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何雨柱,爲名聲而戰 第1章

作者:青辣椒炒肉丝

四合院:我,何雨柱,爲名聲而戰 作者:青辣椒炒肉絲

簡介:

"何宇穿越情滿四合院的世界,成爲裏面的大冤種傻柱。

  穿越當天就遇到全院大會,被一大爺要求接濟剛失去丈夫的秦寡婦。

  何宇當然不能答應。

  這被人誤會了怎麼行?

  何宇據理力爭,不惜與一大爺爭鋒相對,逼得他承認錯誤。

  何宇得知,原身傻柱的名聲很不好,脾氣暴燥,嘴臭,動不動就打人。

  這如何了得,名聲大於一切。

  必須挽救自己的名聲,也不能讓任何人抹黑自己的名聲。

  爲名聲而戰,爲自己而活。"

第1章 穿越成傻柱

  何宇覺得頭很沉很沉,像負着千斤重擔的感覺,腦子迷迷糊糊的,耳邊還不停傳來嘈雜聲。

  “同志,你沒事吧。”

  “這不是廠裏的傻柱大廚嗎?”

  “他怎麼了?”

  “傻柱師傅,傻柱師傅.....”

  何宇艱難的睜開眼,便看到一羣面容撲素的陌生人,他們一臉關切的看着自己,不禁出聲問道:“我,我怎麼了?”

  “傻柱,你被人撞了,撞你的人跑了。”

  “......”

  ‘傻柱’,我什麼時候有這樣一個名字?

  “傻柱,要不要緊,我們送你去醫院吧。”

  何宇突然眼前一黑,一股龐大的信息湧入他的腦海,他被迫接受了一個男人的記憶,他終於意識到自己發生了什麼事。

  他穿越了。

  穿越到一個大名叫何雨柱,外號傻柱的人身上。

  他的記憶中,還有何雨水,易中海,秦淮茹,聾老太太這些人的影子。

  他頓時明白,他穿越到情滿四合院的世界,他穿成裏面的大冤種傻柱。

  心不由拔涼拔涼的。

  他怎麼就穿越了呢。

  “擔架來了。”

  這時跑來兩個人,手裏拿着一副擔架。

  唉,這些人。

  真是好人啊。

  “不用,不用,謝謝啊,不用去醫院。”

  何宇知道自己沒事,他就是穿越了。此時的心情是很複雜的,穿越成大冤種的苦悶被眼前這些熱心人的舉動衝散了許多。

  按着記憶裏的路線,何宇尋摸了回來。

  站在眼前熟悉又陌生的大院門,何宇是百感交集,一時有些躊躇,是進,不想進,退,退哪?

  最終,還是邁開步子往裏走去。

  前院是三大爺閻埠貴的家,平常下了班他都會在院子裏剪剪花草,任何人回來了,他都會沒話找話搭訕幾句,這時候,他家靜悄悄的,門也掩上了。

  何宇沒多想,抬步往中院走去,人還沒到中院,便聽到一個沉穩又悲壯的聲音響起。

  “咱們院的賈東旭同志,走了,留下一家子孤兒寡母,還有一個遺腹子。”

  “還沒出生,便沒了爸爸,永遠也看不到自己的父親。”

  “可憐啊!”

  “這一家子老幼婦孺,從此失去頂樑柱,這接下來的日子,可以想像的艱難。”

  “咱們住在同一個大院,彼此之間理應互相關照,互相幫助,這也是我們大院的傳統,也是上級對各個大院的精神要求。”

  “所以,今天召開這個全院大會,就是組織大家爲賈家這家遭受大難的人家捐款。”

  ......

