭炮了。你們這是新房,要入住得弄個入夥飯,住進來得沖沖喜氣。”三大媽說道。
“唉喲,沒想到這回事,現在是新時新世新國家,一切重簡。”何雨柱說道。舊房翻新,用不着搞開伙飯,不過三大爺要弄一下,那是他的心意,還是挺感動的。
“簡是簡,有的儀式還是得有。”
“三大爺三大媽是好的,你們兩個以後多與三大爺家打交道。”聾老太太說道。
這段日子,聾老太太是看明白了,她認定的養老人易中海,其實思想有問題,品性還不如閻埠貴,不過,她還需要一大媽侍候照顧着,所以,她也不能與易中海生份,跟三大爺親近。
三大爺提着一串鞭炮進來,在院子裏點燃了,鞭炮噼裏啪啦的爆炸聲響起,一時吸引來全院人。
“三大爺,炸鞭炮是爲了什麼呀?”
“柱子與大茂今天回來住,我給炸串鞭炮添添喜氣。”
“哦,原來如此。”
“柱子,大茂,擺席請全院人喫一頓。”不少人起舻馈�
“各位,擺席就不請了,畢竟,只是裝修新家而已。”何雨柱與許大茂連忙拒絕,開玩笑,錢都花完了,還請客氣飯。
“各位,柱子,大茂兩人裝修新房花了不少錢,手頭上緊,所以,請大家喫飯這事就別提了。”易中海走過來說道。
腥艘宦犚淮鬆斶@麼說了,知道討不到好,紛紛轉身離開。他們喫席只想喫免費的席的,花錢的席還是算了吧。
能喫飽肚子不餓死的年代,可沒人捨得花錢喫大餐。
許大茂與何雨柱見吵着要請客喫席的鄰居走了,轉身準備回屋喫飯。看了眼爲他們兩人說話的易中海,沒有理他。
易中海今天有些反常,正常情況,他應該是跳出來道德綁架兩人請客喫飯。事成之後,大家感謝的是他,他這人,最擅長道德綁架,慷他人之慨之事。
聾老太太見易中海爲何雨柱說話很高興,看到何雨柱不理易中海,不高興道:“柱子,一大爺爲你說話,你怎麼不請他不喫飯,你這樣,可不行,會惹人嫌話的。”
“奶奶,他說不說,結果都不用。我並不需要他出面說話。”
“唉,你們兩個,怎麼就弄成這樣。”聾老太太有些傷心。
“奶奶,自從我腦子清醒,知道易中海算計我之後,我對他,便不可能再和好如初。”何雨柱實話實說道。
“行,行,我不勉強你。”聾老太太擺擺手道。
大家紛紛坐下喫飯。
五個人,四個菜,剛剛好。
易中海被獨自留在院子裏,他出面爲何雨柱許大茂說話,結果兩人視他爲無物,真將他給氣壞了。
如果不是因爲他有事所求,他纔不會幫他們兩人說話,肯定會站在大義的這一邊,要求他們兩人請院裏人喫飯。
結果,他的示好,他們兩人既然如此無視,既然如此,就別怪他不講情面。
憤憤然轉身回家了。
秦淮茹也很失望,她以爲能喫到一頓飯的呢,結果,他們兩人不請。
有錢修房子,沒錢請客喫飯,誰信呢。
兩人就是小氣。
“這個許大茂,傻柱,就是個沒良心的,花那麼多錢裝修房子,卻捨不得拿出一點錢來請院裏鄰居喫飯,就是個沒良心的,這種人,就該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沒能喫到席,賈張氏的心情,十分的不美妙,接下來,便是她碎碎念,詛咒罵人,一邊聞着隔壁不時傳來雞肉香味,惹得她口水直流,真是遭罪,恨不能將雞肉搶過來。
但是她不敢,現在的何雨柱可不會慣着她,任她予取予奪,所以,除了咒罵,什麼也幹不了。
不過,她的詛咒絲毫不會影響到隔壁何家幾人喫飯的熱情,大家有說有笑,喫着香噴噴的雞肉。
棒梗牽着小當站在何雨柱的門前,就那樣直勾勾的看着餐桌。
棒梗這時候六歲,還沒有成長成盜聖,人也沒長歪,但是,何雨柱怎麼看他怎麼不舒服。
“棒梗,你怎麼來了,回去喫飯,別讓媽媽找。”
第100章 何雨柱趕走棒梗
“棒梗,你怎麼來了,回去喫飯,別讓媽媽找。”雖然很不喜歡棒梗,何雨柱還是溫和的說道。
“傻柱,我餓,給我肉喫。”
棒梗臉色有些不高興,從前他來傻柱家,傻柱都主動給他喫的,現在還要開口要。
“你叫我什麼?”何雨柱頓時怒了。
現在全院的大人基本不叫自己外號傻柱了,但是賈家的人,還有賈家的孩子,還一口一個傻柱的叫着,在他們心裏眼裏,他就真是一個傻子嗎?