  “傻柱,你回來了,快來開會。”

  何宇剛走到垂花門,便被易中海看到,連忙叫喚道,手還一指座位。

  他連忙坐過去,他家專屬的位置,一條長板凳,他妹妹何雨水已經坐在一邊。

  “哥,你怎麼纔回來?”何雨水看了眼他道。

  他打量了一眼何雨水,比電視上面的人看着清秀一點。

  “加班。”他淡淡道,沒有說自己被車撞的事。

  自己的這個妹妹,可是個坑哥小能手,使勁的撮合她哥跟帶着三個孩子的寡婦,也不知腦子怎麼長的。

  “柱子,你剛來,我就跟你簡要說一下,就是賈東旭走了,一家子孤兒寡母的,生活困難,現在,全院人爲他們捐款。”

  說完,從口袋裏取出十塊錢舉起來道:“我先起個頭,我捐十塊錢,大家有多大力出多大力,踊躍捐款,體現我們大院的愛心。”

  何宇抬眼看去,正前面擺着一張八仙桌,桌邊坐着三老頭,中間那位剪着平頭,四四方方的臉,看着很正直很忠厚老實的男人,就是院裏的一大爺易中海。

  這易中海是八級鉗工,一個月工資99,是全院收入最高的人。他無兒無女,性格耿直,作風正派,時常接濟院裏人,可以說,院裏每個人都接受過他的幫助,對原主很關照,原主對他感情很深,可說唯他馬首是瞻,任何敢對一大爺不敬者,他的大沙包拳頭便要出手了。

  易中海拿出十塊錢,將它投進捐款箱。

  這時候,劉海中站起來,說道:“我呢,作爲院裏的二大爺,也要起帶頭作用,發揚我們院的傳統,但大家知道,我家負擔重,不能與一大爺比,所以,我捐五塊。”

  說着掏出五塊錢,投入捐款箱。

  劉海中,大院二大爺,軋鋼廠七級工,一個月工資八十五塊五,大院收入排名第二高者。

  此人,原主最是看不上,時常懟一懟。

  右邊的乾瘦老頭是三大爺閻埠貴,小學教員,精於算計,喜歡顯擺他文化人的清高,常常之乎者也的掛在嘴邊,賣弄自己的文采。

  他有一口句頭禪:喫不窮,穿不窮,算計不到就受窮。他本人更是身體力行,將算計哂玫綐O致,幾乎哂玫缴钪械姆椒矫婷妫斨焕⒌乃阌嬛酢�

  也是原主最愛懟的人。

  他一臉苦瓜臉的說道:“雖然我是三大爺,但是,大家都知道,我家很窮,負擔很重,全家六口全靠我那點工資,所以,我出一塊,聊表心意。”

  說完,朝何宇看過來。

  何宇心裏一咯噔,看我幹嘛。

  三大爺見何宇沒有‘習慣性’的懟自己,心裏鬆了口氣。

  對,他是被原主傻柱懟出陰影了,正常情況下,出現這種情況,他一定會站出來說:“嘿,閻老西,你思想覺悟不高啊,才捐一塊錢,你看看一大爺捐多少,你這也太摳門了。”

  一般情況下,三大爺會解釋一番,但是,原主傻柱那二愣子,根本不會聽,免不了一陣冷嘲熱諷。

  三大爺捐了,一大爺見傻柱還沒有動靜,連忙說道:“傻柱,該你了。”

第2章 拒絕幫扶

  何宇感覺到數道目光看向自己,抬頭看向一大爺,這才意識到人家是在叫自己。

  “一大爺,傻柱這個名字太難聽了,以後能不叫嗎?”何宇說道。

  正常人都不願意自己的名字前加個傻字,總覺得原著中的傻柱不是正常人,否則,他不至於落到這樣一個下場。

  也許,他的悲劇人生就是從傻字開始,現在他來了,要想不重蹈覆轍,這個外號一定要去掉。

  一大爺沒想到傻柱會這麼說,一時愣住了,不悅道:“傻柱,這名字還是你爸何大清取的,大家都叫習慣了。”

  “你們聽着習慣,我聽着犯傻,我現在在這裏說明了一下,以後誰叫我傻柱,我就在他的名字前面加個傻。”

  “我說到做到,如果你們不想被叫傻子,就這樣叫我吧。”說完,便坐下來。

  “柱子,你越來越沒規矩了。”一大爺有些生氣的說道:“現在是捐款的時間,你不要添亂。”

  “哥,你別爭了。”何雨水在一邊拉了把何宇的衣服道。

  反正目的已達到,何宇也不理論,坐下來。

  見何宇不動,一大爺重重的哼了聲道:“柱子,該你了。”