棒梗絲毫沒覺得有什麼,從前他都是這樣叫的,奶奶與媽媽在家裏都是這麼叫的,他一點也沒有意識到這樣叫是不對的。
“傻柱,我餓,我要喫肉。”
“滾蛋。”
“沒教養的小屁孩。”何雨柱發火道。
賈張氏叫他傻柱,他懶得跟這個潑婦計較,否則自己一定會破功打人,但是這個小屁孩,叫他傻柱,還想問他要喫的,天下哪有這麼好的喫。
許大茂起身,直接將門關上。
“算了,眼不見心不煩。”
“算了,算了。”
大家紛紛勸道。
棒梗沒有喫到肉,還被關在門外,還被罵沒教養,頓時氣得哭起來。
棒梗哭,小當看着哥哥哭也跟着哭起來。
兩兄妹的哭聲此起彼伏,好不熱鬧,引人無數人來參觀。一時間,何雨柱的門前,人頭攢動。
賈張氏與秦淮茹在屋裏做着針線活,想着兩孩子能不能弄到點喫的,她們覺得,今天何雨柱家入夥飯,聾老太也在場,何雨柱再如何惱他們家,也不會不給孩子點喫的。
直到聽到兩孩子的哭聲,頓時急了,連忙跑了出去。
“棒梗,小當,你們怎麼哭了?”秦淮茹跑過去,看到兒女哭得這麼傷心,頓時心疼得不得了。一把將兩孩子抱在懷裏,眼淚止不住的流下來。
“傻柱,你爲什麼要欺負我孫子?”賈張氏瘋狂怒吼道:“傻柱,你給我出來,你憑什麼欺負我賈家的孩子,你以爲東旭走了,我們孤兒寡母的好欺負嗎?”
“天啦,不能活了,越來越沒天理了,這個沒良心的傻子欺負我們孤兒寡母啦,沒活路了,老天爺啊,你救救我們這一家子可憐的人吧,老天爺啊,你將這些沒良心的人收走吧。”
坐在屋裏喫飯的幾人就算菜再美味,胃口再好也沒辦法喫下去了。
“這賈家的人越來越過份了。”
幾人都不約而同站起來。
何雨柱強忍着怒氣打開門,就看到中院站滿了院裏人,大家指指點點的,交頭接耳的,心中不由一陣煩燥。
他現在已經是軋鋼廠中層領導,名聲是很重要的,如果任由賈家這般抹黑他的名聲,他的升遷之路,只怕就沒那麼的容易了。
對賈家,從穿越而來,便採取斷交的策略,但他們卻不肯放手,一而再,再而三的沾上來,挑戰他的底線,從他手上拿好處,拿不到好處,就處處噁心他。
他們這樣做,無非是想將他變成傻柱,重新成爲他們賈家的血包。
“傻柱,你爲什麼欺負我孫子,是不是看我賈家沒男人,欺負我們孤兒寡母?”賈張氏倒打一耙的本事向來就很高,事情也不問個緣由,便先行問罪。
“張小花,事情沒問清楚,你少誣衊我孫子。”聾老太太呵斥道。
“老太太,我知道你疼傻柱,將傻柱當親孫子看待,但是你也不能如此偏袒他。”
聾老太知道跟賈張氏攀扯下去沒用,低頭對棒梗問道:“棒梗,告訴太太,你爲什麼哭啊?”
“傻柱罵我,還不給我肉喫。”棒梗抹着眼淚說道,絲毫不覺得自己有錯。
“傻柱是你叫的?”
“你上人家家裏來要肉喫,你不好聲好氣,好言好語,還想人家給你肉喫?”
“你咋不上天呢?”
閻埠貴怒斥道。
“秦淮茹,柱子從前對你們家不錯吧,幫了你們家多少,你心裏沒點數嗎?不說每天的盒飯,就是捐的錢,你說,他對你們家可不可以稱得上恩同再造,你們是怎麼報答他的?大人一口一個傻柱,小的,也是毫無禮貌,一口一個傻柱。”
“傻柱是他叫的?”
秦淮茹頓時被問得面紅耳燥,有些下不來臺。
“呵,閻老摳,你現在攀上傻柱這棵高枝,從他身上撈到多少好處,開始做他的走狗,幫着他說話了。”賈張氏不是秦淮茹,他是一點臉面都不要的。
“你,賈張氏,你少胡說八道。”閻埠貴一直自詡文化人,雖然生活拮据,但是很愛惜羽毛,聽到賈張氏這麼說他,氣得渾身發抖。
“賈張氏,你就是個瘋狗,瞧瞧你,將兩孩子教成什麼樣。別人家喫飯,不知道迴避嗎?還站在人家門口,想什麼呢?要喫的,要喫的就要喫的,你好歹叫聲叔,出口便是傻柱,我餓了,給我肉喫,欠他的。”
“小小年紀,就當乞丐上門討飯喫,你們賈家沒男人就不要臉面了嗎?都教孩子上門要飯了。”三大媽火力全開,罵得賈張氏張不開口。
秦淮茹聽到三大媽罵她孩子是乞丐,這怎麼受得了,當下淚如雨下說道:“三大媽,你這麼說就太過份了,我家孩子怎麼上門要飯了,你怎麼可以這麼欺負人。”
“你孩子不是要飯是什麼?不是要飯的,人家喫飯他們站人家門口幹什麼?”