  何宇看着捐款箱,裏面放着一大爺十塊,二大爺五塊,三大爺一塊,按理說,他作爲一個平頭百姓,捐的錢不能超過三位大爺的,頂多與三大爺齊平。

  但是他腦海中的記憶,往常這種事,他傻柱捐款都是很積極的,一般都會捐得跟二大爺一樣多,有時還多過一大爺。

  特別是對賈家。

  賈東旭出事故,並不是當場便死的,是在醫院折騰了一個月,然後回家折騰了大半年才掛的,所以,在此期間,院裏可是號召了好幾次捐款,每次,傻柱都是最熱衷的,最積極的,捐款數額不是第一,但是也是穩居第二的,還是緊咬第一的那種。

  一大爺見傻柱還愣在那裏,不由催促道:“傻,柱子,幹嘛呢,往常,你不是最積極的嗎?”

  “奧。”何宇從回憶中清醒過來,應了一聲,從口袋裏取出五塊錢,放到桌上,“我捐五塊。”

  沒辦法,原主從前最少都是捐五塊,他剛穿來,一下子變一塊,會讓人有看法。

  還有,賈家頂樑柱去世,看着確實可憐,要是不幫一把,旁人只會說你冷漠無情。

  何宇捐完錢,便坐回原位,但感覺周圍人都看着他,一時有些莫名其妙。

  “大茂,傻柱捐了,你呢。”一大爺說道。

  何宇想起來了,每次傻柱捐完錢,都會要許大茂捐款,今天沒有這一出,所以大家才感覺到奇怪。

  只要不是懷疑他的身份就行。

  他害怕會被抓去切片。

  科幻小說看多了。

  “許大茂,我可是捐了五塊,你可不能比我少。”

  爲了不讓別人生疑,何宇故意說道。

  “傻柱,就你能。”說着,許大茂掏出五塊錢,然後當着腥嗣妫瑢⑷砜诖藗�遍,找出一個一分錢硬幣,然後,兩手指捏着一分錢的硬幣在所有人面前展示一圈道:“我比傻柱多一分。”說完朝傻柱使了個挑釁眼色,一臉嘚瑟的坐回原位。

  何宇笑了笑,他沒覺得這是挑釁,非要怒髮衝冠,反倒覺得這許大茂挺有意思的。

  大家又紛紛看過來,有人已經議論,“今天的傻柱有些不一樣啊。”

  接下來,院裏你一塊,我五毛的,各自捐了款。

  不過,錢數都不多,都沒超過一塊的。

  在這個年代,一塊錢已經很多了,一塊錢,是很多普通工人一天的收入,有時候,一天還掙不到一塊錢。

  一塊錢可以買一斤半豬肉,可以買到二十個雞蛋,可以買五十斤棒子麪。

  最後算了一下,總共捐了三十五塊錢。

  三十五塊錢,一個普通工人一個月的工資,在這個五塊錢可以養活一個成人的年月,這點錢,足夠幫賈家撐兩個月了。

  “大家踊躍捐款,體現了我們院互幫互助,團結友愛的精神,這個是值得表揚,肯定的,希望我們大家能將這份精神繼續發揚,讓我們四合院互幫互助,團結友愛的精神一代代的傳承下去。”收完捐贈款後,易中海起身說了一通話,挺激勵的。

  何宇以爲大會要結束了,準備搬凳子回家好好消化消化兩世記憶,順便捊一捊思路,再打算一下日後的生活。

  既來之則安之。

  現在除了這,也沒別的辦法,想回去,不用想都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又聽到易中海說道:“賈家,賈嫂子一身是病,將來,生活的重擔全部壓在淮茹的身上,淮茹肚子裏還懷着孩子,這日子可想而知有多難。僅靠院裏大家的這點捐款是不夠的,還得請院子裏有餘力的人多多幫扶一下。”

  說完,眼光在何宇與許大茂身上游離,“傻柱,大茂,你們兩是院裏年輕人中收入最高的,也沒什麼生活負擔,是院裏最有能力幫助賈家的人,以後,你們多幫幫秦淮茹!”

  何宇一聽,不對啊。