“柱子,孩子只是跟你親,他叫你外號只是覺得這樣叫跟你親,沒有別的意思。再說了,你從前從不計較,怎麼今天就計較了。”秦淮茹悲悲怯怯的說道:“柱子,你從前不是很喜歡棒梗的嗎?你從前不是最喜歡他來你家嗎?你現在怎麼能說棒梗是上你家要喫的呢?”
好想打人。
何雨柱安慰自己,他現在是中層幹部了,不能打人,不能打人。
賈張氏擺出一副滾刀肉的架式說道:“聽聽,聽聽,是我家棒梗要來要喫的,是你傻柱慣出來的,我家孫子這樣,全是你害的。”
“今天我話摞在這,他傻柱要是不給我孫子道歉,不給我孫子賠錢,我絕對不會善罷甘休。”腥寺犃思娂姄u頭,覺得賈張氏也太不講理了。
也有人爲賈家辯解,“賈大媽也沒說錯,從前傻柱對棒梗確實太好,給喫的,給玩的,還給錢,棒梗去他家就如去自己家,棒梗這樣,也是傻柱慣的。”
“說得也是,從前對他這麼好,現在對他這麼壞,孩子也委屈。”
“我說柱子也是,人孩子上門來要點喫的,給點喫的就是了,幹嘛罵人。”
“柱子現在當領導了,怎麼還沒從前大度大方了呢?”
“是啊,是啊,裝修房子,升官發財,這麼大的事情也不請院裏人慶祝慶祝。”
......
賈張氏聽到輿論往她這邊靠,更得意了,對何雨柱說道:“何雨柱,聽聽,聽聽羣械穆曇簦l對誰錯,還用我說嗎?趕緊賠歉,否則,我將今天的事宣傳出去,讓軋鋼廠所有人都知道,他們的食堂主任是怎麼樣的一個人。我就想看看,一個欺負孩子的人怎麼能當軋鋼廠領導。”
“呵,你們這些人。”何雨柱不由氣笑了。
“賈大媽,我們爲什麼不給你兩孫子喫的?我們爲什麼要將門關上,爲什麼?你知道爲什麼嗎?”許大茂說道:“因爲你家的兩孫子太沒禮貌,太沒教養,看着特別的不舒服,壞了我們喫飯的心情。”
“我們不給棒梗小當肉喫的原因,就因爲,他叫柱子傻柱。傻柱這外號,我們大人都不再叫了,你賈家是個特例,大人小孩子都在叫,還叫得特別歡,特別的自豪,怎麼的,你們是不是覺得叫人家傻柱,你們就高了人家一等。”
“秦淮茹,賈大媽,麻煩你們有個好家長的樣,教育好孩子,別盡做噁心人的事。”
許大茂的一頓輸出很解氣,腥擞X得也很有道理,何雨柱再三跟院裏人說了,不要再叫他傻柱,他們也都沒有再叫了,但是賈家人,從老到小,依然這樣叫人家。
人家何雨柱現在可是食堂主任,還主管着菜籃子基地,萬人大廠的中層幹部,你怎麼還能叫人外號,人家能不生氣。
“有理走遍天下,無理寸步難行。賈大嫂,你要去軋鋼廠敗壞柱子的名聲,你認爲你敗壞得了嗎?柱子的人品如何,能力如何,有上層領導把關,你一個無知老婦,又能幹得了什麼。”閻埠貴是真怕賈張氏這個混不吝的去廠裏鬧,給何雨柱的工作造成影響。
“你去鬧,我支持你去鬧,我就想看看,你是否能將我的領導職務鬧沒了,如果你能將我的領導職務鬧沒了,算你有本事。”何雨柱絲毫不懼道。
越在乎什麼越失去什麼,越害怕什麼越來什麼,只有無畏無懼才能真正無敵。
再說,他能坐上現在的領導位置,可不是靠名聲,靠的是他的能力。
對,能力。他何雨柱是靠能力坐上現在的位置,他又何懼賈張氏的誣衊呢。
第101章 何雨柱:兩家老死不相往來。
“柱子是什麼人,全廠人都知道,秦淮茹,相信你也知道吧。領導對柱子的器重,不是你婆婆前去污衊就可以抹掉的。食堂的工作,基地的工作,都需要柱子去坐鎮,去處理,你認爲你婆婆有那個本事拉下柱子,到時候,置她個污衊罪,破壞生產秩序,破壞領導形象,搞個不好,將你的工作弄沒了,你們賈家,也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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